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先行一步
穆遠翔看起來很激忿,他一手緊緊摳住嵌在石紋裡面的盤龍紫玉佩,一邊惡狠狠地盯著容天,恨聲威脅道:「容天,你得意什麼?如果我現在讓你死,你就活不了!」
容天神色淡然,只是唇角微微勾起一抹不屑的輕蔑,他什麼話都沒有多說,只是輕輕一彈指甲。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一道鋒利的罡氣刃射過去,剛好削在穆遠翔的手指上。
「呃,」穆遠翔手指吃疼,下意識地撒了手,再抬起腕,發現手指已是鮮血淋淋。
剛才那道罡氣刃準確無誤地割傷了他的手指,迫使他撒開了盤龍紫玉佩,卻只是皮外之傷,並沒有傷筋斷骨。
還不等穆遠翔有下一步動作,容天運掌一推,穆遠翔整個人都踉蹌著倒退出去。
鞏軼誠忙追過去攙扶他,等到他重新站穩之時,容天等人已經走出了主墓室。
阿爾泰最後走出主墓室,他取下了嵌在石紋裡面的盤龍紫玉佩,然後重新掛上腰間,
此次下墓行動基本圓滿結束。
重重歷險之後,該除的已經除掉了,該拿的,他們已經拿回來了。
凌瓏深吸一口氣,加快腳步,跟容天並肩前行,一行人魚貫而出,穿過殉葬墓的墓道,一路暢行無阻,終於回到了地面。
此時天已放亮,東方隱露魚肚白,新的一天快要開始了。
君若梅和刀鋒等人正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焦急萬分,小黑在頭頂不停地盤旋著,但是沒有等到命令,它不能下墓。
副帥詹元任也是心急如焚,不時探頭向下面張望。他幾次都想派人下去一探究竟,但是想到了凌瓏和穆遠翔的命令,也是不敢擅動。
隨著眾人魚貫爬出墓道,上面等到快要冒煙的眾人簡直欣喜若狂,齊齊爆發出歡呼聲。
凌瓏剛爬上來,就看到一道黑影猛扎進了她的懷裡不停地鑽著蹭著,還不等她搞明白這是什麼東西,只聽「嘎」一聲歡快的鳴叫,那黑影就離開了她的懷抱,扎進了容天的懷裡。
原來是小黑。
凌瓏忍不住失笑,這小傢伙居然還是一隻性情中鳥。
君若梅也撲過來,不顧身份區別一把摟抱住凌瓏,未語先凝咽:「我還以為……」
「傻丫頭,盼我點好吧!」凌瓏大氣地拍拍君若梅的脊背,抬眼見刀鋒正緊盯著容天。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天色越來越亮的原因,她看到刀鋒的黑眸里似乎有淚光閃過,那應該是如釋重負的喜悅之淚。
可等她再仔細看時,那抹淚光卻如同晨露般轉瞬消失。
「陛下,主帥,你們總算是回來了!」詹元任大大地鬆了口氣,欣慰地道:「我正打算派人去接應,又怕反倒妨礙到你們的正事。」
凌瓏一邊撫慰著君若梅,一邊對詹元任招招手表示慰問,眼睛的餘光卻還要一直盯著容天。
她始終擔心他的身體,也不知道他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
穆遠翔的臉始終黑得好像要滴下雨來。鞏軼誠向詹元任稟報說主帥的腳背和手指都受傷了,要請軍醫過來清理傷口敷藥。
可是穆遠翔卻是誰都不理睬,他徑直拉過一匹馬,騎上馬賭氣獨自回軍營去了。
詹元任不知道在下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但看穆遠翔的樣子應該是遭遇了什麼不開心。
他忙命鞏軼誠帶了一隊人馬緊跟上穆遠翔,千萬不能讓他出任何的意外,然後跟凌瓏打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凌瓏撇撇嘴,不滿地哼道:「拜託你們搞清楚,我才是燕國的女王,是你們的正經主子!穆主帥是魏國人,他早晚要回魏國去的!你們好像本末倒置,對他的重視似乎要高過我呢!」
詹元任神色一凜,忙低下頭道:「末將不敢!」
其實,經過凌瓏的一番「大換血」,撤換了所有的將領之後,三軍待她的態度已經是天翻地覆般的變化了。
假如還是從前的將領控制軍權,根本就沒有傀儡女王的一度之地,也不會給她任何置喙的權利和地位。
現在新委任的詹元任還是有些搞不清狀況。一方面他是凌瓏作主選拔出來的,另一方面在漠北的這些天,他已經習慣了奉主帥穆遠翔為神。
軍人的天命就是服從命令。作為副帥,他當然要聽從主帥的一切調遣和命令。
不過凌瓏是燕國女王,也是他的主子。
詹元任似乎還處在一種小雞剛剛破殼而出,一時間還搞不清楚誰才是他的「親媽」的懵圈狀態。
凌瓏開始的時候還只是想著跟穆遠翔拉攏好關係,借著燕軍來幫忙清理墓道的血屍。
現在她跟穆遠翔似乎有鬧掰的傾向,於是她毫不客氣地開始拉攏副帥和眾將領,堅決不肯讓穆遠翔再帶著這支軍隊回燕國投奔雷震。
她費心費力重新整頓的遠征軍,當然要聽從她的調遣,可不想給別人做嫁衣裳。
阿爾泰將千年玄鐵交還給了莫桀。
這時刀鋒牽過來兩匹汗血寶馬,容天和莫桀分別騎上去,打馬直奔圖瓦部族的營地而去。
他們走得很倉促,甚至都沒有跟凌瓏打招呼。
阿爾泰隨後走過來,對凌瓏說道:「大祭司說,等你安排妥當遠征軍的事情,就讓刀鋒和君若梅護送你回營地,我們先行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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