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你變了
凌瓏命刀鋒想辦法把加蓋了女王印璽的拜貼交給楚王。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刀鋒有點兒怔忡:「交給楚王?」
要知道,他們這是以平民的身份來到楚國。沒有特別的引薦信,恐怕連一個七品縣太爺也見不到,更別說見到九五至尊的楚王了。
「我相信這有點兒困難肯定難不過你刀神的!」凌瓏拍了拍刀鋒的肩膀,給他打氣。「除了不能動武,其餘什麼辦法都行!刀神可不是浪得虛名,只要讓楚王相信你就是燕國女王的貼身侍衛刀鋒,他一定會答應見你的!」
凌瓏信心滿滿地說出這句話來,卻看到刀鋒不小心流露的鄙夷眼神。
「咦,你這小眼神是幾個意思?」凌瓏瞪起眼睛,難道在懷疑她名帖的含金量?
刀鋒終於還是忍不住:「燕國女王的面子很大麼?」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ᴛ𝐨𝟱𝟱.𝗖𝗢𝗠☄️
「……」她的面子不大嗎?
「我直接說燕國大國師求見,豈非更容易些。」刀鋒質疑道。
「……」她怎麼覺得這個提議似乎還真有那麼一點點道理呢!
不對,應該是很有道理呢!
是啊,直接說燕國大國師容天求見楚王,估計比她這個難辨真偽的燕國女王的拜貼含金量更高一些。
不過,能不能別說得如此直白呢!讓她這個燕國女王很沒面子好不好!
*
魏國,王宮。
穆遠山已經準備出宮,但他突然得到了一個消息,這讓他心情敗壞,氣沖沖地找到了易水寒。
易水寒正在批閱奏章,用的就是穆遠山的御用硃筆。
這段時間,穆遠山操勞國事,又要憂心結盟之事,還因為身鎖銀針,精力體力所限,朝政大事基本都交給了易水寒來處理。
穆遠山對易水寒有著足夠的信任,兩人也是一路結伴同行走到了權利的巔峰,他從沒有對易水寒有過任何的懷疑。
但就是因為太過信任了,有時候對方反倒會做出一些讓自己感到意外的事情。
易水寒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正對上穆遠山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眼睛。
自打穆遠山身鎖銀針之後,他的性情改變了許多,比起先前的溫良恭謙,變得暴躁易怒。
易水寒知道,這是因為穆遠山心理壓力過大造成的。
雖然穆遠山篤定他一定能說服周邊四國再聯合附屬國茜香加上魏國一共合六國之力滅掉燕國,可是這世間之事並沒有那麼的決對。
也許穆遠山的心裡已隱隱有些後悔了,可惜這世間沒有後悔藥可以服用。
那鎖進體內的銀針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威脅著他,提醒著他該做什麼。
也許穆遠山就是故意用這種自虐的方式來逼迫自己必須不計任何代價地除掉凌瓏和容天,不給自己任何反悔猶豫的餘地。
兩個人就這樣無聲對視著,易水寒的目光如往常一樣溫淡,而穆遠山的眼睛卻幾乎要冒出火來。
「你自作主張放走了遠翔!」穆遠山幾乎氣炸了肺,他鼻翼翕張:「你知不知道他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跑出去只會闖禍。」
面對穆遠山憤怒的質問,易水寒卻是一貫的雲淡風輕。「侯爺不是小孩子了!他曾經親率遠征軍平息漠北判部,做得非常好!他曾經跟隨凌瓏和容天下墓,清除了令人聞名喪膽的血屍,親自打開了抱月王陵的鳳棺!他還跟圖瓦部狼主阿爾泰義結金蘭。陛下,你的弟弟他早就長大了!」
穆遠山攥起的拳頭重重地擊在龍案上,發出沉悶的低響,讓人懷疑他的手骨是不是可能碎裂。
他發出憤怒的嘶吼:「他在我眼裡永遠都是個長不大的孩子!他是我唯一的親弟弟!你把他放出去,究竟是何居心!易水寒,你變了!」
「陛下,你冷靜點。」易水寒的俊目里閃過一絲黯然和失望。「其實,你才是真正變了!」
不知道易水寒的話是否戳到了穆遠山的痛點,他身體搖晃了幾下,幾乎要撐不住了。
也許只有這種針鋒般的銳利才能讓他冷靜下來。而易水寒看似平靜溫淡,卻總是有一針見血的能力。
其實,易水寒跟他的性格極其相似。
正是因為他們身上有著某種相似的特質,所以他才那麼信任他,就像信任另一個自己一般。
從什麼時候開始,他變了,不再像從前的那個自己。變得暴躁易怒,變得患得患失,變得疑神疑鬼。
而易水寒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靜和犀利。
「開弓沒有回頭箭,你既然執意求鎖銀針,我勸不住你也救不了你,只能給你找一條可供轉寰的生路。」易水寒的神情仍然平靜,但他的聲音卻隱隱嘶啞。
「你要讓遠翔去找凌瓏給我求情麼!」穆遠山再次激動起來。「我不需要!再說,她也不會給他這個面子!當初我向她借玄鐵,她毫不留情就拒絕了我!」
易水寒看著穆遠山激忿的眼睛,慢慢地道:「你跟他並不同。」
穆遠山又是一顫,整個人都被怒火和暴躁給包裹住,幾乎要窒息。
他的胸腔里似乎包著一團火,而喉嚨里卻塞著一塊冰,被堵住的怒火幾乎要將他整個人炸裂。可是,他卻找不到突破口來發泄。
許久,他聽到自己憤怒的聲音:「有何不同!」
易水寒知道穆遠山已經徹底被他激怒,但他並不留情也不膽怯,繼續犀利地揭露道:「因為侯爺是凌瓏的朋友,而你……對她來說什麼都不是!」
「轟!哐啷!」穆遠山暴怒之下將整張龍案都掀翻了。連同龍案上面的奏摺、筆硯、鎮尺……全部都摔落在地,滿地狼籍。
易水寒就立在滿地狼籍里,神色巋然不動。而那張被掀翻的龐大龍案就落在他的腳尖處,差一點兒就可以將他的腳趾壓扁。
可是他似乎並不知道方才有多麼危險,甚至連眼睫都沒有扇動一下。
穆遠山氣喘吁吁地立在滿地狼籍里,聲音已是嘶啞不堪:「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難不成你是她肚子裡的蛔蟲麼!」
「不止水寒知道得清楚,陛下也很清楚。只是陛下愛之太深,恨之太切,因此蒙蔽了雙眼,不願去承認這個事實而已。」易水寒竟然毫不相讓,而且一點兒都不懼怕激怒了穆遠山會有什麼樣的可怕後悔。
「錚!」穆遠山抽出了旁邊的御龍劍,橫在易水寒纖長的脖頸上。他俊美的五官已經被憤怒扭曲,眼中噴出火來:「你知道得太多了,該去死!」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