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測骨齡
後面的事情……
我用了拿十萬塊,爺爺為我遭難,我的人生也徹底毀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想起往事,我的心如刀割,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我的身上,我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身側的阿賓停下了自己手中的筆,開口替我道:「這個女人,是之前和徐飛借命的那個。」
!!!
前往s͎͎t͎͎o͎͎5͎͎5͎͎.c͎͎o͎͎m,不再錯過更新
我看到在場的所有人眼中都有震驚的神色,楊立業更是擰著眉頭問我。
「徐飛,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阿賓默默在桌子下捏住了我的手感受到他手掌溫熱的溫度,我這才緩過勁來,舔了一下自己乾涸的嘴唇,開口道:「這個女人我知道,之前她用十萬塊和我借過命。」
「結果呢?沒想到你這人倒是挺倒霉催的啊!」
諸葛向文開口,語氣裡帶著幸災樂禍的味道,我真是厭惡極了他這幅嘴臉,開口不耐的道:「我沒事,我爺爺替我擋了災。」
諸葛向文的眼眸里划過一絲失望的眼神,而對面的邱子默的眼神里卻充滿里懷疑的味道。
「你確定?」
我不知道他問的是那件事,但還是點頭開口道:「當時她出事的新聞報導我看過,錯不了,就是她。」
氣氛陷入了沉默之中,所有人都沒想到鬼母竟然和我也有些糾葛。
半晌之後,楊立業才開口打破沉默道。
「這件事情比我們之前認定的還要複雜,本來如果鬼母還活著的話,用她的貼身物品就能引出鬼子,但鬼母也沒了,還曾經想過借命的手法……」
「劉景澄,你有沒有這個人的資料?」
楊立業抬頭問我身側的劉景澄,劉景澄將手裡的資料默默推過去,邱子默很是識時務的將其掛了起來, 通過投影儀放大,保證我們每個人都能看見。
「周柳青……紅門的人?」
楊立業開口,我的瞳孔微微張了張,我總覺得他口中的那個「紅門」聽上去十分的耳熟,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是在哪裡聽過,最後也只能作罷。
劉景澄點了點頭,繼而指著上面的生辰八字道:「此女命格特殊,轉世換姓不換名,很好找,我不會出錯的,看她的八字就知道了。」
生辰八字……
我瞥了一眼上面的八字,很快就記在了心底,可能是這段時間爺爺的書看多了之後的後遺症,反正我看了一眼後,很快就在自己的心中進行了推算,繼而整個人都不好了。
枉死?
又是枉死?
這……這個什麼柳青的,也太倒霉催了吧?
心底默默吐槽著,面前一桌子人的討論還在繼續。
楊立業摩*挲著自己的下巴,仔細的看著屏幕上的資料,片刻之後才開口發問道:「事故原因查了嗎?有沒有什麼蹊蹺的地方?」
「沒有,就是意外。」劉景澄道。
「這就奇怪了……」
「不是意外!」我開口,打斷了他們的討論,所有人的目光再度集中在我的身上,這次我卻沒那麼緊張了,直接開口道:「周柳青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你有什麼依據?空口無憑的這種就沒必要說了,浪費時間。」說話的是邱子默,從他的語氣里,我能明顯得聽出他已經對我很不耐煩了。
說實話,要是我在討論一件事情的事情身邊有這麼一個不停說話的人,我也覺得煩。
但我不一樣,我的這個發現,我敢保證,足夠奠定我們之後所有調查的基礎。
直接抓過旁邊的一張白紙,我在上面飛速的排了個盤,期間那個怎麼看我都不順眼的邱子默不斷地催促我,但我臉皮厚,而且足夠自信,直接沒搭理他。
十分鐘後,我終於完成了自己手頭的東西,直接拍在了桌子上,示意房胖子幫我掛起來。
然後走到幕布那,指著上面的命盤開口道。
「這是周柳青命里所有遇到大事的年份表以及會遇到的事情。我們很明顯得能看到,她的十八歲命里有道坎,只要過了這道坎,她就可以順風順水的走過這一輩子。」
「可我們現在手裡拿到的周柳青的資料,顯示她死於今年,也就是周歲36.但你們仔細瞧瞧,周柳青的這張照片,是事故前一個月的,她像是三十六的人嗎?」
我的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他們仔細看著屏幕上的照片,半晌之後,諸葛向文那個多話的開口道:「那又怎麼了?現在醫美技術那麼發達——」
「好,就算是醫美技術發達,骨齡是不會變的吧?楊……」
「叫我楊叔就好。」
楊立業的眼底划過一絲欣賞的目光,而我也接著他的話頭道:「楊叔,我提議測骨齡。」
「沒有找到屍體。」
我的話音剛落,劉景澄立馬接了話頭,我看向他,無視其餘人嘲諷的目光,直接深吸一口氣道:「我知道她的屍骨在哪。」
阿賓的眉頭皺了皺,雖然我知道自己的這個提議有些過於冒失了,但為了解開我們目前所遇到的所有的困境,只能這麼做了。
開口道:「楊叔,我先去把屍骨帶過來,然後你這邊準備做DNA檢測。」
我沒有直接預約骨齡檢測,雖然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那就是周柳青,但凡是沒有到達百分之百,我就不能這麼魯莽。
「好,你大概要多長時間?」
楊立業很是爽快的開口,我微微思考了一下,開口道:「最快一個半小時,開車的話。」
「我的車借你。」
楊立業直接把車鑰匙拍到了桌子上,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拉上阿賓,出來了。
到了院子裡,阿賓找到車,打開車門,他在即將上車的時候看了我一眼,然後開口道:「你為什麼要——」
我以為阿賓是在埋怨我,有些心虛的低下頭去,但還是硬著頭皮開口道:「阿賓,我知道我不和你商量就把這件事情抖出來有點過分,但我沒有其他的辦法了,我總覺得杜慕凝身上不太對勁,要是讓他們把胎兒取出來,杜慕凝很可能活不過下手術台。杜慕凝一死,別說是引鬼子過來了,恐怕什麼都沒有了。」
阿賓的眉頭擰了擰,下意識的問我道:「她身上有什麼不對勁?」
蠱蟲,狐臉,這兩件事都解決了,還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