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命里有時終須有
但今時不比往日,我也該負起屬於自己的一份責任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深吸一口氣之後,我把爺爺的銅錢放在桌子上,往上一扔,然後扣在手心裡,繼而小心翼翼的掀開。
說實話,這還是我第一次為自己的事情推演,心中多多少少有些緊張的感覺,而在我手打開的那一瞬間,我整個人的眼眸都閃了閃。
老陰爻?
怎麼會是這樣?
我又起了一次,這次我的額頭上起了細細密密的汗珠,卻是個夬卦。
一瞬間,我的心中也有了迷茫的感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兩次的占卜結果會不一樣呢?
老陰爻是死相卦,因為老陰中位無陽氣,是死亡的徵兆,得此卦者,若占病情,則病人必死無疑;占求其他事,也很兇險。
之前我還無意翻到了一首詩來形容此卦:病入膏肓氣將絕, 魄散魂離脈共歇。百年何計等閒拋, 縱有盧醫不能活。
盧醫就是扁鵲,扁鵲在世都不能活,更不用說其他人了。
至於夬卦……
象詞有云:蜘蛛脫網賽天軍,粘住游蜂翅翎毛,幸有大風吹破網,脫離災難又逍遙。乃是有一線生機的卦象 。
如此衝突的卦象,怎麼會同時出現呢?
我整個人的眼神里都充滿了迷茫,有那麼一瞬間,我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能力不夠了。
就在我猶豫的時候,忽然,臥室門吱呀一聲,有人在外面推門,我下意識的將自己桌子上的銅錢塞進了書底下,而外面的門,也在這個時候應聲而開。
進來的人是阿賓,在看到我臉上閃過的慌亂之後,他的獨眼微閃,半晌之後這才開口問我道。
「你在做什麼?」
「我……我那個睡不著,看點書。」
我結結巴巴了好半天,這才找到一個靠譜的藉口,訕笑著開口說道,而面前的阿賓目光閃了閃,向來冷淡的他這次卻似乎對我的事情很感興趣的樣子,走近了一步,我全身上下瞬間又緊張了起來,下意識的拿起了桌子上的書。
半晌之後,身側的阿賓這才開口對我說道:「徐飛,你書拿反了。」
啊?
我低頭,在看到自己手中確實已經拿反的書,面上閃過一絲尷尬,然後訕訕的摸了摸自己的鼻頭。
這次,眼前的阿賓倒是沒說什麼,只是開口對我道。
「明天要出去,你今天晚上還是好好休息的比較好。」
「嗯嗯。」
有些尷尬的我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只能胡亂的點點頭。
阿賓轉身出去了,而我心虛的捏住了桌子上的那兩枚銅錢,心想還好阿賓沒看見,不然他問我結果,我告訴他自己卜出來的是完全相悖的答案,那可不得被笑掉大牙?
可剛走到門口的位置,前面的阿賓忽然轉過頭來,我來不及鬆手,只能再度緊張的坐直在自己的板凳上。
前面的阿賓微微側過身子來,我看到了他面上隱隱冒出來的黑氣,下一秒,門口的阿賓就將目光落定在了我手的位置上,繼而開口說道。
「帶你去見神算子,不是要把後續的事情都安排明白了,只是看個方向。命這個東西,算不算都一樣。改不了的事,算它何用?改的了的事,算它何必?」
我有些懵,還想開口說些什麼,門口的阿賓卻跨過門檻,離開了。
看著他消失在門外的背影,我的心中有著說不出的感覺,我總覺得……阿賓像是知道了些什麼。
……
第二天,我起了個一大早。
倒也不說是起得早,就是睡不大著,自打昨晚阿賓在我房間裡說完那一堆雲裡霧裡的話之後,我輾轉反側,腦海里全部都是他那高深莫測的聲音。
後來好不容易睡著了,我卻夢見我們站在一個巨大的蛇谷里,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蛇,阿賓站在最中間的位置,背對著我。
我的心下奇怪,喊了他好幾聲也不見他應聲,忍不住走上前去拍了他一下。
而這次,阿賓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無力的癱軟下來,最後倒在了地上。
他的嘴角掛著黑紅的血跡,只有一隻眼睛的瞳孔放大,雙手合十抵在額頭的位置,雙側的手臂上都有一排鮮紅的梅花印記,我數了一下,不多不少,剛好九個。
九星點燈?
我被嚇了一大跳,下意識的想要開口,腦袋卻疼的厲害,再睜眼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微微亮了。
我摸出手機看了一眼,七點多,身後出了一脊背的冷汗,睡意也全無,最後乾脆起來了。
「喲,起的挺早啊,這麼迫不及待想要知道自己的死期了?」
幾天不見的陸海也起了個大早,看到他進院子的時候,我承認自己愣了一下,畢竟我們去火鍋店都那麼長時間了,我以為他早該離開了呢。
面前的陸海從嘴角發出一聲嗤笑,毫不客氣的將買的早餐放在外面的石桌上,繼而張口就到。
「你這院子門都沒裝,要不是我*操心著給你把門裝了,又把家具買了,等你回來就只能睡空院子了。」
我的嘴巴張了張,最後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和面前的陸海說話,只能閃閃眼眸道:「那個……謝了啊,多少錢,我給你。」
「你有錢啊?」
陸海斜著眼看著我,我被他這從腳底板升起來的鄙視看的有些不大舒服,片刻之後這才開口道
「沒有,但是我……」
「那你說個屁!」
陸海隨口啐了一口,繼而扭頭看到了身後出來的阿賓,立馬像是見了貓的耗子,規規矩矩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繼而開口主動打招呼道。
「頭。」
「少懟徐飛,花了多少錢,我報給你。」
阿賓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繼而接了這麼一句,瞬間,眼前的陸海面上浮現了尷尬的神色,這就搓著手開口道。
「錢就沒必要了,頭,我——」
「去備車。」
這次,陸海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阿賓給打斷了,繼而訕訕的出去收拾車子了。
看著陸海一個一米九的壯漢灰溜溜離開的背影,我的心裡有著說不出的痛快之感,剛想偷笑幾聲,身側的阿賓就開口對我道:「徐飛,把你爺爺留給你的那個盒子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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