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圍剿燕國
鬼母給的三個月期限快到了,如果不能取了凌瓏和容天的性命,那麼她就是失職的鬼姬,將會遭到鬼母嚴厲的懲罰。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波如意記得當年風太妃在世的時候曾經對她提起過盲姬。
就因為盲姬沒有完成鬼母的任務,不但被拒賜天池水,變得老態龍鍾失去了傾世美貌,而且還慘遭剜目之刑,整個人基本上廢掉了。
當時,她聽得遍體生寒。暗想,如果換成她,她情願死掉!
如今她也即將無力回天,不知道鬼母會對她採取什麼樣的懲罰措施呢!
正在出神的時候,侍婢靈兒走過來,俯近波如意的耳畔,悄聲道:「陛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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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國,薊城。
餘子珩拋下政務,急急忙忙地趕回到余府,下了車馬,直奔妹妹余香的寢院而去。
寢院的大門中貼著黃符,院子的花樹上也掛著許多黃符。正月里是滴水成冰的季節,花樹自然只剩下了光禿禿的樹杆了,那些黃符吊在枯枝上,看起來淒涼蕭索又詭異。
這些黃符都是請了薊城有名的道士花了大價錢買來的,就是為了給余香驅除邪祟用的。
現在看到這些黃符,餘子珩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順手撕了兩隻符,丟在地上,憋著滿肚子的氣直接走進了妹妹的寢居。
侍婢聞聲忙打起了帘子,餘子珩走進去,見妹妹余香居然能夠下榻了,坐在梳妝檯前呆呆地看著銅鏡。
餘子珩見妹妹的身體有所好轉,就壓下了火氣,走近前,問道;「可好些了?」
「不過是捱日子罷了。」余香看著銅鏡里憔悴的容顏,哪裡還有昔日半分明媚的影子,不由滴下淚來。
餘子珩只好勸道:「別胡思亂想,好好吃藥……等天氣暖和了自然會慢慢好轉。」
「這個時辰,哥哥應該在朝堂忙政務的,怎麼突然回來看我……」余香有些疑惑地將目光從銅鏡里轉向餘子珩。
面對余香的質疑,餘子珩猶豫了好久,似乎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到底出了何事情?」余香臉色蒼白如紙,整個人瘦得皮包骨頭,眼睛卻深幽幽地發亮,看起來就像一具活骷髏。這幸虧是大白天,若在晚上冷不丁看見,實在夠嚇人的。
餘子珩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你跟魏王……是否有過私情?」
聽到餘子珩質問,余香睜大眼睛,委屈地道:「哥哥這是從哪裡聽來的流言。」
「俗話說無風不起浪,你敢拿著家族的姓氏起誓,你跟魏王不曾有過私情!」餘子珩雖說疼愛妹妹,但他更是個眼睛裡揉不得沙子的人,哪裡能夠容忍這種傷風敗俗又禍國殃民的事情發生。
「如今魏國三番兩次派了殺手來行刺陛下和國師,狼子野心,其心可誅!若是你真跟魏王有染……那就是謀反叛國……」
說到最後,餘子珩激動得臉色通紅。
余香枯瘦的身子晃了晃,直接就倒下去。
幸好旁邊的侍婢臻兒及時攙扶,不至於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
余香含淚,道:「不知何人污衊我……毀我名節……妹妹願以死自證清白……」
餘子珩見妹妹如此難過,心不由軟了,道:「如果你是冤枉的,只需發個誓,我自去陛下面前為你擔保。」
余香只是流淚,無力地搖首,怎麼都不肯發誓。
餘子珩不禁急了:「既然你是冤枉的,為何不肯起誓!」
「學士莫要錯怪了郡主,她只是不想無端拿著祖宗的名義起誓,這樣是對祖宗的大不敬。」臻兒替余香辨解道。
余香原本就外臥病榻,體力不支。又受到這番驚嚇和氣惱,就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她似乎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眼神渙散,口齒不清。
別說是起誓,恐怕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餘子珩見妹妹如此狀態,又是急又是氣,最後只好嘆道:「罷了!」
說著,他就準備拂袖離開。
沒想到,這時有僕役急匆匆地走過來,神色十分緊張地道:「稟學士,陛下的御旨到了。」
餘子珩頓住腳步,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聽到一陣腳步紛沓之聲傳來,然後就看到大監韋公公親自拿著御醫,帶著人走進來宣讀女王的御旨。
看樣子,韋公公進了余府之後,並沒有讓下人傳話,而是詢問餘子珩的去向,聽說在其妹的寢院,就直接過來了。
餘子珩只好走到外間,行叩拜之禮,接聽了御旨。
女王御批三日後為良辰吉日,特賜大學士餘子珩和嘉賢郡主大婚!
這可是個震憾人心的好消息。
余府諸人頓時喜氣盈腮起來,餘子珩也不禁舒展眉頭。只是覺得有些奇怪,女王為何突然就決定了大婚的時辰呢。
不過他跟烏雲珠早有婚約,兩人等到現在也該有個結果了。
於是,餘子珩欣然叩首謝恩領旨。
整個過程,余香都躺在裡間的榻上聽得清清楚楚。
她本就是病重之人,今日剛好了一些,才能爬起床,沒想到就被兄長當面質問她跟魏王之間有無私交。吃了驚嚇和委屈,整個人都不好了。
剛被侍婢臻兒攙扶上榻躺下,卻又聽到了女王御旨賜餘子珩和烏雲珠三日後大婚。
這原本是喜事,但是對於余香來說卻是一種諷刺,因為她自己這輩子也許再也沒有這樣風光大婚的機會了。
連受兩番刺激,余香的病情頓時加重,再次陷入了昏迷。
就在闔府喜氣洋洋,開始準備大婚的事宜之時,卻聽到臻兒驚惶的聲音:「不好了,郡主又昏過去了,快請御醫!」
*
魏國,王宮。
波如意正在沉思的時候,卻聽到靈兒過來告訴她,陛下來了。
穆遠山過來的時候非常低調,沒有帶幾個侍從,穿著平時的便服。見到如意的時候,他的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
如意有些吃驚,忙起身見駕。「陛下……」
剛要行禮就被穆遠山給攙住,沉聲道:「不必多禮。」
如意抬首,努力綻露一個完美的微笑。「這個時間,陛下沒在朝堂跟群臣商談國事,怎麼到後宮來了。」
穆遠山的臉色也有些蒼白,甚至隱隱露出一絲虛弱。「孤剛發出密令,命使臣分別帶著孤的親筆信去了毗鄰的四國,共謀圍剿燕國大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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