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高聲觀人榜,曲水飲流觴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三天以後,長舟終於游至江州地界。
林羽幾人走下船,進入江寧城。
正好趕上人榜放榜之日,城門口處人滿為患。
周通一馬當先,扎進了人堆里。
為了搶先看榜,他已經提前寫了足足二十張紙條。
每一張紙條上都有一個「讓」字。
周通一邊朝著前方之人的身上貼著紙條,一邊運轉自己體內那所剩不多的浩然正氣。
「讓!」
「讓!」
「讓!」
「讓……」
隨著一聲聲高呼,圍觀的人群也漸漸讓出一條窄窄的通道。
供他長驅直入。
「誰摸我屁股!」
突然之間,擁擠的人群中傳出一道尖銳的女聲。
隨之而來的就是清脆的一巴掌。
「哎喲!」
捂著臉的,除了周通還能有誰。
「抱歉抱歉,貼的地方有些不雅,下次一定注意。」周通點頭哈腰,笑著道歉。
體內尚還有些浩然正氣,護體之下,這普通人的一巴掌倒是沒太大痛覺。
女人的眼睛都快冒出火來:「還想有下次?」
周通趕忙捂著頭,指了指近在眼前的人榜。
女人白了他一眼,兀自看起榜來。
遠處的林羽和劉薔看著這一幕,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看著這些奇葩的方法,真不知道周通的腦迴路到底是怎麼長的。
周通輕咳一聲,細細看去,放高了聲調:
「咳咳,我知道大家最關心的,無非就是人榜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黃州之爭。」
「後排的朋友,不用擔心看不清楚,我周某人為大家念上一念。」
隨著周通的聲音朗朗而出,不少人都放下了騷動的心,靜靜地聽周通誦讀。
「人榜第九十四名,怪劍俠林十七。」
話音剛落,人群中又傳出一陣騷亂。
「怪劍俠?」
「怎麼兩個月不到,林十七就換了稱號?」
遠處的林羽聽了,也忍不住搖頭。
劍就劍,俠就俠,怎麼就逃不開這個「怪」字了?
真想把撰寫榜單這人敲打敲打。
「諸位稍安毋躁啊,聽我繼續念來。」周通一揚手,娓娓道來。
「天門境武者,四重實力。道法雙修,刀劍弓樣樣精通,五行屬性頗為繁雜,目前已知金、水、火屬性皆有相當優質的武學,同時詩才驚艷,是否兼修儒生體系未知。可謂涵蓋極廣,手段甚多。」
「有一式凌厲至極的驚人劍法,能越階而戰,於錦官城斬落通神劍孟關山,又於江陵城擊潰青山一劍青峰。」
「據青峰證明此乃林十七自創劍法,可見武學造詣極高,此劍法名為普通攻擊,咦,普通攻擊?」
聽到這裡,不少人都發出了驚呼。
林十七這招劍法,近幾個月,在江湖上可謂是傳得沸沸揚揚。
一劍硬鋼通神劍,又一劍斬破青峰劍法。
沒想到是他的自創劍法,著實有些驚人。
就是名字,好像有些奇怪。
「普通攻擊?」
「明明如此不普通,卻叫做普通攻擊?」
「或許這就是武道高手的返璞歸真吧。」
看著因為劍法之名陷入熱議的人群,劉薔也有些好奇。
「林公子你那驚世劍招,竟真的叫普通攻擊?」
林羽忍俊不禁:「確實是這樣沒錯。」
「若說別人這樣命名,可能是不經思考地隨意一說,可是以林公子這般詩才,這個名字想必有著極深的寓意。」劉薔摸著下巴,似乎是在沉思。
林羽心裡笑意不止,卻是不好太過明顯,只好搖了搖頭。
實在是很難跟你們這些沒打過遊戲的人解釋,普攻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他要是心一狠,說個平A,估計能整出個大周十大未解之謎來。
周通搖了搖頭,繼續高聲念道:
「林十七沿江而下,於武陵城仗義揭穿行騙武館,又於河口城徹夜講傳武學之意,當得起一個義字,故稱其為俠。又因武器頗為怪異,手持扭曲的斜劍,大戰之後,常常驅使一件肚兜法寶,橫飛全場,讓人難以捉摸。」
「故更名為,怪劍俠。」
讀完了林羽的部分,周通便拍拍屁股,直接溜出了人群。
其餘的地方,暫時沒想繼續閱讀了。
聽完人榜給出的稱號理由,也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從劍怪到怪劍俠。
好像變好了,又好像一點兒沒變。
待到周通走回來,林羽出聲問道:「周兄可知,為何每次我的人榜介紹,總是說那麼多嗎?」
據他觀察,大部分榜單上的人物,介紹不過是一兩段話。
「林兄有所不知。」
周通微微一笑,終於到了他熟悉的領域,悠悠說道:「只因林兄是初入人榜,從前江湖沒什麼人聽過你的名號,而且林兄招式的變數很大,所以要寫得細緻一些。」
「人榜高手,初入榜單時,大多都會有此待遇。」
「待到實力穩定,變化不多,並且已經被大周江湖熟知之後,便會改為簡略的介紹。」
「大多數人榜高手的資料,都是許久才會有所變動,哪像林兄,總是今天掏出一門武學,明天掏出一門道術,就像掏不完一樣。」
說完便在林羽的身上掃視一番。
「周兄,說『掏』這個字的時候,不要把手放在褲襠附近,有些不太雅觀。」
「哦,抱歉,習慣了。」
「???」
……
徐州濟川城,白鶴書院。
曲水流觴之地,許懷素靜坐河渠最上方。
手裡拿著一張人榜的抄錄本。
身為當今人榜第十名,他對榜單後面的人,本來是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
可最近闖入人榜的林十七,卻引起了他濃濃的好奇。
所學甚是駁雜,卻都能有所建樹,這樣的人,實在少見。
他拿起一個酒杯,輕輕放到流水之中。
酒杯順流而下。
經過十幾處轉折,流到了河渠的盡頭。
眼看就要撞上,兩隻細長的手指將它輕輕夾住,從水中拎了出來。
不知不覺間,另一個年紀略輕的少年也走到了此地。
輕輕甩了甩杯酒外壁的水滴,仰頭一飲而盡。
少年微微一笑:「羽觴隨波泛,詩興悠悠然。許師兄為何孤身一人都要來玩玩這曲水流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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