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二章:ABO星際機甲(43)
「大力士WIN!」
當決鬥場的虛擬屏放出這樣的字幕時,整個決鬥場外鴉雀無聲,針落可聞。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這不可能!
怎麼可能?
每個人都腦子裡,都是這幾個字。
就連老國王也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雙下巴。
只有奧維塔,雙眼亮得如同燈泡一般,那臉上掩藏不住的自豪,看得校長都有些不忍直視。
「這……風神輸了?」
「天哪,我是不是產生幻覺了?」
「好可怕!」
「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
就在所有人都忍不住驚嘆時,決鬥場的角落裡,六個身著大五徽章,被其他學生無形中隔絕出一片空地的男人,相互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戰意。
「真有趣,精準的預判,對敵人本能的把握,恐怖的命中率,你們誰有自信能夠戰勝她?」
「確實。投擲矩合金劍,預判了風神的位移,使得風神不得不右移,然後用鐳射槍直接將風神打爆。手段乾淨果決,的確是一個不錯的對手。」
「納爾森算是一個基礎很紮實的人,但可惜,他不是操作不行,而是心理素質和判斷力還需要提高。」
六人不過寥寥幾句,卻將這一戰分析了個透徹。
「可惜,還是太婦人之仁了。明明那最後四槍完全可以打爆風神,卻為了減小傷亡,只打了推測的引擎。」
其中一個面容冷峻的英俊男子淡淡開口,口氣中帶了些許不屑。
「確實,既然上了生死台,接了死戰書,何必還顧忌敵人的死活。」
但嘴上雖然說著這樣不屑的話,他們每個人的心裡都對這個叫蘇曉的女人,有了深深的忌憚。
而他們都沒有說出口的,還有一個問題。
她是怎麼判斷出真風神的?
雖然納爾森的幻影術使用的並不嫻熟,但沒有經過長期的針對性訓練,想要在對戰時分辨出真假,也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即便是他們六個,刻意針對過風神進行長時間的觀察訓練,也只有60%的可能找出真身。
但是蘇曉,這個大一的新生,不但在森林這種絕對劣勢的環境中,從容應對風神的偷襲,而且還提前洞察出了風神隱匿的方位,並第一時間作對了選擇。
如果說這一切都是巧合,都是運氣,他們不信。
所以,這個女人一定有什麼辦法,能夠輕鬆的分辨出幻影術的破綻。
能做到這樣的人,絕對不會是什麼無名之輩。
難道,她是某個勢力或某個機甲戰鬥家族專門培養出的機甲師?
各種各樣的猜測,在六人的腦海中不斷翻滾。
而與此同時,其他觀看了這場決鬥的軍部高層們,也在分析其中的信息。
誰也不會再相信,將納爾森的風神打爆的蘇曉,會是一個新生菜鳥。
更不可能是一個第一次接觸機甲的人。
唯一的解釋,就是她一直在隱藏實力,甚至故意誤導納爾森,先從心理上讓敵人放鬆戒備。
能夠算計到這種程度,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這樣的人,只能為亞蘭特帝國所用,否則,一旦成為敵人,必將是心腹大患。
就在一群人各懷心思時,決鬥場上的全息投影散去,能量罩關閉,納爾森從風神機甲中一瘸一拐的爬了出來。
他此刻狼狽極了。
栗色的短髮已經被汗打濕,緊緊的貼在頭皮上,背上的軍服也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由於機甲右腿引擎報廢,和機甲神經連接的他,腿部也收到了重創,神經處於假性壞死,需要到醫務室進行刺激治療。
和納爾森相熟的幾個高年級學生立即沖了上去,一邊攙扶他離開機甲,一邊朝著決鬥場外走。
學院的醫務人員也已經趕到,將讓學生們將他抬上擔架。
但納爾森卻揮退了醫務人員,倔強的拖著腿朝大力士走去。
鳳天舞見狀,原本還想將機甲送回倉庫,只得作罷。
機甲駕駛艙的艙門打開,她輕鬆的從高達六七十米的大力士胸口縱身一躍,在一片驚呼中,輕鬆的單腳觸地彈跳而起,站在大力士的腳邊,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等待著敵人的臣服。
這時細心的學生們才發現,相較於納爾森的大汗淋漓,她的額頭竟然一滴汗都沒有。
甚至連那灑脫的短髮,都仍舊蓬鬆順滑,在風的吹拂下,微微飄動。
就仿佛剛才的一場戰鬥,她至始至終都未曾動一下一般。
這一刻,所有人才真正的明白了一件事。
她是強者。
一個強大無比的機甲師。
方才的戰鬥對她而言,連熱身都算不上。
一想到連風神的幻影術,對她都算不上威脅,所有人都忍不住想,她真正的實力,又該是何等的強悍?
剎那間,人群再次寂靜無聲。
只剩下納爾森拖拽右腿,在地上摩擦發出的「沙沙」聲。
每一個人的眼神,都緊緊的注視著站在大力士機甲下,顯得渺小又脆弱的女人。
明明是那麼纖細的身影,卻比她身後的機甲更加讓人畏懼。
「我輸了,你本可以殺了我。」
納爾森喘著粗氣,幾百米的距離,他仿佛走了一光年那麼漫長。
今日這一敗,讓他感到絕望。
是那種體會到自己的對手的差距,知道此生無法企及的絕望。
「我為什麼要殺你?我們是校友,你是我的學長。」
「無論之前因為什麼,你要向我下死戰書,但至少在戰鬥之前,你願意坦誠相告,並對我付出了足夠的尊重。」
「而且,這場戰鬥,你也拼盡了全力,我打得很滿意。」
納爾森一怔,愣愣的看著掛著淡笑的女人。
她的眼裡,沒有嘲笑,有的只是對這場戰鬥的回味。
也許,只有這樣純粹的愛著機甲,愛著機甲戰鬥的人,才能攀登機甲師的巔峰。
不知為何,納爾森的腦海里,浮現了這樣的念頭。
或許這才是他技不如人的原因。
他心悅臣服的低下頭,單膝跪地向她行了一個騎士禮。
「我為之前利益薰心給你下死戰書的事道歉,對不起!」
他的臣服,令場外的所有人都忍不住鼓起了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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