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冰火雙重天蠶
男人的眼落在我的身上,沒有繼續再往下說下去,只道這玩意是火毒,多說無益,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離開這個地方。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就在這個時候,一旁一直沒說話的陸海卻忽然開口了,只見他的聲音裡帶著有點悶的味道,繼而開口說到:「出去也沒用,九頭火蛟的火毒性質特殊,屬於又火又冰的毒,這地方沒有能解他身上毒的東西。」
一句很簡單的話,聽到我的耳朵里卻無異於直接給我判了死刑,人生的大起大落也不過如此了吧?
STO55.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我沒有說話,倒是旁邊的馬曼馨有些忍不住了,開口就著急的道。
「那怎麼辦?總不能不管他,讓他死在這裡吧?」
「先出去再說。」
黑袍男人再度開口強調到,劉景澄也二話不說,準備蹲下來背著我走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直一個人靠在那邊角落裡的陸海忽然起身了,繼而從自己懷裡的口袋裡摸出個小瓷瓶子,上面透露著詭異的紅白交織的花紋。
將小瓶子遞到了劉景澄的手裡,他開口有些不大自在的道:「把這個放在他的身體裡,別放傷口上。」
「這是什麼?」
我下意識的開口問到,這倒不是我好奇,我就是隨口一問而已,旁邊的陸海卻瞪了我一眼,弄的我心上蠻不舒服的,片刻之後,面前的劉景澄接過了那瓶子,打開之後,有一隻全身雪白,肉身微微透著血絲的大白蠶從裡面爬了出來。
我一時半會還沒有反應過來,看著面前的蠶,下意識的開口問到:「陸海,我記得你不是屠狗的嗎?什麼時候改行養蠶了?」
陸海本來就算不上好看的臉色越發的不美麗了,瞪了我一眼之後開口再度道:「我樂意,行不行?」
額……
「這是冰火雙重天蠶,屬於蠱物的一種,成熟的蠱種確實能夠化解火蛟的火毒。你這個多大了?」
劉景澄開口,給我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解釋了一番,繼而將目光落在了陸海的身上。
陸海的眼眸閃了閃,眼底划過一絲猶豫的神色,繼而開口道:「六重天。」
劉景澄的眉頭緊緊的擰在了一起,繼而開口道:「那不夠,得放傷口上。」
「別——」
陸海開口,一雙眼死死的落在了劉景澄手中的那隻大胖蠶身上,劉景澄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陸海也只是嘆了一口氣,便再沒說什麼了。
捏著那隻大胖蠶的劉景澄也靠近了我,繼而開口對我說了句「忍著點」,這就捏著那蠶,直接放在了我的傷口處。
我只覺得那火辣辣的傷口上一陣透心涼心飛揚的感覺,一股難以言喻的舒爽感從我的毛孔張開,然後一點點的滲透到皮肉下面。
我爽的飛起,忍不住都要高歌一首了,傷口上的那種灼燒感也在一點點的下去,就在兩種力量交替消失之後,我忽然覺得自己的脊背上猛的一燒,感覺就像是有人在我的後背上烙了一塊燒紅的烙鐵一樣。
這次,我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自口中爆出一聲慘叫,旁邊的馬曼馨明顯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嚇了一大跳,趕緊三步並兩步的上來查看我的情況。
在見到我平安無事之後,這才猛的鬆了一口氣,繼而有些不大開心的開口道。
「你喊什麼?一個大男人怎麼連這點痛也忍不了?」
這是我忍不了嗎?要不是我現在疼的呲牙咧嘴,連嘴巴都張不開,我一定要寫一篇八百字的小作文來表達我此刻心中無盡的疼痛感。
而劉景澄和黑袍男人也在我發出慘叫的時候圍了過來,在看到我後背的樣子後,他們兩個人的臉上都浮現了一絲……
難以言喻的神色。
但沒人再繼續說下去了,此刻我才明白,之前劉景澄說的那句「忍著點」是什麼意思了。
這感覺,確實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得住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傷口的灼*熱感才慢慢褪去,而隨著那陣陣痛結束的侍候,我整個人都躺在地上,像是癱了一樣。
劉景澄喊我起來,然後讓馬曼馨給我簡單包紮一下,目光卻落在了旁邊的陸海身上,繼而開口問到:「九重天的冰火雙重天蠶,你哪來的?」
九重天?不是說六重天嗎?
我的腦子還有些迷糊,旁邊陸海的眼眸里卻閃過了意思不大自在的神色,繼而開口道:「頭給的。」
阿賓?
我的眼眸閃了閃,繼而整個人的心情都平靜了下來,要是他的話,倒也沒什麼神奇的。
阿賓懂蠱,上次在宋家的時候,他不就是很簡單的就收服了一隻那什麼沃是泥蝶來著?
想不起來了,反正就是他懂這個,給陸海也沒什麼奇怪的,而我身側劉景澄雖然皺了皺眉頭,但也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將目光落回在已經包紮完畢的我的身上,繼而開口道:「先出去吧,對了,你們有沒有找到法器?」
我這小心臟,這會一會上一會下的,就跟過山車一樣,差點沒被整出個心臟病來。
本來逃出閻王殿的我的心裡已經沒什麼別的想法了,可被劉景澄忽然提起這麼一茬,我差點就沒被直接送走。
深吸一口氣後,鼓起勇氣準備開口,旁邊的陸海倒是要比我更快一步,直接把懷裡的法器交到了劉景澄的手中,繼而開口道:「在我這。」
劉景澄拿著面前的法器看了好久,就在我以為他是不是看出了些什麼端倪,準備找我們的麻煩時,他卻將東西收了起來,繼而開口道。
「九頭火蛟就在我們的身後,此地不宜久留,先出去再說。」
這一點我舉雙手同意,被這玩意咬上一口實在是太痛苦了,同樣的事我可不想再經歷第二遍。
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我這才想起一件之前被我屢次忽略的事情。
胡音呢?怎麼好像沒看見她?
我不是個能藏的住事的人,心裡有了想法,自然要開口問出來,而話一出口,我就看到了馬曼馨她眼底划過的一絲悲傷。
半晌之後,這個平時就和個母老虎沒什麼差別的女眼眸閃了閃,繼而開口和我道:「瘋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