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章


  賀綿綿只覺得體溫在慢慢升高, 房間內的空氣仿佛變得稀薄起來,她用力地呼吸,想保持清醒, 但意識卻越來越混亂。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慌忙中她想到要打電話求救, 好不容易從包里摸出手機,卻半天看不清屏幕,真的跟喝醉似的,實在沒辦法, 她又想著先跑出去, 找個服務生或者誰都行,讓人送他們去醫院。

  可沒等她找對玄關的位置, 原本暈乎乎的賀聞川,忽然從床上起來,幾步靠近她, 手臂一伸, 輕易就把她拽了過去。

  被扔到床上的一瞬間,賀綿綿最後一個想法就是:完了。

  之後,她就像陷入一場離奇的夢境裡, 夢裡,她被人扔進溫熱的水池中,她在裡面浮浮沉沉,苦苦掙扎。

  男人緊緊摟著她, 不斷親吻她, 一會像是給她渡來新鮮的空氣,一會又像是要將她肺里的空氣全抽光。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𝐬𝐭𝐨𝟓𝟓.𝐜𝐨𝐦

  賀綿綿被反覆折騰, 命懸一線。

  她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無助地輕喚:「哥, 哥……」

  男人偶爾會聲音低啞地回應她:「我在。」

  男人的身體結實又冰涼,像浮木一般,將她解救出這水深火熱之中。

  ……

  寬大的落地窗只拉上一層白色窗紗,早晨的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紗,將房間照得通亮。

  賀聞川皺了皺眉,拉高被子翻個身,被窩裡的腿微微曲起,膝蓋就撞上一個軟乎乎的東西,那溫熱細膩的觸感,像極人的皮膚。

  賀聞川猛地睜開眼,闖入眼帘的,是一個側躺著的女人的背影,近在咫尺。

  兩人同蓋一床被子,同樣側躺,因高低差的緣故,被子中間空出一個小空間,賀聞川視線往下,脊背優美的曲線,由上而下,最後沒入被窩裡的黑暗中。

  賀聞川一動不動,或者說,他不敢動。

  喉嚨乾澀發癢,他艱難地做了個吞咽的動作。

  昨晚破碎凌亂的記憶,在這一刻紛至沓來。帶著賀綿綿出席宴會,支開她單獨和翟筱鈺見面,喝下翟筱鈺遞來的水後,記憶就開始混亂。

  再後來……

  他隱約摟著個女人,耳邊卻是賀綿綿軟糯的聲音,她一遍遍地喊他哥,那聲哥,讓他在理智和瘋狂的邊緣徒勞地掙扎著。

  賀聞川從被窩裡伸出手,手臂仿佛有千斤重,一如他的心情,沉重又糾結。

  他想馬上掰過女人的肩膀,第一時間確認她是誰,可心裡又有個聲音,早就看破一切,然後不斷地警告他,將她轉過來的後果,是他無法承受的。

  最後,他也沒碰她,而是手肘撐著床墊,坐了起身。

  這一起身,女人精緻的側臉,便毫無遮掩地落入他的眼帘,賀聞川無力地垂下頭,閉上雙眼。

  靜默有一會,他才重新睜開眼,目光沉沉地落在她的側臉上。

  她睡得不安穩,眉心微微蹙起,一雙眼睛緊閉著,濃密的眼睫毛下,是兩團青黛的眼袋,眼角隱約有兩行淚痕,臉頰呈不自然的紅色。

  再往下,是微微張開,紅腫充血的嘴唇,一看就是被兇殘折磨過的。

  賀聞川安靜地看著她,看她身上的每一處細節,以及那些深深淺淺,由他製造出來痕跡,看著看著,他的右手緊緊攥成拳頭,力道很大,指關節都捏得泛白。。

  「綿綿。」他開口喊了一聲,聲音嚴重變調,像是被人拿著砂紙磋磨了一個晚上,沙啞得如同一個年邁的老人。

  他抿了抿乾裂的嘴唇,勉強按捺下翻騰的情緒,想下床找點水潤潤嗓子。

  掀開被子的一瞬間,他的眼角餘光掃到白色床單上的一抹紅色,整個人便愣住了,捏著被角的手無意識地抖了下,隨後才慢慢將被子翻開。

  那麼大面積的紅色,絕對不是正常的落紅。

  賀聞川的心臟仿佛被人重重擊打一拳,痛得揪成團,他屏住呼吸,將手指探到她鼻下,等感受到她沉穩的鼻息,緊繃的神經這才鬆懈下來。

  但他又很快發現不對勁,她的臉包括裸在外面的皮膚,都有些不自然的潮紅,於是又將收回到半路的手,再次探過去,摸上她的額頭。

  很燙,她正在發燒。

  「綿綿,綿綿。」賀聞川靠過去,輕輕搖晃她的肩膀,「醒醒,賀綿綿。」

  然而,賀綿綿並沒有反應,她的狀態看起來不像在睡覺,更像是昏迷著。

  賀聞川心頭湧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慌張,在這之前,類似這樣的慌張也只出現過一次,就是18歲那年,他爸媽去世的那次。

  那是一種,他無法掌控又無能為力的驚慌。

  沒再試圖叫醒賀綿綿,賀聞川翻身下床,從地上撿起皺巴巴的衣服,逐一穿上,然後找到連接前台的座機,撥了號過去,讓前台馬上給他叫個車,他要去醫院。

  掛了電話,賀聞川又將賀綿綿的衣服一件件從地上撿起來,撿完後,他的眉心都快擰成麻花繩,賀綿綿的衣服,幾乎都是被撕碎的,他匆匆看了下,居然沒一件是完好的。

  他將幾件衣服團成一團,扔到床上,再到旁邊衣櫃裡找出一件白色浴衣,走到床的另一邊,賀綿綿的跟前,深吸口氣,然後掀開被子。

  這一掀,讓他倒抽一口冷氣,在被子下面,賀綿綿白皙的皮膚上,留下許多紅痕淤青,腰,腿,以及其他的地方。

  賀聞川閉了閉眼睛,嘴唇死死抿著,臉色冷得能掉冰渣,他動作迅速地給賀綿綿穿上浴衣,然後又找來一張薄毯,里一層外一層地將她裹得嚴嚴實實,連臉都遮蓋住了。

  賀綿綿睡得很沉,完全失去意識,整個人軟綿綿的,被賀聞川翻來翻去穿衣服裹被子,都毫無察覺,如同一個睡美人。

  賀聞川將人裹好了,便抱起來,匆匆離開房間下樓,樓下前台已經幫他叫好車子,還周到地問他需不需要幫忙,賀聞川壓根沒空理會旁人,抱著賀綿綿上車,然後吩咐司機去莫氏醫院。

  路上賀聞川只想起來給莫一威打了個電話,然後就抱著裹成蠶蛹的賀綿綿,一動不動。

  司機見他一副要吃人的表情,大氣都不敢喘,一路都是加速地朝醫院開去。

  莫一威接到電話,就出來到大門外等著,他在電話里聽到賀綿綿受傷了,也不知道具體是哪裡傷,心裡也是著急。

  賀聞川從小有多重視這個妹妹,身為他的朋友,莫一威是非常清楚的,他敢很負責地說,要是賀綿綿真出點什麼差錯,賀聞川肯定得瘋。

  載著賀聞川兄妹的車一停到醫院門口,莫一威連忙迎上去,見賀聞川臭黑著一張臉,滾到嘴邊的問題,又被他咽下去,轉頭去付了車錢,結果付完一轉身,賀聞川已經抱著人匆匆進了醫院。

  莫一威嘖了一聲,連忙趕上去。

  他追上去叫住賀聞川,說:「你怎麼跟個沒頭蒼蠅一樣啊,就算要進急救室,也得告訴我是哪裡受傷,我好給她安排醫生。」

  賀聞川抿了抿唇,說:「給她找個女醫師,她下面流了不少血,發燒,昏迷。」

  莫一威隨即變了臉色,眉頭擰得死緊,加快腳步領著他趕往手術室,半路上胡亂扯住個護士,讓她趕緊去找婦科和外科的女醫師來。」

  等將人送進手術室,急救燈亮起後,賀聞川才有點回過神,用力抹了把臉,他跟莫一威要煙。

  「院內禁止吸菸!」莫一威惡狠狠地說,頓了幾秒鐘後,他才嘆氣,從白大褂下的褲兜里摸出一包煙扔給他,示意他到一旁的樓梯間。

  走了樓梯間,賀聞川急不可耐地點了根煙,狠狠地吸了幾口,才緩緩吐出白煙。

  莫一威靠著樓梯扶手,看他抽菸,忍不住逼問道:「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搞得這麼嚴重,誰幹的?」

  賀聞川靠著牆,低著頭,一口沒斷地抽著煙,等香菸燃掉一半,他才緩過來,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地說:「我。」

  莫一威一時沒明白他的意思,也以為自己聽錯了,皺著眉重複道:「什麼?是誰?」

  「那個人是我。」這簡單的幾個字,卻無比沉重,如幾塊大石頭似的,一塊壘塊地,壓到賀聞川胸口,讓他說得很艱難。

  莫一威瞠目結舌地看著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是你?」他難以置信地重複著,「為什麼?她是你妹,今年才18歲!」

  賀聞川維持著靠牆的姿勢,低著頭,一根煙抽完,他將菸蒂扔到腳下,抬腳碾滅,然後又從煙盒裡重新拿一根,叼進嘴裡點燃。

  「我昨晚被翟筱鈺下藥了。」他叼著煙,口齒不清地解釋一句。

  莫一威了悟地點點頭,「所以你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跟綿綿發生了關係,難怪。」

  「不是。」賀聞川夾著煙,吐出一口白煙,煙霧在他面前升騰,掩蓋去他眼中的光。

  「不是什麼?」

  「不是沒有意識。」賀聞川跟個機器人似的,面對著唯一的好友,凜然麻木地繼續說著:「她在我耳邊叫哥,我聽到了,但……那種感覺太好,我停不下來。」

  莫一威眯起眼睛,目光銳利地盯著他看半天,才惡狠狠道:「賀聞川你他媽真是個禽獸,你是不是早就動了心思?!」

  賀聞川夾著煙,看著香菸上的那抹紅光,說:「沒有,一直以來,我都覺得自己在養個小寵物,就像小時候,我撿回來的那些貓狗一樣。」

  莫一威嘆氣,「是啊,後來那些貓狗都被你養死了,就剩這丫頭活了下來。」

  「這種感覺很奇怪。」賀聞川說。

  莫一威沉默地看著他,賀聞川一向都是冷靜內斂的人,接管公司後,不管遇到天大的事,他都能冷靜地面對,情緒很少會外露出來,可這會兒,他應該是有些失控了,看起來茫然又失措,話還多了起來。

  賀聞川想了想,沒將最後一句話說出來。

  這種感覺,就像一隻養了多年的寵物,某一天突然發現,原來它是可以吃的。

  賀綿綿並沒有在急救室呆太久,雖然出了不少血,但傷勢並不是很嚴重,只是發了高燒,人才會昏迷。

  莫一威身為院長,在賀聞川面前,也沒半點架子,還被他使喚得團團轉,忙前忙後地幫他們交錢安排豪華單人病房。

  賀聞川在病房附帶的浴室里簡單地洗漱一下,出來後便拿了張椅子,坐在病床旁,不耐煩地問莫一威,「她怎麼還沒醒?」

  莫一威不爽地瞪他,「你橫什麼橫,她這個樣子是誰造成的?還停不下來,我看你就是披著人皮的禽獸。」

  罵完,他才懶懶道:「這瓶針水打下去,應該會醒了。」

  賀聞川沒說什麼,雙手抱臂,人坐得挺直,目光牢牢地看著床上的人。

  莫一威踢了踢他的椅腳,「喂,發生這種事,以後你們要怎麼辦?」

  賀聞川沒有回答,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他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翟筱鈺這女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在她爺爺的壽宴上,對你下藥?這麼蠢的事,她也幹得出來,就她這種智商,你還想跟她聯手?」

  賀聞川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冷聲道:「她怎麼算計我都沒關係,我也在算計她,只是她不該把綿綿牽扯進來。」

  賀綿綿是他的底線,不管是誰,只要碰觸到他這個底線,他都不會輕易放過。

  「你想怎麼做?」莫一威好奇地問他。

  賀聞川斜他一眼,沒有理他。

  莫一威聳聳肩,又陪他坐了一會,就有護士來找他,說有事要他去處理,莫一威便匆匆離開了。

  諾達的病房內,只剩兄妹兩人,一個乖巧地躺著,一個安靜地坐著。

  賀聞川就著這不遠不近的距離,用目光仔細描繪她的臉部輪廓,就如同昨天,他用一雙手,仔細描摹了她的身體曲線一般。

  昨夜,一開始,他受藥物的控制,確實有些失控,意識也很模糊,做到後來,他其實多少恢復了一點意識,但小孩一直在他耳邊,軟軟糯糯地叫著哥哥,摟著他的脖子,和他接吻,他到現在還能清晰地記得,兩人唇舌相纏的觸感。

  那麼軟,那麼甜的小孩,當時的他,根本沒辦法停下來。

  床上的人適時動了動,瞬間拉回賀聞川注意力,他身體往前傾斜,沉默地看著她。

  賀綿綿眉頭皺了皺,隨後眼皮微微顫抖,好一會,才緩慢地睜開眼睛,房間內的光線過於明亮,她才睜一半眼,又迅速閉上了,等過一會,才又重新慢慢睜開。

  「醒了?」賀聞川平靜地問了一句,在賀綿綿醒來的這一刻,他的情緒又恢復到平時那種內斂的狀態,讓人無法輕易看破。

  賀綿綿微微扭頭,發現他就坐在身邊,遂又猛地閉上眼睛,來個眼不見為淨。

  雖然身上的傷已經被妥當處理了,還換上乾淨的衣服,但全身的酸痛和下面那裡隱隱的疼痛,已經手上的吊瓶,無一不在提醒她,昨晚兩人發生了什麼事。

  賀綿綿覺得,這一刻,她根本無法面對賀聞川。

  「別亂動,你發燒了,在打針。」見她想轉身背對他,賀聞川隨即制止她,不讓她動。

  賀綿綿身體僵硬著,沒再動,但眼睛始終緊閉著,一副不想看到他的模樣。

  「還有哪裡不舒服?」賀聞川問她。

  「你……」賀綿綿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就跟個公鴨嗓似的,難聽得不行,她抿了抿嘴,繼續說:「 你能不能先出去。」

  賀聞川目光灼灼,如有實質,就算賀綿綿閉著眼,也隱約能感覺到他的逼視。

  「為什麼?」他問。

  賀綿綿深吸口氣,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繼續說:「我就讓你出去,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賀聞川:……

  賀綿綿又閉了好一會眼睛,才聽到他推開椅子站起身的聲音,可等半天,卻沒等到腳步聲響起,她終於忍不住,偷偷睜開一隻眼睛,結果就被嚇一跳。

  賀聞川確實是站起來了,只是將雙手撐在床沿上,整個人俯身下來,近距離看她,目光如兩汪潭水,深不見底。

  「小孩,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不過,我允許你暫時逃避一陣子。」說著完,他幫她掖好被子,才站直起身,轉身走出去了。

  等病房門被打開又關上後,賀綿綿這才徹底鬆口氣,舉起沒有打針的手,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老天,她怎麼不乾脆失憶算了!

  賀綿綿昨晚喝進去的藥量,其實不多,只是一開始的迷糊,被拖上床後,她其實是知道的,醬醬釀釀兩次後,她就回復意識了,只是身體還殘餘藥效,她也控制不住賀聞川,就只能攀著他的肩膀,被動地承受。

  到後來,她受不了了,就開始求饒,可賀聞川根本沒理她,兩人幾乎忙碌了一夜。

  有一瞬間,賀綿綿以為自己會被弄死在床上,沒想到她還是熬過來了,不僅沒失憶,還記得無比清楚。

  她一直以為賀聞川是屬於那種清冷禁慾系的,萬萬沒想到,到了床上,居然會那麼狂野,簡直像要將她拆卸揉碎然後吃進肚子裡。

  想著想著,賀綿綿的臉頰又熱起來。

  尼瑪,這以後要怎麼面對他?怎麼繼續跟他相處??

  賀綿綿傷勢並不重,修養了兩天,就可以出院了,這兩天一直是蓮姨在照顧她,賀聞川並沒有再出現。

  蓮姨問她怎麼回事,賀綿綿只是支支吾吾說感冒發燒了,跟賀聞川的事,她真的不知道該在跟蓮姨開口。

  出院的當天,是賀聞川來接她的,賀綿綿還沒準備好怎麼面對他,他進來也是二話不說,將她打橫抱起就走了。

  賀綿綿掙扎著想下來,他不讓,一路抱著她上車。

  賀綿綿真怕他只車上說些奇怪的話,一直挨著蓮姨不敢動,幸好賀聞川也沒開口的打算。

  回到家,賀聞川又強硬地將她抱進三樓臥室,然後,反鎖了門。

  賀綿綿驚慌失措地想躲,卻被他按在牆壁上。

  「我們談談。」他說。

  作者有話要說:

  隔壁文《太入戲》求收藏,點進專欄可見。

  三年前,許墨咬著煙,隨意地靠坐在超跑的前蓋上,手指夾著一張大額支票,對周舟說:「跟我結婚三年,這張支票歸你。」

  那會周舟的父親中風住院,公司面臨破產,周舟咬了咬牙,從他手裡抽走支票。

  婚後的某天,許墨一邊扣著袖扣,一邊往外走,末了回頭冷淡地對周舟說:「只是假結婚而已,你別太入戲。」

  於是,周舟收起多餘的天真和期待,拿出最完美的演技。

  許墨應酬太晚,她親自去抓人。

  許墨有緋聞,她就去公司鬧。

  婆婆想要抱孫子,她一哭二鬧三上吊,宣稱自己是個丁克族。

  外面的人都知道,許墨有個愛他如狂的老婆。

  直到有一天,這個愛他如狂的老婆,甩給他一份離婚協議,說:「三年時間到了,簽字吧。」

  許墨死死捏著筆,卻怎麼也下不了筆。

  排雷:

  1,本文先婚後愛,雙C。

  2,有點追妻火葬場。

  ………………

  感謝在2020-09-23 15:48:10~2020-09-24 15:50:4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清觴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Vicky 20瓶;木子啊 16瓶;老大哥 10瓶;親耳 4瓶;綺綺、氨基君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