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數


  變數

  雍正元年末,牧瑾和雲悠都順利生下了白胖的小阿哥。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5️⃣5️⃣.🅒🅞🅜提醒您閱讀最新章節

  朝堂上的事情才剛剛穩定下來,西北戰事成績喜人,進了雍正二年末年羹堯的榮寵也到了極盛,年羹堯進京皇上叫文武百官跪迎。

  牧瑾收拾衣裳叫人給雲悠生下的男孩送過去,見弘暉面色不大好的進來,忙放下手裡的活迎了上去:「可吃晌午飯了?

  我叫人做了新鮮時蔬的餃子,要不要用些?」

  又侍候著他換衣裳,半響才聽得弘暉道:「還沒吃。」

  牧瑾便吩咐下人把餃子端上來,又加了幾樣小菜,直到看著他吃完,才見他神情緩和了很多,試探著道:「是朝堂上的事麼?

  是不是太累了?」

  秋水般的眸子裡滿滿的都是關懷,雖然還不知道他為什麼不高興,卻已經盛滿了心疼,這叫弘暉的眼也不自主的柔和了下來。

  「也不是什麼大事,是年羹堯。」

  「是因為年羹堯太跋扈了,目中無人麼?」

  牧瑾說著站在弘暉身後給他揉捏著肩膀,力道剛好,叫弘暉身體漸漸放鬆下來,只是還不免驚訝:「你坐在家裡這些也能算到?」

  牧瑾笑著道:「不是早就聽聞過他的為人處事麼?

  他可得罪了不少朝臣,我聽人說這次進京一路上叫不少官員跪迎他連看都不看一眼,見了皇上都一副倨傲的神情,連禮儀都不到位,對皇上他都這樣,對別人只怕更好不了。」

  牧瑾這樣說,到叫弘暉笑起來:「你這樣說,我到不應該生氣了,不是連皇上什麼都沒說?」

  牧瑾趴在弘暉肩頭,偏著頭瞧他的側臉:「皇上都生氣了,你就不用生氣了。」

  她的眼裡閃著幾絲調皮的光澤,看的弘暉愛的不行,頭稍微往前一探,在牧瑾的面頰上親了一口,牧瑾的眼便漸漸瞪大,紅暈爬滿了臉頰,極其惹人喜愛。

  弘暉握住牧瑾放在他肩頭柔軟的手,將她拉到自己懷裡,抱著她問:「你的意思是說,皇上都生氣了,年羹堯的好日子快到頭了。」

  牧瑾紅著臉點頭:「是呀。」

  她努力裝著鎮靜,卻越發流露出少女才有的羞澀,弘暉的手便又收緊了幾分,沒話找話:「這樣看我到不用生氣了,等著就行,是不是?」

  牧瑾又點頭:「對,就是這個意思。」

  弘暉原本的一腔憤怒,終究在牧瑾這裡全部消散,甚至帶上了愉悅的心情。

  可不就是牧瑾說的這個道理,年羹堯如此不知趣,對皇上都如此,好日子可不就快到頭了,甚至都不用他動手腳,一旦皇上表現出對年羹堯的不滿,多的是人彈劾,他只要靜觀其變就行。

  只是年氏有身孕,即將生產,對年羹堯的懲處只怕還是會晚一些。

  年氏撫摸著高高隆起的肚子,聽著宮人說著年羹堯的行徑,眉頭深深皺起:「哥哥怎的這樣?

  對皇上都這樣不恭敬?

  皇上對人只要對了胃口就極好,一旦觸到了他不滿的地方,那必定又是萬劫不復,他怎麼連這個道理都不知道?」

  年氏焦急的在原地走動,半響快步進了書房。

  皇后新做了點心叫人將元寶帶了過來,她才笑看著元寶吃著,太監匆忙的進來:「年貴妃要生了!」

  這又不是第一胎,年氏也保養的好,很快就生下了個白胖的阿哥,瞧著很健壯,年氏終於如願只覺得欣喜,卻也萬分疲憊,雍正瞧著也高興,專門叫了太醫收在母子跟前守著,不得有任何閃失。

  雍正對年氏的寵愛似乎並沒有絲毫減少,年家人都以為自身的地位越發牢固的時候,雍正就朝著年羹堯發難了。

  先是抓住小錯斥責,接著就更換了陝西和四川的官員,將年羹堯的親信革職的革職,調離的調離,後又將年羹堯調離原職,成了杭州將軍。

  雍正的這一舉動向朝臣了清晰發出了對年羹堯不滿的信號,年羹堯本身人緣也不好,內外官員看清形勢,紛紛揭發年羹堯的罪狀。

  年氏的六阿哥才過了白天,年羹堯就出了這樣的變動,叫年氏很不安。

  雍正來看年氏,見年氏面上的神情不大對,不免問了問:「怎麼了,不高興?」

  年氏抬頭看雍正,欲言又止,半響才道:「臣妾知道後宮不得干政,但年羹堯是臣妾的哥哥,是六阿哥的親舅舅,臣妾又不能不聞不問,哥哥忠心皇上,從無二心,只是性格使然,求皇上給哥哥改過自新的機會,還叫哥哥報效大清!」

  雍正撫摸著年氏光潔的手背,不徐不疾的道:「朕已經給過他很多機會了。」

  這話叫年氏的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皇上,皇上一定要要了哥哥的命麼?」

  雍正起了身:「不管朕對別人怎麼樣,還叫你好好的做貴妃,不會變的。」

  說著話人也出了內殿,年氏便只能看到那一抹明黃漸漸消失,人卻軟倒在了地上,哥哥的事會牽扯到家人麼?

  如果年氏一族自此遭了大災,那叫她一個人獨獨活著又有什麼意思?

  自進了雍親王后宅她費盡心思獲得寵愛,為了立住腳拴住胤禛她無所不用其極,甚至……現在終於生下了健康的兒子,家中卻即將遭受沒頂之災,她一個罪臣之女即便活著又有什麼前途,不過是牽累兒子,這難道就是命麼?

  即便在怎麼掙扎如果註定要失敗,就遲早要走上這一條路麼?

  雍正三年十二月,宣判年羹堯92條罪狀,賜年羹堯獄中自裁,年羹堯的父兄以及族中人在朝為官者俱革職,嫡親子孫發遣邊地充軍,查抄家產,全部充公。

  到底還有一層年氏的關係,家中的女眷倖免於難。

  榮耀一時的年家徹底消失在了貴族圈中,於是連那看起來光鮮榮耀的年貴妃也可憐起來,家中巨變叫她一病不起。

  到底是貴妃,生病了牧瑾就要進宮去看。

  只是年紀還小的二阿哥實在粘人,摟著牧瑾的腿,連話也說不清楚:「要去!要去!」

  都兩歲了還口齒不清,這叫牧瑾很頭疼,不得不蹲下身子看著兒子:「說什麼?

  額娘聽不見。」

  二阿哥又重複著,見牧瑾還是聽不清楚,到自己委屈的去哭了:「額娘,壞!」

  這個壞字牧瑾到聽的清楚,不禁笑了起來安慰道:「乖乖在家等額娘,等額娘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進了宮先去了皇后宮中,不免遇上了也進宮的董鄂氏,聽說弘時府上又有個侍妾有身孕了,到從董鄂氏的面上瞧不出什麼高興或者不高興,跟董鄂氏牧瑾是沒有多少話的,只是淡淡的打了個招呼。

  董鄂氏也不喜歡牧瑾,牧瑾過的風生水起,後院裡雖然有兩個格格但都是擺設,聽說弘暉將牧瑾寵的沒有邊際,牧瑾在家裡就是天,有兒有女,比她實在過的滋潤太多。

  皇后也只說了幾句,就叫她們去看年氏。

  兩人立在承乾宮的廊下等著宮人通報,過了片刻宮人出來,歉疚的道:「貴妃娘娘剛睡著,到不方便見兩位福晉。」

  聽說凡是來看望的都沒有見上年氏,想來年氏也不想見外人。

  兩人便也只說叫年氏好好休息,放下了東西便出了承乾宮。

  這一刻還光鮮亮麗的人,下一刻也極有可能家破人亡,董鄂氏不免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牧瑾,她跟牧瑾也許遲早要有一個人走上像年氏一樣的結局,只是不知道到底會是哪一個?

  逆著光她甚至有些看不大清楚牧瑾的身影,只覺得她鍍了一身的光澤,走的從容淡定叫人生出幾分嚮往和羨慕……

  四面開了窗戶的水榭,可以看見周圍的景色,一行翠竹一行梅樹,有風吹來將紛繁的花瓣吹落,一直飄進了屋子裡。

  「扶起弘時,這樣也不錯……」八阿哥看著窗外道。

  九阿哥的聲音從後面傳過來:「弘時無德無能的,拿什麼往起扶?」

  「憑我的號召力……」

  十四的眼深了深:「扶起弘時,那他也是個傀儡皇帝,這樣不是剛好方便咱們行事,那以後大清的江山會是誰,還不一定!」

  雍正繼位前是太子,繼位名正言順,想要推翻雍正不易,所以眾人才不得不將目光又放在了下一任皇帝的身上。

  哄著二阿哥睡下,弘暉也從前頭書房回來,看上去很疲憊,牧瑾替她揉捏著肩膀:「又遇上什麼難事了麼?」

  弘暉是習慣跟牧瑾說這些事,因為從牧瑾身上也許會的道很多意料不到的想法和答案。

  「很多大臣上摺子叫皇上立太子了。」

  不能搬到雍正,又將主意打在了下一任皇帝的身上麼?

  「皇上怎麼說?」

  「那麼多人上摺子,皇上能怎麼樣,不過推脫說在斟酌斟酌。」

  「怎麼會有這麼多人上摺子,莫不是有人號召了?」

  牧瑾試探著道。

  弘暉的眼猛的一亮:「很有可能!」

  他說著就起了身:「我去前頭書房了,你自己先睡不用等我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