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首富是我


  第七卷紫荊之禍

  第一章首富是我

  因為是聖旨催促返京,張公公特別跟著我的馬車,並且是各種催促,我想隨便逛一下都不成。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肖不修押運著部分藏銀和珠寶古董之類的,東西比較多,走的慢。結果,我還頭一次跑到了肖不修的前面,先回了京城。

  在路上的時候,我已經大致了解了事情的經過。皇上認為這個事情還是有疑點的,就要我立刻回京。其實,這其中因為牽扯到了趙紫荊副總兵,就比較複雜了。

  趙紫荊是大月國的副總兵,今年已經五十六歲,掌管了大月國軍隊的糧草配給工作,因為戰事不多,他的事情相對來說也比較輕鬆,就是日常來計算和統計以及發放糧草的工作。據說之前上過戰場,也立過功,後來覺得自己的身體不行了,本是打算請辭的,但先皇覺得此人還是有些本事,就安排了副總兵一職。

  

  說了這麼多,是因為死的這位京城首富趙英東是趙紫荊的哥哥,專門做京城的商鋪買賣,掙了很多錢。因為有副總兵的弟弟撐腰,這買賣做得也是風生水起,也算是若有人想在京城買賣租賃店鋪門臉房之類的,都要找他。

  不過,他這一死,京城的百姓其實還挺高興的,因為這人性格暴躁,摳門至極,甚至還做了不少坑蒙拐騙的事情,比如陰陽合同,虛假房契,轉賣加價等等行徑,令很多人提到他的時候都咬牙切齒。

  所以,當京城的百姓聽說他被殺死在自家的書房裡,反而是竊竊歡喜,有被他坑騙過的人甚至還喝了幾杯表示慶祝。

  不過,皇上可不太高興,因為趙紫荊已經鬧翻天了,說什麼也要找到兇手,以命換命。他甚至已經罷工不做事,跑到朝堂上來哭訴,要求皇上儘快破案。皇上很是頭疼,本來就正在處理月清的事情,現在又冒出了趙英東的案子,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肖不修和肖小七都不在京城,他本來想著讓京畿府把案子接過去查一查就好了。可京畿府查的結果又令他極為不滿意,甚至覺得這裡面還有不少疑點沒有解釋清楚。

  京畿府的陳大人知道這件事情很棘手,已經是親自上陣尋找線索。幾經摸排,得到了一個重要的線索。趙英東在被殺的當天,有個通過他買了個小商鋪的男子曾經上門來討說法。因為趙英東經手的房產買賣多收了他一百兩,這男子憤憤不平,想把錢討要回來。

  這人叫周志,買了個鋪面打算開個雜貨鋪,也算是積攢了大半輩子的錢,都是辛苦錢,很是珍惜。但鋪子都已經買下來了,才知道趙英東多收了一百兩,他便上門去找趙英東。結果人沒見到,卻被趙家的看門口狗給咬了一口。周志又驚又氣,直接抬腳把狗給踹飛了,這狗也是運氣不好,直接落在了路旁鐵匠鋪的鐵叉之上,立時就斷了氣。

  趙家的狗被踢死了,這還得了?

  當天下午,得知消息的趙英東就帶著管家和僕從去了周志的家,對他家是又砸又搶,還將周志年邁的父親踢倒在地。這老父親哪裡見過這樣兇惡之徒,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撒手人寰。周志趕回來的時候,趙英東已經帶著人揚長而去,他氣得大吼大叫,說什麼也要趙英東償命。

  很明顯,這兇手必然是周志。因為他的嫌疑最大,很多人都親眼見到周志揚言要殺了趙英東。

  京畿府的陳大人立刻就派人把周志拘押起來,並且還在他家院子裡找到了幾張銀票,通過票號的比對,正是趙英東前幾日剛剛提取出來的。這也成為周志的罪證,坐實了他殺人的事情。

  陳大人在京畿府升堂審案,驚堂木一拍,還挺有氣勢的。「嫌犯周志,交代你是如何殺死趙英東的!」

  「大人啊,小人真是冤枉啊!真的沒有殺人啊!我也就是說說而已,我哪裡敢動手啊!」周志完全不肯承認,還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前晚你在哪裡?可有人證?」陳大人官威十足。

  「我記不清了,我最近一直忙著新店鋪的事情,我父親又剛剛過世,我在忙喪事的。」周志這個回答可不能令人滿意。

  「那你後院裡的銀票如何解釋?」陳大人繼續問道。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周志這種表現看起來更像是抵賴和狡辯,但一時間也沒有有力的證據證明他殺人,所以陳大人也沒有辦法,就只好先將人收押起來。但畢竟是抓到了嫌犯,陳大人進宮找皇上說這個事情。

  皇上聽完之後,眉頭都皺巴了起來,直接問陳大人:「趙英東被殺當晚,他府里的十幾條看家狗為什麼沒有叫嚷?一隻都沒有叫?趙府的院牆足有兩三人之高,一般人是不可能爬進去的。周志這種身材瘦弱且矮小的男子,怎麼可能爬牆而入?現在推斷,只有兩種可能,一是這個兇手功夫了得,二是兇手根本就是趙府中人。再說,趙英東身上有兩處刀傷,一刀在胸口,一刀在咽喉,且刀口不一致,顯然是兩件兇器造成的。按照常理來說,兇手也不可能帶兩件兇器行兇吧?」

  皇上霹靂吧啦地說了這麼一大堆之後,陳大人立刻就跪在了地上,冷汗淋漓,趕緊說道:「臣錯了,臣辦事不嚴謹,臣這就回去繼續審。」

  陳大人立刻回了京畿府,連夜再次升堂。誰知道周志剛剛被提審上來,他就直接大喊道:「趙英東是我殺的!」

  陳大人也愣住了,「周志,你之前還在喊冤,為何現在又承認自己是殺人兇手?你可知道殺人是重罪,不管你之前有任何不得已的理由,都不能為你自己開脫的。」

  「我知道的。」周志這個時候居然還挺冷靜的,「人是我殺的,我承認。他打死了我的父親,我就是要殺了他,為我的父親報仇。」

  因為皇上之前的那一大番話,陳大人也已經不太能確認周志到底是不是殺人犯,因此又再一次問他:「之前你一直不承認,現在又忽然承認,是否有人逼迫與你?」

  「沒有,就是我想承認了。」周志一臉的平靜,「殺人償命,趙英東已經抵償了我父親的性命,現在,在這世上我也沒有了親人,倒不如趕緊死了,去與我的親人們團聚。」

  陳大人都忍不住拍了拍驚堂木,表示讓他老實交代,莫要說謊。「我來問你,趙家的院牆足有兩三人高,你是怎麼爬進去的?」

  「我從小就喜歡爬樹,練就了一身攀爬的本事,那趙家的院牆根本攔不住我。」

  陳大人一時間語塞,想了一會才又問道:「你殺的人,兇器呢?」

  「哦,當時太慌亂了,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周志還挺老實的,說是根本就想不起來了。陳大人也覺得事情不太對勁,但又說不上哪裡有問題。

  反正呢,人是又關了大牢,等著再審,他打算再找皇上匯報一下這件事情。結果,他還沒去呢,趙紫荊就已經先行進了宮,找皇上哭訴,並且說京畿府不幹活,既然抓到了嫌犯,為何就地正法,還要關著做什麼?這不是浪費大月國的糧食麼?

  在陳大人看來,這是趙副總兵給自己穿小鞋告黑狀啊,立刻就怒不可遏,直接騎著馬就進了宮,唬的禁軍立刻就拉出了兵器進行阻攔。趙紫荊仗著自己是副總兵的頭銜,還讓副總兵府的侍衛們站在了京畿府的門口施加壓力。

  陳大人一看,覺得硬來肯定是不行了。他也進宮找皇上哭訴,說是案件有疑點,還不能這樣結案。「皇上啊,小七大人也不在,她要來看看才好啊。」陳大人多精明,知道肖小七目前是大月國皇帝心尖上的寶貝,把她搬出來能夠壓制一切牛鬼蛇神。

  皇上看了看陳大人呈上來的口供,也皺著眉頭。現在的問題很多很棘手,還是要肖小七趕緊回來再說。這時候剛好張公公快馬加鞭地跑了回來復命,他一看到肖小七寫的那個字,立刻就心情舒暢了,立刻下了新的聖旨,要求肖小七立刻回京。

  這也真是苦了張公公,衣服沒換,飯沒吃,水都沒喝一口,拿著聖旨和陳大人給的一大堆卷宗,急急吼吼地又跑去了北塘縣。

  我們行進地很快,進了京城之後,張公公的意思是立刻進宮就好了。但我路過高建昌舅舅的宅子時,忽然心裡有種異樣的感覺,就說什麼也要下馬車進去看看。這一看不打緊,發現宅子裡面都長草了,明顯是大半年都沒有人住,也沒人收拾。這不對呀?難道他跑了?找我娘親去了?

  「不行,先回南廠,我得找高秉文去。」我喊陳一陳二立刻去南廠,張公公愁眉苦臉地看著我,想說話,但又不敢。他也知道我的身份特殊,已經不是普通的肖小七了。

  高秉文倒是在南廠文書處正忙得腳朝天,因為月清的案子,他和柴文進查閱了無數的卷宗和文書,要把月清這些年一樁樁一件件的壞事全都整理好,以便昭告天下的時候用。並且,北塘縣也陸續送過來不少冤屈之人的狀紙,尤縣丞挑揀了一些案情重大的送到南廠,讓他們掂量一下是否呈給皇上過目。

  因此,我見到這兩人的時候,必須爬過各種文書資料後,才在角落裡找到正在焦頭爛額的這兩個人。我也沒客氣,直接喊到:「高秉文,你爹我師父去哪裡了?」

  高秉文和柴文進同時抬頭看著我,眼睛裡都露出了喜悅的光。「我哪裡知道?我大半年都沒見過他了。」高秉文完全沒有了英俊瀟灑少年郎的形象,現在簡直是蓬頭垢面,兩隻耳朵上都插了毛筆,頭髮跟雞窩一樣,柴文進甚至還不如他,連鞋都不見了。幸好南廠文書處的燒了極熱的火爐,不會冷。

  「他去了西涼國?」我也沒什麼忌諱,張公公還跟在我身邊,呼吸都停了一下。

  高秉文就更不在乎了,反正我們現在這個尷尬的狀態和地位都讓人很難不說三道四,那還不如自己先把謎團解開再說。「我記得在涼州看到過他,但也就是一晃眼,他跟著你娘親走了。」

  「那產業呢?不管了?他不是江南首富麼?」我終於琢磨起來為什麼我忽然想他了,那個京城首富趙英東之前還去過我們的茶館喝過茶,只是我覺得此人長得太醜,就沒搭理他。

  「也不太需要他,下面的人做的很好的。你放心啦,咱們家的產業都已經改成了你的名字,現在你才是江南首富,高家的掌舵人。」高秉文已經坐在了地上,盤著腿拿著一張狀紙看著,「你們這個北塘縣的事情還真不少,看來這也都是命案呢。」

  「你等下,命案既然都發生了,就先等等。我們先說我們這個事情,我怎麼不知道我是掌舵人了?不應該是你麼?」我覺得有點掰吃不清楚了。

  「哦,我來和你說說哈。父親的產業其實寫的都是你娘親的名字,你娘親說她的東西都是你的。現在你娘親在西涼國,所以大月國的東西就都是你的。那我父親應該是去西涼國找你娘親去了,那麼,這些東西就都是你了。對了,我這幾個月的零花錢還沒有給我,咱麼家的管家說,要你去簽個字才能給我的。幸好你回來了,趕緊去給我簽個字。」高秉文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還真是令人賞心悅目,但就是說的這些事情讓我有點暈。

  「你一個月的零花錢有多少?」我挑了一個簡單的問題。

  「一萬。」高秉文居然還特別坦然,我都已經喊了出來。

  「你你你,怎麼這麼多錢!你花的完麼?」

  「怎麼花不完,還不太夠呢。」高秉文看了一眼柴文進,「我和文進吃吃喝喝買衣服什麼的,都不夠呢。」

  「你居然養柴文進?」我又怒了,「他家也很有錢啊!」

  「哦,我們兩個商量好一個人養對方一個月,不夠的話,對方給補貼一些嘛。反正就這樣了。」高秉文看了一眼柴文進,還挺高興的。柴文進也看了他一眼,居然還笑了起來。

  但我不成了,「你們是吃金子麼?吃這麼多錢!你知道我一個月基本上都不花錢的……」

  「是呀,你是不花錢,但肖大人給你花錢呀,否則你那些好看的衣服都哪裡來的?你喜歡吃的那些零食都哪裡來的?肖大人在養你呀。」高秉文還真是什麼都敢說。

  。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