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 查崗
劉躍被推出廚房,嬉皮笑臉的。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蔣雲花,「……」無恥的幼稚鬼!
沒他搗亂,飯菜反而做的更快,燉了排骨湯,雞肉炒青椒,一份青菜。
劉躍給她盛湯,兩人坐著吃飯。
見他衝著自己笑,蔣雲花頭皮發麻,她摸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有東西?」
劉躍給她夾菜,「我女朋友長得真好看。」
如花似玉的臉染了紅暈,蔣雲花嘀咕一句,「流氓。」不要臉!
劉躍喜歡她兔子急了要咬人的模樣,「怎麼流氓了?哪個處對象的不拉手。」
越說越不正經,蔣雲花瞪了他一眼,低頭吃飯不理他。
吃完飯剛要收拾碗筷,誰知劉躍搶過來,「你做飯我洗碗。」
堂堂大老闆,倒是沒像農村大老爺們當甩手掌柜,洗碗動作不嫻熟,但態度還可以。
蔣雲花收回目光,回去繼續幹活。
洗完碗的劉躍擼起袖子進來,「有什麼要幫忙的?」
她哪敢要他幫忙,不添亂就好了。
還真小瞧劉躍了,別看他不會做飯,但量體裁衣卻是拿手的。早年給劉母打過下手,剛創業那一兩年,工廠缺人趕不出貨,他親自下生產線支援,忙到晚上現場打地鋪湊合睡上幾個小時,第二天繼續幹活。
在他的地盤,說的又信誓旦旦,蔣雲花哪好意思趕他走,於是給他樣稿跟尺寸。
劉躍起初以為她打樣衣,誰知旁邊做好兩件相同的,而她正在做第三件,只是尺寸稍有區別而已,「你做衣服賣?」
「嗯。」師姐們都這麼幹,她只是依葫蘆畫瓢,想存錢早日還債。
劉躍的工廠有專業設計師,款式緊追潮流的,所以她只有覺得極出彩的才會賣,其餘大部分都攢在手裡。她知道劉躍的性格,只要自己拿過去的,他會照單全收而且給價格不低,但她不能讓他吃虧。
劉躍皺眉,「你有缺錢?」
「鍛鍊一下而已。」借錢的不急,但欠債的急,想想那筆錢她就睡不著。
「你想鍛鍊的話,可以從廠里拿貨去練攤,沒必要把自己搞那麼累。」
蔣雲花嫣然一笑,「不累。」做自己喜歡的怎麼會累呢。
劉躍沒再繼續,拿尺子畫線裁衣。
還真不是吹的,動作挺嫻熟,一看就是經驗豐富。
蔣雲花偷偷瞥了他一眼,臉再次不爭氣地紅了。劉躍長得沒有陸源奪目,但他身上有股歲月沉澱後的沉穩,舉手投足間散發出來的氣質卻有致命的吸引力。
這樣的男人哪會不招女人喜歡,怎麼會輪到她呢?
腦子有點亂,蔣雲花甩了甩頭,繼續靜心幹活。
有劉躍幫忙進展快了不少,不覺間到十點,而且布料已經裁好,劉躍不讓她熬夜,「留點明天做,休息一下。」
蔣雲花收工,去浴室沖涼。
等她出來時,劉躍已經洗好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見他穿著睡衣,休閒而放鬆的神態,蔣雲花頓時跟鴕鳥似的,縮著脖子想偷偷回房,誰知卻被他叫住。
蔣雲花硬著頭皮走過去。
劉躍拿她沒辦法,「我不吃你。」
她在旁邊坐下,神情拘謹不安。
劉躍真不知拿她怎麼辦好,只得將果盤塞到她手裡,「都是你愛吃的。」
電視上播著風靡大街小巷的《射鵰英雄》,蔣雲花看著逐漸入神,不時吃著水果。
左手突然被劉躍握住,蔣雲花想著他的電影院的舉動,心肝有點發顫,但也沒有拒絕。
劉躍掏出精緻的盒子,裡面是塊精緻的女式鑲鑽手錶,低頭戴在蔣雲花手腕上,幫她調節錶帶。
卡地亞的表,一看就知道不便宜。蔣雲花嚇了一跳,連忙想縮手回來,「劉躍,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老早就買了,想著戴你手上肯定好看,只是等到現在才有機會。」
蔣雲花著急,「我有需要會自己買,現在還戴不起,我真的不能要。」
劉躍扣住她的手不讓摘,附在她耳邊低聲道:「男朋友送的,不偷不搶,怎麼戴不起?」
不爭氣的耳朵,跟熟透的蝦似的。
劉躍伸手攬住她的腰,深呼吸之後在她額發上親了一口,「很晚了,早點睡。」
語畢,起身上二樓。
蔣雲花盯著手腕上的名表,心裡滋味複雜到極點,既不安又覺得……有點肝顫的甜,那種是寵愛珍視的感覺,是她從來沒有過的。
一個晚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都要炸了。
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睡去,然後被客廳的電話鈴聲響起。
劉躍在二樓,響了好久沒有接,蔣雲花爬起來去接,迷糊道:「餵?」
「姐!」
蔣雲寶的聲音如雷貫耳,瞬間讓蔣雲花清醒過來。
「姐,你怎麼在躍哥家裡?」
「我、我過來幫他澆花。」蔣雲花有種被抓包的不安。
蔣雲寶疑惑,「花要澆這麼久?」
「順帶做幾件衣服,學校縫紉機不夠。」
「躍哥呢?」
「他、他不在呀。」
「他沒回來?」蔣雲寶明知故問。
蔣雲花出於本能,「沒有。」
「你怎麼不來找我?」蔣雲寶很不滿,「是不是每周都在躍哥那裡?」
「沒有。」蔣雲花極力否認,「我只是偶爾過來澆花,他這裡剛好有縫紉機,我順帶做幾件衣服。」
「那你今天來找我玩嗎?」
「還有衣服沒做完,別人等著要的,下次去找你行嗎?」
「哦。」蔣雲寶轉著眼珠子,「姐,周五是元旦,我跟阿源的酒家開業,到時你跟躍哥記得過來。」
掛完電話,半天才緩過神來,妹妹說她跟劉躍一塊過去,這是什麼意思?
回去補了覺,醒來已經快中午,接著兩夜失眠,蔣雲花精神不濟。
劉躍料到她會失眠,沒讓她再下廚做飯,而是打電話從酒店訂。
喝了清神醒腦的湯,蔣雲花精神恢復不少。唉,別人談戀愛跟蜜糖似的,她怎麼覺得吃了砒霜?
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會猝死!
等熬完這段時間,就跟劉躍說不適合,到時把他送的東西歸還給他就行了。
打定主意,蔣雲花如釋重負,跟劉躍處起來也沒之前拘謹約束。
吃完午飯,蔣雲花把剩下的幾件衣服好做,劉躍則在書房處理工作的事。
再補了覺,搞完清潔衛生,又給花花草草澆水,已經接近傍晚,「要上夜自習,我得回去了。」
她收拾好東西要走,誰知劉躍還是不讓,「晚自習沒規定的,吃完飯我送你回去。」
總歸要離開,蔣雲花心情放鬆,兩人步行到外面酒店吃飯。
從酒店出來時,天已經完全黑了。白天不冷,入夜卻冷得滲人,尤其是江面的冷風吹過來,直往人骨頭縫裡鑽。
蔣雲花打了幾個哆嗦,手臂抱成團。
劉躍脫下風衣披在她身上,蔣雲花想著拒絕,誰知他卻道:「男人扛凍,你著涼了不好?」
衣服帶著他的體溫,暖暖的。
蔣雲花的心麻麻痹痹的,說不清道不明,「謝謝。」
「非得這麼客氣?」劉躍握住她冰涼的手,掌心包裹住她纖細的手。
昏暗的路燈,腳步很慢,燈光將兩道影子交織在一塊,拖拽的老長。
回到洋樓,劉躍給她倒熱水,「暖和了再走。」
休息了會,劉躍開車送她回學校,一路上兩人沒有說話。
蔣雲花在側校門下車,腦子想的話說不出來,憋了半天才道:「我走了。」
劉躍從車裡探出腦袋,「雲花,我在你包里放了東西,你記得拿出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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