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比想像中聰明


  寢宮之外的喊殺聲似乎更近了,但容天仍然十分淡地坐在桌案前做著離宮前的安排。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你立即再擬一道御旨,就說本座要護送陛下去南國視察民情,薊城交給大司馬守衛,袁明德將軍和烏昱康將軍佐助大司馬,共同維持京都安寧穩定。」

  聽到容天說出的這番話,凌瓏不由微微張睫。然而很快她就明白過來了。

  「好主意!」凌瓏興奮地拍手,喜道:「國師好智謀!」

  大神不愧是大神,不但顏值逆天,這智商也逆天啊!

  容天看著女子興奮的模樣,他不禁微彎唇角,道:「受你的啟發。」

  在凌瓏之前,誰都沒想過這種主意。

  也許有人想到過,可是誰又敢把王榜像紙錢那般撒滿大街小巷?

  自古以來,王榜都是權威的像征,僅在人流密度大的地方或者是重要的場合張貼那麼一兩張而已。

  這種神操作,古往今來絕對是頭一回。

  

  不過,事實可以證明這種廣撒網的「GG」方式十分奏效,可以在最短的時間裡將信息傳播出去。

  凌瓏是燕國的女王,無論是不是傀儡,她都名正言順。

  最最重要的是,燕國女王乃鳳凰不死之身,若要轉世必須得前任女王駕崩之後進行。

  只要凌瓏還活著,或者說她不停地向世人傳遞著她還活著的信息,那麼雷震哪怕控制了朝堂和薊城,也無法再立新女王。

  容天所說的新御旨內容更是大有玄機:國師護送女王去南國視查民情,此為公事。薊城交給大司馬和袁明德守衛,他們駐守在這裡就是奉女王之命行事。若是隨後傳出他們謀反的消息,那麼他們將會成為亂臣賊子,人人喊打。

  這是一步妙棋,看似簡單卻玄妙無窮。

  凌瓏和容天看似被動,卻已牢牢掌握了主動權。無論他們去往哪裡,都是在「考查民情」,而大司馬和袁將軍則是奉王命駐守薊城,他們永遠都是臣,不可能翻身做主的。

  文官立即奉命書寫御旨,寫完後交給國師兼攝政王過目,幾經刪改之後,就交下去排版印刷。

  這邊開始排版印刷新御旨,那邊為容家平反昭雪的御旨卻也一直沒有停下複印。

  兩邊一起加班,倒是互不耽誤,只可惜女王的印璽只有一個,印起章來似乎不太方便。

  當然,這難不倒聰明的凌瓏。她立即就命工匠現場仿製了一枚印璽,幾乎可以達到以假亂真的程度。

  反正她是女王,她用的玉璽就算是假的那可以當成真的。

  「我說呢,大敵當前為什麼還待在這裡不走。」凌瓏安排完這些事情,擦了把額角的汗,笑著調侃道:「我還以為你準備在這裡唱空城計呢。」

  容天微微勾唇,幽邃的瞳眸閃過一抹淺淡的笑意。「怕了?」

  凌瓏有點兒尷尬,因為容大神總是這麼一針見血,太讓她沒面子了。但她輸了面子卻不能輸了口舌:「誰怕了!天塌下來還有個高的頂著,容哥你還坐在這裡呢,哪裡輪得到我驚惶失措了?」

  「按照計劃得需堅持三兩日,但沒想到他們這麼快發起總攻……到天亮看形勢再作打算吧。」容天知道穆遠山一直自視甚高,他既然對凌瓏動了興趣便勢在必得。

  穆遠山沒有達到目的之前,應該不會翻臉。這種情況推算應該是雷震被那滿大街的「牛皮癬」激得喪失了理智,所以才連夜發動總攻。

  凌瓏拍手,贊道:「必須的!必須挺到天亮……起碼得讓新御旨傳遞滿整個薊城啊。」

  容天頷首道:「今夜大司馬集中兵力圍攻寢宮,京城的防禦必定疏忽,大司馬可能認為先滅掉我們再慢慢清理那些王榜更容易些。」

  「對啊。」凌瓏越說越高興,跟大神共事就是省時省力省心。因為很多事情,你想到的他早就想到了,根本不必多費口舌解釋什麼。「那就讓他先這麼認為吧!哈哈,朕決定了,這次的御旨……每家每戶都有!」

  試想一下,文武百官和尋常百姓們等睡醒一覺,每家每戶的大門上都貼著關於國師兼攝政王護送女王陛下去南國視察民情,將薊城交由大司馬和袁將軍共同守衛的王榜,而且還加蓋著女王印璽,他們該作何反應呢?

  那時就算他們離開,也是名正言順。

  雷震和袁明德就算取得勝利,卻也是女王早就下達的御旨,奉王命守衛京城而已。

  從此以後,無論他們走得多麼天遙地遠,雷震和袁明德都無法翻身。

  當然,他們會一路走一路張貼御旨,就像是定期發布會,公布女王的最新行蹤和音信,絕不會讓燕國百官和百姓們忘記她的存在。

  只要女王還活著,雷震和袁明德永遠都是她的臣子,永遠要替她「鎮守」薊城,根本沒有重立轉世新女王的機會。

  這招太毒了,也太妙了,簡直是絕了!

  容天看著女子歡喜的模樣,幽邃的瞳眸更深了。許久,他抿了抿花瓣般的唇,淡淡地道:「現在去收拾東西吧。」

  「好嘞!」凌瓏就等這句話了,歡快地應了一聲,就高高興興地離開。

  剛走沒多一會兒,她又回來了,熱心地道:「容哥,我也幫你收拾一些用得著的東西吧。」

  「好,」容天淡淡地抿唇。

  等到凌瓏離開,莫桀從陰影處走了過來,坐到了方才凌瓏坐的位置上。

  「你急著把她打發走是怕她聽到穆遠山在頂樓上吹排簫?」莫桀自斟了一杯酒,問道。

  容天飲盡酒中酒,覷向莫桀的目光有些不滿。「這兵荒馬亂的她怎麼可能聽見。」

  莫桀撇嘴,冷笑:「她遠比你想像中的要聰明。」

  「無所謂。」容天仍是一貫的雲淡風輕。「反正今天穆遠山連送了兩封書信,她都沒拆。」

  第一封信凌瓏讓易水寒給拆讀的,第二次她讓容天過目的,她始終沒有拆讀穆遠山的書信就是對他不感興趣。

  可是,他們倆卻都不知道,凌瓏的這具身體對穆遠山的一切都特別敏感。也許兵荒馬亂中,誰都可能忽略了穆遠山的簫聲,但唯獨她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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