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憤怒的人


  什麼人會連錢都不要?

  可能是太有錢,不在乎這點小錢。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要不然就是將死之人,錢多錢少對他沒意義。

  在眾人不解的眼神下,我提起褲腿蹲下身。

  長出一口氣後,用食指沾了沾地上的黑水放到鼻子前一嗅。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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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陰煞化血水,神仙難回天。

  這個背著一包鈔票的男生必死無疑。

  他這吐黑血水的症狀,典型是被陰煞氣纏身所致。

  根據這黑血水的濃度和臭度等於是癌症晚期,無藥可救。

  我將沾染黑血水的食指放在鞋後跟上擦了擦。

  站起身後,發現周圍的人離我都好遠,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我。

  我倒是不在意,瞥了一眼眾人手中從地上撿起的鈔票後,跟著那還沒跑多遠的男生走去。

  三人身上無任何傷口,卻因缺失內臟而死亡。

  一個血氣方剛的學生,卻因陰煞氣纏身時日無多。

  有意思!

  我沒上過大學,我曾經對大學的生活十分嚮往。

  可當我真真切切走進這裡的時候好像也就這麼一回事。

  大家都在各忙各的,以至於老師介紹我這個轉校生的時候也沒有太多人在意。

  我也無所謂,真正讓我感興趣的是剛剛在校門口吐黑血水的男生也在這傳媒系二年級三班。

  見他身邊有空位,我便坐了過去。

  「嘿,哥們,醒醒。」

  他緩緩抬頭,額頭上,臉上,滿是壓出來的皺紋。

  他的雙眼裡布滿血絲,一副要發怒的樣子。

  他故意壓低音量,沉聲對我說道:「我警告你別碰我!」

  我都懷疑要不是有老師在上面上課,他可能都要跟我動手。

  「多大的人了,怎麼還控制不了自己的起床氣。」

  他低下頭沒理我,我繼續說道:「你早上在公交車上撞到我了。」

  「你撞到我怎麼不道歉。」

  「我跟你說話你聽到沒有。」

  「大學是讓你來學習,不是讓你來睡覺的。」

  ……

  轟隆!

  我的這位同桌似乎有點受不了我的囉嗦。

  他噌的一下站起身,面前桌子倒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咳咳……」講台上那頭髮花白的老教授扶了一下老花鏡,說道:「韓決明你身體要不舒服就回去睡覺吧。」

  我詫異的看著這老教授,韓決明破壞課堂紀律,他竟然不發火?

  大學課堂和我想的有些不太一樣呀!

  韓決明狠狠瞪了我一眼後,拿著自己的背包掉頭就走出了教室。

  「老師對不起,我請假!」

  在老教授和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下,我追著韓決明跑了出去。

  「你走慢點,趕著投胎去呀。」

  韓決明眉頭一皺,扭頭狠狠盯著我。

  我則是報以微笑的看著他。

  「你跟著我想幹什麼。」

  「好奇呀,你丟了那麼多錢,你怎麼一點不著急。」

  「錢?哼……」韓決明眯著眼:「你丟了冥幣你會著急?」

  冥幣?

  我剛想開口繼續問,他直接拎起我的衣領:「早上我不該撞你,我和你道歉,對不起,你要在跟著我,別怪我不客氣。」

  將我推的後退數步後,他快速離開我的視線範圍。

  是我判斷錯誤?

  我看他這樣子中氣十足,身體狀態比我現在都要好。

  哪裡有一點快要掛了的樣子。

  這叫韓決明的人,真的被陰煞氣纏身?還是看走眼了?

  不過他說的冥幣又是怎麼一回事。

  很快,從我身邊路過的兩名學生給了我答案。

  他們一邊走一邊談論今天早上學校門口有人吐黑血水,還有漫天鈔票的事情。

  「奇了怪了,明明撿了錢,我剛用的時候怎麼就成了冥幣,差點沒被人罵死!」

  「哎?我好幾個同學撿到錢,都成了冥幣!」

  「活見鬼了!」

  真錢變冥幣,光天化日之下,戲法也不帶這麼變得。

  這個韓決明有點意思。

  如果他不是將死之人,百分之八十是和我一樣的特殊人群。

  這次要查的案子,死的那三個人不是邪祟鬼煞所為,而是我這種特殊人群所為。

  那麼這個詭異的韓決明,是不是也有嫌疑?

  誰沒事身上搞那麼多至陰至邪的陰煞氣。

  猜疑不是事實,事實得講證據。

  想要弄清楚兇手何所為,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從屍體身上找。

  我以死者同學的名義聯繫了他們家裡。

  其中女生和一男生的家人已經將屍體給火化入葬,只剩下一民男生的屍體還在。

  還在的原因讓人心酸。

  在男生小的時候,他父母便離婚,跟著父親。

  他剛上初中,父親在工地做事的時候出了意外死了,他爺爺一直在照顧他。

  上大學那年他爺爺中風終日臥床不起,所以他死後,屍體一直停放在醫院的太平間沒人來領走。

  算算張二全給我的十萬,還剩下不少,我便和醫院聯繫要領那男生的屍體。

  越好的時間是下午三點,這眼瞅才早上十點多,我便回去了教室上課。

  開始聽課我雖然不懂,但也興致勃勃的,可一段時間後,我加入了課桌上的睡覺大軍中。

  下午兩點五十,我趕到醫院,說明要來領走那男生的屍體。

  可卻被告知男生的屍體在半個小時前已經被人給領走。

  當時我就火大了,根據資料顯示男孩只有一個中風在床的爺爺,根本就沒別的親戚,誰能好好來領走屍體?

  在我的逼問下,醫生非但沒有告訴我領屍人是誰,還喊來保安給我親密的請了出去。

  我倒是無所謂,就是苦了我的後背。

  一同拉扯下,傷口裂開,鮮血染紅了纏繞在我身上的紗布。

  「你搞什麼鬼?我是你上司不是你的專職護理!」

  出租房內,我叼著煙,還是坐在那椅子上背對著姜生。

  姜生小心幫我清理著後背裂開的傷口:「你就不能注意點?和保安動什麼手?還被人丟出醫院,你丟不丟臉!」

  「你有本事去鬧事,你有本事出事別給我打電話呀!」

  憋屈,十分憋屈。

  「滾滾滾!老子不幹了!叫你做點事情,逼逼賴賴的!」

  「你還威脅我?」

  「廢話!那叫張昆生的沒有親戚只有一個不能下床的爺爺,他屍體能被誰領走!你告訴我!」

  姜生給我重新包紮好後,穿好衣服走到門口。

  「查到了我會告訴你,希望你下次做事動點腦子,這是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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