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亂了陣腳
「好了，我走了，早點睡。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卓越大著膽子，輕輕拍一下溫倩怡的肩膀，那輕柔的熟悉體香，讓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於是他在自己失控地抱住倩怡之前，掉頭離開。
「你吃飯沒有，要不要在這裡吃點東西再走？」溫倩怡猶豫了一下，不知道是出於禮節還是什麼，總之她自己也不明白，就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
「不了。」卓越站住，但是卻連頭都沒有回，」等下小旭見到我又該鬧了。」他比溫倩怡更清楚，一旦在這裡，勢必會留下，那他會再也不想離開，可是也會傷害到更多人，而且，現在的他，面臨的現實境況根本不容許他跟倩怡、小旭還有慕婉有更多的牽連，這一次過來，他已經是太過衝動了。
「記得周末帶他過來。」卓越向身後揮揮手，說的好像無比期待的樣子。儘管他心裡知道，再期待又如何？他大概是等不到了。
他一路開車回去，在樓下隨便叫了碗面，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儘管根本不知道自己拼命往嘴裡塞的到底是什麼，而且他其實也不餓，但是他要給自己準備充足的體力。吃完面他回到自己的房間，簡單地洗漱過後往床上一躺，強迫自己睡去。
不知道是太累了，還是因為見到倩怡，讓他覺得滿足，即使知道前方等待著他的是什麼，卓越也覺得可以坦然面對。所以躺下去之後，他居然很快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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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卓越在鬧鈴響之前就醒了，這一覺睡得很好，讓他精神抖擻。他開著車到的時候，司機也在那裡等著了。司機本來是一臉憂心忡忡，大概是見識到昨天的情景以後有些擔心，但是卓越的狀態卻讓他覺得驚疑不定：卓越神情輕鬆，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司機想問也不太好問。
照例是只進了跟昨天差不多的貨，然後送到老唐那邊，安頓好以後，開回到司前街。
不出所料，光頭等人又已經在那做好了，還笑嘻嘻地衝著卓越說道：「來了啊？我還擔心今天不開了呢。」
他說道，回頭笑嘻嘻地對著身後那群人說道：「弟兄們，又有錢拿了。」
那些流氓們都笑的十分開心，還有人隨著光頭起鬨道：「老闆，你可得多堅持幾天，也讓我們多賺兩個錢。」
司機腿都發抖，扛著箱子一溜煙衝進店裡去了，這樣的情景，他是一秒鐘都不敢多待。
卓越停下了腳步，冷冷地看著光頭：「我今天在這最後說一遍，別做的太絕了，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狗急也會跳牆的。」
光頭不那麼嬉皮笑臉的了，嘴角扯出一絲陰冷的笑：「老子今天就讓你跳牆了，怎麼了？」他根本不相信卓越能做出什麼來，五十口人還治不死他一個？不要命的才會跟他剛。
他沒想到的是，這一回他碰到的，就是個不要命的。
「光頭，我說我要日你大爺，你信不信？」卓越把手裡的箱子往旁邊地上一扔，一宇一頓地說道，聲音足以讓所有人都聽清。他就是要讓他們都聽見。
光頭的臉色變了，手握成了拳頭，關節發出咔吧咔吧的聲音：「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說，我日你大爺！」卓越又抬高了嗓門。
光頭臉色鐵青，他萬萬沒有想到，都到這份上了，卓越居然敢罵他敢這麼挑釁他，他皎著牙一揮手：「他媽的，敢罵老子。兄弟們，上！給我找死里打！」
聽了這話，後面的幾十口流氓們，一下子全部站起來，烏壓壓地向著卓越衝過來。
看到這一群人衝上來，店裡面的方向傳來一陣驚呼，店員們跟司機估計都嚇呆了。卓越卻一點害怕的神色都沒有，甚至他根本沒有感覺到害怕，他的眼中快要能噴出火來。那麼多人，他只死死盯住光頭，隨即，轉身從旁邊地上撿起了一塊板磚。
光頭身邊的一個小弟已經衝過來，直接給了卓越一拳，卓越閃都沒閃，硬是挨了這一下，然後拎起板磚，照著光頭的頭狠狠拍了下去。
他這一下是用了十足的力氣，光頭的腦袋瞬間就流出來血，頓時發出慘叫聲。其他流氓一看，頓時都驚呆了，一擁而上對準卓越拳打腳蹋，然而不管他們怎麼打，卓越就是逮住了光頭不放手，板磚一下又一下地拍著。他是把這幾天的怨氣、仇恨全部都發泄了出來。
一個人怎麼可能和五十個人干，卓越心裡太清楚，他是無論如何拼不過這些人的，所以他上來就對準了光頭，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血紅著雙眼，所有的一切都不顧了。打架就是要打到對方怕，他要讓光頭徹底服軟，再也不敢來。
「你們！把他給我弄死！」光頭慘叫著。流氓們也看見老大被卓越打成什麼樣了，也都慌了，更多的拳腳暴風雨一樣落在卓越身上，不知道多少人在一起對他出手。而卓越只對一個人出手，他只認準了光頭，一板磚一扳磚，直到板磚裂開，碎成幾塊。
警車很快嗚嗚地開過來了，店員們報警了，終於這次，警察來的還算及時。當他們揮著電棍喝止住所有的流氓，把人部分開走到中間的時候，看到的場景讓他們都驚呆了：裡面兩個人全部都渾身是血，要不是頭髮，根本分不清楚誰是誰，光頭的腦袋幾乎被卓越砸爛了，而卓越自己也沒好哪去，那麼多人打他一個，他幾乎躲都沒躲，就算是個鐵人也扛不住。
救護車很快趕來，把人都送到醫院。當時卓越已經昏迷了，什麼也不知道了。
等卓越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在醫院裡，迷迷糊糊他聽見一個女人低聲抽泣的聲音，而且這聲音聽起來那麼地熟悉。他想動想起來，卻發現渾身上下痛的連手指頭都動不了，忍不住便悶哼一聲。
「卓越，你醒了，你終於醒了。那女人激動地喜極而泣，隨後慌亂地叫道：「醫生！醫生，快來看下，他醒了。」
「倩怡。」卓越眼睛腫的都睜不開了，感覺整個頭都被包裹住，眼前也纏著紗布，根本看不清楚眼前的人，可是那熟悉的聲音明白無誤地告訴他，是倩怡。他張嘴想喊她的名字，然而喉嚨里痛得只能發出微弱而嘶啞的聲音。
「卓越……」
倩怡的聲音帶著哽咽，她在人前一直都是十分冷漠而堅強，可是看到卓越的樣子，還是忍不住落淚了。
醫生也已經趕過未，溫倩怡連忙擦乾眼淚，等醫生給卓越做檢查。
「你怎麼會在這裡？」卓越已經想起來昏迷之前發生的事情，他跟光頭一幫人打了起來，打的非常嚴重，然後警察救護車來了，他就失去了意識。醒來就在這裡，就看到了倩怡。
倩怡是一早上正準備出門上班，忽然間卻接到了卓越的電話，她當時心裡頭就詫異，聯想到昨天晚上卓越的表現，只覺得哪裡不對，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又打電話過來，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萬萬沒想到的是，打電話的不是卓越，而是店裡的員工，聲音都帶著哭腔：「你是我們老闆娘嗎？老闆他被人打成了重傷，現在馬上要送醫院，老闆娘你能不能過來一下。」
溫倩怡當時就覺得腦子裡面像是有什麼東西轟一下子炸了，她坐在車裡都坐不穩，手扶著方向盤才把自己穩住，定一定神說道：「哪個醫院？我現在馬上過去。」
她瘋了一樣開著車往醫院趕，心裡一片狼藉，疼的不行，她不能想像卓越是怎樣滿身是血昏迷不醒地躺在地上，一想到她就會瘋掉，也不知道他到底經歷了什麼，現在想來，他昨晚突如其來地趕來，多像是在跟她告別，他已經有預謀要做這樣的事，而她還傻傻地以為他是想要糾纏她，還冷冷地把他往外推，甚至連小旭都沒有讓他見一面。
如果卓越真的有什麼事，她要怎麼辦？淚水已經劃滿了她的臉。
好不容易趕到醫院，就看到急救室門口，幾個店員正在那抹眼淚，溫倩怡當時腿都軟了：「到底怎麼回事，現在怎麼樣了？」
幾個小姑娘趕緊上來扶住她，讓她在長椅上坐下來，拿紙巾給她擦眼淚，溫倩怡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哭了滿臉，手都一直在抖，她一直都那麼冷靜堅強，可是卓越出事，還是讓她亂了陣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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