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 超限狀態
第017章超限狀態
「家主。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第三實驗室。
在安然二人離去之後,諾厄沉默了一下,把剛剛播放的小電影隱藏好,然後才接通了一則通訊:「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就是魅魔血脈,而且最多覺醒了四分之一。」
「至於大小姐身上的詛咒……目前無法確認魅魔血脈壓制詛咒的機理,但可以確信這種壓制真實存在,只是還需要進一步的觀察。」
「另外,我交給他了一些魅魔相關的知識,希望進一步刺激他的血脈覺醒,不知能否進一步壓制詛咒的力量。」
通訊的另一頭稍稍沉默,然後才問道:「你是說星夜書庫里的那些?」
「不,那些知識太常規了,未必能刺激血脈覺醒。」
諾厄無論何時都面無表情,語速仿佛精密校準過的齒輪:「我交給他的是那冊《魅·天理》,原本是魅魔一族用多年時間總結出來,用以全面發揮自身的沒魅惑之力,一共有三十多種不同的姿勢,只可惜已經很久派不上用場,以至於連模擬模塊都丟失了,目前只剩下了圖文記載的部分,不過……」
「不過什麼?」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S𝖙o5️⃣ 5️⃣.𝕮𝖔𝖒
「前些年好像不小心把文件重命名了,現在一時間找不出來,就連快照日誌都刪除得乾乾淨淨,不過應該就在那一堆文件里,希望他運氣好能夠快些找到。」
說完不等艾德里克家主反應過來,諾厄果斷把通訊掛斷了。
她微微眯起眼睛,視野中浮現出一個俊秀少年的身影。
「但願吧……」
……
安然覺得自己撿到了寶。
就像很多小說里描寫的那樣,上街買完蛋花湯買到了龍蛋,路邊找根特別筆直的樹枝結果是神器,他不知道魅魔練拳到底有什麼用,但很顯然……
它就是一本貨真價實的拳譜。
一本很可能被埋沒了的珍貴魅魔拳譜!
「怪不得諾厄小姐一直叮囑我,一定要看她給我的資料,恐怕她真正想給我看的,就是這一冊魅魔拳譜!」
沒想到那位臉臭嘴臭的諾厄小姐,其實是個嘴硬心軟的好人!
在一個魔力主宰了萬物的世界裡,一冊純粹的拳譜可以一文不值,但也可以價值連城,關鍵要看究竟落在誰的手裡!
「不過這麼一來,豈不是意味著我確實是魅魔了?不可能,那絕對不可能!但這冊拳譜的確對我價值非凡……」
安然照著「無名拳譜」擺出第一個姿勢。
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震。
一身氣血瞬間開始了滾滾流淌,畢生的精氣神高度凝聚,隨著他的呼吸而不斷律動,以安然穿越至今也未曾見過的速度,化作了一股可怕的洪流!
安然只感覺渾身發脹,有種恨不得當場宣洩的強烈衝動,幾乎要淹沒他的意識。
他順應著強烈的本能,運轉體內的那股力量,猛地向前揮出一拳。
轟隆——
「……」
「……」
塵土飛揚,大眼瞪小眼。
清醒過來的安然,看著長發在腦後紮起,來不及用被子遮住身子,一臉惱怒羞紅的大小姐,最終還是尷尬地咳嗽一聲:「那什麼……我剛才在練拳,一不小心有一點用力過猛了。」
「安!然!」莎娜氣得胸膛劇烈起伏,「你管這叫有一點?!」
牆壁上被打開的洞口大小,直徑達到了起碼三米有餘!
她住處的材料都經過了加固,一般的戰鬥術士都難以打破,更何況是安然說的練拳?
簡直就是開蒼藍玩笑!
「肥腸爆欠!」面對暴怒的大小姐,安然毫不猶豫地道了歉,「放心吧,我什麼也沒有看到!」
「你什麼都沒有看到?!」
誰料大小姐似乎更生氣了:「你還好意思說自己練拳?」
「我真的是在練拳啊!諾厄小姐給了我一冊拳譜,說是比較適合我的血脈,讓我一定要仔細閱讀,我剛才就是在演練其中的第一招,結果威力比我想的還大點……」安然悻悻。
「適合你血脈的拳譜?」
呸!
傻子才信!
這世界上還有適合魅魔的拳譜,難道是小拳拳捶你心口嗎?
然而當莎娜用魔力遮掩好身體,再一次看向那個少年時,卻不由自主的呼吸一窒。
只見對方兩隻手交握在一起,頭顱低垂,髮絲依舊染著燦爛的銀白,奇異的花紋攀上臉頰,散發著一種妖異的美感,令人不由自主地呼吸凝滯。
縱然看不到少年面上的表情,她一時間仍想到了許多形容詞:
可憐、柔弱、無辜……
「呃……既然是諾厄給你的東西,那應該就不會有問題。」
所有的話到嘴邊,卻下意識地改了口。
而等到她主動以土木術式重鑄牆壁,再忽然間回過神來時,已是差不多十分鐘以後的事了。
她摸著自己發燙的面孔,身軀不由自主地顫抖,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可怕的念頭。
「我……我剛才這是……被魅惑了?!」
……
另一邊,在收穫了莎娜大小姐的原諒後,安然鬆了口氣,專心回顧起這一拳的威力。
「呃,雖然說早有預料,這威力還是有點嚇人。」
他摩挲著破了幾個口子的拳頭,雖有微微的刺痛感傳來,可卻只能令安然愈發的滿意。
不愧是諾厄小姐重點交給他的拳譜!
只是如此一來又產生了一個新的疑問。
「既然有這麼強大的拳譜在,咋沒聽說過魅魔血脈出一位拳天帝啥的?」
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結,對於隨時可能爆發的無眠者威脅,安然還是選擇了儘快增強自保能力:「又或者說,這冊拳譜根本不是魅魔所屬,只是剛好比較適合我?」
小心翼翼地控制住力量,避免再出現拆家的慘劇,安然一次又一次地催動力量,演練著拳譜上的招式。
在這期間,他也發現了拳譜招式的一些不協調之處,便乾脆依照常識將其一一修正,好更加充分地發揮出全部的威能來。
直至夜深時分,安然停下動作,確認了一件事。
「和純粹是蠻力的搬山不同,與其說是這一招的威力驚人,倒不如說在演練它的時候,我會進入一種極為奇異的狀態,精氣神高度集中,充分調動身體的力量,讓普通的招式也充滿了破壞力。」
他給那種狀態起了個簡單易懂的名字:
超限。
「在超限狀態下,我隨意一拳可以輕易擊碎牆壁,如果能夠再加上特殊頻率的震動,或許有希望擊穿更高級的魔力護盾,只不過,超限狀態的消耗也很恐怖,我一共只進入了七次,每一次的持續時間也不長,現在基本上就已經徹底力竭。」
安然喘了一口粗氣,迅速地沐浴更衣,而後整個把自己埋進被窩裡。
今夜上六區天色依舊敞亮,雙月同照,一輪明亮,一輪黯淡。
「差不多兩天沒睡了,確實該好好睡一覺了。」
作為一個練武之人,儘管心中憂慮無眠者的威脅,可安然還是迅速調整氣息,不多時便沉入了睡夢之中,畢竟只有充分的休息,才能讓他保持良好的戰鬥力。
當然更重要的是,或許是忌憚【十弦座】的威嚴,在他來到夢公館之後,暗中窺視的視線便消失了。
最起碼今晚,他可以睡個好覺。
……大概。
「這裡是我的夢境?」
安然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迅速確認了此刻正身處夢中。
由於早已做到非想非非想的境地,通常來說安然很少會做夢,也因此上一次被拖入失樂園時,他能迅速清醒過來,而這一回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或許唯一的不同在於,失樂園是別人的夢境,而眼下是他自己的夢境。
「可能是今天實驗超限狀態,罕見地耗盡了體力,所以有點控制不住思維了。」安然若有所思地在這片空白的天地間走著,眼中閃過一抹驚奇,「話又說回來了,我夢裡怎麼什麼也沒有?」
入眼所見,一片空白。
不。
或許用「蒼白」來形容更適合一些。
仔細看的話這裡也是有些東西的,只是全都變成了蒼白的色澤,就仿佛一幅斑駁發黃之後,又逐漸褪去了全部色彩的畫卷,在世間留下的最後畫面。
蒼涼。
傷感。
安然原地繞了幾圈,什麼也沒有發現,這讓他多少有些摸不著頭腦。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個夢境是想說明什麼?猶豫就會敗北,果斷就會白給?呃,總不會是無眠者打進夢公館了吧?那可就真的太離譜了……」
夢公館是什麼地方?
艾德里克家的大本營,由【十弦座】的力量所化!
無論無眠者教派再怎麼詭異,要是真能隨隨便便就打進來,那艾德里克又豈能雄踞蒼藍至今?
何況他身上的兩個印記簡直像是黑夜中的燈火,要是真的有無眠者教派的信徒潛入進來,必定能夠第一時間發現他的存在,再往後就是月黑風高殺人夜的劇情了。
然而都沒有。
他只是出現在一個蒼白的夢境中,然後……一個勁的發呆。
「還是說無眠者改換了策略,想用這種方式把我無聊死?應該不會真的那麼無聊吧……」
好在要論耐心,安然自詡是不會輸的。
確認了沒有危險後,他按捺下心思,原地跏趺而坐,乾脆地冥想起來。
於安然而言,冥想和打盹睡覺差不多。
就是他還從來沒有嘗試過……
如果在夢中睡覺又會發生什麼?
「原來啥也不會發生啊。」
此後一連數日。
每當安然入睡之後,他都會出現在蒼白夢境中,再在夢境裡接著呼呼大睡。
與此同時,對於超限狀態的掌握進度雖不快,可也在穩定推進之中。
「覺醒吧…………」
這一夜。
安然再度入夢之時,忽地聽聞遠方傳來一個模糊的聲音,蒼老而疲憊,經過了不知多少歲月,像是在呼喚著安然的到來。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感覺這個聲音……似乎還有一丟丟的惱怒。
「覺醒吧……掙脫晝與夜的枷鎖……跨過永恆的風暴……」
「復甦吧……我們終將歸來……正如我們曾經逝去……」
「夢境終於產生變化了?」
安然用三頭肌思考了半秒鐘,繼續原地坐下冥想打盹。
「……」
下一刻,蒼白夢境中風雲陡變,化作萬象崩滅,天地支離的滅世景象!
猶似看不見的生靈在發出怒吼!
……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