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 再張嘴就真的穿幫了
陸源懶得鳥她,「才這點就受不了?你壓榨我這麼多年,我說過什麼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語畢,到會議室開會。
欲哭無淚的蔣雲寶,「……」
薅著頭髮,回休息室刷題。
一刷就是一個月,刷到蔣雲寶懷疑人生,蹲在廁所里吐。
同時,鵬城那邊千呼萬喚始出來,曹父的秘書打來電話,約三天以後面談——上面同意了。
這個流程漫長的,真是黃花菜都涼了,不過確實有特殊性。
地標建築不是你說建就能建的,區里同意後送到市里,市里轉設計局,確定設計合理再轉城建局,城建局進行地質勘察,取得合格反饋,市里再進行討論,批覆後返回區里。
所以,現在到談錢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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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父是韭菜高手,手起刀落從不手軟,借著「貿易補償」政策,他把土地賣到6800港元/方。
蔣雲寶腦殼疼,仿佛看到曹父磨刀嚯嚯向豬羊。
正頭疼著,傳呼機滴滴響起來。
是霍爺爺在療養院的急呼,蔣雲寶躲他有段時間了,她打算繼續做縮頭烏龜,但消息寫著病急。
生氣歸生氣,她想了想還是打過去。
傳呼是小周打的,聲音很著急,「小雲寶,老首長急性腸胃炎三天了,打吊瓶都沒好轉,連飯都吃不下,就靠營養液吊著。他身體很虛,嘴裡一直念叨著你,你能過來看看他嗎?」
蔣雲寶奇怪,「爺爺身體不是一直很好嗎?」
「這兩個月很差,整天悶悶不樂,茶飯不思的,三天兩頭生病。」
「可是我……」氣徐麗萍不假,但不能撒在霍爺爺身上。
相反,蔣雲寶還挺感激霍爺爺,如果不是他親手養大陸源,指不定她跟陸源連相遇的機會都沒有。
再說他一把年紀了,這幾年一直記掛失蹤的孫子,好不容易孫子回來,誰知又不願意跟他相認。
當然,她知道陸源的底線,唯一能做的就是偷偷去探望,「小周哥你別著急,我現在就過去。」
剛掛完電話抬頭,卻發現陸源不知何時站在旁邊,嚇得她差點從位置上摔下來。
陸源二話沒說,將她從自己的椅子上拎下去。
療養院在郊外,路程還是比較遠的,蔣雲寶開始找理由,「阿源,我約了李靜出去玩,剩下的題明天再刷。」
陸源望著外面陰沉的天氣,「去哪玩?」
「遊樂場。」
「遊樂場靠近郊外。」陸源盯著她,「你不知道郊外公交車近期發生連環劫案,還有個學生被捅傷送到醫院?」
蔣雲寶嚇懵,外面都這麼亂的嗎?
「我跟李靜一塊,應該不會的。」
「馬上就要下雨,你過去淋雨玩?」
「我……」
陸源耐心有限,「說實話!」
蔣雲寶解釋,「爺爺急性腸胃炎,打了幾天吊瓶都不見好,現在身體很虛弱。」
「你是醫生嗎?」
「爺爺對我可好了,我想看看他。」蔣雲寶據理力爭,「我自己就行,不用你陪。」
陸源盯著她。
「你放心,我不會站在爺爺那邊勸你,我只是單純去看看他。」
陸源沉默,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周身散發著冷冽的氣息。
就在蔣雲寶扛不住要打退堂鼓的時候,他突然起身拿車鑰匙,「走吧,我送你。」
蔣雲寶驚訝,連忙跟上去。
八月天氣悶熱無比,烏雲密布。
伴著幾聲悶雷,瓢潑大雨到來。
可視度降低,陸源放慢車速,緩緩朝療養院開去。
好不容易到了療養院,大雨還是沒有減弱,陸源把傘遞給她。
蔣雲寶心想,他冒這麼大雨過來,不會真的只為了送她吧?說到底,他對霍爺爺跟徐麗萍的態度是不同的,哪怕失憶記不得,但親情真是有羈絆的。
所以對霍爺爺,他或許是面冷心軟呢?
她遲疑著沒有伸手去接,「雨太大了,我鞋子會濕,等小點再下車。」
陸源從駕駛位下車,撐著傘走到另一邊,打開車門摟住蔣雲寶的腰抱下來放到走廊上。
他身體打濕半邊,收了傘站在走廊下。
來都來了,好歹上去瞧一眼吧?
蔣雲寶壯起膽子,拉著他的手往樓上拉,沒拉動。
她又試著拉了下,這次拉動了。
走樓梯到三樓,蔣雲寶輕輕推開門,輕聲細語道:「爺爺?」
霍老爺子穿著病號服,躺在床上沒動靜,牆上還掛著吊瓶。小周站在旁邊守著,看到陸源跟蔣雲寶進來,神情緊張不安。
蔣雲寶疾步走到病床前,只見霍爺爺雙目緊閉,面色潮紅,額頭全是汗珠。
她拿起紙巾給他擦著,然後將手探向他額頭,「哎呀,怎麼燒這麼厲害?」
「打、打退燒針了,可燒反反覆覆降不下來。」小周擦了擦自個額頭的汗,「我、我去找醫生。」
蔣雲寶見霍爺爺呼吸粗重,連嘴巴都是紅腫的,心疼的連著喚了幾聲爺爺。
霍老爺子迷迷糊糊,「翊、翊深……翊深、爺爺……爺爺對不住你……」
昏迷不醒的他嘴裡不停念叨著,眼角流下兩行濁淚,像個瀕死垂暮的可憐老人。
「爺爺……」他一張嘴,蔣雲寶就聞到濃濃的辣椒味。
他這是要孫子不要命,把自己往死里整啊,害她這一路緊張的。也就是陸源站在床尾,否則他不穿幫才怪。
蔣雲寶不忍心揭穿他,想想爺爺戎馬一生,面對槍林彈雨都不曾皺過眉頭,如今老了為了讓孫子回到自己身邊,竟然使起小伎倆,還真成老小孩子了。
霍老爺子繼續聞者傷心聽著流淚的靈魂呼喊,蔣雲寶覺得戲有些過了,辣椒茬子味真的很重,陸源鼻子比狗還靈敏,再張嘴就真的穿幫了。
她悄悄捏了下霍爺爺的胳膊,提示他夠了。
好在霍老爺子夠醒目,很快停止念叨,但是眼角的淚水止不住,辣的實在難受。
醫生很快趕過來,拿冰塊給霍老爺子進行物理降燒,「老首長年輕時受的傷沒養好,這些年來把身體熬壞了,他把藥當飯吃,身體抗藥性太強,加上近來憂思過重,所以這次病來如山倒。老人家年紀大了,你們身為親人還是要多陪陪他,他心情好了病自然就會好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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