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章 真是痛快極了
再說跟李裕偉處久了,就會發現他別看外表陽光灑脫,其實不止厚臉皮還有點腹黑。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她老早就跟他說自己不早戀,而且他不是自己喜歡的菜,但他卻說把她當朋友。
事實上他確實沒有騷擾他,但不知怎麼回事,跟他一起總會想起被陸源支配的恐懼。
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就覺得陸源會生氣誤會,而且還是不好收場的那種。
不等她說話,李裕偉又說話,「我也討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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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呵,李裕偉是暖男人設,縱使被學姐學妹表白,哪怕心裡不喜歡他也不會說重話,連被霍婷婷騷擾到全校皆知,他都沒有撕她的臉皮,現在卻說討厭許雪晴。
蔣雲寶頗有他鄉遇故知的感覺,頓時覺得他沒那麼刺眼了,「你為什麼討厭她?」
「她是我爸的秘書,說是大學畢業卻沒啥本事,愛拿雞毛當令箭,連著犯了不少低級錯誤。」
「為什麼不開除她?」
「國企跟私企不同,講究關係人脈,她是她媽推薦過來的,許家的面子肯定得給,再說也沒犯什麼致命性錯誤,於是我爸把她打發去處理周年慶。」
蔣雲寶若有所思,「這樣就讓你討厭?」
李裕偉神情不太自在,但不願意再多說。
其實不用他解釋,蔣雲寶都能猜個大概,許雪晴以前在學校就愛裝,但其實男女方面並不檢點,三教九流交結的很多,痴等陸源七年的屁話,只有徐麗萍那種拎不清的才會相信。
瞧瞧她今天性感的打扮,旗袍就差沒開到大腿根,再看看李裕偉媽媽黑臉的神態,估計平時在公司也沒少搔首弄姿。
試問哪個女人會放心丈夫身邊有這麼只狐狸精?潛移默化,所以李裕偉不喜歡她很正常。
晚宴正式開始,李建設上台致開幕詞,蔣雲寶趕緊跟到陸源身邊,陸源瞟了她一眼,「剛到哪去了?」
提起這茬她還委屈呢,「誰讓你那麼受歡迎,裡面層外三層的,他們都把我拱出去了。」
李總台上發言,蔣雲寶台下壓低聲音問,「阿源,剛才許雪晴跟你說了什麼?」
「沒說什麼,打了聲招呼而已。」
蔣雲寶信他才怪,許雪晴看他的眼神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陸源不喜她質疑人的目光,大庭廣眾之下她能幹什麼?
開幕詞冗長,蔣雲寶左顧右盼,在人群中尋找許雪晴的身影,一圈下來發現她站在酒會廳入口處,正在跟個胖男人說著什麼,神情似乎挺不耐煩,而那個男人抓著她的手臂。
離得太遠,聽不清兩人說了什麼,但隱約能看到許雪晴隱忍而憤怒的模樣。
真是活久見,她向來在羊城橫著走,居然也有忍耐的一天?
蔣雲寶戳陸源,見證奇蹟的時候到了。
陸源瞥了兩眼,漠然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那人是粵鋼集團的重要客戶,家族勢力在南方不容小覷,不是許家能招惹得起的。」
哦呵,看到許雪晴吃癟,蔣雲寶痛快到飛起。
陸源把她好奇的腦袋掰回來,「好奇心害死貓,給我安分點。」
蔣雲寶好奇,「阿源,你把他說得那麼厲害,那你招惹得起嗎?」
陸源嗤鼻,幼稚!
接二連三的致詞過後,隨著舒緩的音樂,舞會正式開始。
蔣雲寶朝陸源彎腰,做出邀請的手勢,「親愛的陸源先生,請問我有這個榮幸邀請你跳個舞嗎?」
陸源差點一口酒噴出來。
見她認真的態度,他臉都僵了。
蔣雲寶拽住他的手拖進舞池,今天這舞非跳不可,她跟李靜可是對著DVD練習了好久才學會的,省得陸源跟別人跳舞時,她只能在旁邊乾瞪眼。
他平時都很嚴肅,她想玩都沒膽提,今天要是玩好了,以後開口就方便了。
蔣雲寶信心滿滿,摟著陸源一二三轉圈圈,誰知腳上傳來刺痛。
要不是踩她的人是陸源,她一拳頭就過去了。
唉,堂堂的集團負責人竟然連跳舞都不會,還笨拙地踩到她。
蔣雲寶痛得要死,又忍不住想要爆笑。
優秀如他,居然不會跳舞,啊哈哈哈!
不會跳舞的陸源,「……」
見他轉身要走,蔣雲寶摟住不讓,死死憋住笑意,「阿源,我可以教你。」
她亢奮地跟發現新大陸似的,終於有他不會的了。
舞池人多,沒有人發現陸源的僵硬跟笨拙,蔣雲寶邁著連續被他踩成豬蹄的腳,強忍痛意指點起來。
聰明的人學什麼都快,在她的腳被踩廢之前,陸源愈發嫻熟起來。
兩人漸漸深入舞池,蔣雲寶仰頭看著五官俊朗的他,「阿源,你人生的第一支舞是跟我跳的,我好高興呀。」
陸源望著她,「你第一次跟誰跳的?」
蔣雲寶認真思考,「如果練舞不算的話,那就是你。」
連著跳了幾曲,蔣雲寶的腳不行了,齜著牙剛要離開舞池,抬眼發現許雪晴竟然也在舞池,而且被胖男人摟在懷裡,鹹豬手在她腰上摩挲著。
許雪晴想推開他的手,誰知男人更加過分,不但緊貼著她還往下模……
雖然挺看不慣色狼,可想到許雪晴曾經的所作所為,如今也算是她的報應,可真是痛快極了。
許雪晴忍無可忍,推開他的手踩著高跟鞋離場。
陸源在角落坐下,「你坐著,我給你拿點東西吃。」
還真是餓壞了,蔣雲寶忍不住大快朵頤。酒家做的自動餐不錯,必須給他們點個讚。
陸源太過耀眼,連著好幾個名媛過來邀請他跳舞,偏偏陸源是個不會拐彎的直男,「抱歉,不方便。」
吃多了口渴,腳痛的蔣雲寶想喝飲料。
陸源到酒水區,取了兩杯轉身要走,誰知轉身撞到個人。
女子手執酒杯,這一撞杯中的紅酒全撒在白色晚禮服上,頓時濕染大片。
伴著驚呼聲響起,頓時吸引周圍人的目光。
陸源將酒擱回桌上給女子遞上紙巾,「抱歉。」
「沒事。」女子接過紙巾低頭擦著,「也是我自己不小心,不能怪你的。」
酒漬沒法擦乾淨,關鍵濕的部分還挺尷尬的,女人既尷尬又著急,「這可怎麼辦呀?我沒有帶衣服。」
陸源叫來服務生,讓她帶女人去換衣間處理。
等人散去,他才端起酒水朝蔣雲寶走來。
一場意外而已,誰也沒有放在心上,殊不知陸源手裡的酒已經不是剛才那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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