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五章 誠心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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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座山爬上了山頂,石梯蜿蜓著又往山那邊伸。

  在一個稍微寬敞平坦的地方有很多人休息,其中之前看到的伍夫人一行也在例。

  溫春蘭不擅長於交際,艾香也不是那喜歡拍馬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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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萍水相逢,全當不認識,各管各的。

  「娘,歇歇又走。」看溫春蘭臉頰紅潤,額前的汗珠都將頭髮打濕了緊緊的貼在額頭上,艾香突然就有一種找罪受的感覺:「熱了吧,我帶了兩條汗巾,娘,我給您墊上!」

  艾香就知道爬山是要出汗水的。

  如果發熱立即脫衣服就容易著涼;不脫也不行,熱了濕了衣服再穿干那就是感冒的前奏。

  她就像幼兒園的小朋友一樣給準備了兩條棉帕子。

  見伍夫人身邊有一個遮陽棚子,艾香就將春蘭娘拉了過去避著外人,輕輕的給她墊上。

  溫春蘭也給艾香墊上了。

  這一招是女兒教導的,蒿哥兒只要跳動大就要墊帕子,香兒稱之為汗巾。

  「你女兒?」伍夫人看了一眼這一對母女,穿著打扮看不出身份,普普通通的倒也不像窮人,最關鍵的一點是這個婦人氣色很不錯,和自己差不多的年紀吧,水色就讓自己羨慕得緊:「都說養女兒是小棉襖,果然是這樣的。」

  「夫人過獎了。」溫春蘭微微一笑:「小時候可淘了,淘比來能勝過小子。」

  「唉,你是沒見過真正淘的小子有多累人。」伍夫人開始數落起來了:「兩三歲就翻箱倒櫃,五六歲耍刀弄槍,偏偏我公公還支持;八九歲就敢揍成人……好不容易成人了想要抱孫子,得,人家跑滄南去打仗了,真正是讓人一刻也不得安寧!」

  「我要是有你這麼一個體心的女兒啊,睡著了也能笑醒。」伍夫人羨慕的說道:「你看看,多貼心,多孝順,還能時時陪在你左右。」

  「養女兒也累心,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早晚送別人家去。」溫春蘭道:「只要一想到會有那麼一天心裡就難過得緊。」

  艾香心裡抽了抽,這兩位當娘的人怎麼不通姓不說名,直接就抱怨生兒育女的愁喜了呢?

  天下母親都是一個心?

  有兒想女,有女想兒子?

  「我這肚子不爭氣,一連生四個都是小子,真是慪得不行。」伍夫人道:「你幾個閨女?」

  「兩個,也生了一個淘小子。」溫春蘭笑道:「我們鄉下很多人家還不喜歡女兒呢,不過我這兩個我和相公都喜歡得很。」

  鄉下?

  伍夫人下意識的看了一下溫春蘭,是鄉下來的?

  怎麼看不出來呢。

  「聽口音你不是京城人士?」伍夫人試探著問:「你們是在這兒省親還是訪友呢?」

  「相公在京城當差,我們只好舉家遷到京城來。」溫春蘭道:「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相公在哪我們也會跟到哪兒的。」

  當差,就是當官的人了?

  「不知你家大人是在哪當值?」京城當官的可不少,大大小小一群呢,不過,只要是當官的就行。伍夫人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艾香然後問。

  「相公在中書省當一個小小的中書舍人。」溫春蘭自報家門:「當不起夫人這一聲大人之稱。」

  原來是中書科中書舍人,確實是小了一些。

  特別是門當戶對這個問題上就輸得有點遠了。

  罷了罷了,那混小子眼下正在打仗呢,你要是給他說親沒準兒三五幾年的都不回,回頭別誤了別人家的閨女。

  「挺好的職位。」伍夫人微微一笑:「我姓單,夫家姓伍,你貴姓?」

  不管是什麼目的,能相遇就是緣份,相識自然要知道姓名。

  「原來是伍夫人。」溫春蘭早知道她是護國公府的伍夫人,這會兒也學了演戲才知道似的,一邊介紹了自己和相公的姓氏,一邊叫過艾香:「香兒,來見過伍夫人。」

  「香兒見過伍夫人。」艾香不得已硬著頭皮盈盈施禮。

  「呀,多乖的孩子啊。」伍夫人立即抹下手腕上的一個玉鐲子:「今天是來參神的,身上也沒帶其他的東西,這個你拿去玩兒去。」

  「多謝夫人。」艾香看得出來,她手上這個玉鐲可不是凡品,這有錢人家真是錢多人傻啊。

  初次見面就值得拿這麼厚重的禮不成?「無功不受祿,香兒不能要夫人的賞賜。」

  「這孩子,哪是什麼賞賜。」伍夫人道:「我也是見你孝順乖巧懂事就特別的喜歡,所以送給你玩的,你不收我可就生氣了!」

  大街人的人一群又一群,你查個個都喜歡豈不是能將伍家敗家?

  艾香堅持不收,那邊堅持要送。

  「姑娘,恕老奴多嘴,長者賜不可辭,既然我家夫人有心送你,你就拿著吧,省得一直在這兒推辭。」伍夫人身邊的王媽媽笑道:「姑娘還真是客氣了。」

  這?

  艾香雲裡霧裡的看向溫春蘭,溫春蘭也無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初次相識,居然贈這個玉鐲子,這見面禮是不是也太豐厚了一些?

  「拿著,回頭到府上來玩,我家雖然全是小子,但是老大成了親,老二老三老四經常都不在家裡,挺方便的。」伍夫人堅持要送給她,甚至拉過她的手,將這玉鐲直接給套在了艾香的手腕上:「嗯,還挺合適的。」

  「艾香謝過夫人。」就在伍夫人給她戴手鐲的時候,艾香感覺到也的手冰涼刺骨的感覺,再看伍夫人一張臉蒼白,就知道是體寒貧血之症:「夫人是不是畏寒?」

  「你……」伍夫人驚訝了:「你怎麼知道?」

  她不是一般的畏寒,而特別怕冷。

  現在她的房裡就開始燒著銀絲炭了。

  若不是為了志帆求一個平安符,她絕對不會出門的。

  她都穿上了冬天的厚衣服來爬山,還是覺得很冷。

  「冷是正常的,夫人之前爬山的時候出了汗,汗貼在身上一干就感覺渾身發涼了。」艾香心想這個伍夫人得好好調養一下,否則以後只會越來越怕冷,連門都不也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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