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你丑
林溫暖無話,兩人就這樣在日頭下坐了一會,直到塞西莉過來,叫他們回船艙。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林溫暖也打算回去,太熱了,感覺皮膚都要被曬傷了。而且,他也沒什麼話要說的,待著沒有意義。
岑鏡淮也沒有繼續坐下去,跟著兩人一塊回到艙內,船艙里打了空調,林溫暖直接坐在空調下面,吹冷風。
艙內還有別人,岑鏡淮隨便擇了個位置,與她不遠不近的坐著。
前往s🎺to55.c💻om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塞西莉給兩個人倒了水,林溫暖一口氣喝完,整個人也算是徹底涼爽了下來。
船上的日子枯燥無味,沒有什麼可以玩樂的項目,除了釣魚和睡覺,這樣熱的天氣,似乎也只剩下了睡覺。
林溫暖捧著臉,盯著某一處發呆。
岑鏡淮的目光游離,餘光時不時的看她一眼,見她發呆,也就肆無忌憚起來。
船上的工人休息一會以後,就各自去做事兒。
艙內,很快就只餘下寥寥幾人。
林溫暖無所事事,就趴在桌子上睡覺了,許是白天令人心安,她還真是睡著了。
岑鏡淮看過去,視線大方的落在了她的臉上,好一會之後,鬼使神差坐過去,在她身邊坐下來,輕輕的拉了一下她的衣領,有點露了。
他的動作很輕,林溫暖絲毫沒有察覺,睡的很熟。
……
日子一天天的過,林溫暖慢慢的開始適應了船上的生活,她已經不需要岑鏡淮在身邊,才能有安全感,她現在可以一個人睡在房間裡。
反倒是岑鏡淮有些不高興,感覺像是一件利用完就丟掉的廢棄品。
但他並未說什麼。
漸漸的,林溫暖與船上的人相處融洽起來,這船上也不全是外國人,也有幾個是本國人。
熱絡之後,閒來無事,就一起打牌,找事情做。
如此,時間能過的快一點。
岑鏡淮已經與船長商量過,會在尼泊爾範圍內的一個小的碼頭停靠一下。
差不多也就半個月的時間。
林溫暖沒什麼意見,她方向感不太好,在船上這幾天,她早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還有三天,貨船就要在尼泊爾停靠。
結果,偏偏遇到了颱風,在海上最怕遇到這種情況,即便他們都是老手,但依舊還是會害怕,這種時候,一方面靠船長,另一方面只能祈求海神,讓他們平安度過這一劫。
風大雨大,海浪翻湧,在這一望無際的海上,這一艘船就顯得尤為渺小。
所有人都齊聚在船艙,身上穿著救生衣,要做好隨時發生事故,逃離的準備。
林溫暖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她拉住岑鏡淮的手,強做鎮定。
這邊有點擠,岑鏡淮讓她站到出口的位置,用身體將她與其他人隔開,並將她護住。
她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天,傾盆的大雨,多少有些擔憂。
只有三天就能上岸,怎麼就那麼倒霉,還要遇上颱風天。
船在海中央停住,預備等風雨過去再繼續前行。
岑鏡淮見她憂愁的樣子,笑說:「怕麼?」
「怕。」她老實回答,「我不會游泳。」
「沒關係,你穿了救生衣。」
她並沒有因此而安心,眉毛擰的更緊,只是反問:「我們應該不至於那麼倒霉,真的翻船吧?我剛問過別人,他們說之前都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但都平安度過了。船長很有經驗,出海之前,船也經過檢修,沒有任何問題。」
她這是緊張的。
岑鏡淮拍拍她的背脊,「這次颱風不是很大……」
這話還沒說完,一個大浪打過來,整個船翻騰了一下,林溫暖沒有準備,生生撲進了他的懷抱里,所幸身上的救生衣隔著,不至於太過親密,林溫暖臉色白了一分,扶住他的手,站穩,感覺情況不是很妙,警告道:「你別說話了。」
岑鏡淮輕笑,「好,我不說話。」
時間慢慢過去,但風雨並未小下去,反倒是愈演愈烈。
林溫暖在心裡想,不會是要遇上颱風眼吧?
這裡,除了林溫暖和岑鏡淮,其他人都是習慣了海上天氣的人,大家都自己找了位置準備休息。時間也不早了,風雨一時半會是過不去,總不能一直不睡覺吧。
林溫暖是睡不著,岑鏡淮占了個位置,把她拉過去,說:「休息下。」
他握住她的手,沒有鬆開,想找個話題緩解一下她緊張的情緒,可較勁腦汁,愣是想不出有什麼可以引起她興趣的話題。
他的生活向來枯燥無味,不出任務時,他多數時候都是自己帶著,不與人說話,儘可能的休息。沒有娛樂,也不想娛樂,以前的興趣愛好,到現在幾乎都不碰了,也沒了興趣。
「給我說說你的兩個孩子,他們長什麼樣?」
這個話題,非常成功的轉移了林溫暖的注意力,她抬眼,定定看向他,他一隻手扶著門框,整個人隨著船隻搖動,坦然的與她對視。
林溫暖笑了一下,不記得就不記得吧,不記得挺好,省得禍害人。
她垂了眼,抬手抓了抓頭髮,說:「兩個都長得像爸爸。」
「那就是長得像我了。」他用玩笑的口吻,說出這句話。
卻像是一根針,扎在林溫暖的心上,抬眼瞪他,一點笑都沒有。
岑鏡淮以為她可能是誤會了,連忙說:「我跟我哥是同卵雙胞胎,長得很像,所以你說兩個孩子長得像爸爸,那等於說跟我也很像,是不是?」
「不是。」林溫暖否決了他的說話,冷聲說:「你長得比陸政慎丑多了。」
岑鏡淮臉上的笑容一僵,下意識的抬手摸了下臉。
在船上的日子,確實邋遢了一點,但也沒有辦法不是?
手指摸到臉上的疤痕,像是想到了什麼,笑了一下,點頭,說:「確實啊,現在可能是不像了,並且比較好辨認一些。」
但以前是真的像,衣著一樣的時候,都很難分辨出來。
經歷兩年,他長糙了。
看著他的笑,林溫暖心裡莫名的不舒服,很酸,像是在替他心酸。
她又緩和了語氣,「其實也還好,這樣像男人一點。」
「是麼?」他的語氣又洋溢起了一點點的高興。
林溫暖敷衍的應了一聲,也見不得他太高興。
「兩個小孩皮麼?同時帶兩個,會比較辛苦吧?」
「還行,習慣就好。」
「是叫什麼名字?」
「男孩叫陸昱霖,女孩叫陸知南。」她簡單回答。
岑鏡淮點頭,「挺好聽的。」
「嗯。」
「會走路了麼?」
她抬眼,有些沒好氣的說:「都快兩周歲了,當然會走路了。」
「好像是。」他又沒有養過孩子,當然不知道小孩子幾歲應該會走路,幾歲會說話,「那會講話了麼?」
「有一點,昱霖比知南好,會跟人交談,知南還只是會叫爸爸媽媽。」
「那是男孩子聰明一點。不過,到最後總是會說話的,不用著急,慢慢來。」
說的好像,她很著急一樣。
林溫暖白了他一眼,說:「我並沒有著急。」
「哦,那最好。」
岑鏡淮見她不是很樂意說,但說到孩子,她的注意力明顯從外面的天氣轉移過來,他便盡力繼續扯這個話題。
「那你給我說說兩個孩子有什麼有趣的事兒?」
林溫暖想了一下,有趣的事兒太多,兩個小孩一塊長大,煩惱有,有趣的事兒,自然也很多。
她想著,一顆心就軟了下來,突然就很想他們,不知道這麼多天沒有見到媽媽,兩個孩子有沒有鬧騰。
想著想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岑鏡淮等了半天,回頭就看到她默默擦眼淚,愣了一下,下意識想要伸手過去把人抱住,最終強行克制住,只是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哭什麼呀?我發現你這人還挺愛哭的。」
「我是女人,哭有什麼問題?」她眼淚汪汪,看著他有點不舒服。
斂了笑意,走過去,拍拍她的背,「是是,那你靠著哭一會。」
林溫暖一把將他推開,「滾開。」
這剛一推開,船艙擺動,岑鏡淮一個沒站穩,直接摔在了地上,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林溫暖嚇了一跳,下意識的伸手去拉她,然而,浪還沒停,兩個人都不穩,就抱了個滿懷,人撞到了桌子腳上。
也虧得岑鏡淮伸手敏捷,抓了個東西,穩住,然後所幸躺在地上,將她壓在身上,說:「休息下。」
林溫暖稍稍掙扎了一下,也沒再動。
他沒有穿救生衣,她的臉,貼在他的胸膛上,耳邊除了風雨聲,多了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慢慢的,她整個人倒是平靜下來,安安靜靜的休息了一會。
風雨飄搖的一整夜,第二天並沒有好轉,雨很大,大的看不清視線。船長不敢亂動,只能繼續在海中間停著,並試圖聯繫海上救援隊。
雨勢不見小,反而有越來越猛的趨勢,為了避免發生意外,還是先聯繫救援隊,他們距離就近的碼頭,也不遠了。
但現下的情況,即便是聯繫到了救援,也沒有辦法施救,風雨太大,救援隊也過不來。
如此,林溫暖反倒是淡定下來,她坐在床邊,無聲的望著窗外,相比她昨夜的慌張,今天反常的厲害。
「想什麼呢?」岑鏡淮拿了點吃的過去。
林溫暖回神,接過他給的乾麵包,咬了一口,有點乾巴巴的,說:「沒想什麼,就是覺得這雨很大,不知道海城那邊是不是也那麼大的風雨。」
知南膽子比較小,很怕打雷下雨的天氣,每次一打雷下雨,就要窩在她的懷裡,一步都不准她走開,連上廁所都是不被允許的。
昱霖膽子就很大,喜歡去淋雨,得有人專門拉著,不然,一不小心,這孩子就衝到雨里去玩了,真的很可愛。
她想著,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她難得心情好起來,扭頭跟他說:「你知道麼?知南最討厭的就是下雨天,一下雨就哪兒也不肯去,非要抱著我,在床上躺一天。」
「躺的住?」
「當然,要我給她講故事,當然躺的住。」
「女孩子嬌氣一點,是好事兒。」
「是,這樣以後不至於被男人隨便就騙走。」
「說的對。」
她咬了一口麵包,繼續道:「還有昱霖,跟傻缺一樣,下雨天特別興奮,要四個傭人才能拉住他,不讓他往雨裡面沖。可他吧,十分滑頭,總讓人猝不及防,轉眼,這人已經跑到雨里去玩耍了。明明是個有潔癖的孩子,這種時候倒是半點也不覺得髒了。明明同一個肚子裡出來的,性格也真是天差地別。」
「不過不管怎麼樣,他們都很可愛,太可愛了,所以不管他們怎麼作,我都忍得了。」此時此刻,她整個人都散著母愛的光輝,岑鏡淮看的有些出神,都忘了回應她的話。
林溫暖看向他,說:「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做什麼?我的世界有他們兩個人就足夠了。」
岑鏡淮默然,拿了水給她。
「我還挺想見見他們的。」
他突然想到那天,她離開之前跟他說的那句話。
「其實我一直有個疑問,不知道問了,你會不會回答我。」他垂著眼,淡淡的說。
「你問問看。」
「兩年前,你來C市,你跟我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林溫暖看著他,默了一會,反問:「你對陸政慎有多了解?或者說,以你現在的認知,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的記憶是混亂的,有時候很仔細的去想,他是什麼時候加入這個無名組織的,他一點都想不起來,他只記得自己在部隊裡,艱苦訓練的場景。
那段記憶,是充實而又開心的。
再往後,記憶就亂七八糟,他試圖整理,卻也理不出頭緒。他記得自己生命里,應該是有一個女人的,他也清楚,那個女人不是安曉媛。
是誰呢?
他看著眼前的林溫暖,突然伸手,緊握住了她的手。
林溫暖嚇了一跳,在船上那麼些日子,他從來也沒有這樣越矩的行為,除了之前,受傷高熱,神志不清的時候,在他清醒的情況下,他沒有做過冒犯舉動。
她下意識的縮了一下,卻沒有特別的反抗,掙扎兩下,就不動了。
「我們……」他慢慢的說,小心翼翼的,帶著試探的,「我們是不是在一起過?」
在一起麼?林溫暖不知道那算不算,如果他是真心實意,應該算在一起過吧,只是很短暫。
「你之前出過車禍?」
「車禍是沒有,出任務的時候受過重傷,傷了腦袋,有一段記憶很混亂。」
「混亂是什麼意思?」
「就是感覺不該是我的記憶,卻在我的腦袋裡,亂七質彬彬,去那邊可能不太有用,他過去雖然危險,但不管怎麼樣,辦法總是多的。
這事兒,他們守口如瓶,沒有跟陸政慎透露半點。
……
這天,林溫暖做完一天的工作回到醫院病房,發現病房門口多了兩個人。
她心裡咯噔了一下,迅速過去,人被攔在了外面。
透過門上的小窗戶,她看到裡面站著兩個人,一男一女,全是黑衣黑褲,看起來很乾練的樣子。
她想,這些人可能跟他是一起的。
在船上的時候,岑鏡淮在林溫暖不知道的情況下,聯絡到了靈犀,告知了方位,所以,他們很快就找了過來。
這邊亂的很,岑鏡淮不能在這邊久留。
兩人開始動手,剛上前,岑鏡淮卻睜開了眼睛。兩人皆是一愣,靈犀笑了一下,「surprise,醒來就看到我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岑鏡淮頭還有點沉,冷冷的說:「很慢。」
「已經很快了。」
伏響將他扶起來,順手拿了床頭櫃的水,給他喝了一口,問:「可以走麼?」
他環顧了一圈,似是在找人。
「找林溫暖?」
他看他,點了下頭,「帶她一塊走。」
伏響與靈犀對視了一眼,「不用了吧,她跟著我們很累贅。」
「不會。」
「我安排人把她送回去好了。」
顯然,他們拒絕林溫暖同行。可他是老大,他說話他們不聽,多奇怪。
岑鏡淮沉默,靠在床頭,沒有說話。
這時,林溫暖注意到他醒過來,趁著這兩尊『門神』沒注意,一腳踢在了門上,喊道:「岑鏡淮,你醒了?!」
下一秒,她就被人捂住了嘴。
岑鏡淮往出看了一眼,伏響下意識的擋住了他的視線。
他抬眼,目光有些冷冷的,「讓她進來。」
靈犀說:「安曉媛被羅爺他們抓了,都好幾天了,你不擔心啊?」
他沒動,也沒去看她,只又重複了一句,「讓她進來。」
兩個人又對視了一眼,最後妥協,靈犀過去拉開門,讓林溫暖走了進來。
屋子裡的氣氛有點嚴肅,林溫暖走進來,看了看靈犀和伏響,然後將視線落在岑鏡淮的身上,「你醒了,不叫醫生過來看一下?」
「我們要走了。」岑鏡淮說。
他的眼神漆黑一片,眸色微深,瞧不出喜怒。
林溫暖沒說話,沒有把聯繫到林溫馨的事兒說出來,只是安靜的看著他。
「你暫時先跟著我。」
林溫暖沒說話。
倒是站在一側的伏響又勸了一句,「還是別了吧,依舊有人知道我們在這裡,到時候路上指不定會發生什麼,帶著她不好吧。」
「我在這裡好幾天,他們要知道全都知道了,肯定也知道她是我身邊人,不帶著她,讓她在這裡被人殺?」
伏響默然,靈犀眼珠子轉了圈,「那就帶著,你喜歡就行唄。」
然後,伏響出去辦了出院手術,一行人很快離開了醫院。
動作迅速,所有的痕跡清理的也異常乾淨。
林溫暖都來不及去跟村長,和莫森他們道個別。
他們走的是陸路,往西藏方向過去。
應著岑鏡淮還受著傷,所以一路走走停停,給到充分休息的時間。
過了一天,靈犀他們找了家旅店,先休息。
岑鏡淮那臉色白的跟紙一樣,兩年一塊出生入死,多少是有些感情,不會真的不顧他的安危。
「你跟我一個屋,你是醫生,照顧我方便一些。」岑鏡淮抓住了林溫暖的手,如是說。
靈犀和伏響沒有異議。
進了房間,安頓好以後,兩人就先出了房間。
關上門,兩人對視了一眼,靈犀問:「這個情況,要不要跟DK說啊?」
伏響沉吟片刻,有些拿不定主意。
「還是得說吧,這林溫暖在他身邊,是個定時炸彈吧,要是他全部重新想起來了,會怎麼樣?那我們的計劃不全部都泡湯了?」
「先看看吧。」
靈犀嘖了聲,現在也似乎只能這樣了。
……
房間內,林溫暖筆直的坐在椅子上,岑鏡淮醒來以後,這人的感覺跟在船上不太一樣,不知道是不是又失憶了,照道理,還叫的出她的名字,失憶應該不太可能。
她也不敢問,畢竟那兩個人在。
半晌,岑鏡淮拍了拍身側的位置,「坐這邊。」
林溫暖沒動,只是定定的看著他。
默了一會,岑鏡淮露出淺笑,「我還記著你跟我說『你和兩個孩子都是我的』這句話,你不會忘了吧?」
「不記得了。」她睜著眼睛說瞎話。
「你不過來,是想讓我走過去?」
她想了一下,還是走到了他的身邊,坐在了床沿上,側過頭,對上他的目光。
眨眼間,他便伸手扣住了她的後頸,輕輕一拉,兩個人的唇就貼在了一起。
林溫暖愣了一下,他的吻還未深入,貼著她的唇,輕輕的說:「別拒絕。」
她睜著眼,眼睛裡倒映著他的臉,他的拇指摩挲輕柔她的耳朵,吻還是輕輕的,帶著試探,好似是怕她不喜歡,抗拒。
如果她真的抗拒,他就會立刻鬆開。
林溫暖倒是沒有反抗,她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輕輕的回應了他的吻。岑鏡淮像是得到了鼓勵,他的唇角微揚了揚,動作便更加放肆起來,將她揉進懷中,依舊吻的小心翼翼,怕自己把她弄疼了。
這個劫後餘生的吻,來的有些遲。
他吻了很久,都不肯放開,直到林溫暖微微掙扎,他才萬分不舍的鬆開,粗糲的手掌,輕撫她的臉,呼吸略微有些亂。
她穩住呼吸,抬眼看他,就問:「所以,你都記起來了?」
「沒有。」但他記得在船上的時候,她說的那句話,「等你告訴我。」
林溫暖有點失望,不過她本也沒有期望過,所以也還好。
就算他真的都想起來了,她也沒有打算要怎樣。
她看著他,沒有說其他的,只是問:「你們要去哪裡?」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