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推生門
但不管怎麼說,能推出生門就行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目光落定在對面的那扇牆上,我開口對著身側的鄭義說道。
「出口就在對面那扇牆的東北角。」
東北角?
鄭義「上北下南,左西右東」的數了好一陣子,這才開口驚異的道。
「我擦!徐飛,你不是開玩笑吧?那是廢料桶的位置啊!」
我定睛一看,還真是,但我的測算應該是不會錯的,猶豫了一瞬間,我開口對著身側的鄭義說道。
「是真是假,我們也只有一條道走了,你要是信我,我打頭陣,我們過去試試。」
要是不信的話,那他就走他的攪拌桶,我去我的垃圾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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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義的眼眸微微閃了閃,我知道那裡面滿滿的都是糾結,半晌之後,他這才開口回答我道。
「我和你一起!」
這才是好哥們嘛!
鑑於他對於我的信任,我打起了頭陣,大搖大擺的穿過了那些「工人」,然後偷偷摸摸的摸到了廢料桶的位置。
說是廢料桶,其實就是被剝壞的人皮,至於那些完整的呢——
自然是被收集起來了,我不知道那有什麼用處,但這世界上邪門的東西多的很,就像是我之前碰到的嬰兒骨釘,普通人誰能想到用著玩意做法器的?
入一行便有一行的忌諱,我溜到廢料桶的面前,雙手合十,開口念叨道:「無意冒犯,只是借過,請各位前輩高抬貴手,不要介意。」
然後忍著自己心中那種滲人的感覺,輕輕的搬開了廢料桶,讓它和牆壁之間留出一道一人能通過的縫隙來。
因為心中存著忌諱,再加上怕被人發現,我的速度很慢,反觀那邊的鄭義,力氣比我大,手腳也麻利的不像自己的一樣,看著他哪和開了二倍速沒什麼區別的手,我詫異的詢問他到。
「你不瘮得慌?」
「習慣了。」
鄭義開口,差點就沒把我嚇一大跳,下意識的我開口問道:「你以前殯儀館裡工作的啊?」
「去你的!你丫才是殯儀館裡工作的呢!我是醫學生,大體老師是我最好的夥伴,像這樣的,也看過差不多的,習慣了。」
鄭義開口解釋道,我的一顆心這才放在肚子裡,不過我怎麼就不是個醫學生呢?要是我是的話,估計此刻也不用面對這些血肉模糊的場景吐了吐,然後再接著吐了吧?
鄭義的口中發出一聲嗤笑,似乎在嘲笑我的天真,開口就道:「那你還是想的太多了,只不過是早吐晚吐的區別而已。我上大學那會,一天就拿那麼兩張飯票去打飯,結果趕上解剖課下課,好不容易打了一次紅燒肉,看著那紅的流油的樣子,哎,全給吐了……」
他的語氣里有對過往的追憶,我的目光卻微微閃了閃,覺得有些不大那麼對勁。
這……
飯票,好遠古的東西,我爺爺那會用的就是這玩意吧?
剛想開口問問他上的哪裡的大學,這麼復古,對面的鄭義卻先我一步開口閒聊道。
「對了,你小子大學讀的什麼專業?說來聽聽。」
我?
我有些不大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這才開口說道:「我讀的歷史考古學。」
對面鄭義的眼睛瞬間就瞪大了,那銅鈴大的眼睛裡透出與眾不同的感覺來,我的目光微閃,心中已經做好了被嘲笑的準備,哪知道鄭義一張口就道:「那你下過墓沒?」
這個……
說來似乎也下過兩個,但這種事拿出來和別人講不太好吧?
我就撒謊說自己沒去過,我們老師都是在課上隨便講講,然後讓我們在課下去研究資料。
鄭義的目光里微微划過一絲遺憾的味道,但他這個人吧,也不知道是什麼毛病,八卦的要命,想了想之後又湊到我的面前,繼而開口問道:「那你聽過徐福墓嗎?」
徐福墓?
我的目光微微閃了一下,繼而搖搖頭。
鄭義的眼底閃過一絲很明顯的懷疑,繼而開口道:「不可能吧?好歹那也是你祖先,你怎麼可能不知道他的墓?」
我差點就被他給逗笑了,張口就道:「姓徐就是我祖先,那鄭成功是不是你祖先?」
「瞎說什麼?鄭成功就是一公公,哪來的後代?」
鄭義開口嚷嚷道,我也接了他的話頭,繼而開口道:「所以說啊,別瞎猜了,沒有的事。」
要說祖先,我倒是寧願徐福記是我祖先,因為這樣的話,至少有點錢花不是?
家徒四壁啊……
微微嘆了口氣,我收回了自己的思緒,將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廢料桶後面的牆面上,這一處牆確實和別的地方瞧上去不大一樣,但不是因為它本身就不一樣,而是因為長期堆放雜物,導致牆面返潮,看上去上面就像是描繪了一副地圖一樣。
我的目光微山片刻,伸手將自己的手摸了上去,冰冰涼涼的,帶著一股油膩膩的感覺。
我將手拿回來放在鼻尖上聞了聞,頓時有些嫌棄的把手上的東西抹到了鄭義的衣服上。
鄭義扭頭問我幹嘛,我的目光微閃片刻,這才開口對他到:「這牆面里滲進去了屍油。」
我看到鄭義咽了口唾沫,繼而張口就道:「那就算是有屍油你也不能往我的身上抹啊!」
「嘿嘿。」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繼而開口道:「不好意思啊,我有潔癖。」
鄭義瞪了我一眼,我也知道自己找的這個藉口有些過於牽強了,但這屍油確實讓人覺得瘮得慌,尤其是在吃了一次之後,我就更加對這玩意深惡痛絕了。
不過有屍油從這滲進去也是好事,這說明這裡的牆壁結構和別的地方不一樣,密度大,我們找對地方了,出口就在這裡。
但具體怎麼出去……
我卻有些犯了難。
前面我也說過了,我只懂推演算命,遁甲這一方面的事情我確實一竅不通,目光落定在身側的鄭義身上,他似乎也感召到了我的注目禮,立馬警惕的和我開口道。
「你別看我,我也不懂這玩意,我就是一苦逼醫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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