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


  競標案過後, 本城商圈依舊沸沸揚揚,風暴的中心點,正是賀楚兩家。熟識這兩家企業的人都知道, 他們一直以來都是死對頭, 因為經營的路線有很多相似,所以競爭從未斷過。

  現如今,兩個企業的掌權者,都是30不到的年輕人, 由於掌權者性格不同, 企業執行的戰略也有所不同。

  楚氏講究的是穩中求勝,賀氏卻喜歡劍走偏鋒, 單從策略上看,賀氏掌權人的野心,要比楚氏掌權者要大得多。事實也是如此, 這幾年賀氏擴張很快, 特別是幾年前將重心轉到房地產上後,發展更是一日千里。

  因為楚氏一向很穩,賀氏又喜歡挑事, 所以當這兩家集團突然因為偷竊商業機密鬧起來的時候,吃瓜群眾會想當然地以為,楚氏肯定是被偷的那個。

  所以當真相爆出來的時候,輿論一片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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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偷竊機密文件事件, 竟然是楚駿安那邊的人勾結賀聞川的親戚, 從賀聞川家裡偷出競標文件。

  這還真是印證了那句老話: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如果這事是真的, 那楚氏的這種行為就真的很掉價,連帶著, 楚氏企業的形象和信譽,也會大打折扣。

  就在外界紛紛猜測賀楚兩家是不是要決一死戰的時候,賀聞川則悠閒地在家等過春節。他原本沒假期的,但這次公司沒中標,他以心情不好為由,借題發揮,推掉很多行程,楞是給自己放了四五天的假。

  除夕前的幾天,蓮姨坐不住,天天拉著賀綿綿往熱鬧的地方跑,去買年貨,去購物,雖然很多年貨都是從品牌店,老字號那裡定了直接送過來,但過年本來就圖個熱鬧,很多東西還是自己去逛去買有意思得多。

  原本逛街這項活動,就只有賀綿綿跟蓮姨兩人在行動,自賀聞川放假後,參與者又多了一個。

  賀聞川一年到頭,都在忙公事,對於這些生活瑣事,向來不聞不問,現在跟賀綿綿關係不一樣,自然得多用點心。

  他自己也說不清楚那種感覺,以前拿賀綿綿當妹妹看的時候,十天半個月不見面,也沒覺得奇怪,現在不行了,一天見不到就渾身不得勁,見到了就想跟她膩歪,在她面前也端不起架子,高冷不起來,就總想跟她做些帶顏色的事。

  有時候連賀綿綿都嫌他煩,但每次看她皺著眉一副嫌棄的模樣,他只想摟著她往死里親。

  剛開始一天兩次說「我愛你」的時候,他多少還會覺得彆扭,現在也不用賀綿綿提醒,這三個字他能張口就來,每次見她笑容甜美的模樣,他的心就軟得一塌糊塗。

  這天吃過午飯,賀聞川照樣想拉著賀綿綿去午睡,自從里人都放假,賀聞川最熱衷的事,就是睡覺,當然,這是一個動詞。

  之前賀綿綿上學的時候,每次床上運動,都是有規定時間和次數的,自從知道公司競標失敗,他心情不太好之後,賀綿綿就不再拒絕他,床上的事都由著他玩,也非常配合,有時膩歪起來,兩人甚至能玩到凌晨三四點,實在乖到不行。

  賀聞川覺得,這簡直就是神仙生活。

  然而,今天的午睡請求,卻被賀綿綿殘忍地拒絕,「不午睡,我等會要跟蓮姨去逛花市。」

  賀聞川皺眉,摟著她的腰,低頭蹭了蹭她的耳朵,兩人明明是正常在說話,還非得摟摟抱抱的,「睡完起來再去。」

  賀綿綿被他摟著,也不掙脫,惦著腳攀上他的肩膀,說:「不行,跟你去午睡的話,一個下午肯定又被睡過去了!我想去買幾盆金桔,擺院子裡和大門口。」

  「讓老黃去買。」賀聞川習慣性地想使喚人。

  賀綿綿噘嘴,「自己準備這些,才有過節的樣子啊,儀式感懂不懂?」

  蓮姨從廚房出來,見兩人摟成一團,也習以為常,對賀綿綿說:「我去換件衣服,就可以走了。」

  賀綿綿嗯了一聲,說自己也要去換衣服拿包包。

  「可以放開了。」賀綿綿伸手拍拍他的手臂。

  「綿綿。」賀聞川壓低聲音,哄她:「外面冷,別去。」

  「賀聞川,你這是在撒嬌嗎?外面冷你就在家裡呆著吧,我跟蓮姨去就好了。」

  賀聞川:……

  最後,他還是鬆開賀綿綿,讓她上樓換衣服,不過他自己也跟在後面上去了。

  賀綿綿走進衣帽間,見他也跟進來,沒好氣地問:「這是我的衣帽間,不是你的,你進來做什麼?」

  賀聞川雙手環胸靠在穿衣鏡旁邊,沖她抬了抬下巴,說:「你換你的,我就看看。」

  賀綿綿撇嘴,這LSP,連她換衣服都不忘要占點便宜。

  反正再過分的事都做過了,在他面前換個衣服也沒什麼,賀綿綿這麼一想,也就沒理他,從柜子里隨便挑出一套冬裝,然後開始動手脫掉身上的家居服。

  賀聞川靠在旁邊,眼都不眨一下,直直地看著她的身體,然後突然來一句:「你是不是胖了。」

  賀綿綿脫衣服的動作頓了下,看一眼鏡子裡的自己,放假這些天,她天天大魚大肉的,沒有節制,也沒稱過體重,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胖了,不過從鏡子裡倒是沒看出哪裡胖,於是問賀聞川:「哪裡胖了?」

  賀聞川上前兩步,伸手捂上去,說:「這裡。」

  賀綿綿:……

  賀聞川補充道:「胸,大了。」

  賀綿綿:……

  賀綿綿抬手就要去拍開他的鹹豬手,結果不僅沒拍開他,人還被他摟了過去,她仰起頭想說話,賀聞川的嘴唇便壓了下來。

  賀綿綿剛好張開嘴,話沒來得及說,他的舌頭就順著唇縫鑽了進來,然後熟門熟路地撩著她的舌頭,勾著她而與他糾纏。

  雖然兩人已經接過無數次吻,但每一次的吻,都能讓她頭皮發麻,心跳加速。

  賀綿綿好不容易結束這個問,艱難地喘著氣說:「別親了,蓮姨還在樓下等著……」

  賀聞川低著頭,吻了吻她的額頭,鼻息濃重,啞聲說:「做一次再去。」

  「你……」賀綿綿剛說一個只,下嘴唇就被他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

  「寶貝,就一次,很快。」他循循誘惑著。

  賀綿綿被撩得動情,只能說:「那你快點。」

  「嗯,我快點。」賀聞川保證。

  之後,她被按著貼在鏡子上,好一會都說不出話來。

  一直到下午三點,兩人才穿戴整齊下樓來,蓮姨坐在沙發上,丟給他們一個微妙的眼神,然後繼續嗑瓜子看電視。

  賀綿綿悄悄瞪了賀聞川一眼,對蓮姨說:「蓮姨,我們可以走了。」

  蓮姨繃著臉,一本正經說:「也不用這麼早去,等晚上逛夜市也可以。」

  被她這麼說,賀綿綿的臉更紅了,躲到賀聞川身後,沒臉見人。

  賀聞川一臉坦蕩,說:「蓮姨你別逗她,臉皮薄著呢。」

  蓮姨這才噗嗤一聲,站起來說:「行了,不逗不逗,我們快過去吧,太晚的話,好看的花都要被挑走了。」

  三人前後走出大門,離開溫暖的室內,賀綿綿被冷風吹得直哆嗦,一把抱住賀聞川的手臂,「好冷。」

  賀聞川輕哼,「那就不去。」

  蓮姨:……

  司機已經將車開在院子裡預熱好,正等著他們出來。

  就在這時,院子大門外的門鈴響了,一聲接一聲,催命似地響著。

  賀聞川不悅地皺起眉頭,站在原地沒動。

  蓮姨對司機說:「老黃,去看是誰來了?」

  司機點點頭,小跑著去開門,看清門外的人,老黃也不敢自作主張把人放進來,於是跑回來,說:「賀總,外面是秦月。」

  賀綿綿跟蓮姨都楞住了,同時轉頭去看賀聞川,只見賀聞川皺著眉,停頓兩秒,才對老黃說:「讓她進來。」

  老黃去開門的時候,賀聞川對賀綿綿說:「你跟蓮姨去逛吧,我就不去了,看看她想幹什麼。」

  其實秦月還能幹什麼,過來無非就是要求情,現在賀氏要起訴楚氏,楚氏到時肯定會把秦月推出來,秦月現在被兩邊的人盯著,跑也跑不掉,只能來找賀聞川求饒。

  賀綿綿跟蓮姨交換個眼神,然後說:「其實也不一定要今天去買花,明早去也可以的,是不是蓮姨?」

  蓮姨忙不迭點頭,「是啊,我看下午有點冷,就不去了,明早再去吧。」

  說完,她就轉身重新打開大門。

  賀聞川:……

  這兩女人,分明就是想聽八卦!

  那邊老黃已經領著秦月進來。

  秦月一身黑色褲裝,外搭灰色呢子外套,披著頭髮,臉上沒有化妝,看起來憔悴又蒼老。

  一陣寒風吹來,吹得她瑟瑟發抖,身形越發佝僂,看她這副模樣,就知道這些天應該過得很不好。

  但一想到她所做的事,就接覺得一點也不值得人同情!

  賀聞川跟賀綿綿就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就如同法官在審視一個犯人。

  「聞川……」秦月小心翼翼地叫了一聲,也不敢抬頭跟他們對視,只是匆匆看他們一眼,又將視線垂到腳邊,完全是一副做賊心虛模樣。

  賀聞川面無表情地看著秦月,如帝王一般,整個人由內而外散發著疏離冷漠的氣息。

  這種狀態的賀聞川,讓賀綿綿想起自己剛穿越過來時,第一次見到賀聞川的樣子,那時的他,差不多就是這種狀態,但也沒這麼冷。

  「我沒找你,你反而找上門,勇氣可嘉啊小姨。」賀聞川語調清冷地說著,他也沒有暴跳如雷,只是氣場全開,一副冷峻的模樣就讓人不敢直面他。

  「聞川……我……我真的沒辦法呀,求求你,看在我和你媽是親姐妹的份上,饒了我這一回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是被白夢嵐利用了,她騙了我,她騙了我呀。」秦月聲音顫抖地說著,越說情緒越激動,忍不住上前兩步。

  賀聞川冷笑,說:「小姨,我每個月給你的生活費不少吧,要真不夠,你大可直說,也不至於要聯合外人來害我吧?」

  秦月哇的一聲哭得很大聲,邊哭邊淒悽慘慘地說:「聞川,我真的錯了,我笨,腦子不好使,被人三言兩語就給哄騙了,聞川,你就原諒我一次吧,求求你了,我不想坐牢,做好很可怕的,我不能去,要是被關進去,我一定會瘋掉的!」

  賀聞川手掌捏成拳,握得很緊,賀綿綿在他身邊看到他這副模樣,也沒說什麼,靠近一步,伸出雙手輕輕將他的手包裹在手掌里,用手心去溫暖他的拳頭。

  賀聞川低頭看她一眼,冷硬的眼神稍稍融化些許,他輕聲對賀綿綿說:「你先進去。」

  賀綿綿看看他,又去看秦月,說:「外面好冷,你們也進屋說話吧。」

  賀聞川抿著唇沒開口,賀綿綿便回頭對秦月說:「小姨,進屋再說吧。」

  「綿綿……」秦月可憐巴巴地看向賀綿綿。

  賀綿綿也沒理她,牽著賀聞川的手,轉身進屋,秦月看到他們進去,猶豫了一下,才壯著膽子跟在後面進去。

  進去後,秦月也很自覺,不敢找椅子坐,就站在一旁,抽抽噎噎地小聲哭著,希望能博得更多的同情分。

  賀聞川坐到沙發上,又拍拍身邊的位置,示意賀綿綿也坐下來,賀綿綿也沒客氣,挨著他坐下了。

  「你說說看,白夢嵐到底許了你什麼好處,讓你冒著坐牢的風險也要來偷文件。」賀聞川質問她。

  秦月被他問得縮著肩膀垂著頭,好一會才說:「我……我求白夢嵐幫忙打聽秦東消息。」

  賀綿綿:……

  居然是因為這個,看來秦月一直都沒放棄秦東,之前來這邊求情不成,又轉頭求到白夢嵐頭上,可白夢嵐哪裡是那麼好求的?

  賀聞川嗤笑,道:「看來你跟那個廢物,還真是母子情深。」

  秦月又開始掉眼淚,邊掉邊說:「他從一出生,就被我抱來養,我是真的將他當成親生兒子在養,他也可能只是一時走歪了路,要是當初你肯幫他一把,說不定他就能改,我也不會……」

  話還沒說完,秦月就頓住了,發現自己說錯話。

  賀聞川臉色果然又冷了幾分,說:「所以這事是我錯了?因為我沒幫你那個廢物兒子,所以我活該被你偷文件?活該丟了競標?」

  秦月猛地搖頭,說:「不不不,千錯萬錯都是我錯,我有罪,我活該!」

  賀聞川輕笑,「那你就去坐牢吧。」

  秦月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沒想到賀聞川會笑著說出如此殘忍的話,她心裡直打鼓,暗暗咬牙,突然「噗通」一下,直挺挺地在賀聞川跟賀綿綿的面前跪下。

  「聞川,你怎麼怪我都好,求求你別讓我坐牢好不好?我真的很怕,求求你求求你了。」突然,秦月紅著眼睛看向賀綿綿,「綿綿,你哥最聽你的話,你幫小姨求個情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坐牢呀!你們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這一次吧!」

  賀綿綿搖搖頭,說:「這事我說了不算,得聽我哥的。」

  想了想,賀綿綿又問秦月:「你剛才說讓白夢嵐幫你打聽秦東的消息,那打聽到了嗎?」

  秦月抹了把眼淚,維持著跪地的姿勢,說:「她說打聽到了,但具體在哪裡,也沒告訴我,我求她幫忙將秦東救出來,她說可以,但要我幫她做點事,所以我才來偷文件的,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到這件事後果會這麼嚴重。」

  「你只是沒想到,後果是要你去坐牢吧。」賀聞川說。

  「那白夢嵐將秦東救出來了嗎?」賀綿綿好奇地問。

  秦月精神狀態看起來不太好,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這幾天我一直想找白夢嵐,但她根本不見我,還將我號碼拉黑,我去楚家找她,他們說白夢嵐現在不住那邊,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以前明明說好的,只要做成這件事,她就給我一筆錢,然後送我和秦東離開這邊,可她其實都是在騙我。」

  「你找不到她,就來找我,小姨,你當我是什麼?大善人嗎?給你錢,被你害,最後你隨便求一求,我就要放過你,這天底下的好處,都給你占去了吧。」

  秦月:……

  賀聞川說:「小姨,我今天就明確地告訴你,這牢,你坐定了,你如果不甘心,開庭的時候,大可以咬死白夢嵐,看能不能把她也拉下水,記住了,你現在這個樣子,都是她害的。」

  秦月猛地瞪大雙眼,跪著往前挪了幾步,一把抱住賀聞川的腿,驚慌失措地說:「我不要,我不要坐牢,只要你不告楚氏,我就不用坐牢,聞川,求求你,看在你媽媽份上,我是她親妹妹呀,這世上僅剩的親人呀!」

  賀聞川深吸口氣,伸手就想去扯開她,但秦月已經跟丟了魂似地,瘋瘋癲癲的,死死抱著他的一條腿,還在那說:「我是你唯一的親人啊!聞川,你不能這麼絕情……」

  賀聞川咬了咬牙根,忍無可忍地抬起另一條腿,狠狠將她踹開,踹一下,只是讓她鬆了手,他接著又用力踹第二下,秦月力道實在沒他大,被踹得在地上翻了個跟頭,然後也不爬起來,就著趴在地上的姿勢,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蓮姨。」賀聞川大聲叫了一聲。

  一直躲在角落吃瓜的蓮姨,被點名後立即小跑著過來,說:「什麼事?」

  「你讓老黃來把她拖出去,要是她不肯走,就報警。」賀聞川交代完,就站起身,順手將賀綿綿拉起來,牽著她一起上樓去了。

  走到樓梯拐角處,還能聽到秦月哭哭啼啼地說她是賀聞川唯一的親人。

  賀聞川抿著唇,臉色很難看。

  兩人走到三樓樓梯口,賀綿綿突然用力將賀聞川推到旁邊牆上,摟著他的腰,仰著頭,小聲說:「你別生氣,她說的不對,從她想偷文件的那一刻起,她就不是你的親人了,在這世界上,你唯一的親人,是我。」

  賀綿綿仰著頭,眼神堅定,瞳孔倒映著牆上的燈光,顯得格外明亮。

  賀聞川著迷地看著她,完全無法移開視線。

  又聽她繼續說:「我以前是你的妹妹,現在是你的女朋友,以後是你的老婆,我是這世界上,跟你最親最近的人。」

  賀聞川深吸口氣,伸出雙手,緊緊地將她抱起來,然後將臉埋進她頸窩裡,悶悶地說:「你是我的寶貝。」

  賀綿綿點頭,「嗯,我是。」

  賀聞川就這樣靠著牆,托起她抱著她,抱得很緊,像要將她塞進自己身體裡一般。

  「哥,答應我件事好不好?」賀綿綿小聲說。

  「嗯,你說。」

  「不管以後怎樣,都不要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做觸犯法律的事情,可以嗎?」

  「嗯,我答應你。」他沒有半點猶豫地說。

  賀綿綿輕笑,親了親他的耳朵,說:「你真好。」

  賀聞川抬起頭,準確無誤地吻上她的唇,然後邊接吻,邊抱著她往房間走去,賀綿綿雙腿勾在他腰上,全心投入地回應著他的吻。

  「對了,秦月真的會去坐牢嗎?」一吻完畢,賀綿綿喘著氣問他。

  「嗯,書房有監控。」賀聞川將她放到床上,又想去親她,但很快被躲開。

  「那白夢嵐呢?」賀綿綿躲開他的吻,硬要跟他聊正事。

  「如果沒有確鑿證據,很難定白夢嵐的罪,而且從頭到尾,秦月都是直接跟楚駿安的副手聯繫。」

  賀綿綿生氣道:「這……白夢嵐也太狡猾了吧,明明都知道是她指使秦月做這件事,到頭來,她竟然把自己摘乾淨了?」

  賀聞川輕笑,「不著急,遲早都是要收拾的,慢慢來吧。」

  賀綿綿忙道:「收拾他們可以,但你不能用不好的手段,你剛剛答應我的!」

  賀聞川親了親她的嘴角,又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笑道:「知道了,愛操心的小孩,與其想那些沒用的,不如想點別的。」

  賀綿綿笑著躲他:「你走開拉,我不想再做拉!」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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