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只能問一個


  我能清楚的看到,被阿賓訓話的胡奉先緊張的底下了頭,那模樣和我當年犯了事被學校教導主任拎著耳朵批評就沒什麼兩樣。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那他偷用了神器,害慘了我們胡家,這事總不能就這麼完了吧?」

  胡奉先糾結了好半天,這才支支吾吾的開口,而在聽完他說的這句話之後,我整個人卻瞬間陷入了迷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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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胡奉先這說的這些……我有些聽不懂呢?

  神器是他央著我取回來的,到頭來他們家出事,還能怨的到我的頭上來了?

  這不就是典型的拉不出來屎,怪地球沒吸引力嘛!

  我也從車上下來了,站定在胡奉先的面前,開口就到。

  「這話你必須和我說清楚,什麼叫做我害慘了你們?」

  胡奉先看了我一眼,眼底有熊熊的怒火燃燒,繼而開口就沖我道。

  「你自己幹的事還有理了?」

  「幾位,別站大門口說話了,進來吧。」

  這時,屋子裡傳來起初的那陣男聲,我循著那聲音看過去,只見一位中年男人坐在竹亭下的帘子後,一張臉隱隱綽綽的。

  阿賓的目光微閃,這才開口對我道:「那位就是神算子了,先過去吧。」

  阿賓開了口,我自然沒有反對的意見,跟在他的身後走了過去,只見裡面坐著的那位中年人半長的頭髮高高盤起,做了個和女人一樣的丸子頭,上面還插了一截竹簪,看上去……

  是有點仙風道骨的那個味道。

  輕輕的捋了一下自己的山羊鬍,男人將目光落在了我們一行人的身上,繼而又瞥了一眼自己面前的桌子,最後咧咧嘴道。

  「這位先生,小徐先生,以及劉先生坐過來,其餘的人,請坐到外面的蒲團上。」

  這話等於把我們三請上桌了,我本來就是來問事的,對此沒有任何的意見,陸海和前輩也沒什麼意見,但後面的胡奉先可就意見大了去了,眼見男人這麼安排,瞬間就炸了,開口就到。

  「司空醪,你什麼意思?我和這些下人坐在一起?」

  司空醪看了他一眼,開口的語氣里淡淡的。

  「你是下人,不和下人坐一起,難道要和各個主家坐在一起?不合規矩!」

  微微停頓一瞬,他又繼續開口道:「更何況,不是有那兩位陪著你呢嗎?」

  說著,示意胡奉先去看那邊陸海以及前輩坐著的位置。

  胡奉先順著他說的方向瞥了一眼,嘴中卻不滿的嘟囔道:「我能和他們一樣?」

  「你說什麼呢?一個屁大的護法,也好意思在別人面前逼逼賴賴?真拿芝麻當事了?」

  陸海開口直接嗆到,胡奉先也是個暴脾氣,這一點早在他準備砸我們車子的時候我就體會到了,眼見陸海說自己,立馬捲起自己的衣袖就要準備上了,主桌上的司空醪卻有些不大高興了。

  只見他瞬間冷下自己的臉,直接將桌子上的一把玉如意扔在了胡奉先的背上,開口就到:「不懂規矩的玩意!拿著你的東西滾!」

  胡奉先只覺得自己的背上一沉,下意識的扭頭去看,只見那柄我這種沒見過世面的俗人都覺得價值不菲的玉如意砸落在地,瞬間就碎成了兩節。

  地上的胡奉先瞬間就臉色變了,整個人的眼眸都狠狠一沉,繼而開口就到。

  「司空醪,你幾個意思?」

  「就你看到的意思。」

  司空醪淡淡開口回到,我原本以為,像他這種看上去就很仙風道骨的人說話應該是那種文鄒鄒的樣子,沒想到也這麼剛啊。

  但不管怎麼說,看到胡奉先那個冒冒失失的大老粗吃癟,我的心裡就是有著說不出的高興。

  默默的坐在一邊吃茶看熱鬧,下面的胡奉先已經火冒三丈了。

  原本眾人坐的蒲團離我們主桌的位置是要有幾步台階隔著的,可盛怒之下的胡奉先卻直接越過了那台階,繼而衝到了我們的面前,指著司空醪的鼻子就要罵。

  「司空醪!你丫的算那根蔥?叫你算東西算不出來,還摔我們家主親自挑選的禮物?給你點顏色你就開染坊了是不?」

  說實話,胡奉先的這話就連我聽了都覺得不大舒服,更何況是司空醪這種被稱為「神算子」的先生呢?

  果然,下一秒,司空醪皺了皺自己的眼眸,繼而開口就到。

  「不算,是因為沒必要,氣數已盡之人,何必再算?退一步講,胡家自盜天命,本來就是咎由自取,如今之劫,也是順應天命,何必反其道行之?」

  「你他媽的放屁!」

  胡奉先直接炸了,拎著手頭碎成半截的玉如意就要上來,忽然,我身側的阿賓摸了桌子上的一粒花生米,很是隨意的丟了出去。

  那花生米在空中划過一道筆直的線,繼而不偏不倚,正正落在胡奉先的眉心,停住了。

  前一秒還氣勢洶洶的胡奉先立刻閉嘴了,定定的看著自己眉心的花生米,三秒後,那花生米才像是力竭一般,滑落在地。

  我看到胡奉先的額頭上有薄薄的汗珠滲出,身側的阿賓開口,語氣里卻帶著濃重的冷意。

  「你家家主沒教你出來怎麼說話辦事?叫了個沒學成的狗在這狂吠,也不嫌丟臉。出去!」

  「我——」

  胡奉先還想開口,卻被阿賓面上的冷意給駭到,最後悻悻的退下去了。

  四周再度回歸平靜,我把目光轉回到阿賓的身上,眼眸里卻有著說不出的驚訝。

  這也太厲害了吧?

  一粒花生米而已,張嘴就想喊阿賓教教我,那邊的司空醪卻開口說話了。

  「小徐先生今天來,是問前途還是故人?」

  我被他的聲音拉回,下意識的扭頭看向主座上的中年男人,而在我反應過來他問了我什麼之後,整個人的眼眸里都微微帶過一絲驚訝,繼而開口就回到。

  「我兩個都要問的。」

  眼前的司空醪眼底有著深深的笑意,繼而沖我搖了搖頭道:「只能問一個。」

  一個?

  我的眼眸微微閃了閃,心中卻有些了奇怪的感覺。

  怎麼上山前,阿賓沒和我提起過只能問一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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