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章 她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路過小賣部的時候,蔣雲寶順帶給陸源呼了條信息,把這天大的好消息告訴他,甚至美滋滋在電話旁邊等著。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她已經習慣了,每次只要呼陸源,他很快就會回過來。
然而,這次足足等了十分鐘都沒有。
前往ⓈⓉⓄ⑤⑤.ⒸⓄⓂ,不再錯過更新
蔣雲寶只得跟老闆打招呼,「要是阿源回來,記得喊我。」
她帶三人上樓,「房子有點擠,你們別介意。」
房子擁擠,但收拾的乾淨整潔,布置的也很溫馨,一看就是精心打理的。
霍老爺子心情難以自抑,尤其是推開陸源的房間,看到房間物品擺放到無可挑剔,連被褥都被疊成豆腐塊時,不禁眼眶濕潤,是翊深沒跑了。
蔣雲寶抱了七八本厚重的相冊出來,「爺爺,叔叔,這都是我跟陸源這些年照的相片,你們可以先看看。」
相片少說也有幾百張,全部過塑後放進相冊,按日期歸置好。
霍老爺子翻開第一頁,便震驚到合不攏嘴巴。
那是丫頭跟翊深的合影,她那時還沒現在高,在動物園門口照的,翊深的手很自然搭在丫頭肩膀上,臉上洋溢著淡淡的笑容。
他以為自己眼花,可是翊深確實在笑。
原來,他是會笑的。
霍老爺子抽出相片翻到後面,熟悉的蒼勁筆跡呈於眼前,1986年10月3日,周日,動物園。
幾年不見,他長得高大挺拔,五官跟長征年輕時極其相似,只是眼神不似之前冰冷,嘴角微微上揚,眼睛裡透著柔光。
相片大多數是蔣雲寶的,但每一張後面都備有註解,足可見兄妹情深。
霍老爺子突然就懂了,為什麼他不急於尋回自己的記憶,霍家或許真沒什麼值得他留戀的,而蔣家卻給了他親情跟溫暖。
蔣家每年都有合照,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而翊深唯一一次跟父母合影,還是失蹤前的那次全家福。
比起霍家,蔣家似乎才是他的家。
霍老爺子唏噓,眼眶濕潤。
翻完所有的相冊,外面天已經黑透了,陸源還沒有回來,也沒有回蔣雲寶電話。
傳呼機滴滴響了兩下,蔣雲寶連忙打開:有事,後天歸。
這麼多年來,無論多晚多忙,陸源都會風雨無阻的回家,但是今天他不回來了,而且是在得知親人相認團聚時。
蔣雲寶心咯噔一下,難道陸源不想跟霍爺爺相認?
她過了下腦子,面帶歉意道:「爺爺,阿源在鵬城談拿地的事,一時半會抽不出身,要後天才能回來。要不你們先回去,到時咱們再聯繫?」
拿地還沒影呢,不過陸源把畢業論文交了,得了空跟曹少聞到鵬城考察市場。
六年多都等過來了,也不怕再等這兩天,霍老爺子合上相冊,按捺住激動的心情,「行,等翊深回來,你第一時間告訴我。」
「好的,阿源一回來我就聯繫你。」
段凡若有所思,但什麼也沒有說,開車送霍家父子離開。
家裡頓時沉靜下來,蔣雲寶靜靜坐在沙發上,心情跟著忐忑起來。
她早猜到陸源身份不會簡單,只是沒料到會這麼特殊,而且還是個軍人。
他要是被霍家認回去,是不是一切都會回到從前,他是霍翊深,而不再是陸源。
他要回歸部隊,而不是開酒家,建批發城,做時代的創業先鋒。
蔣雲寶有點害怕,等他回到自己的位置,或許一年到頭見不了幾面,甚至像霍叔叔那樣,因為工作需要幾年都沒法回家,然後慢慢就把她忘了?
她光顧著替他高興,卻把後果給忘了。
他是陸源,不是霍翊深!
蔣雲寶心情很複雜,連晚飯也沒有做,反正做了陸源也不回來吃。
關了燈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想到自己費這麼多心思才把陸源培養出來,結果到嘴的鴨子要飛了,心裡既委屈又不安。
跟煎餅似的翻來覆去,她煩躁的要爆炸,鬱悶地薅自己頭髮。
「砰砰砰!」
深夜,門被砸得砰砰響,「開、開門……」
有男人在外面鬼哭狼嚎,最後還用腳踹起來。
睡不著的蔣雲寶滿肚子火,剛好就有人撞上門來找死,她猛地躥起來去開門,「誰啊?」
門把剛擰開,排山倒海的力量撞過來。
蔣雲寶被門推得倒在牆上,腦袋被狠狠擠了下。
好幾個男人愣生生摔在地上,刺激的酒味瀰漫開。
曹少聞被壓在最底下,嚎的跟殺豬般叫起來。
上面是李河跟馬平鈞,同樣喝得面紅脖子粗,「喝,我們接著喝……」
被門夾的蔣雲寶煩死了,踹了每人一腳才稍微解氣。
看到陸源被夾在最中間,她把李河馬平鈞拖到走廊,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想要扶陸源回房,可是他太高太重了,身體重量完全壓在她身上,差點沒把她的腰給壓折。
最後實在沒辦法,只得把他拖回去。反正他醉死過去了,不會犯潔癖的臭毛病。
把陸源弄回床上,蔣雲寶累得氣喘吁吁,想著曹少聞把陸源給帶壞了,氣得將他踹出門外,砰地把門關上。
男人混一塊就沒好事,不是泡妞就是喝酒,還想著陸源會潔身自好,誰知道近墨者黑,還是被曹少聞等人帶壞了。
以前有她管著,陸源不抽菸不喝酒,現在卻變得爛醉如泥。
男人酒後容易亂性,也不知陸源有沒有在外面亂搞。
想到有這種可能性,蔣雲寶眼神里都是嫌棄。
他真要敢亂來,她是絕對不會要的,哪怕他再能賺錢,這種德行有污的合作人也不能要。
當然,這些都是猜測而已,等明天他酒醉了再好好審審。
現在唯一讓她欣慰的,陸源的酒品還是很好的,不像曹少聞他們那樣鬼哭狼嚎。
他醉得厲害,但只是安靜的睡著。
不過,她還是不喜歡酒鬼,陸源以後絕對不可以再犯。
蔣雲寶不停腹誹著,任勞任怨給他脫皮鞋除襪子。
見他睡得不舒服,又費了吃奶勁才把他的西裝外套脫掉,解開白色襯衫領口的兩顆紐扣,露出了迷人的鎖骨。
蔣雲寶忍不住多瞧了兩眼,然後又瞧了兩眼。
唉,她能有什麼壞心思呢,就是這身體不爭氣。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