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隋唐圖謀
長安城外。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草原大戰的第三天,楊廣還在等待,突厥會不會心癢難耐,一時南下。
卻突然得到隴西的情報,臉色連變。
沈光側立邊上,「陛下,李二這小子太賊,末將算是發現了,他才是我們真正的大敵,我們這麼多次算計他,他都能逃出來,現在還成了西部第一大勢力了!」
楊廣點點頭,他也不得不承受,確實如此!
江都對長安三面合圍時,他到了碎葉,騙來了數十小國的支持。
天下都在盯著草原大戰時,他滅了李軌,霸占了西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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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想著草原大戰,會有什麼結果時,他聯繫了長安,滅了趙家,和薛舉,又霸占了隴右,將西域到長安勢力,連成了一片。
再由著他發展,很快長安就得由他來說話了,李淵和李建成,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不是智謀上,而是心性上。
盤算一下,幾天時間,風雲變幻,這天下勢力,就只剩下這麼幾家了。
江都,長安城裡的李唐,關隴貴族的獨孤家,元家,李家,韓家,侯莫陳家,從碎葉到隴右的李二,巴蜀想要翻身的蕭銑,草原上的頡利可汗,高原上的達布聶賽。
宇文家,趙家,已經滅門,李軌,薛舉,也從棋盤中被摘去,蕭銑是瓮中之鱉,吐谷渾人連翻大戰,也不再那麼強勢,頡利可汗一代梟雄,這回肯定不會南下,來趟這個渾水了。
算一下,真正還在棋盤上的,就只有長安,江都,李二,吐蕃,這四個勢力。
長安擋住了江都的路,必須得踢開了!
「情報軍還沒消息嗎?」
楊廣再次問道,對於碎葉情報,他心急如焚,以至於幾天內問了無數次。
沈光尷尬的搖了搖頭,「陛下,還沒有,長安的胡商,也不知道碎葉發生了什麼!」
楊廣沉吟半晌。
「傳令,蜀王楊孝,率其部趕赴陽平關,與程咬金部換防!」
程咬金是個善用偏招的奇將,讓他守城,可惜了,得給他調離出來,到楊諒麾下,會有奇效。
沈光匆忙點頭幾下。
楊廣繼續開口。
「傳令,漢王楊明,率其部趕赴劍門關,與蕭立業部換防!」
這個是同樣的道理,蕭立業那裡無事可做,卻是最純粹的驍果衛出身,禁衛軍的沒個老卒,到了其他軍中,都是百長級別的,扔在劍門關,同樣可惜了。
而楊孝楊明,是蜀王漢王,把守兩關,也該死他們的責任。
「傳令,豐州軍從瞿塘關撤出,趕赴洛陽道行軍大帳聽令,瞿塘關,由朝廷組織民兵把守!」
這是早有的想法,豐州軍也是精銳,在瞿塘關卻無事可做,江都腹地,根本沒有什麼戰事,給他們調來這裡,可以在關鍵時刻增加一份大軍重量。
「傳令,來楷部徹底撤出黃河,布防長江,江都新船,全部編入麾下,來護兒暫為荊襄道行軍總管,蘇定方暫去河北道聽令!」
河北道已經有了程咬金部和蕭立業部,草原也已經認慫,布防他們,就有些浪費了,再給蘇定方調到河北道,那麼草原不會有一點歪心思。
反而江淮到兵力疲軟,可以用水師協調,來護兒防禦江淮,最是合適,畢竟,他也是騎馬橫槊的騎兵將領!
沈光在旁,連連用筆記下,心中暗暗琢磨,蘇定方這頭猛虎被放出來了,看來江都要有大動作了。
楊廣再次開口。
「傳令楊諒,不必多對草原施壓,西域胡國,情報不明,著可靠人趕往西域碎葉,調查情況,賦權他們酌情處理,我們的李二,也該用上了!」
這才是他調離蘇定方的真正目的,趕赴碎葉調查情況,最可靠的人就該是蘇定方了,假李二,長孫無忌,再加個歪點子的程咬金。
無論李二在碎葉布置了什麼,他都得去給徹底毀了。
「好了,就這些,去吧,沒個調令都加一句,抓緊時間!」
新的布置一完成,他就要對長安動手,免得李二繼續做大,但打了長安,就得直接面對吐谷渾,和李二隴右李二,他需要的兵力,和穩固的後方。
起碼他是現在局面的受益者,不會去玩命,自毀大好局面。
看看長安,呢喃一聲,「就快了!」
但長安城中,卻有人比他更快。
那正是李二,他不甘於受困西部的局面,急於獲得正統的名分,參與中原爭霸。
他知道自己已經引起關注,就必須得犁庭掃穴,毀掉一切障礙,時間越久,對他越不利,甚至他碎葉靠山王的假身份曝光,他的駱駝大軍,都得一鬨而散。
他的使臣正在面見李建成,對於李二的使臣,蕭關的李神符一直是裝糊塗的態度,他看不清形勢了,但總歸都是他宗族中人,他兩不相幫正好。
溫彥博正在李建成面前,剛剛施禮,想要陳述利弊,外面侍衛卻猛地一聲高喝,「參見陛下!」
李建成心中一驚,父皇怎麼來了,他和老二說密謀的,一直沒告訴父皇,就是怕父皇情緒激動,什麼都一票否則。
溫彥博心中更慌,他是從長安跑出去,以督軍之名,行投靠之實,徹徹底底的轉向了李二,等於狠狠甩了李淵一耳光。
這是說李淵無能,他不看好,也用自己的事實證明,李淵用人不行,選他去做督軍,讓長安徹底無人可用,只剩一個劉文靜,也生生被逼死。
二人都在想著對策,李淵卻已經快步走進。
「兒臣見過父皇!」
李建成匆忙開口。
李淵看了看他,「你心中還有我這個父皇嗎,你到底是長安的太子,還是長安的皇帝!」
李建成心中更慌,猛地跪在地上,再不說話。
他知道自己犯了忌諱,事情他可以做,那是父皇的心胸,可是他幾乎把父皇的事都做了,還是偷偷做的,就算是尋常人家,這都難以忍受,何況這是天家。
李淵沒再理會他,而是看向溫彥博,「溫使君,多日不見,清瘦了許多啊。」
溫彥博尷尬開口,「溫某辜負了陛下的信任!」
李淵笑笑,「不,是朕的眼睛瞎了,也是朕老而昏庸了,朕的太子,跟著朕的反賊,在這裡開始密謀,朕竟然剛剛知道。」
李建成惶恐交加,跪地磕頭,「父皇,你錯怪兒臣了,兒臣所為,都是為了我大唐社稷!」
李淵眯眯眼,「我兒,這個我自然懂,但你不能瞞著朕,朕受夠了被骨頭欺騙的痛苦,你以後行事,要想瞞著朕,就只有一條路,登基為帝!」
又看看溫彥博,「愛卿,上路吧,放心,朕那逆子不會在乎你,淚都不會流一滴,你可能自己不懂,朕卻懂他,他送你來,就是為了與朕解氣的,之後才好詳談。」
說著一揮手,兩個侍衛虎背熊腰,在溫彥博的眼中逐漸放大,冷光一閃,溫彥博只剩一縷殘念。
我是來給人解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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