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8.趙氏集團花落誰家34
海瀾走路的姿勢還有些怪異,好在小吳下樓去便利店買東西了,沒有發現她的不對勁。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海瀾泡了澡,就回屋睡覺了。
小吳正在客廳泡麵,見她裹著浴巾從洗手間出來,便問:「要吃宵夜嗎?」
「不啦!」海瀾笑:「我今天看經濟案例看得頭暈腦脹,先回房間玩玩遊戲機。」
「那晚安!」
「晚安!」海瀾發現,只要她不夜不歸宿,不整天不露面,小吳真的基本都不管她去哪。
自由度真的很高了!
第二天,海瀾中午從學院出來,就直接上了襄寒的車,「回家吧,我今天下午想睡一會。」
襄寒若有所指道:「昨天一晚上都沒有緩過來?」
海瀾沒理他,她一開口這人一準會更加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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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海瀾不說話,襄寒只好啟動車子,「下午不行,你晚上再休息吧,咱們中午得去婚房那邊轉一轉。」
海瀾:「!」
「去婚房幹嘛!」拒絕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嗯,好像有點不合適的地方,你去看看,如果覺得感觀不好,還可以儘快修整一下。」
海瀾聞言,覺得這個有道理,便點頭,跟著襄寒走了。
她給小吳打了電話,「我跟襄寒去看下房子,大概下午就能回家。」
「好,拜拜。」
海瀾收了無線電話,和襄寒去了別墅。
別墅目前有一個華裔保姆,一個園丁。
襄寒道:「房子不能總空著,有人在這裡打掃,我們每次回來也不用太累。」
保姆已經做好了飯,大多是中餐,以及煎烤類的菜色。
兩人吃過飯,就去了三樓。
襄寒打開窗戶,玫瑰花香徐徐湧入房間,他轉身坐在鋼琴旁,「上次來的匆忙,都沒有彈鋼琴給你聽,介意跟我一起合奏嗎?」
她眼角含笑,去取下置物架上的琴盒,拿出小提琴,「好啊!我今天也趁機聽聽師兄的功力。」
她帶著些許驕傲自得,雖然別的方面她天賦一般,可是在音樂方面,襄寒要贏她也不容易。
卻不知她這副樣子落在襄寒眼裡,本來就算計著她的男人,眼底的欲色更濃了三分。
一首《致愛麗絲》在琴房裡緩緩流淌,直到一曲終了,襄寒已經停手起身。
海瀾放下小提琴,笑著問他:「我拉的怎麼樣?」
青年突然抱住她,「師兄不服氣。」
她疑惑,「什麼?」
「你每天都在練琴,我卻足足幾個月沒有碰過鋼琴了,你贏得不光彩。」
海瀾本就沒打算跟他比個輸贏,她只是想說,自己並不是每方面都像在金融上的天賦一樣,平庸無奇。
「行吧,算我勝之不武,行了吧?」她聳肩無所謂道。
襄寒道:「不行。」
她皺眉,詫異的問:「你還想怎麼樣?你難不成還要我認輸?」
「不。」他道:「我的自尊心受到了傷害,我要你補償我。」
海瀾心底浮起一抹不好的預感,她剛要開口,襄寒已經吻上了她的唇瓣,輾轉反側。
直到她昏頭轉向,雙眸迷茫,襄寒才抱著她去了木質沙發上。
沙發上是柔軟的墊子,可是這彌補不了底層的硬度,海瀾覺得硌得慌,她皺眉,「疼!」
襄寒難耐的扯開腰帶,掀起她的裙子。
海瀾被他放在大腿上,他道:「師兄給你做墊子,現在舒服了些嗎?」
她咬唇,「疼,疼得受不了!」
她的傷還沒全好呢!
傍晚,海瀾下樓的時候被華裔保姆打趣,「太太的小提琴拉的真好,就是鋼琴學的不好,還要繼續努力啊!」
海瀾羞紅了臉,誰能知道,那鋼琴根本不是她彈的,是襄寒硬要壓著她在上面做那檔子事兒才叮噹叮噹響的!
她勉強點點頭,和襄寒一起出了門。
到了車裡,她才狠狠擰了襄寒一把,「都是你!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師妹,是你要跟我比試的。你要理解我,在能力這方面我輸了,自然要在體力上贏回來。」
海瀾氣鼓鼓的,偏過頭去不理他了。
第二天,海瀾說什麼都不跟襄寒出去了,從學院回來之後,就回了公寓。
小吳把午飯端到餐桌上,海瀾和襄寒老老實實吃著牛肉麵,小吳道:「今天周日,我下午得出去一趟,海瀾你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海瀾看了眼襄寒,點頭應好。
小吳午飯之後就走了,襄寒系上海瀾的小人魚圍裙,把餐盤都洗刷乾淨。
海瀾窩在沙發上打遊戲機,見襄寒走過來,她直覺不妙,便關了遊戲機,「你不回去嗎?」
青年看著她這兩天越發嬌妍美麗的臉,低頭湊近她,「當然不,我還想跟你做些有趣的事。」
趣味的生活一直到了五天之後。
臨近海瀾的個人演奏會,趙凌回來了。
海瀾聽著電話,臉色發白。
趙蕾隔幾天就會給海瀾打個電話,無非就是讓她好好準備音樂會,別給自己留遺憾,別單獨出門,別出意外之類的,襄寒全然不放心上。
因為趙凌死了。
在上個周末,他和海瀾在這個公寓裡顛鸞倒鳳之後那個晚上,他手下人說趙凌被另外一股勢力射殺了。
襄寒並沒有幾分慈悲心腸,他只是心疼海瀾,從她平時的討論中,他清楚的了解,海瀾對趙凌的敬愛,半點不比對楊恆少。
沒一會,海瀾從客廳回了房間,襄寒正拿著抽屜里那隻小巧粉色的手機,他有點好奇:「這是什麼時候買的?」
少女張張唇,「我媽讓人送來的。」
她坐在床邊,低著頭:「我想我舅舅了。」
襄寒手一哆嗦,差點把手機掉地上。
海瀾自顧自道:「我剛才問我媽,她說讓我別管這個,好好準備演奏會。」
襄寒的大掌落在她肩上,「或許上天是想給你一個禮物,等到你節奏會結束,剛好你舅舅回來。」
海瀾抬眸,襄寒一滯。
她眼睛裡泛著淚光,「真的嗎?襄寒哥哥?」
在床上,他不止一次要她叫他襄寒哥哥。
這是第一次,她把這個稱呼當成心底的依靠,可是這純潔的依靠下面,是他再骯髒不過的算計。
襄寒喉頭滾動,突然抱緊她,「真的,海瀾。」
襄寒看著小吳護著海瀾上了飛機,這才和助理一起往回走。
「海瀾小姐這次去港城不知道多久能回來。」
襄寒心裡卻清楚,這次海瀾去港城必然是因為趙凌的事,聽說趙家之前已經找到了趙凌,海瀾這邊沒有收到消息,一定是因為演奏會的原因。
「獨奏會都結束了,這次可能會在家裡呆幾天吧。」雖然知道海瀾會痛苦,但是他心裡卻忍不住輕鬆。
痛苦是一時的,他會疼愛她一輩子,把趙凌那份連本帶利的補給她。
從港城下了飛機,海瀾就見遠山在候機室里等她。
海瀾快步衝過去,遠山摘下眼鏡,「你可算回來了,爸媽都急死了。」
「我一掛掉電話就往回趕了。」海瀾問遠山:「舅舅怎麼樣了?傷的重嗎?」
「你別問了,趕緊走吧!」遠山快步往外走,直到機場外才接過海瀾和小吳的行李,放進後備箱,然後開車帶著二人去了趙家。
趙凌身上全是一條子一條子的淤青和傷痕,倒是掩蓋了前段時間那些曖昧痕跡。
一開始他只是痛,現在才覺得慶幸。
他皮膚白,一點青紫都要隔個十多天才能落下去,全是傷印子,倒顯得不那麼讓人難以啟齒。
其實他多餘想這個,因為他回來的時候,已經逃亡十多天,那時候喬治留下的傷早就輕得看不見了。
海瀾忐忑了一路,直到上樓看見趙凌安然的躺在床上,才落下淚來,「舅舅……」
趙凌「嗯」了一聲,「我沒事,已經回來好幾天了,就是怕你的音樂會耽誤了,就沒通知你。」
他這麼一說,海瀾更加愧疚了。
趙凌嘆了口氣,對眾人道:「我有事跟海瀾說,你們先出去吧。」
屋子裡齊聚著趙蕾的六個孩子,聽趙凌這麼說,一屋子人都沒有停頓,一起下樓去了。
楊恆在書房處理著趙氏的公事,根本沒有下樓,所以也不知道海瀾已經被接回來了。
誰也不知道趙凌對海瀾說了什麼,中午海瀾從二樓下來的時候,紅著眼圈,讓小吳定了去英國的飛機票。
只是還沒等她走,中午吃飯的時候,趙蕾就接到了電話——趙氏和襄家以及肯尼斯家族合作的那個項目,被別人坑了。
楊恆和趙蕾面色還算鎮定,趙凌的特助額頭上卻是汗如雨下。
「肯尼斯家族被爆料了,襄家也躲不過去,趙先生現在雖然已經……」特助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焦躁不安。
趙蕾半點不急,這種情況只有項目發起人有問題,肯尼斯要麼割尾求活,要麼就此落魄,襄家是躲不過了,必然得有一死。
襄家兒子輩兒是躲不過去了,孫子輩兒以後也沒這麼紙醉金迷的日子了。
至於趙氏,那塊地是趙氏出資買下來的,趙家在這次事件當中,必然會有動盪,卻不會傷筋動骨。
所有人都面色沉重,只有海瀾面色蒼白,神情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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