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2.再來一次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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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蕾微微蹙眉，目光掃過張燕，帶著幾分不喜，恨不得把『你給我滾』四個字貼在額頭上給她看。
張燕重拾自信，問楊恆：「我能跟你們搭個伙嗎？」
「不方便。」楊恆道。
本來想戲耍張燕的趙蕾，看見中央那桌人，那些人正舉目往這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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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蕾指了指那桌人，問楊恆，「阿恆哥哥，你要去那邊看看嗎？我看有不少人朝這邊看，他們是不是認識你啊？」
楊恆喉頭動了動，目光深深看了眼趙蕾，道：「可能是些舊識，你要去認識一下嗎？」
張燕的面色變得極度難看，那桌上都是他們當年的同學，楊恆帶著趙蕾過去，就是打她的臉。
趙蕾卻搖頭，「我不想去認識，但是更不想讓別人誤會你跟其他女人的關係，你要去解釋一下嗎？」
「沒必要。」楊恆看都不看張燕一眼，「無非就是一些小魚小蝦，況且，當年的事沒幾個人不知道的。咱們都老夫老妻了，這事帝都也沒幾個人不知道的。」
沒一會，服務生走過來，見張燕站在一旁，問：「客人，您是這桌上的嗎？」
「她不是。」趙蕾支著下巴甜笑道：「她是來找我丈夫搭訕的，麻煩你請她去那邊，可以嗎？」
服務生一時愣住，她還沒見過這樣的人。
有人找她丈夫搭訕，還不氣不惱，這麼溫柔的讓人請走。
她看看楊恆，又看看張燕。
男人已經開始拿起刀叉吃飯，張燕勉強笑了笑，「趙大小姐客氣了，我不用人請，畢竟我也不是資本家，沒趙大小姐你那麼大的架子。」
趙蕾挑眉，輕笑一聲，「張……」
她話一頓，抬腳踢了踢楊恆的腿，「阿恆哥哥，她在爺爺沒平反的時候，是個什麼官職來著？」
「沒什麼官職，就是個小嘍囉。」楊恆目光泛冷。
「哦！」趙蕾又看向張燕，她緩聲道：「張處長，你也沒必要翻舊帳……」
「……」張燕氣得臉都紅了，趙蕾道：「西餐廳是個吃飯的地方，我不想口出髒言，會吃不下飯。」
見她死死瞪著自己，趙蕾挑眉，「你是找上門來求著讓我羞辱的啊？還不走？」
「趙蕾。」女人咬牙切齒：「走著瞧！」
趙蕾翻了個白眼，「什麼東西！倒胃口！」
張燕腳步一頓，隨即快步走到原來的餐桌去了。她是萬萬想不到，趙蕾這話就是說給她聽的，
服務生見他們沒打起來，這才鬆了口氣，客氣一聲扭頭去忙了。
楊恆切著牛排，看了眼支著手臂切牛排的趙蕾，「高興了？」
「被情敵挑釁，我有什麼可高興的？」她瞥了他一眼，「高興自己找的男人有魅力？」
她把牛排放進嘴裡，慢慢咀嚼，「你以後離她遠一點，她要是挨著你哪，你就先把哪兒剁了，再回家。」
男人鼻間溢出淺淺的笑聲，「蕾蕾，你真可愛。」
趙蕾放下刀叉，擦了擦嘴，「阿恆哥哥，你真可笑。」
其實，她想說的是沒你可愛，但是她現在還記著仇，沒心情跟他開玩笑。
只是似乎……這跟開玩笑也大差不差了。
楊恆看她，「你會吃牛排嗎？」
她沒忍住彎起唇，眼裡掠過幾分笑，「土包子，一會讓你長長見識。」
「……」楊恆咽下嘴裡的湯，低聲道：「好。」
兩人吃過飯，就去了天安門玩。
等下午回去的時候，太陽已經往西去了。
趙蕾在自行車后座，看著二樓的紅圍巾已經被收回去了，這才嘆氣，「這日子過得真累。」
「咱們以後就常出去吃吃飯，看看電影吧，我覺得我媽明天還得來。」楊恆蹬著自行車。
只是沒有等到明天。
晚上，楊恆和衛國倆人端飯，趙蕾教思思吾安吹口琴。
院子裡的大門響了，海瀾走到窗邊一看，「楊家爺爺奶奶來了。」
楊恆皺眉，「別管這個，咱們吃飯。」
楊恆爸媽把東西都拎到屋裡來，就見一家人從餐桌上起身。
楊爸爸道：「打擾你們吃飯了？」
「沒有，我們也是剛坐下。」楊恆走過去接過他們手裡的東西，「這是單位發的？」
「嗯，想著這邊孩子多，留在那邊我們倆也不吃。」楊爸爸看向趙蕾：「過了年什麼時候去國北啊？」
趙蕾心裡瑟縮了一下，還是道：「正月二十以後。」
楊爸爸看了眼妻子，道：「去工作也不錯，哪有年紀輕輕不工作，天天膩歪在一起的，三個孩子你不用擔心，衛國跟著你爺爺實習。你奶奶那邊和軍區那邊都有保姆，兩個小的你也不用操心。」
趙蕾這才鬆了口氣，「我知道的，爸您別為我們操心了。」
楊媽媽別過頭嘀咕道：「我也沒說什麼啊！天天躲著我是個什麼意思！」
趙蕾臉色一白，楊恆皺眉，「媽，您說什麼呢？誰躲著您了？」
「你敢說你們兩口子沒躲著我？我這陣子來了六趟，一次沒見著你媳婦，這不是躲著我，還能是巧合？」楊媽媽言辭咄咄逼人。
「說什麼呢！」楊爸爸低聲斥她：「幾個孩子都在這，你說這些幹什麼！」
這不是存心找不自在嗎？
楊恆攔住楊爸爸，讓幾個孩子先去吃飯，然後父母兒媳四人在沙發上坐下。
他道：「媽，您別這麼說趙蕾，她本來覺得快過年了，想給幾個孩子做點好吃的，我覺得年後她就要去國北，我捨不得，這才天天帶著她出去轉轉。」
「我們也沒天天出去，都是一塊去買買年貨，吃吃西餐，看看電影，去天安門轉轉，您沒跟我爸一塊去過嗎？我奶奶也沒攔著你們吧？」
楊媽媽：「……」
「你們天天去？」楊媽媽問。
楊恆理直氣壯，卻沒少了尊敬，「誰天天去了，我們前天，大前天就沒去，大前天思思吾安說您上午來過，我們倆就沒出去，一直等著您，結果您也沒來。我尋思您今天也不一定來，就帶趙蕾出去給孩子們買新年禮物了，結果您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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