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我是你嗎?
原本還皺巴巴的女嬰兒已經長得圓潤可愛,正乖乖躺在杜婉泠懷裡睜著滴溜溜的大眼。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此時的杜婉泠嬌美得如玫瑰般,臉上沒有絲毫病弱,正幸福地依在雲辰身邊,身旁還有個小男孩在歡快吃著果點。
一家四口坐在涼亭下,笑容溫暖,羨煞旁人。
「夫君,你瞧悠然,不哭不鬧,可比阿辰小時候乖多了。」
「女兒都是來報恩的,兒子都是來尋仇的。」雲樓好笑說道。
「哼!」小男孩也就是雲辰賭氣地噴了一下鼻息,放下果點擦淨手也要抱住嬰兒雲悠然,用稚嫩的語氣認真地對她說:
「爹爹壞,妹妹以後跟我玩,不跟爹爹玩。」
「哇呀、哇呀——」女嬰可愛地牙語。
「娘親你看!妹妹答應我了!」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s🌶️to55.co💫m
幼兒雲辰高興得口水都笑出來了,惹得杜婉泠一陣輕笑。
最後還是雲樓抱過了嬰兒雲悠然,才讓她脫離幼兒雲辰的「魔爪」。
杜婉泠用手絹輕擦嬰兒雲悠然臉上被幼兒雲辰噴上的糕點漬,眼中滿是溫柔。
「夫君,你看悠然這麼好靜,小名就叫穩穩好了。穩穩,你喜不喜歡呀,我們的乖穩穩——」
雲樓寵溺地看著杜婉泠:「夫人喜歡便好。」
「穩穩,叫娘親、娘親,這是爹爹、爹爹——」
「還有我!我叫雲辰,我比你大,我是哥哥!」幼兒雲辰強行刷存在感。
杜婉泠笑著給雲辰一陣擦嘴,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夫君,快看看穩穩的紋印,應該也差不多了。」
「七天了,應該形成了。」
說著,雲樓小心拉開嬰兒雲悠然右肩的衣襟,露出圓潤滑嫩的小肩膀。
解開纏在上頭的布條,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印記,清晰映入了辛雲眼中。
朱紅色的雲紋「雲」字印,與她右肩上的別無二致——
「藥物都消了,小傢伙居然還沒哭鬧過,我還記得阿辰在敷藥時還哭了一小會兒。」
「不虧是我們雲家的女兒。」雲樓說著,眼裡是絕對的欣慰和驕傲:「孩子,雲家族印加身,到哪爹爹和娘親都能尋到你了。」
「我也有!」幼兒雲辰再刷存在感。
「。。。」
眼前的景象再次飄遠,被白霧完全籠罩。
辛雲至始至終立在原地,手已經不自覺地附上右肩。
雲家印記——
突然,後方傳來聲音,辛雲再次回頭,人又到了另一場景中。
「妹妹,你為什麼要取這名?樂園,快樂的意思嗎?」雲辰問。
此時的雲辰十歲,儼然長成了一個小哥哥。
身邊站著一個矮他半截多,嬰兒肥還明顯的雲悠然。
「那不是樂園,是樂園,樂曲的樂。」
「哦——」
兄妹看著石牆上樂園兩字玩鬧鬥嘴,辛雲站在後頭,眼裡不自覺滲滿了淚花。
不,不是她在哭,是她的心在哭,她控制不住。
畫面又是一轉,兩兄妹站在槐樹下,雲悠然圓乎乎的小手指向石桌上的兩個燈籠,一臉可愛的認真:
「如果樹上掛著粉色荷花燈籠,就代表我原諒你了,你可以來尋我玩;要是掛著白色兔子燈籠,說明我不想被人打擾,你不能來搗亂。」
「啊,好生無趣,如果你掛兔子燈,我豈不是白跑一趟。」
「哼,誰讓你老是搗亂我學習,小心我告訴爺爺,讓齊侍衛來收拾你。」
「雲悠然,我是你哥,你就不能讓著我點!」
「雲辰,你凶我,我不要你當我哥哥了——」
「啊!不行,我雲辰就是你雲穩穩、雲悠然的哥哥,你不能耍賴皮。」
「那你就聽我的,看燈籠。」
「哼,看就看,那你有空就一定要和我玩。」
「那你一定要記得。」
「哎呀我記得了,囉嗦。」
——
兩盞燈籠隱隱亮起,越來越亮、越來越亮,但整個畫面卻再度被白霧籠罩。
亮光刺眼,辛雲抬手微擋。放手時,又是另一番景象。
馬車上,雲悠然正窩在杜婉泠懷裡,睡眼松惺地伸著懶腰,小嘴打哈欠張得圓圓的,模樣十分憨態可掬。
「娘親,我們這是要去哪?」
「小懶蟲,昨個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們今日要上鴻鳴寺祈福。」
「。。。」
鴻鳴寺?
辛雲默念了一聲。
畫面再次轉動,一身狼狽的雲悠然正蹲在大石下,小手使勁推著落葉,掩蓋住雲辰和昏迷的杜婉泠。
此時的雲辰虛弱得讓人心疼,下半身蓋滿了枯葉,上半身緊靠著大石根,身邊是被落葉完美掩蓋的杜婉泠。
雲悠然將哨子放到雲辰的手上,看了杜婉泠一眼:「哥哥,看到救兵就吹響哨子,娘親就靠你了。」
滴溜溜的眼裡寫滿小小年紀不該有的堅決。
「不、穩穩——不要——」
雲辰虛弱地請求著,淚水早以流出,但他沒力氣挽留,只能無奈地看著。
「我定會回來。」
雲悠然抱了抱雲辰,立即起身,頭也不回地跑了。
「不——不要——」
雲辰掙扎抬起沾滿鮮血的手想要挽留,悲痛的聲音聽得人辛雲不禁再次流淚。
奈何雲悠然已跑遠,那染了鮮血的指尖,終是無法再觸碰到她。
為什麼?為什麼她要跑?
辛雲轉身想追上雲悠然,但眼前的一切又被白霧籠罩起來,急速退散。
一道身影從白霧中走出,正是一身血漬的雲悠然。
此刻的她,心口一道傷口,手裡拿著一支顯目的帶血羽箭。
兩人相對而立,一大一小,眼中只有對方。
這正是她來到這個世界時的模樣啊——
心再次酸痛了起來。
「我是你嗎?」辛雲笑問著,眼裡不自覺蓄滿了淚水。
小雲悠然純真地笑了笑,點點頭。
「那樂緒,就是雲悠然嗎?」辛雲再問。
小雲悠然張張嘴,就要回答。
「雲妹妹、雲妹妹——」
空中傳來的聲響掩蓋了小雲悠然的答案。
「你說什麼?」
辛雲往前走去,想聽得更清楚些。
奈何小雲悠然卻只是微笑不語,整個人開始後退。
看著小雲悠然微笑離去,辛雲著急地追趕:
「你去哪!等我!」
可任憑辛雲再怎麼喊,小雲悠然後退的速度不見絲毫減慢,很快便消失在了茫茫白霧中。
「別走!告訴我,樂緒是不是雲悠然!」
辛雲奔跑著,不斷沖開眼前的薄霧,哪怕它已越來越濃。
「雲妹妹——」
上空再次傳來熟悉的聲音。
是誰?
誰又在叫她?
身體似乎在被輕輕搖晃。
「。。。」
「醒醒,雲妹妹,醒醒——」
喚聲逐漸清晰,晃動感越來越真實,辛雲緩緩開眼,眼前一片模糊。
但至少,沒有白霧了。
再次閉眼,然後睜開,辛雲這才看清了眼前的人。
「年哥哥——」
——沒有感情的分割線——
三日後,辛雲躺臥在槐樹下的貴妃椅上,身邊是涼藥的之華,和乖乖蹲板凳剝鮮百合皮的之朗。
「之朗你可要剝乾淨些,別留了苦味,做出的百合湯味道不好,小姐可就喝不下了。」
「嗯!」之朗認真點頭,又皺著小眉頭剝百合皮了。
辛雲放下手裡的書卷,笑道:「是不是年哥哥的注意?」
能這麼折磨之朗,還讓之朗沒藉口發飆的,也就他了。
「小姐聰明。那日年烈少爺趕來時,之朗不聽他的話,這不就想辦法折騰一下好解解氣。」
「不聽他話?」辛雲來了興趣:「說說看。」
她是前日醒來的,還不知道昏迷後發生了什麼事。
之華放下涼藥的小團扇,開始給辛雲描述她昏迷後發生的事情。
「那日你吐血昏迷後,凜世子像閃電一樣出現就把你抱去了楓林晚。」
「他?」
辛雲一愣,忽然回想起那日昏迷前聽到的呼叫。
這還是他第一次叫她的真名——
「就是凜世子,那快得,之朗都被沖翻了。」
「哼!」之朗哼了一聲,表示他的不開心,手裡的百合直接捏成泥。
被人掀翻,這對之朗來說可是人生黑點。
之華偷笑,也不管之朗鬧小脾氣繼續說道:
「小姐,你這次情緒波動太厲害,直接就損了心脈,鄭理事嘗試給你穩住心脈,但——」
說到這,辛雲自是知道的。
鄭理事,只是理事醫師,醫術自沒有掌事醫師高,對她的病也自然力有不及。
「小姐,你都不知道。鄭理事穩不住你的心脈,凜世子直接就讓秦古把元執事拎來了。」
「元從安?」怎麼把他給弄來了。
「元執事堪堪穩了小姐的心脈,雖然沒辦法讓你醒過來,至少先保了命。」
之華頗有感慨,但想到當時的情形,她還心有餘悸。
「凜世子當時幾乎是把長槍架在了鄭理事和元執事的脖子上,如果小姐有事,他們估計也好不到哪去了。」
「。。。」
辛雲又是一愣:
他,是什麼意思?
「好在年烈少爺當晚就來了,這才救醒了小姐你。」
說著,之華端過溫熱的藥放到辛雲手中:「溫度正好,小姐趕緊喝了。」
藥碗的溫熱驅散了掌心的寒意,辛雲輕握著藥碗,並沒有立即飲下:
「那為何又說之朗不聽年哥哥的話?」
「這個呀,還不是因為凜世子。」
「。。。」怎麼又是他。
「哼!」之朗又哼了一聲,滿臉的小委屈。
------題外話------
感謝(?′ω`?)肖肖、泉澤小吃店、加菲貓、金未央等小可愛們的支持和關注,天氣冷了要注意身體哦。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