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閒聊話趣
除了看不見外,我不覺得自己在這個冰窟里行走的感覺和之前下墜後待的空間有什麼區別。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一樣的刺骨冰寒,感覺自己行走在冷庫之中一樣,要不是我身上這夠厚的外套,估計我現在早就歇菜了。
不過我這腳丫子上,為什麼總覺得涼颼颼的呢?
我有些奇怪的低下頭,眼前一片黑暗,我這才想起自己是看不見的,只能拍拍前面馬曼馨的肩膀,用無奈的語氣和她求助道。
「曼馨姐,幫個忙唄!幫我看看我這腳怎麼了,怎麼覺得涼颼颼,有點凍腳……」
馬曼馨還是很熱情的,見我開口之後,立馬就蹲下去幫我看,我耐心地等待著她給我的反饋,結果好半天馬曼馨都沒有說話,頭也沒有從地上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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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緊張,開口試探著問到:「咋了?」
馬曼馨直接一巴掌呼在我的小腿上,開口就罵到:「你鞋呢?怪不得凍腳,把你腳凍掉了才好!」
啊?
我沒穿鞋?
我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之前在救呼蘭的時候,我的鞋好像掉了,這一路過來,我這看不見又緊張的,哪還有工夫去管什麼鞋不鞋的事情?
有些尷尬的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我開口道:「那沒事了。」
馬曼馨都懶得理我了,但她沒站起來,我剛想問她幹啥呢,就聽到馬曼馨在撕包裝袋的聲音,緊接著又是一陣捯飭的聲音,然後,我的小腿就又被人拍了。
「抬腿。」
馬曼馨沒好氣的開口,我下意識的開口問了句,「幹嘛?」
她兇巴巴的繼續開口道:「幫豬穿鞋。」
我心裡驚了一下,下意識的開口拒絕道,「不用了,我——」
「少廢話,不要腳凍掉了,你指望我們誰背你走?」
「我不背。」馬曼馨的話音剛落地,我身後就傳來了陸海抗拒的聲音,緊接著前面的劉景澄也用沉悶的聲音道。
「我要探路,背不了。」
六個人的隊伍里,剩下的幾個都是妹子,更不可能背我一個大男人了,馬曼馨像是找到了什麼絕佳的藉口一般,繼續對我硬聲硬氣的道。
「看吧,沒人願意背你,所以你還是老老實實的穿著鞋。」
她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說些什麼?只能停在原地像個木乃伊一般的被她擺弄,而等馬曼馨說「好了」的時候,我跺跺腳,怎麼都覺得這鞋子有些過於柔軟了。
我想問她我穿的到底是什麼鞋來著,但馬曼馨凶的要死,到最後我也只能放棄。
就這麼一個小小的插曲,一點也沒有影響到我們隊伍的前進速度,繼續往前走去,我的心裡多多少少有些睏乏的感覺,主要是我什麼都看不見,聽力也不咋地,沒有像以前那種耳聽八方的快樂,簡直就和自閉症沒什麼區別。
好在前面的馬曼馨不知道為什麼打開了話匣子,一路邊走邊和十萬個為什麼一樣,開口嘰嘰喳喳的和前面的劉景澄聊天,聽著他們的聊天內容,雖然我還是很無聊,但總算是沒之前那麼無聊的都快要發霉了。
「師哥,我們走的這個冰窟到底通向哪裡啊?那個呼蘭不會在騙我們吧?」
「應該不會。」
「那這裡真的會有什麼詛咒嗎?」
「不知道。」
「為什麼這裡會是胡家的禁地?」
馬曼馨每問一句,劉景澄那個悶葫蘆就以最為簡潔的話來回答他,仿佛又回到了那個話少又冷酷的初級冰凌之花狀態。
我不知道馬曼馨的心裡在想什麼,但至少他們這對話,聽我的挺尷尬的。
不過就在馬曼馨問到最後一個問題的時候,前面的劉景澄忽然停住了他的腳步,繼而聲音有些低沉的開口,「你去問胡音。」
可能這一路過關斬將,總算是在胡音的心裡樹立了我們高大上的形象,反正一向不怎麼喜歡和我們搭話,甚至於有點愛和我們唱反調的胡音這次竟然主動開口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確實是和詛咒有關。」
我的耳朵一下就亮了,這種撲面而來的民間傳說感是怎麼回事?
豎起了自己的耳朵,我坐等小故事,胡音也沒有絲毫的墨跡,張口就道:「你們聽過冥河——納特龍湖嗎?」
什麼什麼?
不是我耳朵不好使,只是這胡音說的幾個字實在是太繞了,我真的沒聽清楚,那音節就一下過去了。
不過好在我們的隊伍里有劉景澄,一朵有文化的冰凌之花。
在聽到胡音說的這繞口的湖名後,微微頓了一下,便立刻接話道:「你說的是境外的一個鹹水湖吧?」
胡音表示了肯定,開口繼續道:「冥河的水急劇腐蝕性,旁邊佇立滿了各種被河水侵蝕後的動物石像,沒有任何動物能夠在這種強腐蝕性的水中生存。而普羅崗日,就存在這樣一個和冥河極其類似的地方,但凡從那裡出來的人,都會變成一尊枯骨狀的石像。」
「我們胡家命數不好,早些年一直想著能從祖宗那拿出寶物來,但去的人九死一生,見識過那樣恐怖的場景,就漸漸放棄了這根本不能實現的想法。本來徐老算過一卦,說百年內我胡家會誕生一子,為先祖妲己娘娘直系血脈胡六郎之子,此子若平安出生,必能佑我胡家躲過一劫,但誰想到——哎!」
胡音長嘆了一口氣,語氣裡帶著滿滿的無奈,我沒感接話,哪怕到現在我都不覺得自己當初的決定有錯。
把未足月的胎兒生生的從母體裡剖出來,且先不說胎兒如何,那母體不得掛了?
更何況,後來我在私下好奇問過阿賓,這特處的人真的有本事能把未足月的胎兒養活?
當時阿賓一聲冷笑,告訴我說。
「特處的也是人不是神,什麼有本事,不過是把子*宮直接從身體裡摘出來放在培養皿里罷了。」
我當時就被這血腥的手法嚇了一大跳,但後面阿賓告訴我,為了保持器官的活躍性和成活率,這樣的手術,一般都是不打麻藥,生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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