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沒有時間了


  凌瓏和容天二人不辭辛勞,日以繼夜地整頓兵馬,不斷強化燕國的兵權。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除了凌瓏和容天原本掌控的三萬銀甲軍、一萬虎騎營、三萬遠征軍,另外還有雷震上繳的七萬兵馬,共計十四萬軍馬,已經完全被凌瓏和容天掌控。

  凌瓏仍然採用民主選舉的規則來整改所有的軍隊。

  虎騎營、遠征軍已經整改完畢,所有將帥統領統統都被大換血,新將領都是從最基層破格選拔上來的戰神,他們對那些門閥權貴們完全無感(平民百姓們出身的他們哪怕是戰死沙場,也無法被任命高於五品的官職)。

  因此,他們只對凌瓏一人忠心耿耿。

  這種忠心甚至遠遠超過了對兵符的崇拜,直接隸屬凌瓏本人指揮。哪怕沒有兵符,只要凌瓏的手諭,就可以任意調動這些兵馬。

  

  另外容天手下的三萬銀甲軍,更是非等閒之輩。

  銀甲軍的人數雖然不是很多,但卻都百里挑一的精銳,可以一抵三。

  也就是說,三萬銀甲兵幾乎能夠抵得上十萬軍馬。

  這支軍隊由容天本人直接指揮,擔任將帥的武官全部都是容天親自挑選提拔出來的心腹,自然都是百里挑一的猛將。

  凌瓏自然不必再對銀甲軍費心思,仍然交給容天負責。

  銀甲軍相較其他的軍馬顯得神秘一些,時常看不到蹤影。

  因為容天習慣了隱藏這支軍隊,有時候可能隱藏在薊城裡,有時候可能隱藏在王宮周圍,也可能已經離開了京城遠赴南國。

  這些年來,容天一直有意無意地培埴在南國的勢力,發展駐軍根據點。

  以前凌瓏不了解他的用意,現在明白了,其實他一直打算在南國跟鬼母一決生死的。

  所以這三萬銀甲軍在凌瓏剛返回燕國的時候出現,護送她回到薊城。但是等到薊城的朝政穩定下來,這支軍隊仍然還是會返回南國,繼續潛伏隱藏起來,直到在關鍵時刻發揮它的重要作用。

  剿殺鬼母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關鍵時刻需要動用軍隊。

  對此凌瓏十分了解,所以等到朝政鞏固得差不多,她就示意容天可以撤走銀甲軍了。

  另外便是雷震上繳的七萬兵馬,為了重新整頓這支龐大的軍隊,凌瓏和容天幾乎是熬了幾個通宵,拼上了全部的精力,忙碌了幾個月,直到第二年的正月底,才算是基本完成了對全部兵馬的大改造。

  同樣的民主選舉,同樣的破格選拔,同樣的大換血,但這個過程更漫長更艱難。

  因為朝廷的門閥們虎視耽耽,只要觸動了他們的利益,就會不顧一切反對。

  凌瓏一面大刀闊斧的改革,一邊想辦法拉攏安撫眾門閥。

  她始終重用投靠過來的袁明德,給予了對方許多特權和優待。

  只要袁明德不公開跟她作對,其餘的門閥就騰不起大的風浪。

  等到第二年正月底,凌瓏完全把持住了兵權,安頓好朝政,就開始對朝中的官員開刀了。

  將頓整軍隊的經驗和手段用在朝政改革上面,如法炮製的方法居然也十分可行。

  只是想在朝政方面來一次大換血,這可是遠比整頓軍隊更加困難。

  因為那些門閥世家上百年來把持著燕國的朝政,關係勢力盤根錯節,短時間內想著連根拔起,簡直是異想天開。

  無論動了哪一個,都會有牽一髮動全身的直接後果。除非是將這些朝廷官員全部清理掉,重新任命新官員,否則想徹底改革那得需要極度漫長的時光。

  可現在凌瓏和容天幾乎沒有時間了!

  按照容天的計劃,最晚到春末,他必須要趕赴南國,開啟剿殺鬼母的計劃。

  他們必須要趕在這個時間之前安排好一切。

  不知道是凌瓏的改革策略影響到了門閥們的利益,還是鄰國的君王忌憚凌瓏女王的才華,連續幾撥殺手潛入薊城,潛進王宮,扮成各種職業的人,妄想接近凌瓏和容天,伺機出手刺殺。

  容天武功蓋世,自然不懼那些殺手。

  但是凌瓏有好幾次差點兒遭到了毒手,幸好有刀鋒和君若梅隨身保護,擊退了那些殺手。

  一時間風聲漸緊,四周一片驚濤駭浪。

  凌瓏卻是絲毫無懼這風浪,她勇敢地跟容天並肩作戰,發誓要啃下這塊硬骨頭。

  就算是不認得這個朝代的字體,凌瓏仍然堅持親自督考,並且重用翰林院大學士餘子珩,讓他直接負責一些文官的選拔。

  餘子珩得到重用,充分發揮出了他個性裡面剛直不阿的優點,成為了最難以賄賂的一品文官。

  有了餘子珩做表率,燕國污濁的朝政風氣頓時清明了不少。

  通過殿試,許多有才華的讀書人得到提拔,及時補充那些空缺的官職之位。

  可是動作太過急切,就會引起門閥們警惕的恐慌。為了自保,他們紛紛聯名上書,要求取消殿試,仍然按照祖規,嚴禁平民百姓出身的官員擔任五品以上的官職。

  凌瓏當然不會理睬這些門閥守舊派們的奏摺,繼續進行著朝政官員的「換血」。

  雖然這次換血真得很艱難,時斷時續的,需要時不時停下來處理各種障礙和問題。

  這天,凌瓏忙碌之餘對同樣忙碌著選拔文官的餘子珩說:「余學士,朕答應擇吉日為你和嘉賢郡主完婚,卻遲遲沒有選出吉日,你可怨忿朕?」

  餘子珩正色答道:「燕國正處在變革的關鍵時刻,這種時候只能全力以赴作定大局為要,豈能為了兒女私情影響政事。嘉賢與臣也算是患難之交,共歷過風雨,自然能夠體諒臣的苦衷,也能夠體諒陛下的為難。」

  凌瓏聽得肅然起敬,嘆道:「余學士果然不愧為一代賢臣,朕沒有看錯人。」

  頓了頓,她還是問起了余香的近況:「令妹最近……身體可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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