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比她臉皮還厚
「你愛我嗎?哪怕一點點。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凌瓏鼓起勇氣,如同世間所有陷入愛河的女子一般,忐忑地徵詢心上人的承諾。
「嘎,」小黑表示茫然,愛是什麼鬼。
許久,凌瓏托著腮,喃喃自語:「也不知道你現在怎麼樣了。」
一別多日,她已回薊城,而他仍遠在茜香。
服下赤珠之後,他恢復得順利嗎?會不會有壞人趁機伏擊他?
不過想到莫桀守護在他的身旁,她也就放心了。
正在出神的功夫,旁邊一隻修長好看的大手曲起指節,輕輕地叩擊桌案,將沉浸在思緒里的凌瓏給驚醒了過來。
凌瓏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穆遠山來了。
這傢伙……她都無力吐嘈了。而且,她不是吩咐過護衛和侍婢,看見七公子來必須要大聲稟報嗎?
看著凌瓏震驚的眼神,穆遠山笑眯眯地告訴她:「我悄悄溜進來的,沒有驚動外面的人。」
「……」敢情這王宮的守衛都成擺設了!假如他是潛伏進來刺殺她的刺客,估計現在她已經沒命在了。
凌瓏有些無奈,也不好慍惱,就攤了攤手,皮笑肉不笑的:「好久不見。」
穆遠山怔了怔,不禁啞然失笑:「好久不見。」
好吧,總算見識到一個比她臉皮還厚的人了!凌瓏決定認輸。「七公子找我有事?」
明明她都表現得很疏離了,偏偏這個外表溫潤恭謙實則臉皮超厚的傢伙不知是否情商有問題,怔是感覺不出來。沒事就往她這裡跑,讓她很無奈。
「有事。」穆遠山很認真地告訴她:「翔兒替大司馬求情,要求恩准大司馬的妻女進宮探視,我不敢擅自應允,此事得經過陛下的御批才行。」
呃,也算是件重要的事情吧!
不過,凌瓏認為他太較真了些。這些小事,他自己決定就可以了。
但人家比較尊重她的意見,她若不領情那未免不知好歹了。
當即,凌瓏就命人寫了一份手諭,批准了雷震的妻女進宮探視。
穆遠山看著她,若有所思。
不知為何,凌瓏被他看得有些發毛,訕訕地問道:「幹嘛用這種眼光看著我。」
「陛下為何不親筆寫手諭?」穆遠山慢慢地道:「我記得你的字跡很娟秀。」
凌瓏的心都差點兒跳出胸腔,突然就覺得眼前這個溫潤儒雅的男人竟然變得那麼可怕。他好像能洞悉一切,卻又不動聲色,簡直令她膽戰心驚。
以前的字跡?那應該算是第二種指紋了,完全無法冒充。他能想出這個法子,肯定是對她的身份起疑了。
畢竟穆遠山跟曾經的凌瓏從小一起長大,他對她的熟悉不遜於凌氏,而他的雙商卻遠非凌氏能夠可比。
心裡波瀾起伏,凌瓏表面上卻仍強裝鎮靜,說:「以前學的東西都忘了,包括寫字!偶爾寫一個,也跟以前完全不同。」
索性直接承認自己的字跡跟從前完不同,看他還怎麼說。
「唔,」好在穆遠山是位溫柔的紳士,刨根問底的不雅事情他從不屑於去做的。
字跡的事情撇過不提,他溫柔地覷著她的皓腕,端詳著那串骨璉。
凌瓏被他看得有些心虛,總覺得這傢伙似乎在轉什麼心思。
就在凌瓏想找個藉口送客的時候,穆遠山先開口了:「你知道你左腕上的這道疤是怎麼來的嗎?」
凌瓏下意識地撫上她的左腕,靠近脈搏之處有道傷疤,看得出來當時傷得挺重。「聽我娘說,以前在鄒府里賞景時不小心掉下魚池被水下的石尖給劃破,差點兒丟了小命,最後還是你救我上岸的呢。」
說到底,穆遠山算是她這具身體的救命恩人。她也間接地欠了他一個人情。
穆遠山的重點倒不在救人這件事上,而是藉機轉到了她右腕上戴的那隻羊脂白玉鐲。「當時你的手腕傷得很深,非常危險。雖說僥倖撿回一條命,但腕部留下一道傷疤。為遮蓋這傷疤,你總喜歡將手腕藏進袖子裡。」
還有這樣的事情?凌瓏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腕,腦海里卻是一點兒印象都沒有的。
「後來,我尋了塊上好的羊脂玉,讓工匠琢磨出一隻寬面的玉鐲,親手給你戴在腕上,用來遮蓋這塊傷疤。」說著,穆遠山就順勢褪下了她左腕上的那串骨璉,放到了桌案上。修長的指尖輕輕按壓著她腕上的那塊舊疤。
凌瓏想推開他,但身體卻完全沒有力氣。
而且隨著他的靠近和肢體觸碰,她全身的所有細胞都像是瞬間甦醒過來般,歡欣跳躍著,本能地想靠近,不想推拒。
這具身體對穆遠山完全沒有抵抗力,她每次提到他,心口就會一曖。每次看到他,腳步就不由自主想靠近。
看來,跟別人共用一具身體並不是件十分愉快的事情。她的身體可能會搞不清自己到底喜歡的是哪一個。
見凌瓏沒有出聲拒絕,也沒有推開自己。穆遠山的眸色更深,他試探著摘下了她右腕上那隻他親自給戴上去的羊脂玉鐲,再輕輕戴到了她的左腕上。「我覺得,還是戴這隻寬面玉鐲更適合你。」
的確,羊脂玉鐲能很完美地遮蓋住她腕上的傷疤。不過,那串嘎巴拉似乎也有這樣的用途……
「你最早戴的這個,應該一直戴著。這串骨璉……戴到你的右腕上吧。」說著,穆遠山就將那串嘎巴拉一圈圈地套到了她的右腕上。
凌瓏:「……」
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得寸進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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