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篇
何念念穿上救生衣坐在快艇上,這會兒的海面還風平浪靜的, 何念念大著膽子彎下腰伸手鞠了一把海水。【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海水拂過手冰冰涼涼清清爽爽的, 倏忽又從指縫中溜走了。
何念念眉眼一展, 露出了愉悅的笑容來。
s̷t̷o̷5̷5̷.̷c̷o̷m̷ 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恰好一群五彩的成人指頭長的海魚甩著尾巴游過來, 何念念忍不住探出手去。
下一秒, 何念念看著空空的手心傻眼了。之前在遊艇上面看游魚離水面很近,就很淺很淺地浮在水面上,這會兒再看其實還是有一段距離, 只是因為海水太過清澈, 以至於產生的錯覺。
顧響抬手撫了一下她的黑髮。
何念念唇角翹著, 20多歲的人此刻的神色和表情浸滿了天真, 就好像不諳世事的海里的人魚公主:「玩不玩?」
顧響眸子專注望著她:「你玩。」
他對玩海水並有多少興趣,不過看何念念倒是可以看上很久。
尤其這樣孩子氣的玩水的何念念, 簡直移不開眼。
何念念慢悠悠地縮回手,皺了皺鼻子:「我一個人不好玩。」
明顯就有點兒無理取鬧了。
不過誰讓顧響就喜歡她呢。
顧響無奈地象徵性地撩了一下水, 指尖沾上一點水的痕跡, 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好, 陪你。」
何念念頓時滿意了,抬手一揮,一串水花從底部往上騰起, 像是一條小白龍,直往顧響身上飛去。
顧響黑色的襯衫上頓時被淋了一半。
他的衣服本來就很輕薄,這一下線條完全地顯露了出來,胸前露出的大片的肌膚上還掛著幾顆調皮的水珠子, 性感的一塌糊塗。
這個時節,就算全身濕透了也能很快被陽光曬乾,何念念才會這麼無所顧忌的,不過她也沒有想到居然還真的被自己潑了個正著:「你怎麼不躲?」
憑顧響的實力和反應能力,別說躲這一點點的水了,就算一整片水漫過來,應該也能閃開吧。
顧響定定地看著她,海面反射的碎金好像都吸進了他的雙眸之中,灼熱唐人:「因為我,喜歡你開心啊。」
何念念的手指輕微地蜷了一下。
結婚戒指上面的鑽石的亮光一閃而過。
兩人玩了一會兒,一起架上了黑超眼鏡,倒像是準備開拍的電影明星。
顧響側過臉,眸子望著前方,沉聲道:「開了。」
何念念從後面摟住了顧響的腰,因為兩個人都穿著救生衣,鼓鼓囊囊的,何念念伸長了手臂才能勉強地堪堪環抱住。
「有點兒奇怪,」何念念絞著手指,動了一下身體,「感覺自己好像笨拙的企鵝。」她說話的時候長長的髮絲正好掃過顧響的臉頰和脖頸,畫面看上去很是旖旎。
顧響語氣疏懶地說道:「那也是最漂亮的企鵝。」
何念念心仿佛被撞了一下
。
fine!
今天的新郎大概是嘴上抹了蜜糖了。
總說這麼動聽的情話。
---
工作人員其實想提醒他們拉住邊上的欄杆更靠譜,不過看兩人的神色顯然更喜歡抱在一起,於是也就沒多話了,反正他們會一直跟著。
安全方面倒是不用擔心。
隨著馬達震天的聲響,快艇一下子如同離弦的箭一般躥了出去,何念念只感覺呼呼的海風撲面而來,招呼在臉上,帶著濕潤的潮氣。
她將臉貼在顧響寬闊的背上,偏過臉看著邊上的深藍色的碧海。
大海一望無際,放眼望去,除了遠處那凸起來的好像一個饅頭的不知名的小島,就完全看不到邊了,盡頭海天一線,蒼蒼茫茫。
在這無垠的海面當中,他們這艘船是那般的渺小,就好像只是一條小小的魚一樣。
一晃眼,他們已經開出去很長的一段距離了。
陽光鋪陳在水面上,反射出粼粼的波光,就好像是灑滿了黃金。
大海是溫柔的,魚兒仿佛是被它放在掌心中的寶,可是又是調皮的,魚兒就成了它嬉鬧的玩具。
何念念本來已經適應了快艇的速度,甚至還有閒情逸緻想要吟詩,卻沒想到下一瞬間,連續幾個大大的浪頭帶著龐大的不容忽視的力量從下往上,宛若騰雲駕霧的巨龍,兜頭罩過來。
---
跟在後面的工作人員有些緊張地恨不得要趕緊上前幫忙,這可是尊貴的客人,決不能有什麼閃失。
小組長倒是挺淡定的,他做了個安撫的手勢:「沒看到麼,穩著呢。」
這個顧總一臉的遊刃有餘。
感覺比他們這群常年飄在水上的人還自在,不過到底不能太托大,小組長讓工作人員驅船靠近
顧響面色從容,駕駛著快艇跟著浪顛簸,一度差點成四十度傾斜,就好像是在水中跳舞一樣。
這突入起來的變化,刺激的不行。
何念念後背繃緊,直起了身子,眼睛都瞪大了。
腎上腺素急速的飆升,驚叫聲甚至被逼在嗓子眼裡沒有發出來。
她頭腦皮層一陣戰慄,本能地更加用勁地抱著顧響。
狂浪之中,顧響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就好像是刺破千軍萬馬的號角,充滿了力量:「別怕。」
「嗯。」
「不怕。」
有你在,就什麼都不怕了。
無論面臨的是刀槍劍雨還是巨浪狂風,只要有身邊的這個人在,她就不害怕。
顧響的手緊了緊,紫青色的血管從手背上面透出來,他偏過臉,一臉的少見的躍躍欲試:「老婆,想不想玩個刺激的。」
何念念:「?」
顧響唇角翹了翹,眸中飛快的掠過瘋狂又熱烈的光:「抱緊。」
下一刻,快艇的船頭仿佛鋒銳的利斧瀟灑豪邁地劈開了面前的巨浪,像是衝上雲霄的火箭一般。
整個人好像
從水門中穿過一樣。
衣裙揚起,仿佛在海中振翅的火紅色的蝴蝶,又像是翩翩起舞的仙女。
何念念呼吸驟緊。
沁涼的水珠落在發上,臉上,身上。
她卻已經無暇顧及了。
全身都籠罩在湛藍色近乎透明的澄澈海水之中,時間仿佛在這一刻無限的延長直至停止。
一切的聲響和周圍的景色都全部從她的感官世界中消失,唯有緊靠在一起的這個男人。
讓她感覺到她不是這個世界唯一的存在。
無論何時。
無論生死。
這個男人始終陪伴著她。
陽光在下一瞬刺了過來,就算是戴著墨鏡,也依然能感覺到它的耀眼的光輝。
快艇如鯉魚躍龍門一般從波浪中破孔而出。
就好像是穿越了亘古時空一般,從遙遠的宇宙蒼穹盡頭越過千億光年的距離穿梭而來。
船上兩人的黑衣和紅裙混在了一起,望過去就好像是黑暗中躍動著的火焰。
沒有暗就沒有明,沒有光就沒有影。
他們從來都是一體的。
黑與紅,男與女,陰陽乾坤,生死相伴。
---
快艇慣性地往前開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停下來,奇妙的是海水也重新歸於平靜,就好像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何念念的心還在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就跟這底下的馬達聲音一樣,在耳邊震耳欲聾的。
她的臉紅撲撲的,因為刺激,因為緊張。
歷這一番巨浪,心口好像有什麼滋生出來。
急需一個出口發泄。
而這樣的情緒顯然不止何念念有。
顧響偏過頭,看著她。
隔著墨鏡,依然能感覺到他火熱的視線。
仿佛眸中跳躍著的火焰。
單手抬了起來,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下唇被拉開了又吸住了,露出了一排好看的牙齦。
唇舌帶著凌厲的侵略十足的意味侵襲過來,不耐煩地進到口腔裡面,在裡面攪得天翻地覆,纏著,撕磨著,張牙舞爪地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
何念念扣著顧響的指尖失去了力氣,滑落下來。
一股一股的窒息感席捲而來,舒服的仿佛過了電一般。
她睫毛輕顫著,火紅的衣裙獵獵飛揚。
宛若著被燃燒起來的空氣一般。
海鳥從遠方而來,曲著小爪子在船舷上停了停,歪著腦袋打量著這一對熱吻中的男女,或許是不大理解又或許是覺得無聊,下一刻又速度很快地飛遠了。
---
工作人員抹了一把汗,清了一下干啞的嗓:「干,嚇死老子了,這些有錢人比我還會玩。」
但這開船的水平真的是一流啊。
別說,就是他們在邊上看著也覺得跟一念天堂一念地獄似的。
當事人大概更加覺得刺激吧。
弄得他也想帶小女友試試了。
小組長坐在船尾,悠閒地說:「要不人家能成人
上人?」
當然有這與眾不同的魄力和膽識。
不過那女孩子倒也表現不錯。
從頭到尾都沒有嚇破了膽。
老話說的不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這兩人還真的是登對啊。
---
遠處三艘快艇迅速地靠近。
馮揚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叫了顧響一聲:「我說你們怎麼這麼慢,原來在打啵啊。」
顧響神色自然地一臉從容地放開了何念念。
何念念羞紅了臉。
馮揚:「海上打啵是不是特別刺激。」
何念念:「……」
馮揚揶揄還不算,駕駛著自己的快艇船繞著何念念他們開了一圈,一圈白色的水花就好像是盛開的大朵牡丹一樣。
馮揚得意地一揚手:「舞台獻給你們,繼續。」
何念念只恨不得將臉徹底埋到顧響的背上。
好羞啊。
顧響慢騰騰地掀了一下眼皮:「瞎鬧什麼。」
馮揚臉皮一向厚,聞言嘿嘿一笑:「響哥,賽一場?」
顧響略一頷首。
韓渡掃了一眼,指了一下前方不遠地方的小島:「先到那兒的為勝。」
顧響:「彩頭呢?」
韓渡兩個手指托著下巴點了點,眼珠一轉:「另外三人集資送一份大禮。」
大家都表示同意。
顧響一臉桀驁,仿佛得勝回來的將軍,他側過臉同何念念道:「老婆,你想要什麼。」
好傢夥!還沒有比賽就已經把禮物給惦記上了。
這口氣。
大的簡直叫人牙痒痒。
何念念眼眸彎彎,默契一笑,甜軟的嗓音透著一點兒狡黠:「什麼都可以麼?」
顧響:「嗯。」
何念念看著還沒有散去的那馮揚特意製造出來的一圈水花,如花的眉眼如同倒影在水面的波光,美的賞心悅目:「這樣不太好吧,畢竟他們才剛出過血。」
兩個人旁若無人的交流著,簡直就像在煽風點火。
馮揚咋咋呼呼地表示不滿:「你們夫妻兩個夠了啊。還沒比呢就知道自己能贏?」
韓渡眉眼彎著:「這別的不敢說,我在國外念書的時候沒少參加過快艇比賽。響哥,雖然你是新郎,但是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楚季雙眸在墨鏡中幽幽閃光,已經開始計算最合適的行進路線和角度了。
馮揚聳了聳肩膀,眯了一下眼:「這個時候我就不低調了,」他抬起手指,反轉指尖對著自己,故意咳嗽兩聲,「介紹一下,我,馮揚,快艇俱樂部終身會員。」
顯然四人都對自己很有信心。
這樣的比賽才有意思。
何念念被選為裁判,她亮著嗓子,紅裙飄揚:「開始!」
四艘船並駕齊驅,銀色的水花如同四條長長的水龍,駛向那一處小島。
---
山莊裡面,得到消息的馮兮和周彤齊齊傻眼,異口同聲道:「不拍了?」
隨行的
工作人員給兩人簡單解釋了一番。
馮兮無奈一笑:「這小子。」
居然這般任性。
這結婚的視頻還能說不拍就不拍了。
明明看著比其他人都要穩重靠譜。
卻這麼膽大妄為。
周彤也有些不可思議。
她家念念性格一向內斂,倒是也沒有想到會跟著一起鬧。
馮兮在這一塊上面從來都喜歡推鍋給兒子:「肯定是響響慫恿的。」她對工作人員擺了擺手,示意知道了,又同周彤道,「隨他們去吧,我們去保養。」
---
從海上回來,時間已近四點了。
何念念開始準備造型。
顧響坐在她後面的沙發上,長腿交叉,手上拿著平板,速度很快地瀏覽著。
一室安靜。
偶爾會響起一點點很輕很輕的恨不得用上氣聲的聊天的聲音。
其實之前做造型的時候,大家聊得挺熱鬧的,這會兒更加熟悉了,本不該這樣,但是大概是顧響在場的關係,那強大的不容忽視的氣場將整個房間的人都給鎮住了。
於是一個個都安靜的跟個鵪鶉一樣。
恨不得用上手語。
何念念從化妝鏡子裡看顧響:「我還有一會兒呢,你無聊的話要不然找韓渡他們去。」
顧響抬頭同她對視一秒,迅速回答:「不無聊。」他頓了一下,像是特意地強調,「不去。」
行,吧。
何念念便隨他去了。
造型做好之後就是佩戴飾品了。
這會兒何念念穿的是一件香檳色的拖地長裙,頭髮盤著,幾縷盪在耳邊,宛若古希臘神話走出來的美人,優雅又高貴。
造型師拿出兩套合適的首飾套組讓何念念挑選。
一套是熠熠閃光的bling bling的鑽石。
一套是晶瑩透亮,安靜神秘的藍寶石。
說真的,都很漂亮。
何念念看向顧響:「你覺得哪個好看。」
顧響端坐那兒掃了一眼:「都行。」
何念念鼓了鼓腮,優雅知性的神女變成了嬌俏可人的凡間小公主,她輕眨了一下眼睫,聲音嬌嬌軟軟的:「你幫我選。」
顧響放下平板走過去,居高臨下地審視了一會,然後抬手指著藍寶石那套首飾,寬寬開口:「這個。」他簡單道。
碩大的寶石呈現出瑰麗的超越了自然的深藍顏色,宛若穿越了亘古時空的星辰,透著冷厲的光芒。
其實何念念也更中意這一套。
她點點頭,告訴造型師自己的選擇。
造型師正要幫她戴上。
顧響卻說自己來。
造型師幾個站在邊上。
顧響幫何念念戴好項鍊。
隨後又拿起了寶石耳釘。
耳釘被切割成幾何形狀。
光打在上面,顏色由淺入深,璀璨奪目,仿佛是會蠱惑人心的精怪。
何念念張了張口,低聲說:「還是……」
戴項鍊跟帶耳釘不一樣。
如果前者的
難度是c級,那麼後者就是s級了。
尤其顧響又沒有經驗。
所謂術業有專攻,何念念可不覺得堂堂大總裁能幹得了這種活。
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顧響喉結滾了滾,睫毛落在眼瞼上,形成了一彎弧形的陰影,他聲音很輕地打斷了何念念的話:「我來。」
何念念偏頭看他。
視線交纏,黑色的眸子專注而認真。
何念念抿了抿唇沒再反對。
顧響拿起其中一個耳釘,彎下腰湊到何念念的臉頰邊上。
灼熱的呼吸落下來。
仿佛火星一般。
何念念的睫毛輕微地顫著。
她不由得想到了古時候張敞為婦畫眉的情景。
大概也跟現在差不多吧。
鏡子裡面,男人的側面線條流暢鋒利,只那一雙眸子透著脈脈的深情。
他動作很輕,小心翼翼的,甚至連呼吸都放輕了。
就好像在對待什麼稀世的寶貝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不大順利,所以戴了好一會兒都沒有成功,倒是因為距離太近,那灼熱的呼吸噴上來,何念念那塗著腮紅的臉更加紅了。
她也不敢亂動,只能小小聲的問顧響怎麼樣了。
大少爺聲音沉沉地表示快好了。
這個快字就很微妙了。
何念念長長的睫毛輕輕一顫,嘟囔著:「多快啊?」
顧響動作一停:「你要多快?」
何念念剛想回答,忽然反應過來顧響的音調帶著一絲揶揄。
好啊!
這個時候還不忘記調戲人!
何念念哼了哼,不理人了。
顧響剛才也不過是技術不熟練,沒怎麼掌握竅門,不過他本就是那種只要他想就能做的很完美的人,所以說話間,一顆就戴上去了。
另一顆佩戴的速度果然就提高了很多。
「好了。」
顧響望著那圓潤的白皙如雪的耳垂,因為佩戴了湛藍的耳釘而顯得更加的可愛誘人。
一時心動,沒有忍住,手就摸了上去。
這地方本就敏感。
何念念只覺得耳垂一下就滾燙起來,她打開顧響的手:「別鬧了,人在呢。」
顧響聲音懶懶的:「哪有人。」
何念念剛想說化妝師她們,忽然發現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
她剛才被顧響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所以壓根就沒有注意到。
不過這個就沒有必要說了。
何念念眸光閃爍了一下,隨意換了個話題。
顧響靠在化妝鏡前面,垂著眸,安靜聽她說。
他們的距離不算特別的近,可是就讓人覺得格外的和諧統一。
落地窗外,隱約可以窺到一隅宴會的繁華。天邊溶溶的夜色中,清風伴著明月,星空璀璨奪目。
---
在房間待了一會兒,就有人過來通知他們宴會要開始了,讓他們過去。
穿過長廊,走過一排小樹林,各種聲音漸漸變的清晰起
來了。
走過氣球和鮮花搭成的一個拱形門,就到了正式的場地。
這次宴會是在露天辦的,特意設計成了酒會的形式,一來氣氛輕鬆,二來也方便大家互相交流聯絡感情。
何念念也參加過不少露天酒會,可是卻沒有哪一次能比得上今天的規模和氣派。
往前就是浩瀚無邊的大海,抬眼就是一望無垠的天空。
整一片世界仿佛都在你的眼裡。
玫瑰花鋪滿了整個場地,漫天的星辰和底下的焰火相映成趣。
樂隊在邊上奏著悠揚的樂曲。
西裝革履的男子和衣裙翩躚的女子拿著香檳酒杯穿梭著,每個人臉上都露出了得體的笑容。
顧響牽著何念念到了最中間。
頓時安靜下來。
所有的人從各個方向看過來。
何念念還是不太習慣這種被無數人注視的場面,好在邊上有顧響在,她就格外的安心。
顧響簡單說了幾句之後,全場一起舉杯。
璀璨剔透的香檳酒在水晶酒杯中熠熠生輝,耀眼至極。
就好像純潔的愛情一樣。
抿了一口之後,兩個人就開始敬酒了。
一開始還好,後來顧響被一群金融圈的絆住了腳,何念念在旁邊等了兩秒,就被走過來的娛樂圈的同行拉住了。等她聊完,還沒有緩一緩,下一波人又過來了。
她現在也算是炙手可熱的編劇,不少人都很想要跟她結交。
何念念保持禮貌地交談著,聽到前一個導演還在說限古令,後一個導演又說古裝大劇必將成為熱門,攻占整個螢屏,差點沒有繃住臉皮。
等應付了幾波人之後,何念念簡直又累又餓。
她剛想跟顧響抱怨幾句,就看到顧響被圍的水泄不通的,短時間估計也出不來了。
她同情地看了顧響一眼,隨後逃之夭夭。
廢話!
再不逃,那邊上躍躍欲試看樣子是準備上來找她的人估計又要纏上來了。
何念念就近找了一個房間。
中間是三張沙發。
一看就很舒服。
何念念坐在中間的長沙發上,舒服地長嘆一口氣。
房間裡放著舒緩的音樂,還燃著玫瑰味道的精油,叫人身心都輕鬆了。
何念念甚至都不想動彈了。
過了一會兒,她聽到了一陣腳步聲,正疑惑著,下一秒門就被打開了。
竟然是顧響。
兩個人面面相覷。
四目相對幾秒之後,忽然都笑了。
顧響一邊解頂端的扣子一邊走過來:「我說你怎麼不見了,原來躲這兒來了。」
何念念反駁著:「我就是休息,不是躲。」
顧響擰了一下她的小巧秀氣的鼻子:「是,休息也不喊我一起。」說著活動了一下脖子,靠在沙發背上,舒服地緩了口氣。
何念念:「兩個人一起跑不合適吧。」
顧響無所謂地挑眉:「現在
已經一起跑了。」
話音剛落。
咕嚕嚕的一陣響聲。
何念念俏臉一紅。
沒辦法,從外面回來就在準備造型妝容,敬了一圈酒也沒有功夫吃東西。
這會兒肚子都開始叫空城計了。
顧響站起身:「我去拿吃的。」
何念念:「不用了。」
顧響:「嗯,我餓了。」
何念念:「……」
顧響笑了笑,推門出去了。
隔了五分鐘,顧響就拿來了兩塊蛋糕。
散著奶油的誘人的味道,何念念的視線頓時就移不開了。
肚子仿佛叫的更加歡了。
顧響裝作沒聽到,挖了一勺:「你幫我嘗嘗這個。」
何念念哪裡不知道他其實是給自己台階下。
到底是米其林的高級西點大師,濃郁綿柔的奶油如同雲朵一樣入口即化。
何念念眯了眯眼睛,感受著被奶油包裹住的味蕾,飄飄欲仙:「好幸福哦。」
顧響:「這樣就幸福了?」
何念念:「超好吃,你嘗嘗。」
顧響湊過來吮了一下她的唇嗯了一聲,隨後學何念念說話:「好幸福哦。」
混蛋啊!
何念念嗔了他一眼。
沒等她開口說話,顧響又挖了一勺,遞到嘴邊,這下徹底堵住了那張叭叭的小嘴。
兩塊蛋糕本就不大,不一會兒就吃完了。
一時無所事事,兩個人誰也沒提什麼時候出去,顧響隨意地把玩著何念念的項鍊。
何念念想起剛才好幾個人夸項鍊好看。
顧響漫不經心地說:「我選的。」他又指了指何念念,「我選的。」
最後總結陳詞:「眼光好。」
何念念:「……」她睫毛往上撩了一下,眸光粼粼的,跟帶著小勾子一樣,「沒見過這麼拐彎抹角夸自己的。」
顧響一臉冤枉的表情:「我分明誇得是你。」
何念念哼了哼:「是麼?」
顧響現在已經很擅長對付這樣的何念念了,他翻過身,將人壓在沙發上:「當然是了。」
兩個人胡鬧了一陣,何念念看顧響的領結有點歪,便勾過顧響的脖子,準備幫他整理。
一陣凌亂的腳步。
然後門被打開了。
「這兒在不在?」馮揚這個大嗓門破門而入,看著倒在沙發上,抱成一團的兩個人一陣大驚小怪,「艹!打擾了打擾了。」他故意撐開手擋住後面的人的視線,「非禮勿視啊。」
何念念又好氣又好笑,推了一下顧響。
顧響抬起身子,淡定地整理衣服。
幾秒後,韓渡拍開馮揚,走上前,看著沙發上的兩個人揶揄道:「主角這麼早退場,不夠意思吧。」他臉上紅紅的,看上去喝了不少。
馮揚神色激動:「響哥,我們三今天可幫你擋了不少槍了啊。」
顧響嗯了一聲。
馮揚厚顏無恥得寸進尺道:「所以,下午的彩頭一筆勾
銷?」
下午四個人比賽開船,一開始都很有信心,誰也不服誰。
不過後來顧響遙遙領先,將三人贏的明明白白的。
顧響慢悠悠地理了一下袖扣,眼皮一抬,端的是高冷矜貴:「什麼?」
馮揚一下就慫了:「沒什麼,誒,我剛才說話了麼。」
韓渡手一抬:「兩位新人,走?」
顧響看向何念念:「要再休息會兒麼?」
韓渡兩眼放空。
早習慣了不是麼。
霸道總裁反正在何念念這裡是肯定霸道不起來的。
溫柔深情又體貼。
何念念微一抿唇,搖頭:「不了,我們走吧。」
---
到了後面,何念念因為太累,看散的差不多了,也跟著回去了。
顧響卻沒她那麼舒服了,被一幫人纏住了,看樣子輕易是走不了了。
何念念睡了一會兒,迷迷糊糊地感覺被抱住了。
強烈的充滿侵略意味的男人的味道縈繞在周身。
在空氣中溢開來。
感覺到某處的異樣,何念念動了一下眼皮,聲音輕綿綿的:「別啊。」
顧響摟著她:「新婚之夜。」
---
顧響吸住了下嘴唇細細的舔吻,動作不輕不重,反反覆覆的。
何念念有了感覺,不自覺地伸出了舌頭,把自己送得更近。
顧響卻偏偏不同她接吻了。
舌尖滑過薄薄的眼皮又落到了耳朵。
一邊咬著耳垂,一邊哄騙著:「老婆,叫老公。」
何念念的情,谷欠被勾起了,她用那雙好看的眼望著顧響,甜膩的喚了一聲。
「老公。」
火熱的吻傾壓過來。
顧響拖著何念念的舌在空中交纏,又拉回到了自己的嘴裡。
這個吻熱情又漫長。
就好像炎炎夏日的雨夜。
凌亂的叫人看不到頭。
何念念抑制不住,口水淌了下來。
窗外霓虹彩燈忽明忽暗如同一顆顆美麗的小彩球連成了一片,延伸到了天邊和海的盡頭。
與那點點的星光,和斑斑的銀輝相互輝映。
這些美景在顧響的眼中卻遠不及眼前的這張臉來的動人。
臉頰因為忄青,動染上了惑人的殊色,就好像黃泉彼岸的曼珠沙華,明知道會帶來危險或者死亡,卻依然想要靠近。
顧響輕啜著那紅軟的耳垂,滾燙的話語落了下來,一遍又一遍地喊著她的名字,叫她老婆。
仿佛要將她的靈魂也打上標籤。
雙腿被反折了起來。
露出了漂亮的景色。
花蕊已經熟透了,微微的張合著,吞吐著芬芳的亮晶晶的誘人的花蜜,等待著採擷。
小顧怒氣騰騰地兇悍而來。
難以言喻的滿足。
直直地湧上頭頂。
就好像是等待了許久許久的及時雨一般,花蕊本能地收攏。
下一瞬,就變成了暴風驟雨。
仿佛被一道接著一道的閃電迎頭劈中。
()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