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容哥好棒
容天彎起修長的指,慢慢叩擊夯土磚牆壁,想找出破綻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穆遠翔可沒有這樣的耐心,他直接對鞏軼誠命令道:「你們幾個把這堵牆給拆了。」
鞏軼誠頓時傻眼,為難地解釋;「這夯土磚牆很難拆……」
話還沒說完就挨了一腳,再也不敢多說話,只好硬著頭皮指揮帶進來的五名精兵拆牆。
拆牆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哪能拆得動。
就算把兵刃給撬斷了,也無法撼動那堵夯磚牆絲毫。
穆遠翔不信邪,親自動手拆牆。可是他忙活了半天,累出了一身的臭汗,硬是狗咬刺蝟無法下口。
正在惱火的時候,容天已經找到了那塊可以活動的磚頭。
只見他修長的指極其靈巧地抽出了一塊夯磚,但那塊夯磚快要抽出來的時候突然卡住,再也動彈不了。
容天試探著旋動這塊磚,先是向右旋轉,無法扳動。他再反過來向左旋動。
這時,只聽「咔咔咔」連續聲響,那塊夯土磚竟然被旋動了,似乎帶動了裡面的某處機關,發出刺耳的聲響。
只覺墓道的地面一陣震撼,就看到那堵固若金湯的夯土磚牆竟然從中間慢慢地裂開了。
「哇,容哥好棒!」凌瓏第一個醒過神,連忙用力鼓掌叫好。
眾人也都精神一振,不禁更加對容天刮目相看。
阿爾泰激動地道:「國師果然精通墓道機關,這麼結實的夯磚牆也能輕易打開!」
以鞏軼誠為首的燕軍精兵幾乎驚呆了,看向容天的目光滿滿的崇拜。
只有穆遠翔很不服氣。「切,瞎貓撞上了死耗子……」
風涼話還沒說完呢,腦門就挨了凌瓏一記爆栗。
「你怎麼就撞不上呢?」凌瓏隨手賞了他一記爆栗,撇嘴哼道:「有本事也撞一隻給我瞧瞧。」
正在鬧騰的時候,只見那緩緩裂開的夯磚牆裡面似乎嵌著什麼東西。
容天最先察覺不對勁,眸中寒光暴閃,急喝道:「快往後退!」
說著話,他的身體就如同閃電般後退,同時拎過了正跟穆遠翔鬥嘴的凌瓏。
場面登時大亂,眾人忙不迭往後退,但那五名燕兵的反應速度和戰功都要遠遠遜於眾高手,因此就變成了墊底的。
待要反應過來時,只見嵌在牆壁里的東西眼珠已經開始滾動。
這是一具超級大號的血屍,面容恐怖,血肉模糊,那一雙眼珠子卻是活的。
被封閉了幾百年,突然驚醒過來,血屍立刻就暴露出它嗜殺的本性。
隨著它開始活動,渾身的骨骼關節就像是嚼蠶豆般「咯嘣」脆響,然後就看到那鮮紅的毒血滴落了下來。
鞏軼誠用盡吃奶的力氣拖著穆遠翔往後退,但是事發突然,一時間也跑不了多遠。
血屍關節舒展開來,就抻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後猛然揮動四肢。
無數滴的毒血如同雨點般迸射出去,在場的諸人幾乎無人能夠逃出射程之外。
容天立即運功撐起了罡氣罩,以閃電般的速度向前面罩過去。
先是他跟凌瓏,再是莫桀和阿爾泰,然後是鞏軼誠和穆遠翔……
他的反應速度已經夠快,但再快也無法快得過雨點般迸射過來的毒血。
當罡氣罩籠住了穆遠翔的大半身快要罩住他的腳踝時,血雨點已經射到了。
「啊啊啊……」慘叫聲連連,那五名燕兵都被血雨給射中,瞬間慘叫著倒地。
這巨型血屍的毒血似乎比外面那些普通血屍的毒血要厲害十倍,腐蝕性驚人,轉眼間就能將被毒血射中的人腐蝕大半。
那五名燕兵痛得在地上翻滾著,被毒血射中的地方都冒出了黑煙,然後快速地腐蝕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蛻變成新的血屍。
穆遠翔的大半個身子已經被籠進了罡氣罩里,只是雙腳還沒來得及進到罡氣罩,那毒血就已經射到了。
毒血射到了穆遠翔的腳底,那厚厚的靴底竟然都開始慢慢融化,還有兩滴濺到了他的靴筒上,靴筒的皮革遠沒有靴底那麼厚實,竟然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開了兩個口子。
凌瓏見那兩滴污血在穆遠翔的靴幫上慢慢洇透,變成了兩個黑點並且開始不斷擴開,不由驚叫出聲。
這巨型的血屍應該是變異升級版的,毒血的毒性和腐蝕性竟比外面已經滅絕的普通血屍要厲害十倍。
如果不幸被毒血射中,別說是裸露的皮肉和薄薄的布料了,就算是厚厚的皮革也撐不住。
如果穆遠翔的靴子被腐蝕化開,那毒夜隨即就可能沾到他腳踝上面,那時可就完了。
這時,身後的容天突然以閃電般的速度飛身躍去,他修長如竹節的手指微微一彈,一道罡氣如同劍刃般射出去,直接削掉了穆遠翔腳上的兩雙靴子。
兩雙皮靴被罡氣割成了碎片,從他的腳踝處紛紛灑落,露出了兩隻大腳掌。
只見他的腳背上有一點淡淡的黑印,應該是毒血腐蝕了皮靴但還未完全腐蝕透靴幫,卻那毒氣仍然在他的腳背上留下了一點烏跡。
容天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彈指一揮,又一道罡氣刃削過去,將穆遠翔腳背上的那點烏印給削了去。
「啊!」穆遠翔痛呼出聲,只見他的腳背被削掉了一塊皮肉,鮮血湧出。
穆遠翔抱著腳痛叫,這時又一陣血雨射過來,卻無法穿透罡氣罩,只在外面留下無數點黑紅的污跡,然後慢慢地滑落下去。
沒有任何東西能在罡氣罩的外表附著,哪怕是毒血的腐蝕性再強烈,也無法腐蝕透罡氣罩,甚至無法長時間附著在罡氣罩的表面。
眾人都暗道好險,剛才若不是容天及時出手相救,他們此時恐怕無人能夠倖免。
那落在最後面的五名燕兵沒能躲進罡氣罩,他們都被巨型血屍的毒血射中,痛得滿地打滾。
轉眼間的功夫,那五名燕兵就在眾人的注視下慢慢地蛻變成了新的血屍。
墓道的兩旁牆壁都被前面下墓清理血屍的燕兵安裝上了油燈,昏暗的光線足以將墓道的情況看清楚。
當那五名燕兵重新站起來的時候,他們已經面目全非。渾身的衣服襪履都被腐蝕殆盡,渾身血肉模糊,滴著毒血,慢慢地向眾人蔽身的罡氣罩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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