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一章 家書往來
何嬤嬤回江南報喜?
ѕтσ55.¢σм最新最快的小說更新
艾香聽到這樣的安排眉眼都沒有眨一下。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看來那個叫雪兒的丫頭的事讓馬氏也心有餘悸了。
最不想與煩鎖小事糾纏一起,卻又不得不面。
她與馬氏之間確實需要好好溝通一番了。
正想著什麼時候最為合適,就聽得青竹來報:宮中有賞。
於公於私,宮中確實也該有賞才說得過去。
「皇上親自為哥兒賜名字伍忠楚……」內侍念叨著賞什麼賞什麼艾香全都沒有聽進去。
她就一直在誹謗這個名字:真是太簡單粗暴了,和仇楚這個名字由來簡直就是一個娘生的。
忠楚,忠於西楚,效忠西楚,伍家世世代代是西楚忠實的走狗。
啊呸,怎麼能這麼說呢,是西楚的戰神、保護神才對。
送走了內侍,艾香心裡都還不得勁兒。
你說生在富貴家未必就是好事,從出生起就給刻上了深深的烙印肩負著重大責任。
關鍵是,這取名字不是當祖父當爹的人的特殊的權利嗎?
結果呢,皇帝一桿子就接了過去。
艾香算是算出來了,風言也好,風寧也罷,這父子倆都有一個共同的興趣:就是給伍家的兒子賜名字,顯得他們有多麼的重視。
真正是做作得緊!
越作越顯得心虛。
論理,她都不該對風寧有這麼多怨念的,畢竟是葉兒的兒子,也算是自己看著長大的。
可是,一旦坐在那位置,什麼親情什麼的全都成了扯淡的事。
罷了,人家都賜名了,是不是也該寫信告訴一下伍志帆。
特別是伍明輝,這當爹的人和當年伍志帆一個德行,播下種就不理。
一個是昏迷一個是失憶,十月懷胎,痛苦分娩就是女人自個兒的事。
這個蠢小子,打仗就記得那麼清楚,連妻子懷孕這種事都置之不理。
艾香親自提筆寫信,一封給伍志帆,大體就是恭喜他升級當祖母,皇帝也很重視,親賜名字讓效忠西楚,你祖孫幾代都好好干吧,別辜負了皇上的期望。
另一封則是給兒子伍明輝的。
白紙黑字,將馬氏受的苦,心裡的結都寫了出來。
「兒媳的心情娘深深的體會得到,身為女人,並不是想要夫君有什麼滔天的富貴,只想在最需要他的時候在身邊相助,一句溫暖的話語足足能讓她抵擋三秋;一個寵愛的眼神就讓她回味無窮……兒媳說有寫過五封信給你,卻是沒有得到你隻言片語的回應……」
「明輝啊,不管你記不記得起馬氏,也不管你有沒有收到過這樣的信。」艾香最後直接命令:「娘對你只有一個要求,哪怕你再忙,也給馬氏寫上幾句話語;哪怕你早已將結髮之妻忘記,但人與人之間的感慨永遠是相處得來的,兒媳是不可多得的才女,也是深得你喜歡的賢妻,萬不可因為意外讓你們之間的情份生疏了;有些裂縫一旦存在就無法彌補……」
「孩子很乖,像足了你小時候的樣子。」艾香最後才寫到了小孫子:「皇上賜名忠楚,那是君王的希望,我為他名了一個小名,叫團團,娘希望不久的將來你和你爹能大捷歸來,咱們一家人團團圓圓……」
信發出去了,艾香是動用了自己的渠道發出去的,她希望伍明輝的回信能夠在馬氏出月子的時候收到。
到時候,不管怎麼樣,自己都要告訴她真相了。
「也不知道韋神醫那邊有沒有進展?」艾香問著鳳七娘。
鳳七娘搖了搖頭。
「只有他找我們的,我們無法找到他。」鳳七娘想起韋神醫對自己的反常,再想到之後的杳無音信就覺得自己很傻,她怎麼就將自己這一顆心遺落在了他的身上。
「這人還是單線啊。」一放飛了就沒法收回來,想著他說要娶鳳七娘,艾香不知道到時候這根繩子能不能拴住她。
「明珠那邊的信送過去了?」兒大女成人,都各自有了自己的孩子,艾香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不悉吃穿,不稀罕功名利祿,卻又總是被困擾,造成一家人不能團圓,想見女兒一面都那麼的艱難。
她這樣折騰到底是為了哪般?
怎麼就不能活得隨心所欲一點呢?
「回主子,大小姐都該收到信了,按明明天就該收到回信了。」鳳七娘與山莊有著自己的傳信渠道,在這個時代,信息傳遞得越快越能占先。
鳳七娘還真是沒有說謊,第二天就叫到了明珠的信。
先是恭喜了兄嫂喜得寶寶,同樣為人母,她說起了自己的兒子已經會笑會呀呀學語了。
滿滿的幸福躍然紙上,隔著千里之外艾香都能感受得到。
「總算可以不再為她焦心了。」世事難料,艾香一直以來是擔心明珠的終生大事的,因為她雖然是土生土長的西楚人,骨子裡卻被自己潛移默化種下了一些女強思想。
她是一個矛盾體,艾香一度擔心她尋不著合適的郎君。
事實證明,上天在造人的時候就給了你衣祿和緣份。
「她也活成了她想要的樣子。」說起來,艾香倒是羨慕起女兒來了,無憂無慮的,沒有那煩心事:「她問我什麼時候能去看看外孫。」
「莊子上過日子,總是要平淡一些。」鳳七娘笑了笑:「主子煩心事挺多的,去莊子上散散心也好。」
「我倒是想走,眼下能走得了?」兒媳還沒出月子,你就往女兒那裡跑,這不是給人留話柄嗎。
就如春蘭娘所說,女兒是自己的,可以怠慢一下,兒媳可是別人家的閨女,萬不可讓她受委屈了。
春蘭娘是這般說的,似乎也是這樣的做的。
自從莫詩言帶著兒子回京,艾蒿在京城出仕後,溫春蘭全幅心思都在兒子兒媳和孫女孫子上了,她這個女兒就給晾在了一邊。
「你都當祖母外祖母的人了,我還操心你什麼呢?」溫春蘭嗔怪女兒道:「可別說我厚此薄彼,最薄的當數葉兒。」
每每說起葉兒,春蘭娘心裡就有點塞,女兒千萬別嫁進了天家去,一進那道門,就不再是自己的女。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