第494章 兄弟情斷
而其他原本暈厥不醒的幾人也都在此時有了動作,有的飛上了屋頂,有的倒掛在懸樑之上,便是山槐也已經跳開了兩丈之遠。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你們……不可能的,怎麼會沒事?」
唯一一位商人送來的藥,他們絕不可能不用,除非他們猜測到了,那麼現在他們根本沒有解下餘毒,楊景立即從懷裡拿出一根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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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倒掛在懸樑之上的聶海棠三人,卻在聽到笛音後無動於衷,那一抹冷凝看得楊景心驚,這些野人竟然脫離了他的掌控。
見事不妙的楊景連忙下令:「快走。」
隨即現出一群暗衛,轉眼將場中被包圍的楊景給帶走。
可是他忽略了這些野人的能力,逃命還是追殺獵物,都是他們的強項。
符辰幾人飛身而起,瞬間追出攝政王府,皆往山林中去了。
唯有山槐留了下來,他看向已經遠去的父親,心頭不是滋味,事實上他們早就解了毒。
就在柳思辰跟著聶海棠三人進了那處村莊,得了那一捆藥材,幾人就秘密的解了毒。
後頭楊景控制自己的兒子,奪下兵權和京師營,還有今日已經毫無掩飾的稱自己為朕,就可以看得出來,他對這個皇位已經窺視很久了。
范子居查過了,一年前,別宮裡來了一位神醫,將楊景的病治好,對方用的是蠱術,是位蠱醫。
楊景發現對方用的法子很奇特,與那石碑上記載的相像,於是待自己病一好,就想將神醫扣在別宮裡慢慢審問,誰知這位神醫似有先知,早早離開了。
這一年裡頭,楊景派了不少人去打聽,都尋不到神醫的下落,但他的病的確治好了。
沒了陳年舊傷的折磨,成了健康人的楊景自然又對這皇位喜愛起來,當年若不是他坐不了這個位置,也輪不到兒子山槐。
這憑白要從兒子手中奪下皇位,自然是說不過去,也如同兒戲一般,將成為天下的笑柄,於是研究了石碑上的字,將兒子徹底的控制住。
所以這就解釋得通了,為何聶海棠三人的控制用的是笛音,而山槐用的是琴音。
笛音是當年范家人的手法,不過是被楊景利用了而已,至於琴音,卻是他後來親自給兒子下的蠱毒。
隨著范子居的解釋,一直沉默不語的山槐自然也聽了一耳,他朝兩人看來,臉色不太好看,有些沒辦法接受。
虎毒尚且不食子,為何皇室中人,卻如此無情。
這一追出去,沒想到過了半日,天都黑了,仍不見幾人回來。
至於京城,根本亂不起來,沒有受到控制的山槐早已經將兵權交給了范子居,兩兄弟換了一下而已。
楊景所控制的不過是表像,甚至連京師營里的兵馬也只走到了半路就失蹤了,根本沒有去邊關鎮守。
楊景跑不出皇城,這攝政王府的後頭林子,實則是一條死路,除非生長在山中的符辰幾人才能翻山越嶺。
晚飯時分,柳思辰做來的吃食,山槐和范子居都沒怎麼吃。
而深林里,只剩下一人的楊景,被幾人圍困在中間,符辰朝林中看去一眼,隨手摺了一根樹枝,手腕一動,樹枝脫手而出,釘入了楊景的胸膛,可見符辰的力道。
楊景吐血倒地。
九墨幾人上前看了一眼,人沒了,皆紛紛看向符辰,「咱們要怎麼向山槐交代?」
符辰面無表情的開口:「如實說,太上皇沒了。」
九域和白墨默了聲。
聶海棠卻是咬牙切齒,「控制了我們這麼久,這個人早就該死,相信山槐一定會想明白的。」
想明白是一回事,可是他們殺了山槐的生父,怎麼可能還能像以前那樣毫無隔閡的跟他們在一起。
白墨突然停下腳步,朝深林看去一眼,說道:「我回狐族去了,符辰代我向丫頭說一聲,我不會再出山了,丫頭的情意,白墨記一輩子。」
說完,白墨飛身而起,離開了。
九域看著白墨離去的背影,又看向符辰,「符,怎麼辦?咱們說好了不再分開的,我這就將白墨追回來。」
說完,九域也快步而去。
聶海棠三人動容,秋娘也說要去追,被聶海棠制止,「等他們想明白吧,想明白了就會回來的,山中固然好,可是那兒沒有丫頭,沒有咱們大家。」
秋娘和黃鸝只好停下了腳步。
符辰卻是朝深林看了一眼後,轉身往回趕。
誰不想回深林,但他更想要他的媳婦。
攝政王府等著的三人終於看到符辰幾人回來,卻少了白墨和九域,柳思辰感覺到不對勁,不待她問,山槐起身朝後頭看了一眼,問道:「我爹呢?」
爹?
不再是叫父皇,也不是太上皇,而是他的爹。
符辰愧疚的看了他一眼,聶海棠也默了聲,只有秋娘弱弱的開了口:「打鬥中受了傷。」
「可是死了?」山槐的眼神一直盯著符辰。
這些年符辰最恨的就是他爹,兩人之間一直不對付,想不到今日果然動了手。
符辰接了話:「埋在林子裡,你不必記掛了,白墨和九域也已經回了深林,不會再回來。」
柳思辰立即看向符辰。
山槐的眼眶紅了,眼神釘在符辰身上,眸里全是憤怒。
柳思辰看到這一幕,沒忍住,上前相勸,「不准吵架,不准鬧分別,九域和白墨,我也會叫回來。」
山槐聽到她的聲音,這才收回目光,此時的他雙手已經握緊成拳。
山槐從來沒有用拳頭對著自己人,這是頭一回。
符辰的眼神從他的拳頭上掃過,問道:「幾時發喪?這是國喪,還是越早越好,便說舊病復發,病沒了。」
誰知山槐一拳砸在桌上,桌子四分五裂,上頭的吃食碎了一地。
山槐轉身離去。
柳思辰追了幾步,顯然人拉不回來了。
聶海棠背靠在懸樑上,冷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等山槐一走,生氣說道:「符又沒有做錯,要不是丫頭幫我們解了毒,那今天死的就是咱們。」
「弱肉強食,有什麼錯?合著只有他能殺我們,不得我們殺他麼?山槐是在外頭待久了,連咱們山中的血性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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