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九章 莫名任命


  艾長青從衙門回來的時候一臉沉沉:上面給他的任務居然是押運官,押運糧草到滄南。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即日起程!

  「怎麼可能?」 艾香不知道什麼這是誰發出來的命令:「爹,您是文官啊,這是您能幹的?」

  「說是我心細,讓我主要負責糧草的數據的調撥,糧草金貴,出不得半分的紕漏。」艾長青怎麼也沒能想明白,他什麼時候有這方面的本事居然越過部門來借人。

  命令是兵部那邊來的,讓他監督押運方面一路上的行程、日期,交往前線的數據要和出庫時一樣的。

  這根本就是一個巨坑。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ѕᴛo𝟝𝟝.ᴄoм

  「相公,有危險嗎?」溫春蘭著急得不行,她男人是讀書人啊,這打打殺殺的該讓武將去的。

  「危險倒不至於。」艾長青道:「只是中途遙遠,路上的事誰也說不清楚的。」

  艾香也是擔心路上出事。

  別的不說,一把火就能將艾家上下送上斷台頭的。

  玩忽職守什麼的罪名大如天,糧草出事前線告急。

  「那能不去嗎?」溫春蘭知道他的意思是途中多有風險,一臉的擔憂。

  「命令已經下來了,沒有不去的道理。」如果知道這事之前先來個裝病或許可以逃得過去:「國家有難,匹夫有責,我身為男兒,去前線也是應該的。」

  將糧草押送至滄南大將軍伍志帆交接就行。

  「相公……」沒辦法避免的事讓溫春蘭心裡一陣慌亂:「相公,您一定要平安歸來,我和孩子們在家等你呢。」

  對了,要準備些什麼?

  溫春蘭將艾蒿交給向媽媽看管,自己立即卻替相公收拾包袱。

  天寒地凍的,要出遠門,溫春蘭將他所有的寒衣都打了包;官服是外套倒是新的不用管;還有就是銀錢。

  好在葉兒的畫賣的銀子還有兩百兩。

  「香兒,給你爹去換些金子,我依然縫些在棉衣里。」這是溫春蘭藏錢的秘技:「要用的時候將線拆了就行。」

  艾香換了點金子,又換了些碎銀,然後再換了十兩的銀票帶了回來。

  溫春蘭一股腦兒的將兩百兩銀子全都縫在一件衣服里。

  「娘,分開縫。」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一樣縫一點。」

  「好。」縫了兩針,溫春蘭停下針線重重的嘆了口氣:「香兒,你說,這是為什麼呢?」

  好好的日子總算過起來了,一家子也該過一個團圓年了,結果,年三十晚上的,男人要出征。

  這可不比趕考啊,考不考得上都無所謂。

  這一次遠行,帶著糧草而去,能不能完整的回來都是一個大問題。

  「娘,別擔心,爹會沒事的。」艾香道:「我已問過安師傅了,他願意護送爹去滄南。」

  「那就好!」溫春蘭正想和女兒商量這事:「有安師傅同行我心裡就有一點底了。」

  先前真正是心慌不已。

  「聽說滄南那邊冷,條件又惡劣的,我真怕你爹那身子受不住……」說著說著,溫春蘭就開始抹眼淚。

  艾香在旁邊看著心裡著急不已。

  這種事完全有可能的,她又幫不上忙,哪怕是帶點防傷風感冒的藥都可能無濟於事。

  除非,她跟著去。

  對,她跟著去。

  「香兒,這怎麼可能,那是軍營!」軍營里全是漢子,而且有一種習俗,軍營之中不能讓女人進去的。

  「娘,我可以女扮男裝。」古有花木蘭替父子出征,今有艾香護爹送糧草:「我出門在外,就用白艾的名,沒人知道我是女兒身的。」

  溫春蘭連連搖頭,不行,萬萬不行,出去一個男人就夠她操心了,女兒再跟著去,她不操心死!

  「娘,您忘記了我是幹什麼的了?」艾香道:「危險有安師傅幫忙扛;病疾有我防範,娘,我去了保准和爹完好無損的回來。」

  這……

  溫春蘭有點心動了。

  「就是路途太遠,你一個女孩子,到底是不方便。」想想和一群男子同吃同住的,萬一……要是……

  「娘,沒有萬一的。」艾香道:「我就化成是爹身邊的小廝,不離爹左右。」

  溫春蘭向艾長青提起。

  「不行,香兒不能去。」這麼苦寒的地方他一個去受罪就行了,怎麼能讓女兒跟著一起呢。

  「相公,香兒說她能確保萬無一失。」別的不說,女兒的醫術讓溫春蘭很信服:「要不……」

  「春蘭,你糊塗了,香兒是女兒身啊。」兵營之中怎麼能出現男丁。

  當聽說以男兒身以小廝的身份去時,艾長青氣笑了。

  「這不是胡鬧嗎?」怎麼可以呢,又不是三五天,那可能是三五個月,或許更長一些。三五年也不一定,如果他萬一……香兒怎麼辦?

  「不,相公,你這樣說了,我更想讓香兒跟你一起去了。」溫春蘭抹著眼淚:「說我自私也好,說我大意也罷,我是比較相信香兒能處理好的。」

  這些年,女兒做的事讓她很信服的。

  男人雖然穩重,除了讀書做官,在保命上沒有半分的優勢。

  但是香兒不同,她學了醫,跟了白大夫學得雜一些;也跟了李大夫學了按摩術,還跟了楊大夫學的是正骨術,所有這一切都是明證。

  「香兒是一個很有主見的人。」溫春蘭道:「她決定了的事你和我都不容易勸服的。」

  她的意思很明顯,要勸你去勸,反正我主意已定。

  艾葉的屋子裡,艾香在和她交待。

  「爹這莫名的差事我總覺得不太常。」有些話艾香不敢和溫春蘭講,關心則亂,她的心神本就亂了,再添一點料沒準會急倒的:「葉兒,此次我要陪爹去滄南,家裡就交給你。」

  要是以前的艾葉,她也不會說這些話的。

  此次遊學歸來的艾葉不僅僅學了知識文化,在處事認知上也有了很大的長進,考慮問題都比較全面了。

  「我護著爹的平安,你保著娘和蒿弟。」艾香道:「我們一家人團結一心再大的困難也能戰勝的。」

  「好,姐,您放心,我知道的。」想了想艾葉道:「姐,要不然我再畫一幅畫,明天你交到文軒書局去換些錢,你和爹路上多帶一點。」

  畫畫費心神,可是事有輕重緩急的。

  「好,再畫一幅,以後就別再畫來賣了,咱們家不能將人淪為賺錢的工具。」艾香點頭:「那我去收拾包袱了。」

  艾香要出門,而且是女扮男裝,她的衣服都不能穿的。

  小廝就該有小廝的裝扮,粗布藍衫。

  艾香要在街上買,當鋪里就有那種幾文錢買一套的現成的衣物。

  「姑娘,你去買些布料回來,老奴來做。」以向媽媽的手速一天一夜可以趕兩套的。

  「太費神了,又費眼睛。」艾香搖了搖頭:「向媽媽,我走後家裡就全交給您了,有勞您照顧一下我娘和弟 弟。」

  「姑娘,您放心,這是老奴的本份。」向媽媽執意要讓艾香買布:「姑娘說是小廝,到底是女兒身,外面買的都是別人穿過的,誰知道干不乾淨。」

  這倒說到了艾香心坎里。

  「多買一些,娘給你做裡衣。」溫春蘭道:「香兒,這次讓你受罪了。」

  「娘,咱們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香兒是自願陪爹去的,不是您讓受罪的。」對外若有人說起就是說是自己回古榆縣城去了:「千萬別說漏了嘴。」

  正常情況下三五天的沒人會注意她的消失。

  「娘知道的,別擔心家裡。」現在住在了城郊,徐家灣的人都不太熟悉,也不會知道自家有些什麼親戚,隨便說一句找個理由也有人會信。

  第二天,家裡出現了三隻大熊貓。

  「以後絕對不對熬夜了。」艾香看著墨跡倘乾的山水畫心疼的說道:「今天我們走後你就好好休息睡覺,以後也要早睡早起,你這麼漂亮的人,要是熬夜多了會變老的。」

  「姐,我只是這一次。」艾葉笑道:「我年輕,恢復得快的,不用擔心,倒是您 ,出門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爹的身體就將給你了。」

  「放心!」沒有金鋼鑽不攬瓷器活,艾香笑道:「你一定要少出門。」

  長得太漂亮了,出門容易招惹是非。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