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一百二二章 逃跑誤入西方教,遇接引 (求追讀)
余文被后羿控制著,徘徊在戰場邊緣。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余文並未因鉗制,而變得慌張,相反余文此刻十分的沉著冷靜,他一直在尋找機會給三清報信。
希望三清快點來救自己。
可惜一切無果,后羿一直緊盯著自己,自己根本一點機會都沒有。
在嘗試無數次後, 后羿煩了,警告余文道:「紫元道友還是別亂搞了,再亂搞道友就不會這麼舒服站著了。
道友耐心等祖巫大勝歸來,請道友去巫族做客,感謝道友救了夸父,待做完客,祖巫會送您回崑崙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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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文看著后羿,心裡越發的恨。
自己若真的去了巫族, 這九隻金烏豈還能活著,恐怕會被祖巫把毛拔了燉了。
自己此一行的目的就是為了救下金烏,被巫族這樣一攪和,這九隻金烏恐怕會無一隻存在,到時洪荒會大亂。
余文在心裡默默期盼著三清能及時察覺,來救自己。
對此余文無奈,只能靜下心來,一邊觀看帝江與東皇的大戰,一邊冷靜思考如何逃脫后羿的束縛。
好一會過去,后羿以為余文消停了,對余文放鬆了警惕。
余文斜著眼,偷偷瞄后羿。
發現他對自己放鬆警惕後,余文拿出一張符紙。
余文拿出的符,名叫千里行,此符燃燒後,配合咒語, 能夠讓人瞬間遁於千里之外。
余文將符咒置於身前, 口念咒語, 余文瞬間出現在另一方天地。
此方天地黃沙遍地, 余文現在有些頭暈。
余文也顧不得什麼,畢竟有句話叫反派死於話多矯情。
余文如無頭蒼蠅一般,隨便選了一個方向逃跑。
在這漫天黃沙中,不知逃了多久,遠遠的余文看到了一片綠洲。
余文在滿天黃沙中行走多日,乾渴的不得了,余文忍不住的朝綠洲走去。
進入到綠洲內,余文並沒有感到絲毫的不妥。
又在綠洲內走了一陣,很快便就看到了水源,余文瘋了般的沖了進去,給自己補水的同時,順便洗個澡。
綠洲內,一座散發金光寺廟立於虛幻之內,若是不仔細探查,根本發現不了。
寺廟內一枯瘦和尚閉目念經修煉。
此和尚正是接引,接引睜開如枯井一般,毫無無波的雙眼。
臉上露出一抹苦笑,喚來一個弟子道:「彌勒,你去將紫元童子接來。」
「師父,紫元童子?」
一大腹便便, 長了一張笑臉的胖和尚走了出來。
只是這長笑臉上布滿疑惑,打破了臉上的那抹祥和。
「阿彌陀佛!」接引打了一個佛號,笑著為彌勒介紹道:「此道童乃是你通天師伯的貼身童子,深得道祖喜愛,曾被師尊譽為玄門守門人,更是被道祖贈予了紫霄宮。」
彌勒臉上恍然,原來是那位。
聽說當年三清聖人還曾為了他,大戰妖族的帝俊太一。
彌勒恭敬的對著接引打了一個佛號,轉身去尋找余文。
在出寺廟前,接引傳音彌勒,囑咐彌勒道:「切莫怠慢,要好好招待他。」
彌勒轉身,再次衝著寺廟內行了一個佛禮。
隨後起身,加快步伐去尋找余文。
待看到余文正在他們的聖湖內沐浴,彌勒心中瞬間來了火氣。
火氣大的竟將接引的囑咐,忘在了腦後,生氣的上前質問余文道:「道友,真是好不禮貌,初次登門竟在我教聖湖內洗澡。」
聽到聲,余文疑惑的轉頭。
看到是一胖頭和尚,知道自己這是誤闖別人的道場了。
余文趕緊從湖中出來,對著胖頭和尚一禮道:「誤入寶地,我原以為此地乃無主之地。
多日流亡,見此湖,欣喜若狂,忍不住的就跳了進去,道友勿怪。」
余文朝著彌勒再次一禮,手裡噙著一顆六轉金丹遞給彌勒道:
「此丹乃是六轉金丹,權當我陪給道友的,還望道友見諒。」
彌勒見余文道歉十分有誠意,並沒有收下金丹,對著余文一禮道:「拜見紫元道友,是我師父派我來接你的。」
余文一愣,你師父?
余文再看他那光溜溜的頭,在不知道他師父是誰,自己就真的是一個傻子了。
余文臉上露出一抹苦笑,自己好像剛出虎穴,又入狼窩了。
余文警惕的看著彌勒。
對此彌勒早已習慣,對著余文無奈一笑道:「我家二師父沒在,道友放心。」
聽到准提沒在,余文深深吐出一口氣,沒在就好,沒在就好。
等等,他沒在,不代表西方教就沒危險了呀。
不出所料,接引應該在西方教內坐鎮。
雖說接引長了一副老實人樣,但是不代表他就真的老實呀。
余文心中一陣懊惱,對著彌勒抱拳一禮道:「還未請教師兄道號。」
彌勒回禮道:「小僧彌勒。」
「拜見彌勒師兄,不知接引師叔派師兄來此是為何。」余文再次一禮探明來意道。
彌勒笑眯眯的看著余文,回道:「我也不知,還得請師弟隨我見一下師父才知道。」
余文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道:「師兄,實際上我此次出來,是為我家老爺辦事,耽誤了很長時間,現在事情已經辦成,我家老爺肯定等的著急了,我先回去給我家老爺復命才行。」
說著余文再次一禮道:「還請師兄替我向接引聖人問好,此次我急著回去復命,就不能親自前去拜見了。」
余文說完就要走,卻不知何時。
灌木叢中走出一個乾瘦老和尚,見到余文眼笑的眯成一道縫。
「小友這是要去那,不進來坐坐嗎。」
說著往前走了幾步,嚇的余文往後退了退,差點就掉進湖裡。
好在最後穩住了。
接引見此,笑的越發的深了,與余文玩笑道:「小友可是要再次沐浴。」
余文慌張的擺了擺手,朝接引行禮道:「聖人說笑了。」
「既然如此,小友不若隨我進雷音寺歇歇腳,聊一會怎麼樣。」
接引手一下子抓住余文,不讓余文跑。
余文想要推辭,卻被接引堵住道:「小友放心,我會和通天師兄說的,想來通天師兄會賣我這個師弟一個面子的,小友大可放心的留下。」
余文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又推辭道:「這不好吧,實在是太麻煩聖人,我還是趕緊回去和我家老爺復命吧,就不麻煩聖人了。」
接引鉗制住余文,再次回堵道:「小友放心,不麻煩的。」
接引將話說到這裡,余文認命般的跟著接引進了大雷音寺。
此時的大雷音寺,遠沒有後世雷音寺的奢華,金碧輝煌。
坐在接引安排的座位上,接引也不和余文說其他的,就是嘮家常。
也不知道說了什麼,接引突然拉著彌勒為余文介紹道:「小友,此乃是我的徒弟彌勒,和小友一樣都是靈根化形,只是沒有小友的品級高,乃是一株中品先天靈根化形。」
「哦?」靈根化形困難,余文好奇的看向彌勒。
彌勒長的實在是太有迷惑性,他實在是猜不出來彌勒到底是什麼靈根化形。
余文張口問道:「不知彌勒師兄乃是什麼靈根化形。」
彌勒笑的一臉向陽花開:「我本體乃是一株向日葵。」
余文盯著彌勒,臉上閃過一抹驚愕,轉而誇讚彌勒道:「師兄倒是好跟腳,向日葵向陽而生,乃是難得的純陽體。」
「阿彌陀佛~」彌勒被誇的很開心,笑眯眯的打了一個佛號回道:「師弟妙贊了,比起師弟還是差遠了。」
彌勒說完,接引緊跟著道:「彌勒說的不錯,小友小小年紀僅憑自己的實力就有大羅金仙修為,實乃我玄門二代弟子第一人。」
這個大的帽子戴在頭上,余文有些不好意思的謙虛道:「師叔才是真的妙贊,我不過只是靠運氣才得來這修為,怎配玄門二代弟子第一人的稱呼。」
聽到余文已有大羅修為,彌勒臉上短暫閃過驚愕,隨後很快的恢復平靜。
接引看到,臉上閃過滿意神色,隨後又對余文道:「小友安心在這裡待著,有我在料想他們不敢隨便闖入雷音寺拿人。」
提到這,余文臉上閃過疑惑,隨後開口問道:「聖人如何得知的。」
接引笑眯眯的看著余文道:「那麼大的動靜如何不知,你家三位老爺現在正在天外天,與道祖商量事呢,你安心在這待著。
我也算是你師叔,放心我不會害你的。」
聽到這,余文臉上閃過一絲不解。
三清素來與西方二聖不和,接引為何要護我。
余文臉上陰晴不定,卻也不好問出。
看著余文的表情,接引心裡的笑意越發的重。
真是年紀不大,心眼怎麼這麼多呢。
看來是瞞不住了,索性說出來吧。
「我護你自然是有目的,不過你大可放心,不會傷到你的。」
接引說完,余文心裡越發的緊張。
傷不到自己,那就是能傷到三清。
三清平時對自己照顧有加,自己絕對不能牽連到三清。
余文當即起身,對著接引一禮道:「多謝接引聖人厚待,我就不帶累我家聖人了,就此別過。」
接引看著要離去的余文,眼睛依舊古無波瀾,心裡卻已經炸開了天。
好傢夥,這小傢伙氣性還真不小。
接引趕緊再次攔住余文道:「小友,你這麼著急走做什麼。
小友放心,此事同樣不會傷到你家聖人,只是希望你家聖人在面對準提師弟時能夠手下留情。」
接引說到這,余文心裡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接引是知道准提謀劃的事情敗露,給准提往三清面前刷好感呢。
既然如此,余文也沒有什麼顧忌的了。
余文轉身對著接引一禮道:「多謝聖人照顧。」
接引笑著對余文點了點頭,隨後又叫來弟子為余文介紹。
現在西方教人才稀少,只叫來了一對長相相似的和尚。
和尚進來,接引指著他倆介紹道:「這是日光月光,我的徒弟,乃太陽月亮照入西方大陸的第一縷光化形而成。」
余文上前對著兩人一禮道:「拜見日光月光師兄。」
日光月光同時點頭,行禮應道:「紫元師弟好。」
見完禮,接引讓彌勒帶著日光月光退下。
隨後又拉著余文聊了起來,說到地藏。
接引的臉皮還沒有那麼厚,苦澀乾癟的臉上難得露出一抹紅,對余文道:「小友見諒,地藏之事實在是無奈之舉,建立地府需要大量的功德,僅憑地藏發下大宏願的功德還是遠遠不夠,無奈才出此下策。」
余文表面和善,但是心裡的白眼已經翻上了天。
就算是不夠,也不能隨便謀劃別人的功德。
對此,余文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大著膽子懟接引道:「聖人若是功德不夠,可以找我家三位聖人借,我家三位聖人雖然面冷,但是心熱。
關係到天下眾生的事,我家三位老爺是不會袖手旁觀的。」
接引被余文說的面色越發的紅了。
但是接引脾氣好,乃是真正的苦修士,還做不到准提那樣不要臉。
只能被余文駁得啞口無言,只能尬笑兩聲。
余文也無意逼迫接引,反正已經想好了報復的對策,多說無益。
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尷尬的詭異。
余文主動打破尷尬道:「聖人,西方從前也是與東方大陸一般的大陸,雖被羅睺毀了,怎如此貧瘠,我一路行來,只見滿天黃沙,未見過一個活著的生物。」
接引無奈一笑,為余文解惑道:「西方大陸,因金戈之氣濃重,未被毀之前,在西方大陸生活的生靈便就少。
羅睺之所以選擇西方大陸,就是因為西方大陸上的金戈之氣。
西方大陸的本土生靈,基本都是金屬性生靈,依金戈之氣生活,羅睺引爆靈脈,不光摧毀了西方大陸的靈脈,更是拉著西方近乎全部的生靈陪葬。」
余文聽後心中滿是後怕,羅睺的一次引爆,對於毫無防備的西方來說,這相當於一次滅世。
余文眉頭緊皺,怨不得天道要補償西方。
本不該經歷的滅世,西方提前經歷了一次。
更是為了這個付出了慘痛的代價,這要是不補償,恐怕用不了多長時間,西方大陸就要變成一個死地。
接引繼續與余文聊了許多,越聊余文對接引的感官越發的改變。
聊天中,余文忽然從接引身上看到了前世苦行僧的影子。
聯想到後世,余文忽然明白為什麼西方教會分列成大成佛教小乘佛教了。
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
准提接引兩人看似相合,這不過只是有共同努力的目標維護。
待目標達成,兩人遲早會因性格不同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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