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父親質問


  離尤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父親,如同在看一個陌生人。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他不敢相信,他的母妃被皇后害死了,父皇竟然還為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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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兒子震驚的眼神看的不自在,離震天抬眼瞥了一眼他,冷聲道:「你看著朕做什麼,下去!若你再在御書房胡鬧,朕便將你圈禁,你母妃的出殯也不許參加!」

  這二兒子,真是半點大局都不顧,現如今國庫虛空,又正逢食人怪物肆虐,若此時再失了皇后母家的助力,局勢便更加不可控制了。

  再者,若當真讓皇后害死洛妃的消息傳出宮去,梅偌姜的那些個門生,還不將離國給鬧翻天來?

  時局已經夠亂了,他決不允許再讓洛妃的死給他添亂。反正洛妃本來就病怏怏的,整日靠藥吊著命。

  再者,洛妃在這宮裡整日鬱鬱寡歡,現如今去了,反倒還輕鬆了不是麼?這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這二兒子,半點不會審時度勢。

  就在離震天思緒紛紛之際,離尤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靜默許久後,毫無感情的張了口:「是,兒臣告退。」

  話罷,不待離震天允諾,便甩袖離開了御書房。

  看著眼前黑洞洞的天際,離尤的心,也一點點被黑色吞沒。這個冰冷的皇宮,他受夠了!

  ……

  敞開心扉,定下關係之後,楚月兮在離楚之的護送下回了定國將軍府。

  才剛剛進門,便被楚定淵身邊的近侍攔住,叫去了書房。

  雖說楚月兮才剛剛回府,可楚若依回府的消息她卻依舊知曉。

  憑她對楚若依的了解,想都不用想,便知曉此時她被叫去書房是所為何事。定然又是有人將屎盆子扣在她頭上了。

  楚月兮冷冷一笑,推門而入:「父親尋女兒過來可是為了二妹妹一事。」

  剛剛進門,她便直接了當的切入正題,沒有半分遮掩。

  聽了這話,楚定淵立刻便沉下了臉來,冷聲斥責:「月兮,你太讓我失望了,你二妹妹那一身的傷,果然是你所為。」

  「父親不用失望,二妹妹的傷,與女兒沒有半分關係。」楚月兮抬了眸子,一雙桃花眸中儘是清澈與冷靜,不見半分慌亂。

  她眉宇清冷,背脊挺直,如同一支迎風綻放的綠梅,大大方方的任由楚定淵打量。

  可即便她這般坦蕩的態度,卻依舊無法打消楚定淵的懷疑。

  「不是你所為,你為何會知曉為父尋你何事?」楚定淵面色不愉,對於楚月兮的話全然不信,眼中也是濃濃的失望之色。

  他本來還抱有期望,想著他和嵐兒的女兒,不會是殘害手足的殘忍之人。

  現如今聽了那一番話之後,已然徹底的將他最後的一絲幻想給打破。他與嵐兒的女兒,竟真的是狠毒之人。

  楚月兮毫不怯弱的抬起頭來,一雙清亮若泉的眸子中儘是磊落:「父親疑惑女兒為何知曉此事,那女兒便告訴父親。」

  「女兒彼時正對著高防線,可身後的二妹妹卻準備將女兒推下高防線。女兒幸運躲了過去,二妹妹卻因為失手掉下去了,這便是故事原委。」

  說及此處,楚月兮停頓一下,冷聲道:「女兒僥倖脫險,而現如今,父親卻在此指責女兒,是殘害手足之人。」

  「依父親所見,殘害手足的人,真的是女兒麼?」

  楚定淵愣在了原地,看著女兒眸中的冷意與寒心,他靜默許久,說不出半句話來。

  眼前的少女一身白衣,眉眼如畫,亭亭玉立,已然不是自己記憶中甜甜的叫著自己爹爹的小姑娘。

  他甚至不知是從何時起,女兒喚他,已然從爹爹,變成了父親。那眼中的疏離,也是從未有過的。

  就這麼一瞬,楚定淵心中突然升起一瞬心慌來,到底是從什麼時候起,月兮在與他相處時,臉上只剩下了疏離與冷色。

  回憶起女兒以往的作風,再想起剛剛女兒所說之話,楚定淵一下子站起身來,面上升起歉疚來。

  「月兮,爹爹不知道這些……」

  「無妨,父親現如今知曉了,那女兒便先行告退了。」楚月兮神情淡淡,並無指責之意,轉身便出了書房。

  對於這件事,她要說的就這麼多,至於父親,在他自私的將母親以愛之名囚禁起來之時,她便對他失望至極了。

  若說楚定淵不知從何時起,女兒對他漸漸疏離了,而楚月兮卻也不知從何時起,父親全然變了個模樣。

  看著轉身而去的女兒,楚定淵定定的站在原地,出神許久後,才緩緩坐回了椅子上,那張曾經堅毅武威的臉上,只剩下無盡的疲憊。

  至於楚月兮,在回了院子之後,老太太身邊的方嬤嬤便過來了,只見她一臉冷色,眉眼之間儘是瞧不上的神態。

  「大小姐今兒個終於回來了,走吧,老太太有請。」

  沒成想到,這大小姐做下了那一番事,竟然還敢回來。不過,方嬤嬤冷笑一下,這下子,可要吃些苦頭了。

  楚月兮彼時正在窗口寫著東西,瞧見方嬤嬤如此神態,自然明白是老太太上門來找茬了。

  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因為楚若依告的那些狀。

  不過,現如今正事要緊,她已經沒有功夫去搭理老太太了。所有事她都已經一五一十的告訴父親了,老太太那方,相信以父親對她的愧疚,足夠應付了。

  想到這裡,楚月兮索性繼續提筆蘸墨,清聲道:「方嬤嬤若是為了二妹妹一事而來,那便請回吧,該說的事,我已經全然告訴了父親。」

  「祖母若硬要追究,那也不必單獨喚了我一人去,大可將所有人叫去當庭對質。」

  獨獨喚了她一人去,不就是變著法兒的像磋磨她麼,今日她若去了,無論她說什麼,老太太也都不會放過她。

  老太太哪裡是為楚若依出氣,分明是找著了機會折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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