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最終目的


  「是因為顧容天嗎?你可以放心,他永遠都沒有機會再回來了!」

  穆遠山的嘆息就像是窗外撫過的微風,但聽在凌瓏的耳朵里卻像是晴天霹靂。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如果是別人這樣說,凌瓏會不屑一顧。她從未想過容大神會有永遠無法翻身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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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大神翻手為雲覆手雨,就連最可怕的風九幽都被他給虐得魂飛魄散,這世間還有什麼人什麼事可以難得住他?

  除非是……毒發了!

  凌瓏呼地站起身,再也淡定不得。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表情,但知道自己的臉色肯定很難看。

  穆遠山從不會虛張聲勢,他這樣說肯定是得到了什麼確切的消息。

  凌瓏想到了她親手放走的小黑,至今沒有任何音信。難道說……她不敢想下去。

  穆遠山沒料到自己隨口說出一句話竟讓凌瓏如此心神大變,而他費盡心思,甚至跟她共奏排簫也不見她的情緒有多大的起伏,不禁心裡很不是個滋味。

  「他怎麼樣了!」凌瓏不由伸手揪住穆遠山的衣襟,這讓他的儒雅氣質大打折扣,變得有些狼狽起來。

  穆遠山的目光淡淡地在她抓著他衣襟上的手掃過,她只好訕訕地鬆開。

  凌瓏發現,在穆遠山面前,自己好像永遠都發不起火來。因為他,永遠都如此理智而從容。

  穆遠山覷著她,笑容很輕很溫柔,但那笑並不達眼底。「我只是聽說顧容天實乃反賊容家之後,他若再歸來,朝廷也容不下他了。」

  凌瓏眼珠轉了轉,一顆懸起的心慢慢地落回到原處。原來是這回事啊,嚇了她一大跳。

  不過這事倒也不算小,如果坐實了,顧容天還真難再見天日。

  覷著眼前這個高深莫測的男子,凌瓏還深切感受到了與虎謀皮的感覺。

  穆遠山身為魏國七公子,被魏王封為平遠侯,是魏國呼聲最高的未來儲君人選。他卻不辭千里來到燕國,並且一直待在這裡,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也許,他還沒有達到他想要的目的,因此才一直逗留至此吧。

  他的最終目的又是什麼呢?

  「你是魏國的公子,如此熱衷於燕國的政事,居心何在?」凌瓏瞪著他,不再掩飾自己的慍然。「國師是忠是奸朕自有評斷,不勞七公子憂心!」

  她的語氣里毫不掩飾對穆遠山的不滿。

  穆遠山微微眯眸,卻並沒有翻臉。許久,仍然保持儒雅的微笑:「我的王姑嫁與大司馬,也算半個燕國人,怎能不關心燕國之事。陛下無需多慮,朝政之事交由我去處理,可省心省力。」

  說罷,穆遠山轉身。

  「等等。」凌瓏喊住他。

  穆遠山眼底閃過一抹亮色,轉過身,目光無比溫柔地覷著她,充滿了期待。

  凌瓏將那隻排簫遞給他。「這個還給你。」

  男子眼底的亮色頓時晦暗下去,抿了抿唇,他到底沒再多說什麼,將排簫收進袖內,再次轉身的動作有些僵硬。

  凌瓏看著他走了出去,不由伸手撫額。

  ——接下來該怎麼辦?

  *

  走出議事殿,穆遠山看到被他收入袖中的排簫已經斷為幾截。

  他將那幾截碎排簫丟棄,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

  「不識好歹!」穆遠山胸膛微微起伏,腮幫上的肌肉微微顫動。

  他不甘心就這麼輸了。他不相信就這麼輸了。

  一個傀儡女王而已,他肯定能馴服她做他最忠心的棋子。

  *

  司馬府,後宅。

  自打女王下了御旨,令昭寧郡主非召不得出府炎後,雷思思簡直要氣瘋了。

  「那兩個畜牲遇刺管我什麼事!我哪來的本事刺殺他們倆……」雷思思人待在家裡,禍從天降,而且有口辯不得。

  穆嵐滿臉的陰鬱,不禁抱怨道:「為娘早就告誡過你,言語不可莽撞。你說話不知天高地厚,現在惹出禍來了!你爹爹又不在家裡,該怎麼辦啊!」

  「天地良心!從那天回來我一直待在府里沒有出去過!他們倆死活與我何干!」雷思思又是忿懣又是興災樂禍。「這兩個畜牲也有今日的下場,死有餘辜!」

  「你爹爹在宮內受誡多日,原本可以放回府里的,沒想到出了這事,又要橫生枝節了。」穆嵐心急如焚,道:「我得進宮去找遠山……」

  雷思思頓時不屑地打斷道:「千萬不要提那個小人!他根本就跟凌瓏那賤人是一丘之貉,哪裡管父親的死活呢!」

  正吵鬧著,忽然得到了宮裡傳來的消息。

  「夫人、郡主,剛接到魏國十三公子的密信。」侍婢呈上了穆遠山的親筆書信。

  穆嵐頓時大悅,一邊拆信一邊對女兒說:「還是遠翔比較親近我,什麼事情都記得給我通個風。」

  拆開信件看了一遍,穆嵐怔住。

  「娘,信上怎麼說?」雷思思問道。

  「遠翔說他七哥已經派人把大司馬接出宮去了。」穆嵐有些驚疑。「為何至今都沒有聽到大司馬回府的動靜呢?」

  *

  王宮,偏殿。

  穆遠山回到客居的偏殿。

  易水寒疾步匆匆地走過來,手裡拿著剛收到的情報。抬頭見穆遠山面有怒色,不由有些詫異。「侯爺是從哪裡來?」

  印象中,穆遠山喜怒從不形之於色,很少看到他有明顯的情緒波動。

  穆遠山微微調息,儘量淡化自己臉上情緒的痕跡。「查的事情有結果了?」

  易水寒忙將剛得到的情報奉上。

  穆遠山接過情報,展開看了一遍,沉吟片刻,不由冷笑。「為了報仇,他也算是煞費心機了。」

  易水寒問道:「到底是何緣由?」

  收到情報,他不敢擅拆,都是先呈給平遠侯過目。

  穆遠山將情報遞還給易水寒。

  易水寒看完了也不由冷笑:「果然心機深沉,心思歹毒。既然已拆穿了他的西洋鏡,看他還怎麼演下去。」

  「傳本侯之令,把這份情報送到大司馬那裡去。」穆遠山唇角微微勾起,但眸光卻冷冽透骨。「由他來拆穿這件事情,也許最為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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