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強扭的瓜
泥土很新鮮,應該是剛挖不久的。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借著光線往裡望,挖的洞並不深,裡面是碎石層。
將洞口重新掩埋好,陸源在四周找了圈,又找另外一個洞口。情況差不多,照樣是碎石層,工程量巨大,光靠鏟子是挖不開的。
蔣雲寶坐下來,閉眼感覺著這個地方。山脈南北走向,太陽東升西落全天能照到陽光,不遠處河風徐徐吹來,確實是靈氣充沛的地方。
屁股底下肯定有大墓。
再往上,已經沒有人走過的痕跡,陸源果斷放棄,帶著蔣雲寶折返。
等下了山站在遠處望,剛才扒拉過的地方,有微微隆起之勢,確實是墳頭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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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雲寶驚喜,陸源真是寶藏男孩,既能徒手拆炸彈,又有分金定穴的本事。這種合伙人,來一打都不嫌多!
回家的路上,陸源提醒她,「這個墓挖不開的,必須要炸。」
炸?蔣雲寶眼睛亮了,想炸開碎石層可不容易,炸藥的分量肯定要足。
這個地方離村子不算太遠,加上地勢開闊,炸的話很容易引起動靜。
所以,周向東一定會選個好時機。
今天已經是年二十八,他會選什麼時候動手?
機會只有一次,她不能賭錯。
「年三十!」想了想,突然脫口而出。
別人家不知道,但自家是買了鞭炮的,尤其老四愛面子,足足買了兩大箱,還有省城來的禮花,不僅年夜飯跟年初一打,還要趕在凌晨十二點打,即所謂的開門爆竹,辭舊迎新。
蔣家什麼時候放鞭炮,周向東是無法控制的。
如果今天找的這個地方沒錯,那他一定會自己買鞭炮,這樣才能精準控制時間。
蔣雲寶握拳,這會看他往哪裡跑!
冬天黑的早,回來已經傍晚。
蔣雲寶實在好奇周家的動靜,吃完飯抹抹嘴巴就要去串門,「爸,我去標叔家玩。」
「等,我也一塊去。」
周啟標家剛吃完飯,正坐在一塊吃瓜子聊天,瓜子還是從雲源商場買的。
蔣雲寶當自個家般,圍著桌子坐在椅子上,「叔,聊什麼呢?」
「說向東家呢,好像白天又打架了。」一個個都是離譜的,長輩晚輩沒個樣,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蔣雲寶驚訝,「又打架呀?」
周啟標一笑置之。
徐招娣眼皮淺不能容人,不知家醜要遮,陳琴名聲再爛也娶進門了,天天喊打喊殺的,揪著過去的荒唐事不放。一隻巴掌拍不響,她也不想想自個兒子又能好到哪去?
還有周向東,五年牢飯沒吃夠,都土埋半截的人,出來還是吊兒郎當,大男人天天窩家裡靠女人養。
周啟標不愛道人是非,輕輕幾句帶過。
蔣雲寶心中有數了,看來徐招娣這回打落牙齒往肚子裡吞,這次的家醜愣是沒敢往外聲張。
也是,公爹跟兒媳搞一塊,傳出去她哪還有臉面見人?
心情好,一夜睡得香噴噴。
早上起床,蹲點繼續。
徐招娣似被抽走靈魂,失魂落魄坐在院子裡,倒是陳琴心情不錯,雪花膏照抹,招眼的衣服照穿不誤。
婆媳打架,兩人身上都有傷,尤其是徐招娣額頭還見了血,但周天明選擇視而不見。
這半年夾在兩個女人中間,兩頭落埋怨,他已經夠累了,還不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其實周天明跟陳琴冷戰好幾個月了,睡一張床上不假,但誰也不搭理誰。他身體很差,尤其得了皮膚病之後,渾身動不動就癢,有時候還抓出血。
赤腳大夫說,是他賣血過多把身體弄壞了,需要很長時間調理才能好。
他賣血是為了誰,那些血換成了陳琴的雪花膏,一件件昂貴的衣服,等他到身體不行時,她卻連句關心問候都沒有,甚至嫌棄的要命,睡覺連手都不讓他碰。
這就是報應麼?當初為了能娶到陳琴,他甚至把蔣雲寶帶出去,讓她被人販子拐走。
周天明徹底對陳琴死了心,早知道會有這一天,早知道蔣家會飛黃騰達,他怎麼會拋棄蔣雲寶。
她又蠢又傻不假,但打小就跟在自己身邊,好吃的全部都塞給他。
喉嚨乾澀的難受,身上癢得厲害,被他抓破皮的地方發黑。
「天明。」周向東披了件外套從屋裡走出來,「咱們去趟街上,置辦點年貨。」
周天明身體不舒服,但家裡實在壓抑,他寧願跟爹出去透透氣。
出了家門,他問道:「爸,媽跟陳琴打的很厲害?」
「你媽那脾氣你還不清楚?」周向東神情漠然,「天天為點雞毛蒜皮的事罵罵咧咧的,傳出去也不怕丟人。琴琴打你媽是不對,但也是被逼到沒辦法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咱們大老爺們少摻和這事。」
「爸,咱們什麼時候才有錢?」
「快了快了。」周向東面露自信,「這就兩天的事,等手裡有了錢,看誰還敢瞧不起你。」
低估了蔣家人的能耐,贖金沒有拿到還弄得一死一逃,現在警察盯著很緊,等幹完這票,他打算到省城去闖闖,看能不能混出個人樣出來。
兒子再差但到底是親生的,跟陳琴這事確實對不住兒子,要不是喝醉酒走錯屋,他再混蛋也不能碰天明的女人。
說句實話,哪怕徐招娣進門二十多年,周向東都沒正眼瞧過。
年輕時的周向東高大英俊,加上嘴巴會哄姑娘開心,女人緣還是很不錯的,但熬不住家裡太窮,加上周家成分不好,心愛的姑娘被迫另嫁他人。
他意志消沉,自此性格大變,到處打架鬥狠。
徐招娣是經人介紹的,對周向東一見鍾情非他不嫁,也不嫌棄周家一貧如洗。周向東嫌她丑,說什麼也不願意娶,但父母愣是將他跟徐招娣鎖在房間。
周向東最終娶了徐招娣,權當家裡多了個勞力,她說什麼只當耳邊風,照樣我行我素,哪怕兒子出生也沒濺起水花。
跟徐招娣生活十幾年,他早就倒盡胃口,但陳琴的出現讓他眼前一亮。
兒子比他幸運,起碼娶了自己喜歡的女人,雖然名聲爛了點,但到底是十里八鄉一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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