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三章 少廢話,報警
幾個人匆匆往樓上沖,只見三樓擠了不少人,直接將樓梯給堵住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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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少聞見蔣雲寶也在,好奇道:「雲寶,發生什麼事了?」
蔣雲寶想了想,「譚晶晶說阿源糟蹋她了。」
「什麼?」曹少聞脫口而出,「誰欺負誰?譚晶晶把陸源糟蹋了!?」
蔣雲寶神情認真,「曹哥,麻煩你幫我報警。」
曹少聞真不是貧,只是腦子一下沒拐過彎來,「報警?」
身後的李河提醒,「譚家說,陸源把譚晶晶那個了。」
曹少聞震愕,下意識望向陸源,「陸源,你真幹了啊?你怎麼想的啊,這也下得去嘴。」
不是詆毀譚晶晶,學校女生比她漂亮的多了去,明戀暗戀倒追的大把,陸源隨便挑一個都比她強,不至於這麼飢不擇食吧?
再說,他可是有對象的,有需求找對象解決。
看到蔣雲寶也在人群中,陸源突然來了脾氣,「少廢話,報警。」
聽到要報警,譚阿婆怔了下,隨即大聲嚷起來,「報啊,馬上報警,你這個強姦犯還敢強詞奪理,有沒有天理啊!」
她往地上一坐,尖聲嚎起來,捶胸頓足,撒潑打滾,「天殺的啊,作惡的還有理了,晶晶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這老太婆也不想活了。」
蔣雲寶聽得刺耳,好心提醒道:「你還是去看看譚晶晶,看到底跳了沒有?」
帶血的床單,刺目驚心的傷痕,鄰居們覺得陸源多半真犯事了。這種事哪家姑娘會無中生有,自我抹黑,沒了清白以後還怎麼嫁人?
但是受害者不報警,施害的反而主張報警,一旦罪名坐實的話,他這一生可就毀了,要坐牢的啊!
曹少聞跑到家屬院的小賣部,拿起電話就報警。
回來的時候,天台上的譚晶晶還沒跳,跟譚母拉拉扯扯,哭得撕心裂肺,旁邊有幾個鄰居好言相勸。
陸源懶的解釋,有什麼到警察局再說。
他拉著蔣雲寶進屋,砰地把門關上。
誰知剛一關門,門猛地被踹,譚父在門口罵得刺耳難聽,連陸源祖宗十八代都捎上。
陸源開門,二話不說抓住他砸門的手,猛地一拉一扯。
譚父慘叫,胳膊脫臼。
陸源神情冷峻,「你再動試試!」
譚父被他殺人般冷凜的眼神震懾,下意識打了個哆嗦,到嘴的髒話硬生生咽下去。
議論紛紛的鄰居被嚇到,沒想到平時斯文講理的陸源揍起人來眼都不眨,出手那個叫狠。
譚阿婆見兒子受傷,連忙爬過去看,仗著自己年紀大倚老賣老繼續咒罵,但沒敢再動手撕扒。
警察很快過來,直接帶回局子裡。
涉案人員有點多,一車裝不下。
最後,還是陸源自己開車去的,連蔣雲寶也捎上。
一路上,他繃著張臉,過紅綠燈的時候沒頭沒尾說了句,「我沒有。」
蔣雲寶當然知道他沒有,即使有也不可能是譚晶晶那種貨色。
周六她在老三那過夜,至於那張染血的床單,確實是陸源的不假,前幾天洗了拿到天台上晾曬,誰知後來不見了。
當時蔣雲寶還嘀咕,什麼人連床單都偷?
現在看來,譚晶晶並非空口白牙,而是一場精心布置的局,她知道蔣雲寶那天不在家,陸源連個自證清白的人都沒有。
譚家戲很足,到了派出所呼天搶地,譚父更是屢次撲上來想跟陸源拼命,一改之前挨揍時的窩囊。
譚晶晶被送去醫院驗傷,譚母拿著帶血的床單不依不撓,「同志,這就是證據,抓他就對了。我閨女被畜生糟蹋了,以後可怎麼辦啊?」
「我們辦案講證據的,不會放過一個壞人,同時也不會誣陷一個好人。」
警員帶著譚家人錄口供,陸源則進到另一間審訊室。
蔣雲寶怕他嘴笨吃虧,想著進去幫腔,誰知被攔下不讓進,「小朋友,非當事人不得進入,你在外面候著。」
「叔叔,我哥是被冤枉的,他有錢有貌還是高材生,想排隊做他女朋友的能繞中大三圈,不信你們可以到學校打聽打聽。我們剛搬來那半年,她就一直對我哥死纏爛打,不是偶遇就是敲門騷擾,還強行往我哥身上撲,這都是有人證的,你們不能偏聽偏信……」
不是她多心,而是眼下的社會就是如此,只要發生這種事,大多數人都覺得女性才是受害者。
本來譚晶晶對陸源的肖想有目共賭,可從剛才鄰里指指點點的神態來看,他們已經在心裡坐實了陸源的罪。
派出所的嘴上沒說,但從他們對譚家的態度可見一斑。
見她緊盯著自己,大有不公正嚴明審訊的話,要派出所好看的嚴峻架勢,工作人員哭笑不得,「小朋友,我們依法辦案,你哥要是沒做過,我們不會冤枉他的。」
蔣雲寶立正,給他敬了個禮。
工作人員啞然失笑,把門關上。
審訊持續很久,工作人員幾度進出來回,甚至兩邊交替做口供。
譚晶晶從醫院回來,仍然哭哭啼啼的,蔣雲寶好想打她。
審訊的同志拿到醫院開具的驗傷證明,眉頭緊蹙不舒。譚晶晶確實遭到侵害,身體多處毆打,撕裂傷很嚴重,經醫生判斷遭到反覆多次的暴力侵害。
但是,因為錯過最佳的取證時間,只能證明她被暴力侵犯,無法直指是陸源乾的。
面對警察審訊,譚晶晶含淚承認,她早前確實對陸源有過愛慕,曾鼓起勇氣想認識,但見他沒有意思就放棄了,誰知他會突然侵犯自己。
事後他花言巧語哄騙,說會對她負責任,她一時心軟才沒有報警,同時怕他翻臉不認,於是帶走了床單。
誰知怕什麼來什麼,他真的提起褲子不認。
工作人員辦案經驗豐富,對於譚晶晶的遭遇雖然同情,但他們有自己的判斷,她說陸源施暴時捂住自己的嘴,但反抗是人的本能,她受到嚴重的毆打虐待,按理會在施暴者身上留下反抗痕跡,比如踢打抓咬等。
可是,陸源身上並沒有外傷。
「我手無縛雞之力,反抗也傷不了他,再說已經兩天兩夜,他哪怕受傷也處理好了。我當時真是嚇壞了,覺得這事傳出去丟人,以後哪還有臉活,這才遲遲不敢報警的。」譚晶晶梨花帶淚,滿臉懊惱後悔,「同志,真是的他幹的,我沒有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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