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三 魔女隱患
回禮......
塔琳娜的臉逼的很近，近到奧安可以清楚的看見她紅唇間的那點菸火，若隱若現在煙霧中的精緻面龐下，是一雙冷靜而睿智的湛藍眼睛。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分明她現在處於弱勢，可奧安卻覺得自己陷入了被動。
真是......好烈的妞兒。
奧安無聲的笑：「女士，我不喜歡煙味。」
塔琳娜愣了愣，做回沙發, 將菸頭按滅在桌上，零星的火花最後殘存著一點光焰，她慵懶地說：「至少你得告訴我，所謂魔女的詛咒究竟是什麼？發生在那天的災難，又是怎麼回事？」
「好吧，」奧安聳聳肩，「接下來說的故事也許有點離奇, 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無論是神還惡魔, 我都絲毫不意外。」對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或許吧, 」奧安叉起雙手，抵住下巴，凝視著那雙蔚藍的眸，「請允許我為你講述一個很古老的故事，古老到也許還在你們這個宇宙誕生之前。」
塔琳娜呼吸一滯，片刻後恢復了鎮定：「請說。」
奧安閉上眼睛，將自己目前所知的所有關於古神和魔女詛咒的線索串在了一起：
「很久以前，一個包含了無數世界的宇宙被開闢了出來，那是由一位無法想像的至高創世神所開闢的混沌，祂讓一切秩序地運行了起來。」
「隨著多元宇宙被開闢，寄居於混沌中的偉大力量，開始有了各自的意識與靈魂，一些古老的原初存在誕生了，祂們之中最為強大的二十二位，代表著世界運行的基本邏輯概念，我們稱祂們為古神。」
塔琳娜若有所思：「看來魔女的詛咒與古神脫不了關係？」
「沒錯，」奧安讚許地看了她一眼, 「就是如此, 不過一開始，世界平和的運行著，並沒有誕生所謂的魔女，諸神們在天界華庭里歌舞，凡物則歌頌神跡。」
「直到後來......」奧安的語氣低沉下來，「開闢世界的創世神，意外遭受了某種難以自愈的重創，陷入了瀕死的地步，為求生存，祂想要吞噬掉這個多元宇宙，治癒祂受到的重創。」
塔琳娜聽得入迷起來：「不可思議。」
「的確如此，」奧安表示贊同，「但是事實就是這樣，原本創造一切的創世神要毀滅一切，而那些誕生了靈智們的古神，當然不願意就此隕落，重新回歸虛無，化為純粹的概念被吞噬，祂們選擇了聯合反叛。」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塔琳娜不由自主地沉入其中, 「祂們失敗了，為了自由而向無法抵擋的強權抗爭，偉大的故事，也許我該把這寫進里。」
「能活下來再說吧，」奧安打擊了她的信心，「雖然祂們失敗了，但也成功把創世神拉入了深淵，那不可癒合的傷勢再次加重了，這一次，創世神失敗了，祂的權威已被動搖，雙方同歸於盡。」
「不過，」奧安攤開手，無奈地道，「你知道的，百足之蟲尚且死而不僵，何況這些偉大的神明？」
塔琳娜低頭思索：「你是說？」
奧安點點頭：「不錯，古神其實不會真正死去，祂們的力量隨著多元宇宙的存在而存在，只要多元宇宙還在，二十二位古神一個也不會少。」
「但是，」奧安話鋒一轉，「雖然古神代表的位格與權柄仍在，可執掌這些力量的舊王們卻已經喪失了理智，他們的意識被打散了，陷入了絕對的憎惡和毀滅中，勢必要摧毀所見一切。」
「最終，一些在反叛浪潮中倖存下來的原初實體們，封印了瘋魔化的古神，把祂們的力量與意志，一同封壓在虛空之中，但是很遺憾，古神們的力量實在是太過強大，以至於封印最終也沒能阻止他們的瘋狂復仇，諸神們都被感染了。」
「聽上去真糟糕。」塔琳娜不由吐槽，「原來神祇與凡人似乎也並未區別，仇恨仍然在命運中交織蔓延。」
「的確如此，」奧安繼續說，「諸神們為了避免自身的毀滅，將詛咒轉移給了凡人，由於遠古的神明們，大多都是女神，因此很不幸，祂們信仰下的女性們就成了詛咒的容器，也就是所謂的魔女，一旦詛咒爆發，就會化身為只知道毀滅的怪物。」
「我的故事說完了，」奧安喝了口水，「現在感覺如何？」
塔琳娜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像是聽人說了一本離譜的腦洞一樣，雜亂無章又詭異新奇。」
「也許吧，」奧安放下杯子，「該說你的秘密了，黑水藥劑，還有你怎麼逃出來的。」
塔琳娜猶豫了一會，下定了決心，咬牙開口：
「好吧，開來我目前只能求助於你了，按照你的說法，魔女的詛咒在這個世界根本就無解，我們的科學技術還遠未觸及根源法則的地步。」
「實際上在整個多元宇宙里也近乎無解。」奧安補充。
「嗯，」塔琳娜語氣低了下來，得知了自己的命運之後，她也有些迷茫了，不過很快她就鎮定下來，講述起了自己的傳奇經歷。
「那麼，巨龍先生，上回我們說到哪了？」
「你被當成了污穢感染的試驗品。」
塔琳娜點點頭：「是的，在那段時間裡，我總是過著迷迷糊糊的昏睡日子，每次醒來，看見的就是滿地的廢墟和屍體，以及機器人的殘骸，而且破壞範圍越來越多，軍隊在包圍圈外看著我。」
「雖然每次實驗都造成了嚴重的損失，但是黑潮公司並非一事無成，他們發現我在暴走期間，可以生產出一種抗體，與污穢中和後，可以產出毒性很低，卻仍然保留強化作用的生物藥劑，也就是——黑水。」
她聳聳肩：「之後就不用說了，繼續實驗，黑水藥劑被一步步完善，更開發了污穢能源，用在各行各業，重工業原料也好，機器高濃度能源也罷，憑藉壓倒性的能源優勢，本就是巨頭的黑潮公司徹底霸占了整個泰倫星系的所有產業，黑水已經被當做了神物對待。」
奧安點點頭：「之後呢？」
塔琳娜表情古怪：「就像你說的，詛咒的爆發一次比一次猛烈，黑水藥劑效果也一次比一次好，雖然他們知道最終下一次爆發將毀滅一切，可黑潮公司還是忍不住貪婪的心，他們決定讓人類完成『進化』。」
「進化？」奧安不解。
塔琳娜為他解釋：「也就是理想中的超人，既擁有詛咒爆發般強大力量，又不至於喪失神智，現在泰倫主星的三位執政官，就是接近完美的新人類，只不過，他們還需要黑水藥劑和別的科技維持自己的狀態，否則一樣有失控的危險。」
奧安不吝讚嘆：「能做到這種地步，人類的智慧令人嘆服。」
「只可惜沒用在對的地方，」塔琳娜嘆息一聲，「這個進化，被賦予了一個全新的名字——永生之釀計劃，他們打算研發出完美的黑水藥劑，讓所有上層人完成向神的進化，為此，他們不惜冒著風險，再次誘導詛咒爆發，企圖得到效力更強更完美的黑水藥劑。」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奧安試探性地開口。
塔琳娜馬上承認了他的猜想：「你想的沒錯，失控了，這次危機過於恐怖，一切軍隊都鎮壓不住，好在他們已經對處理爆發時的我非常有經驗，經過光子炸彈的連續轟炸，最終詛咒還是被壓制了下去，他們也沒有得到想要的成果。」
「那你又是怎麼逃出來的？」奧安不解。
塔琳娜詭秘一笑：「在試圖研究詛咒失敗了，他們轉而又開始研究起了我，他們認為這種超自然的詛咒力量來自神的憤怒，要蕩平世上的一切生靈，完成末日的審判，而我就是帶來審判者。」
「某種意義上來說沒錯。」奧安道。
塔琳娜閉上眼睛：「是啊，不過有的人認為，這也是神對人的考驗，畢竟，詛咒爆發不是時時刻刻都有的，藉助這段爆發的空隙，研究出解決方法，對這神力加以利用，就會打開天堂的大門，步入不老不死的偉大境界。」
「所以......」
塔琳娜睜開眼睛，其中怒火燃燒：「沒錯，研究詛咒無果後，他們希望克隆出更多的我，獲得更多的神力！」
奧安大腦一時間宕機，搞不清那些科學家們的邏輯，也許他們認為，這些來源不明的神力是塔琳娜產生的？
塔琳娜也表示困惑：「我也無法理解他們的想法，畢竟這實在是過於愚蠢了，但是在一切研究方向都被堵死的情況下，克隆出更多的我進行更多研究無疑是一條出路，畢竟他們也怕某些實驗會殺死我，一直不敢做，一旦有了更多的試驗樣品，不怕消耗，他們就會啟動更瘋狂的研究計劃，比如將我改造成機械體什麼的。」
奧安忽然又想明白她是怎麼跑出來的了：「所以你就將計就計？」
「沒錯，」塔琳娜得意一笑，「多次暴走後，我的身體已經維持在了魔龍的形態，只剩下人的思維，也在一點點蠶食，可雖然變成了怪物，但卻給了我無比強大的力量，藉助詛咒給予我的超能力，我將思維注入他們提取的細胞培養液里，一路轉移自己的意識，潛伏在那些細胞胚胎中，打聽著外界情報，最終選擇來到這顆偏遠附屬星上，利用超能力成功逃脫。」
奧安不由震撼，這就相當於靈魂轉移，把自己的意識從原本的軀殼中抽出，轉移到別的新生細胞胚胎里，時機一到就重獲新生，而重獲新生所需的一切自有人幫忙完成。
塔琳娜驕傲地說：「他們做夢也沒想到，這項計劃反而成全了我，我非但擁有了超能力，還間接侵入他們的計算機，擁有了無上的智慧與知識，完美克隆體，哼，他們永遠也不可能製造出完美克隆體，實現他們的美夢了！膽敢利用這種來自魔神的力量，早晚會被反噬。」
奧安深吸口氣，這種巧合，大概只此一例，正好詛咒爆發被壓制，正好有細胞培養技術可供轉移，魔女的靈魂成功擺脫了古神的糾纏。
「不對！」奧安馬上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他急忙問塔琳娜，「按照你的意思，現在那具身體已經是無主之物？」
「是啊，」塔琳娜有些疑惑，「怎麼了？現在那就是具死屍而已......等等！」
她面色蒼白，幾乎和奧安異口同聲說道：「失去了原主的意識壓制，古神的暴虐意識就將徹底占據主導權，隨時可能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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