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冤家路窄


  但我的沉默沒能讓面前這個短頭髮的靚女就此放過我,見我不說話了,童老闆的目光閃了閃,繼而開口道:「我看你這眼睛傷的不輕,以後還能看的見嗎?」

  

  ……

  這女人是壓根就不會和人聊天吧?

  這分分鐘把天聊死的樣子是要鬧哪樣?

  瞪了她一眼,我沒好氣的開口道:「不止,我的耳朵估計也要廢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我說這話是為了嗆童老闆的,誰讓她不會說話?

  沒想到她就好像是不懂人類的溝通交流一樣,見到我這麼說之後,竟然驚訝地開口道:「呀!那你很慘啊!」

  我……

  我就不應該開口。

  徹底閉上了嘴巴,旁邊的阿賓估計也看不下去了,直接衝著童老闆開口道:「童岳,你就別和他開玩笑了,幫忙檢查檢查。」

  繼而又扭過頭來對我道:「童老闆的水平很好,我們已經在她的實驗室里把所有要用的檢查做完了,確實和你之前的猜測所吻合,屍體裡有大量的致幻劑。」

  「這麼快?那那個眼珠子呢?」

  我也沒想到童岳竟然還有這麼一手,有些詫異的同時,更加關注的還有那個眼珠子的成分。

  畢竟,這可是關乎我復明的關鍵。

  童岳已經上前了,而我下意識的往後躲,沒想到這個暴力的女人竟然直接捏住了我的下巴,繼而對著我的眼睛很是仔細的瞧了瞧,然後套上白色的乳膠手套,開口對我說到。

  「眼珠子的報告還沒出來,成分太複雜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那玩意絕對不是人的。」

  嘔——

  童岳不說還好,這一說,我本來就一早上沒吃東西的胃裡立馬翻江倒海,有些頭大的抬起頭看著她,我的語氣里充滿里無奈的感覺。

  「大姐,你能不能說話的時候委婉一點?」

  「委婉?我覺得我說的一句很委婉了,是你自己承受能力差好嗎?諸……阿賓,你來告訴他那些致幻劑是從哪提取出來的。」

  童岳說著,直接上手去摸*我眼前的那層內膜,我被她粗暴地手法給弄疼了,下意識的「哎喲」一聲就往後躲去,童岳卻一把將我拽過來,繼而兇巴巴的開口道:「別動!」

  強忍著那種強烈的不適感,我還是按捺不住自己內心深處的好奇,開口問阿賓道:「那個……她說的致幻劑是打哪提取出來的?」

  「這事你還是不知道的好,童岳,專心檢查。」

  阿賓的語氣很是冷淡,我知道這個問題是沒戲了,只能悻悻的接受檢查,面前的童岳卻像是得到了聖旨一般,對著我的眼珠子就是一通研究,最後開口道。

  「很奇怪,但暫時說不上是什麼,不過他這個內膜會不停的變厚,至少你昨天晚上給我看的照片要厚,需要每隔四個小時刮一次,或許還有復明的希望。」

  童岳給出了最後的診療意見,我卻差點沒從床上直接蹦起來。

  這個惡毒的女人說什麼來著?要把我眼睛上的那層膜給刮掉?她行嗎?那可是眼睛啊!稍微一個手抖,弄瞎了怎麼辦?

  童岳的語氣充滿了無所謂的味道,開口就道:「你現在和瞎了有什麼區別?我要是手抖,肯定是把你的眼珠子給挖出來,而不是只刮掉那層內膜。」

  我被童岳的話嚇得一個哆嗦,繼而下意識的看向阿賓的方向,繼而開口問到:「我能申請換個醫生嗎?」

  總覺得這個童老闆不是很靠譜的樣子。

  「她之前是戰地醫生,也是旅美醫學博士,比那些不知名的小醫院的主治醫師強,你聽她的就好。」

  阿賓從側面拒絕了我的請求,我還想開口,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讓我徹底陷入絕望的話。

  「如果連她都治不好你的眼睛的話,那你這輩子基本就沒有復明的希望了。」

  我的心一下就沉到了谷底,正好谷阿婆他們有事來找阿賓,他關上門出去了,這下房間裡瞬間就只有我和那個惡毒的女人兩個人了。

  我的心中充滿了忐忑的感覺,之前也不是和女人沒有共處一室過,但和這樣惡毒潑辣的女人共處一室,確實是第一次。

  以前我以為像是馬曼馨那樣的女人就已經很難嫁出去了,但現在看著面前童岳模模糊糊的側影,我覺得自己當初還是太年輕。

  和面前的女人一對比,馬曼馨那就是可人的小野貓。

  至於我面前的這個女人,你要是問我她像是什麼——

  我只能說一句,花豹子見過嗎?

  就是那個,還是成年體型的那種。

  童岳換了個手套,然後不知道打哪拿出個醫療箱來,或許是看到了我眼底忌諱的神色,她有些奇怪的開口問到:「你想什麼呢?」

  想你會不會把我直接給弄死。

  當然了,這種話我是不會當著童岳的面說的,除非我真的想光榮了。

  眼眸閃了閃,我看著面前童岳模糊的側影,開口打算把話題轉移,道:「檢查做完了,你不得去外面主持情況去?」

  實際上是因為我和這個女人共處一室實在是有些壓力太大了,如果有可能,我真的不想和她有任何的瓜葛好嗎?

  「有他在,我去湊什麼熱鬧?」

  童岳說著,拿著一系列我看不清的工具來到了我的身側,感受著她靠近的動作,我渾身上下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下意識的開口問到:「你要幹嘛?」

  「給你檢查耳朵,他說你不僅瞎了,耳朵也變了,就和小型聲納差不多。徐飛,你說你會不會是變異了?變成哥斯拉那種?」

  這女人能不能撿好聽的說?

  我黑著一張臉,當場想把她的嘴撕爛的心都有了,但爺爺從小教育我,不要和女人一般見識,深呼吸幾下後,秉持著好男不和女斗的祖訓,我這才勉強把心底的不滿給壓下來,繼而捂住自己的耳朵開口道。

  「我的耳朵內膜都出血了,你就死了研究我耳朵的這條心吧!」

  「誰要研究你耳朵了?我給你看看有沒有壞了,畢竟你這個殘廢現在也就這點用處了,要是你耳朵也廢了,那你豈不是成了拖累一個?」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