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鬼母的秘密
天快亮了，可是黎明前的黑暗似乎特別漫長。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為了打發時間，凌瓏就跟薩婆婆談起了關於鬼母的話題。
她知道，無法再避諱這個話題了。
當他們破壞了風太后對鬼母的貢奉並且殺死了風太后的那天起，從他們將鬼母派來的使者一鍋端的那天起，他們早就跟鬼母結下了死仇，早晚有一場生死搏殺。
就算是沒有這些恩怨，就憑著鬼母對容天做過那麼殘忍的事情，讓容天這麼多年來飽受金針的折磨，幾次危在旦夕，只能靠著獵取各種精怪的內丹勉強續命。
凌瓏早就把鬼母恨到了骨子裡。
她發誓，一定要除了這個妖婦，為她心愛的容美男報仇。
如今容天在薩婆婆的幫助下已經順利將那致命的金針拔出體外，這讓她大大地鬆了口氣。
在等待容天甦醒的這段時間裡，凌瓏和薩婆婆都無法入眠。
她索性就跟薩婆婆聊起了鬼母，這個曾經令她們倆也令所有人都聞之色變的女魔頭。
「婆婆，你見過鬼母長什麼樣子嗎？」凌瓏好奇地問道。「世人傳說鬼母是個八肢怪物，我猜她是不是孿生畸形。」
作為現代人，當然看過很多關於孿生連體嬰的新聞，那根本不算什麼了不起的新聞了。
這個年代令人聞之色變的詭異故事，凌瓏一般都能給出一個比較合理的科學推斷。
面對凌瓏的疑問和好奇，薩婆婆那張飽經風霜的蒼老面孔卻毫無變化，就連那些層層疊疊的皺紋也紋絲不動。
「沒有人見過她長什麼樣子，見過的人都死了。」薩婆婆用平靜的語氣述說一個可怕的事實。
凌瓏微微張睫，但她沒有再說話。
薩婆婆接道：「傳說鬼母三頭六臂七手八腳，容貌醜比無鹽，可終歸沒有人親眼見過。因她終年長袍拽地，紗帽覆面，從沒人敢偷窺她的真實容顏。」
凌瓏聽到這裡，心裡一動，她張了張嘴巴似乎想說什麼，但終歸還是將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你想說什麼？」薩婆婆的眼睛雖然盲了，但凌瓏的一舉一動甚至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都似乎逃不過她的眼睛。
凌瓏對薩婆婆感到十分敬畏，當即也不敢隱瞞，如實說出自己心裡的想法：
「婆婆，我覺得鬼母肯定長得很醜。如果長得美的女人，巴不得全世界都看到她的容貌，怎麼會把自己遮蓋起來呢！她身邊沒有人敢窺探她的長相，說明凡是有這種想法的人都被她給殺死了。這足以說明，她太醜了，怕被人看到。」
薩婆婆不由咧開嘴角：「你說得也有些道理，不過鬼母長什麼樣子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非但武功蓋世，而且還擅長邪功，能夠操控乾屍修練成人架子，供她驅使，無人能敵。」
這才是重點。
一個女人能夠強大到靠實力說話，讓人完全忽略了她的容顏美醜，也許才是修練到最高境界了吧。
凌瓏不覺點頭，隨即想到了風太后搜集的五六百具乾屍，那僅是一年的貢品，況且還有其他如同風太后一般身份的人「進貢」，鬼母這些年收集的乾屍多不勝數。
以前在西域的時候，凌瓏就擔憂過那些被鬼母積攢的數以十幾甚至幾十萬計的乾屍可能是未來最大的禍患。
此時從薩婆婆的口中得到了證實，的確如此。
「既然鬼母如此厲害，她修練的人架子又那麼可怕，為何……幾乎沒聽到她指揮人架子禍亂人間的傳聞呢？」凌瓏覺得奇怪。
鬼母絕不是盞省油的燈，但卻並沒有聽到太多關於她禍亂人間的傳聞，這倒是有些說不通。
「鬼母縱然神通廣大又武功蓋世，可她畢竟是蜃境裡的人，到下界來會耗損她的法力和壽數。」薩婆婆揭露出一個驚人的秘密。
「蜃境？下界？耗損她的法力和壽數？」凌瓏感覺薩婆婆這幾句話裡面包含的信息量很大，讓她有些目不暇接。
難道說鬼母並不是生活在人間嗎？下界指的是這個現實的世界嗎？為什麼鬼母到普通人居住的世界裡就會耗損她的法力和壽數？
除非……凌瓏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鬼母她不是普通的人類！她是修練的精怪或者是鬼怪嗎？」
薩婆婆點點頭又搖搖頭：「說對了一半。她並非普通的人類，但她並非精怪，而是經過脫胎換骨所以只能居住在蜃境。不止她如此，所有生活在蜃境裡的人都跟她一樣，不能下界太久，否則就會陽氣侵體，全身爆裂而亡。」
凌瓏聽得怔住，忍不住問道：「為什麼？」
「這世間萬物都有一定的規律，鬼母逆天而行，以死復生，以陰制陽，終歸無法跟天斗。所以她就找到了蜃境，那是自混沌盤古時候起就遺留下的一塊世外之境，可以助她起死回生，達到逆天改命的目的。」
「這也行。」凌瓏覺得這簡直太玄幻了。「可是，如果她的本事只能在蜃境裡發揮，那她就算再厲害不能到下界來，豈非是白費力氣。」
薩婆婆搖搖頭，似乎很是好笑。「她能夠控制蜃境就足夠了！下界自然比蜃境更容易被她征服。鬼母麾下人才濟濟，其中有一部分並未脫胎換骨，一直留在下界。」
凌瓏明白了：「你跟風太后都是四大妖姬之內的人，你們一直在替鬼母效力，每年都要獻出大量的貢奉給她，但你們卻不能進入蜃境！」
「對，四大妖姬都是鬼母的人。每一位都是叱吒風雲的一方霸主，保證有足夠的人力物力財力搜集乾屍和搜刮財物來貢奉於鬼母。」薩婆婆道：「我跟風太后就是其中兩姬，另外還有擅長媚惑之術的陰姬和擅長驅屍之術的鬼姬。」
原來是這樣。
凌瓏思忖片刻，之後問道：「可上次鬼母派來的那兩撥使者不是蜃境裡的人嗎？他們怎麼敢下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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