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齒間是桂花的甘甜,還有酒精醺醉的沉香, 寧思瑤痴痴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他的身後是整座城市, 喧囂熱鬧紙醉金迷;他的頭頂高懸著一輪皎潔的圓月, 清冷高潔明亮。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他像是出塵的神仙, 卻在這時候染上了屬於紅塵的□□。
他時而溫柔時而霸道,像是一個時而是疾風驟雨時而是三月暖風。寧思瑤在他的攻擊下節節敗退,或許是被動或許是主動,她沉溺在這個熱吻之中。
呼吸交纏, 曖昧的水漬聲在這寧靜的環境中格外的清晰。
風輕輕的吹過,沉睡的山林發出了輕嘆聲, 像是在為這對情人低聲吟唱。桌上的桂花酒的香氣隨著風飄得越來越遠,好似要把這份迷醉人心的味道帶給這裡的每一個生靈。
穆非林捏著寧思瑤的下巴,眼神兇惡地像一隻惡狼:「真想現在就吃了你。」
寧思瑤瑟縮了一下,這個地方?她可一點兒都不覺得穆非林是在開玩笑的,畢竟穆非林實在是屬於恣意任性的脾氣。她往後退了一些, 跟穆非林距離拉開了點:「你瘋了。」
穆非林凝視著寧思瑤, 一字一句地慢慢說:「誰知道呢?」他看寧思瑤警惕地看著他, 忽然就笑起來, 眼睛亮亮的,裡面像是有暖光,「開玩笑的,這大露天的,雖然刺激, 不過,我今天有別的事情要做。」
寧思瑤暗暗地吐出一口氣,想著穆非林的話:「別的?」
「說了要送你一份禮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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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思瑤想起來之前的電話,她緩慢地眨了兩下眼睛:「我以為你的禮物就是在這賞月吃月餅。」
穆非林好似被噎到了一般:「……這只是前戲。」
前戲這個詞好像不該用在這裡吧。
寧思瑤張了張口最終沒有反駁,她覺得若是真說的話恐怕又會被穆非林調戲一番。
「現在睜大眼睛,見證奇蹟的時刻到了。」穆非林像模像樣地做了個複雜的手勢,隨後打了個響指。
同一時刻,亭子的頂端忽然發出了一聲輕響。
寧思瑤循聲抬頭,就見紛紛揚揚的玫瑰花瓣漂了下來,它們是那麼的輕盈,就好像是飛舞的蝴蝶,它們是那麼的美麗,像是森林中已經成精的精靈。空氣中瞬間就溢滿了花香的甜蜜的味道。
瑩潤的月華為玫瑰花瓣染上了極致的風華,比之平日,好像要多幾分仙氣。
寧思瑤不由自主地站起身,伸出手掌心向上,接了幾片花瓣,她調皮地將花瓣拋開,轉瞬間,手心裡又落了幾片。她眼睛彎了起來,像個幼稚天真的孩子一樣,看著灑落的花瓣,露出了最單純的笑容。
花瓣持續地飄落著,寧思瑤目不轉睛地看著面前的美景,卻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別人眼中的景色。
她的發上衣服上都沾了幾片,整個人被花瓣包圍著,就好像是花中仙子一樣。
足足十幾秒後,花瓣雨才停了下來。
地上的花瓣已經積了厚厚的一層了,就好像是一條鮮花織成的毯子,軟軟的,帶著清香,讓人恨不得躺在上面打兩個滾。
寧思瑤這時候才發現原來在亭子的頂端有一個球,而花瓣就是裝在這裡面的,因為光線和角度的關係,她剛才一直都沒有注意到。
而此刻,從球裡面墜下了一條絲帶,絲帶上面綁著一個精緻的盒子。
這盒子裡面,大概就裝著穆非林送她的神秘禮物吧。
寧思瑤目不轉睛地看著穆非林將盒子取下來。盒子裡面是兩條漂亮的項鍊。以她作為穆氏珠寶代言人的眼光來評價,這項鍊也是很好看的。項鍊的底端是一個環形的墜子,一個是墨色的,一個是白色的。
「這個墜子可以當戒指。背面有我們的名字的縮寫,是我親手刻的,全世界就這麼兩條,花再多錢也買不到。」穆非林歪了歪腦袋,嘴角噙著一抹溫柔的笑。
「你刻的?」
「對啊。」穆非林邀功道,「為了刻的好看點,我練了好久,你還別說,雖然是幾個英文字符,不過可比我寫代碼要難多了。」
寧思瑤心中一陣感動,又不知道怎麼表達,只能那麼含情脈脈地看著穆非林。她當然不知道這幅樣子有多好看,也不知道對於穆非林造成了多大的殺傷力。
那微翹的眼尾,那帶著水光的紅色的,無一不在考驗著穆非林的理智。
真想犯罪啊。
意識到自己的思想很危險,穆大少爺輕咳兩聲,強迫自己冷靜:「我幫你帶上。」他拿出一條白色墜子的,走到寧思瑤的身後,撩起了她的長髮,然後將項鍊幫她繫上。他的動作很輕,寧思瑤甚至都沒有感覺到他的觸碰。
只當項鍊跟肌膚接觸,那微寒的金屬質感帶給皮膚的刺激才讓她意識到項鍊已經戴好了。
寧思瑤低下頭,看著上面的戒指形狀的墜子,想像著穆非林專心致志刻字的樣子,心裡仿佛流過了一股暖流。
現在盒子裡面還剩下一條項鍊。
穆非林:「禮尚往來,是不是該你幫我戴上?」
他的態度很自然,說得內容又理所當然,寧思瑤並沒有多想,就點了點頭。她正要拿起項鍊,穆非林阻止了她的動作,先把戒指墜子給取了下來:「這個……」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了手,將戒指往寧思瑤的面前遞了遞。
面前的手很漂亮,黑色的戒指和瑩白的手,成了最漂亮的組合,可以想像若是戴在上面,那肯定更加好看。寧思瑤看著面前的黑色戒指,它很普通,又很特別,除了自己項鍊上的那個,它就是獨一無二。
它此刻正散發著金屬的光澤,寧思瑤知道,它的溫度是涼涼的。
「幫我戴上,好麼?」穆非林的聲音伴著滿地的玫瑰花瓣,混合著醉人的酒香傳了過來,不用多麼好聽的聲音就能讓人沉溺其中,何況他的聲音是那麼的悅耳撩人。
寧思瑤的心跳加快了。
戴戒指這種操作,總覺得有些羞恥。她偷偷地看向穆非林,卻不想正好跟他的視線撞上。或者說,就好像是穆非林料准了她會偷看一樣,故意在那兒等著她。
被抓了個包,寧思瑤像是做了壞事的小孩兒一樣,急忙地垂下了眼眸,卻不知道這樣的行為更加的刻意又明顯。
氣氛安靜下來,空氣中隱隱約約地飄著旖旎的情愫。
穆非林也不說話,只是無聲地站在那兒,但是他的視線太過強烈,是那樣的肆無忌憚,寧思瑤根本無法忽視,她甚至可以想像到那漂亮的眼睛裡面此刻藏著的情緒。
期待,渴望。
她深吸一口氣,輕輕地點了點頭。接過戒指,兩人的指尖正好相觸,穆非林的指尖有些微涼,跟這月光一樣。明明手都牽過無數次了,可是就這麼短暫的不超過0.5秒的接觸,還是讓寧思瑤的指尖微微顫抖了。
穆非林抬起了左手,中指微微翹起。寧思瑤知道這根手指的含義,代表了熱戀,想到這一層,她的耳朵紅的跟滴血一樣。她跟穆非林確實在談戀愛,但是到現在她沒有跟任何人說,現在穆非林把這層關係明晃晃地表達出來,她有種隱秘的暗戳戳的興奮。
耳畔似乎響起了歡快的結婚進行曲,光屁股的金髮小天使似乎在圍著她唱歌。這裡明明是寂靜的山林,卻好像變成了被聖光包圍著的天堂。
寧思瑤一陣恍惚,覺得跟做夢一樣。
「怎麼了?」穆非林看她遲遲不動,出聲詢問。
寧思瑤搖了搖頭,將亂七八糟的想法從腦中拍開,小心翼翼地幫穆非林將戒指戴好。她的神情鄭重又端謹,就像是在完成一件多麼神聖的使命一樣。
當戒指被戴上以後,她的心停跳了半拍,好像在那一刻,自己的靈魂也被套上了枷鎖,一個名為穆非林的枷鎖。
她抬起頭對著穆非林燦爛一笑,眼眸中流露出了甜美誘惑的光。
穆非林呼吸一滯,只覺得腦海中一片空白,他扯過寧思瑤,將人擁入懷中,對著那誘惑自己的小嘴壓了上去。
手穿過黑色的長髮,蔥白如玉的手指戴上了黑色的戒指,它們是那麼的合適又相配,就好像天生就應該戴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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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山上下來,寧思瑤被穆非林帶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店。時隔大半個月不見,又被撩了好半天,穆非林都快忍成神龜了,這會兒好不容易一朝解放,一時忘了形,直接就從半夜折騰到了早上。
黎明初曉,勞累過度的兩人才沉沉入睡。
寧思瑤一覺睡到中午,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酸痛,就跟被車生生碾過一樣。
她看著滿身的痕跡沉默了。
本來她的皮膚就很嫩,稍微掐一下就有印子,偏偏穆非林就跟在自己身上作畫一樣,除了臉和脖子居然找不到完好的地方。
穆非林自知理虧,伏低做小,哄了好半天:「要不然我去跟導演溝通一下,讓你休息幾天。」
寧思瑤聽到這裡,一個激靈,這才意識到自己成這個樣子絕對是這傢伙故意弄的,他估計一開始就這麼打算好了,休息幾天麼?怕是直接就在床上休息了吧。寧思瑤哪裡還肯上當,咬牙切齒地說:「不用!」
穆非林掃了一下她,視線跟X光一樣,寧思瑤往被子裡縮了縮,穆非林看著她可愛的動作笑了笑,不忘記提醒她:「那你這樣,確定能拍?」
寧思瑤想了一下最近要拍的片段,基本都是職業裝,長衣長褲倒是沒什麼大礙。
穆非林知道這個慘痛的消息,臉色很不好看:「早知道……」
「知道什麼?」寧思瑤陰惻惻地說。
穆非林展顏一笑,求生欲頑強地說:「沒什麼,親愛的,餓了麼?咱們先去吃點東西。」
用完餐,穆非林就把人送回去了,他倒是很想把人多留一會兒,就算只是一起待著,不過寧思瑤說了下午還有戲份。
對待工作,寧思瑤素來是認真的,穆非林也知道她的脾氣,就沒再多說什麼。
「晚上我就回去了。」
寧思瑤一愣,脫口而出:「這麼快?」她還以為,穆非林會多呆幾日的,畢竟他之前還說要替自己跟導演請假。
「嗯,公司臨時有點事。」
聽到是公司的事,寧思瑤關心道;「要不要緊啊?」
穆非林看寧思瑤一臉緊張,語氣輕鬆地說:「放心吧,沒多大事,不過就是必須要我在場。」
寧思瑤看著他的神色,覺得應該是沒什麼問題,鬆了口氣。
「這麼擔心我啊?」穆非林懶洋洋地勾起一抹笑,露出一抹他慣有的惡劣又邪氣的表情來。
「我是怕你連吉祥物都沒得做了。」寧思瑤哼道,她還記得之前穆非林暗示說他只是一個擺設的總裁,自己居然還信以為真了。
穆非林無奈地笑:「要真沒得做,你可得收留我啊。」
寧思瑤沒好氣地說:「為什麼要收留你啊,你能幹什麼?」
「能幹的多了。」穆非林衝著寧思瑤眨眨眼。
寧思瑤反應過來他的意思,羞惱地踢了他兩腳,兩個人鬧了一會兒,寧思瑤才想起來問穆非林出發時間。
「九點。」
「我送你。」
「不用。」
寧思瑤沒再堅持,心裡卻打了小九九。
她想好了,今天下午的戲大概五點就能結束,她從片場趕到機場應該來得及。
只是,計劃不如變化。
今天的拍攝不大順利,當然不用想就知道是許依的緣故。
隨著時間不斷地流逝,這會兒已經五點半了,但是許依還是一副魂游天外不開竅的樣子,估計短時間內也不可能完成拍攝。
寧思瑤盯著許依,神色漸漸嚴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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