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進到洗漱間,寧思瑤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粉面桃花, 眼眉含情, 腦海里晃出剛才聽到的詞:母豬發情。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啊呸!
她搖了搖頭, 往裡面走去。這個洗漱間大到離譜, 足足百來平,比尋常人家的房子還要大不少。光是一個浴池就有幾十平,不但如此,還每天都變著花樣, 前天是牛奶浴,昨天是泡泡浴, 今天是花瓣浴。
只能說,實在是會享受。
紅色的玫瑰花瓣鋪滿了整個浴池,像是一大片粉色的纖雲,又像是一大塊柔軟的絲綢。玫瑰花總能讓人聯想到愛情甜蜜,這麼多的玫瑰花瓣將空氣也變得甜膩起來。
寧思瑤解開衣服, 伸手撥了撥水中的花瓣。隨著漣漪一圈一圈的盪開, 花瓣也跟著水紋往兩邊分開, 片刻後, 又慢慢地聚合。氤氳的霧氣裊裊地上升,像是仙子的雲錦霓裳。
寧思瑤緩步走進浴池,貼著池壁坐下,隨手打開了邊上的屏幕,選了音樂的選項, 按了播放鍵,悠揚的曲調想起來,寧思瑤緩緩地吐出一口氣,強迫自己放鬆。
只是心中掛著事,總是想到穆非林那意有所指的話,那飽含深意的目光,以及那張大到可恥的床。
她磨磨蹭蹭,不知道已經泡了多久了,只覺得都快要把自己洗脫皮了。
此刻,歌單畫風一轉,從舒緩寧靜的鋼琴曲轉成了氣勢恢宏,節奏明快的大合唱,男女聲混合在一起,達到了完美的統一和諧。
歡樂女神聖潔美麗,燦爛光芒照大地
我們心中充滿熱情,來到你的聖殿裡
你的力量能使我們,消除一切分歧
在你光輝照耀下面,人們團結成兄弟
……
寧思瑤咬了咬唇,看著被花瓣包圍著的自己,覺得自己就像待宰的羔羊,而且還是那種主動把自己洗的香香白白的,送到餓狼的嘴邊的羔羊。
腦海里仿佛有兩個小人在爭執。
「再泡會兒吧。」
「會不會太久了?」
「要麼,現在就出去。」
「可是,出去的話,那就意味著……」
「那總不能一直這麼拖著。」
最終,到底還是決定出去。
寧思瑤握了握拳頭,暗自給自己鼓勁,該來的總會來的。
換上準備好的睡衣,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今天的睡衣跟前幾天的差別很大,今天時一條黑色的吊帶真絲連衣裙,後背全漏,裙擺有些短,走動時,甚至覺得大腿根部都有些涼颼颼的。
尤其因為真絲材質的輕薄透氣絲滑的關係,總覺得好像什麼都沒穿。
寧思瑤深吸一口氣,跟要奔赴刑場一樣,鎮定地打開門,走了出去。
如果此處有背景音樂的話。
大概就是: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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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頭的燈散發著淡淡的黃色的暖光,電視屏幕還亮著,裡面的節目已經從如何養豬又變成了新聞速遞。
寧思瑤出了洗漱間後,走了幾步,腳步越來越沉重,最後索性立在了原地,跟個等待審判的人一樣,沉默地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出。
她心裡撲通撲通跳個厲害,心裡猜測著穆非林會是什麼反應。
是會走過來說上幾句叫人臉紅耳赤的情話呢;還是哄騙自己主動過去;亦或者,一句話也不說,直接撲到……
各種腦補的畫面如放電影一般,快速地掠過,仿佛每一種都有可能,但是無論哪一種,最後的結局,似乎都只有一種。
孤男寡女,**。
她見過演過很多場了,今天就要真正的實踐了麼。
腦子亂的狠,片刻後,寧思瑤覺得不太對勁。怎麼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就算是想讓自己主動,那也要出聲說話啊。
她狐疑地抬頭仔細一看,就見那位讓自己糾結了大半天,差點蹲在洗漱間不出來的人,居然睡著了。
睡!著!了!
他!
居然!
睡!
著!
了!
寧思瑤一臉的懵逼,甚至覺得剛才糾結了那麼久,假想了那麼多的場景的自己實在像個傻X。所以,剛才自己是在幹什麼?
寧思瑤有些生氣,又隱隱地鬆了口氣,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甚至不敢去細想,究竟那個情緒是什麼。因為她隱約地覺得那個就是連接著潘多拉魔盒的開關。
「怎麼睡著了?」寧思瑤嘀咕著。想到穆非林是半夜回來,大早上就醒了,然後陪了自己一天,確實是很累了。但是,以穆非林的性格和作風,要是真不想睡的話,就算再累,他都完全可以忍著的,所以,他其實今天並不打算動自己麼?
是自己誤會了?
寧思瑤有些哭笑不得。
可是誰讓他以前劣跡斑斑。畢竟按照之前接觸的經驗,穆非林毫不掩飾的把自己的**赤/裸裸地展示出來,別說她不是傻子,就算真是傻子,也能看出來他想幹什麼。
那為什麼今天就忍下了呢?
惡狼放棄了到嘴邊的肥肉,怎麼想都透著不對勁。
寧思瑤警惕地站在床邊觀察了好一會兒,確認穆非林是真的睡著了,才慢慢爬上了床。她這會兒渾身放鬆,哪裡注意到明明應該睡著的男人已經睜開了眼,哪裡有一點兒睡著的樣子。
穆非林從進房間開始,就已經盤算好了。他知道寧思瑤有些懼怕兩人發生關係。
可是愛人直接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他決定一擊即中,趁著寧思瑤最放鬆的時候,張開自己罪惡的血盆大口。
所以就發生了剛才的一幕。
他看著那黑色衣服下的雪白肌膚,眼底染上了**。
早知道她身材好,可穿著這睡衣,尤其誘人,腰細腿長,兩個白兔躲在裡面若隱若現。
他的嗓子有些啞,眸光微沉,找准機會,果斷地出手。
寧思瑤還沒有躺好,就被一個大力拽了過去,慣性之下,直接栽倒在了穆非林的身上。
「你!」寧思瑤抬起頭,就看到了穆非林清明的雙眼。他居然是裝睡,而且還騙過了自己。最佳男豬腳真是非他莫屬啊,她咬牙切齒道,「你,裝睡?!」
「哎,我是真睡了,可是你一直這麼直勾勾地看著我,死人都被你看活了,我要無動於衷的話還是男人麼?」穆非林一邊說,一邊將兩人的位置翻了個身。他雙膝曲起,大腿分開,跪在兩側,雙手撐著看著身下的女人。
鼻中繚繞著幽幽的花香,眼中的女人那黑色的頭髮鋪散在床上,就好像是一個神秘的深淵,引誘著靠近它的沉淪墮落。
「騙子!混蛋!」寧思瑤罵道。
「嘖嘖,早告訴過你不要隨便罵人,我容易當真的。」說著,他朝著寧思瑤的耳朵吹了口氣,「那哥現在就來告訴混蛋到底是什麼樣的。」
他貼著那圓潤飽滿的如同珍珠一般的耳垂細細密密地吻著,舌尖鑽進了耳蝸裡面。這樣的刺激,寧思瑤哪裡受得了,情不自禁地悶哼了一聲。
她的聲音旖旎嬌軟,天然的魅惑,最是要命。
穆非林腹下一緊。
只覺得一股火升騰了起來,燒的他理智都快維持不住了。
「妖精。」穆非林半眯了眯眼,「真是我克星。」
只要是遇到跟寧思瑤有關的事情,穆非林就不一樣了,明明是那麼恣意的一個人,卻變得束手束腳,明明是那麼驕傲的一個人,卻為了她,願意低到塵埃里。
因為她難過,自己比她更難過。
因為她開心,自己比她更開心。
在沒有相遇之前,穆非林哪裡想到自己會就這麼栽了。
寧思瑤躲閃著穆非林的舌,卻逃不開他的手。只覺得那雙手好像是會魔法一樣,即便是隔著那一層真絲,凡是被它撫摸過的地方變得又燙又軟又酥又麻。
這種滋味很難形容,像是罌粟花一樣。明知道很危險,卻不自覺地想要更多。
那隻手從腰腹慢慢地移動著,像是在彈奏著樂曲一樣,時而急時而緩,時而連續一整段,時而停止半小節。
它沿著緊實的肌肉紋理行進,昂首挺胸地到達了雪山高峰。在那高峰的頂端上觸碰了那火紅的果實。
揉搓,擠壓,時而像羽毛輕輕撩撥,時而像擊樂一般,重重落錘。
寧思瑤閉著眼睛,輕喘起來。渾身燥熱難耐,她覺得自己都不像自己了。
幾秒後,那隻手終於不再滿足於目前的狀況,它要更加真實的觸碰,它要更加緊密的接觸,它要將這一層礙眼的布料撕碎。
寧思瑤伸手想要阻攔,卻來不及了。價值昂貴的真絲睡衣,直接從中間被扯了下來。這還不算,穆非林甚至將睡衣當繩子,直接把寧思瑤的兩隻手給綁住了。
玉體橫陳,是最直觀的衝擊。
粉嫩的白兔上染上了自己剛才用力的紅痕,有些觸目驚心。
體內的血流忽然沸騰了,直接就往下匯聚噴涌。
野獸抬頭,叫囂著要在今夜一展雄風。
「你,干,幹什麼?」
「幹什麼?」穆非林邪氣一笑:「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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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經過了多久,穆非林終於停下了撞擊。
寧思瑤只覺得渾身都跟被車子碾過了一樣,感覺比連續跳了一整天的舞還要疲憊,可是內心深處,又似乎很滿足。
她都已經忘記了,到了最後,自己究竟在說什麼。
是不要,還是不要停。
「幫你擦一下。」穆非林說著抱起她。
「不要!」寧思瑤本能地拒絕,雖然她都沒有聽清楚穆非林說了什麼。
「放心,哥不動你了。」穆非林將她抱到洗漱間,低頭一看,寧思瑤已經睡過去了。
穆非林暗暗檢討,這麼累麼?莫非是自己太過了?可是也就才一次啊,雖然中間試了幾個動作,那也就一次啊。
要不是顧及她第一次,今天哪那麼容易就結束了。
想到今天嘗試的姿勢,穆非林眼神黯了黯,練舞蹈的果然優秀,身嬌體軟,再高難度的都不在話下。或許下一次還能嘗試些別的。
他唇角的弧度越來越大,眼睛越來越亮,整個人都透露出了難以言喻的愉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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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思瑤醒來的時候,身邊沒有人。
她正要起身,只覺得全身酸痛,尤其大腿根那個不可言說的地方隱隱作痛。她總算想起了昨天夜裡發生的事情。
而始作俑者,現在卻不見了?
她喊了幾聲穆非林的名字,發現並沒有人回應。
寧思瑤心裡一沉,腦海里已經想起了「小白菜」的曲調,配合著是各種狗血的電視劇劇情,女人痴心一片,男人只為身下二兩肉,一旦睡成功,直接拔**無情。
她不想把穆非林套在那些渣男的故事裡。
她也相信,穆非林不是這樣的人。可是心裡卻莫名的委屈起來。才剛剛發生那樣親密的事情,他怎麼能不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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