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難過嗎?」【二合一】……
說起來這位叫做孟羽詩的女明星,知柚也並不陌生。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出道便爆火,資源好到發指,品牌代言接到手軟。東臨市大大小小的商業街,都能看到她的地廣海報。
據說前段時間孟羽詩休假和家人進行環球旅行,好幾個月沒現身公眾視野,沒想到再次出現就又驚爆了這麼多人的眼球。
排列成九宮格的圖很是清晰,還有動圖加持,陸格和孟羽詩的臉都可以清楚地辨認到。
知柚點開其中一張,是兩個人並排往機場外走的照片。不知道說到了什麼,兩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微笑。
明明是在人群中,他們的身影卻格外顯眼。可能是足夠耀眼的人天生就自帶焦點光芒,俊男靚女的組合讓周圍的人都黯然失色。
照片裡,陸格的側臉對著鏡頭,眼神卻是看向了身邊的人。他淡笑著,看不清神色,但能讓人感覺到,是溫柔的。
知柚也曾看到過陸格那樣的表情,那是一種很少對外人顯露的柔和,此時卻落在了別的女人身上。
機場圖之後,還有幾張車內返圖,隔著車窗,能看到陸格和孟羽詩正在交談。
文案是這樣標註的,兩人相伴離開機場,甜蜜共度數小時之後,於深夜返回孟羽詩所在公寓。
凝視了良久,知柚始終沉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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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想了想,她又發現陸格好似並沒有凡事都和她報備的理由,這樣的想法可以說小肚雞腸了,本來也就是聯姻使然,陸格之前做得夠好了。
對於昨天產生的問題和糾結,忽而間迎刃而解,卻並沒有讓知柚感到輕鬆,反而是愈演愈烈的酸楚,一發不可收拾。
她的指尖頓了頓,滑向了評論區。
[我要學習:這不就是豪門夫妻出街現場嗎!磕拉了家人們!]
[早日發大財:上面的姐妹,這對兒可不興磕啊,陸格訂婚了嗚嗚嗚~(雖然我也想磕)]
[暴躁小張:上的消息。
娛樂媒體捕風捉影,專挑刁鑽的角度拍攝,看圖說話,直接把崔雁秋排除在外,就這樣編造出了一樁桃色新聞。
葉序也拿捏不准陸格的想法,在叫醒與不叫醒陸格之間反覆徘徊,糾結到他醒來才顫顫巍巍地說了緋聞的事。
如果說陸格平常在公司的臉色是冰山程度,那麼在他聽到新聞的那一刻,葉序甚至可以稱之為煉獄程度。他想,如果不是自己或許還有一點利用價值,那麼他可能會被立刻丟出陸氏大廈。
在陸格陰沉到幾乎能壓死人的氣勢逼迫下,陸氏公關部集體出動,撤掉所有熱搜及相關新聞和照片,一切有關詞條全部消失。
陸氏官微發布微博。
[捕風捉影,還有其餘友人在場,傳謠者必究。]
緊接著還有跨國會議,陸格盡力專注,卻還是罕見地走了神。坐在去Mos晚宴的車裡,陸格拿著手機,在和知柚的聊天框中刪刪改改,終是未言片語。
連著兩天的疲憊襲來,陸格靠在真皮座椅上,一手按著眉骨,眉毛緊蹙。
一整天沒吃過東西,陸格卻沒感到餓,只是無窮無盡的煩躁讓他鬱火升騰。
想要和知柚解釋,卻第一次覺得言不達意。同時還有種古怪的心思做祟,看著空空如也的聊天框,陸格沉鬱更甚。
明明知道知柚的不善言辭,可陸格還是控制不住地去想,為什麼她不問呢。
是因為沒看到嗎,還是說,根本不在乎。
儘管努力壓抑著這股情緒,陸格心中的火苗卻越燃越旺。他深呼一口氣,打算結束晚宴後立刻到知柚面前解釋,當面才更清楚,他這樣想。
或許連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那樣的想法中摻雜了多少不純的心思,不悅、彆扭、極端。
多多少少的故意為之,讓陸格對自己都感到厭惡。
他只是,想讓知柚在乎他一下而已。
陸格閉了閉眼,突然朝身側的座椅看去。
是前一天孟羽詩坐過的位置,在陸格看來,那裡現在還仿佛留存著女人濃厚的香水味兒。
「葉序。」他厲聲道:「明天把全車的座椅都拆了換新的。」
「......」
「好的陸總。」葉序戰戰兢兢,根本不知道這是搞哪出。
換座椅?這種材質的價格他都快數不清後面有多少個零了,居然說拆就拆!
沉默了片刻,陸格似還覺得不夠,又道:「車扔了賣了捐了隨你,你感興趣也可以直接開走。明天從別墅車庫開輛新的來,別讓我再看到這輛車。」
「......」
葉序:「好的陸總。」
價格尾巴跟了這麼多零的大寶貝到底哪兒惹著您了?!
狀況不對,危!
和孟羽詩在酒店門口碰到,純屬巧合,然而沒想到的是,在進門的那一刻,孟羽詩卻突然挽上了他的手臂。
香水味和女人的發香一併襲來,陸格不悅地皺了皺眉。
他側頭看了眼孟羽詩,後者回視了眼,注意到他眸子裡顯而易見的冷漠和掩下,早就習慣了人群前的偽裝,孟羽詩臉色絲毫未變,唇上仍帶著笑意,自然地鬆了手。
「抱歉,為了方便拍照而已。」
孟羽詩側頭同陸格小聲道,語氣溫和,存著些歉意。她面容莞爾,這樣的側頭耳語反而更顯曖昧。
誰知陸格下一秒的動作,卻讓眾人生生愣住。
只見他皺著眉毛,從侍者手上的托盤裡拿了條面巾,用力地去擦拭方才孟羽詩挽過的地方,表情是毫不掩飾的嫌惡。
孟羽詩的臉霎時泛了白,陸格卻置若罔聞,手上的動作未停,像是沾染了什麼惡臭骯髒的污漬一般。
記者一個個交頭接耳,收了相機,又是私語又是搖頭,落在在孟羽詩眼中,便都是嘲笑的意味。
孟羽詩努力維持著面色平靜,略微朝陸格頷首示意先行離步,哪知陸格壓根兒頭都沒抬一下,直接躍步而過。
孟羽詩哪還有面子可言,手緊緊攥著,朝鏡頭禮貌性的點頭後,狀似如常地往內場走去。
然而這些卻都沒被知柚看到。
在孟羽詩的手搭在陸格臂彎時,她的視線便被人遮擋,是林辛束的手背。
「別看了!小心長針眼!」林辛束惡狠狠道。
知柚無奈地笑了笑,呼吸入肺的時候近乎能感到痛楚。她沒再去看門口了,只是拉了拉林辛束的手腕,「辣辣,我們回去吧。」
林辛束抬眼,很是擔憂地看著知柚,「柚柚——」
「回去吧。」知柚聳聳肩,像是在撒嬌,「我不想在這兒了。」
林辛束都快心疼死了,恨不得衝上去就剮了陸格,正當她猶豫時,突然有人朝他們走了過來。
「知柚?」
聞聲,兩人皆是回頭,看到不遠處的陰影里走來一男人。身形高瘦,面容和煦,看到知柚時,臉上浮現出一股喜色。
面對突然出現的男人,林辛束第一反應是把知柚護在身後,她上下打量一眼,莫名覺得眼熟,語氣卻不善,「你誰啊?」
對於在這裡見到許觀鶴,實在是出乎知柚意料,對視一眼,便馬上低下了腦袋去。
許觀鶴也不惱,只是笑著看向林辛束身後的知柚,「是我啊,許觀鶴。」他頓了頓,補了句,「鶴盞。」
「鶴盞?!」突然分貝猛增的人是林辛束,「那個、那個畫家?」
許觀鶴笑,「你認識我?」
林辛束片刻沒出聲,不知想到什麼,瞳孔卻慢慢增大,臉上的表情也逐漸變得猖狂,「鶴大畫家啊!來來來!坐坐坐!自己人自己人!」
被林辛束突然的態度轉變搞得有些懵,許觀鶴坐到方桌的一側,旁邊就是知柚。他笑道:「我姓許,不姓鶴。」
「行行行,許大畫家也行!」林辛束偷偷沖知柚挑挑眉,模樣有些不懷好意。
知柚渾身不自在,一句話也沒說,只是不斷給林辛束使眼色,然而她就和沒看到一般,全然忽視。
本想著要走,結果現在來了個許觀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偏偏林辛束還和人聊起來了,看起來極其自來熟。
沒辦法,知柚只能坐在一邊乾等,時不時往旁邊移一移,好離許觀鶴遠一點。
聊天中林辛束得知,原來是許觀鶴父親和Mos老總有生意往來,這才來了這裡。
不夠明亮的燈光下,林辛束敏感地發現,這許觀鶴看似和她聊天,其實那眼睛卻偷偷瞟了知柚好幾次,心裡的壞點子意味更濃。
突然,她站起身,「我去趟洗手間,你們先聊!我馬上回來!」
知柚忙不迭地跟著站起來,手就要去抓林辛束,「辣辣,我和你一起!」
「不用不用,你先坐著!我很快就回來!」林辛束把知柚強按在椅子上,明明穿著十厘米高跟鞋,跑得卻好似百米冠軍。
獨自被留下的知柚和許觀鶴一時間安靜了下來,氣氛尷尬,知柚機械地低下腦袋,腳趾抓地。
好在許觀鶴健談,很快又聊起了別的話題,知柚如坐針氈,只能邊聽邊祈禱林辛束快點回來。
突然溜走的林辛束並沒有去洗手間,而是繞了個圈,大搖大擺地往陸格那邊晃了過去。
孟羽詩不知去了哪兒,已經不在陸格身邊。此時他旁邊只有謝承允和明聽南兩個,例行的三人行,林辛束找准方位,拿了杯香檳,開始了她的表演。
「誒怎麼是你們,這麼巧在這兒碰上了。」林辛束走過去,笑容明媚,眼神掠過謝承允的時候,有意無意白了一眼。
謝承允沒什麼反應,自若地回以笑意。
陸格掀了下眼皮,沒理。
倒是明聽南挺高興,樂呵呵地問了句,「你怎麼也來了,一個人?」
「當然不是。」林辛束順著他的話接過去,「我和柚柚一起來的。」
果然,和她想的一樣,陸格在聽到知柚名字時就把目光投了過來,還帶了些急切。
林辛束心間一哼,笑容都真實了幾分。
「小嫂子也來了啊!」明聽南興奮地四處看,「哪兒呢,怎麼沒見著人?」
林辛束揚著下巴,笑容帶著些得逞的意思,悠悠道:「她啊,和男朋友聊天兒呢!」
……
話出口的一瞬間,周圍的空氣好似立刻降到了零度以下。余光中,陸格的眼神好似嗜血的修羅般投了過來,眼中的戾氣深重。
儘管已經做好了準備,還是讓林辛束實實在在打了個寒顫。
別說她,就連明聽南也嚇得退避三舍了,表情都僵住。
但是鑑於為好姐妹出氣的立場所在,林辛束還是硬著頭皮挺著腰背,眼神卻不敢再去多看。她摸了摸鼻子,不由自主地往謝承允身側躲了躲。
「噢~」林辛束裝作漫不經心道:「我是說,男性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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