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搖搖欲墜的飛鶴集團
黃鶴醉醺醺地離開飯店,他拉扯一下自己身上的襯衣,露出那渾圓的肚皮,他隨手就站在一個角落,拉開褲拉鏈,搖搖晃晃掏出那玩意,過了許久,那玩意才擠出一點水,滴答滴答滴在腳下,過了足足一分鐘,腿都站麻了,可那股尿意依然強烈,但是始終尿不盡,尿不出,這讓黃鶴有些疑惑,低頭看了半天,喃喃自語道。
「看來得戒一段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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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許久,他有些悲傷地拉起褲拉鏈,搖搖晃晃走進飯店大堂,幾個中年人見到黃鶴進來,連忙笑盈盈地上前討好著說道。
「黃董,怎麼去這麼久,下一場都安排好了,帝豪大酒店,最新開的那家,放心,絕對讓你滿意!」
「算了,不去了,有些不舒服,我得休息幾天,李總,放心,合作的事,這幾天我們就簽合同,我們啥關係呀!」
「哎呀,那謝謝黃董了,來,小麗,送黃董回去休息,既然黃總不舒服,那你得好好幫黃董治治,懂嗎?」
黃鶴剛想拒絕,可醉眼迷離下,看見這個身材高挑的小麗,不由到嘴邊的話,又停了下來。
「嗯,的確應該治治了!」
第二天,黃鶴迷迷糊糊被家裡的電話吵醒,這讓他很惱火,不由分說就開口大罵道。
「你個大X比,我沒和你說過嗎沒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我家裡的電話嗎?」
電話那頭是公司的財務經理,這才剛接通,就被大罵一頓,是一個正常人都受不了,但是他還是強忍著憤怒,低聲下氣道。
「黃董,從羊城來的供應商一大早就把公司大門堵了,這事我也沒辦法呀!公司沒錢呀!」
黃鶴聽到這事,漫不經心地道。
「你叫肖亮去處理不就行了嗎?上次不是說了嗎再等兩個月,等銀行貸款到了,就給他們結一部分不就行了嗎?不就是欠點錢嗎?有必要大清早堵公司嗎?我們這麼大的公司,他們還怕我們跑了不成?你叫肖亮和他們說,誰再堵,貨款晚結半年!」
「黃董,肖秘書聯繫不上呀,昨天他不是調休嗎?今天一上午他都沒來公司,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要不,您來公司和那些經銷商說說?」
黃鶴下意識看了看房間牆上的掛鍾,上面顯示已經上午十一點半了,他不由眉頭一皺,肖亮這人他是知道的,來公司七個月了,從來沒有遲到一次,這突然的遲到,仿佛有一種不安的東西在他心裡緩緩出現,他的睡意終於也醒了,他掀開被子,露出一個白花花的東西,此時的黃鶴卻是一點興致也沒了,有些暴躁似的把一件外套仍在女人身上,惡狠狠地道。
「穿上衣服快點滾,看到就噁心,說完,他低頭看了軟趴趴的那玩意,不由更加煩躁,昨天晚上本以為能春宵一刻,可最終還是不行,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不行了,最近這段時間,經常出現這種情況,這讓他感覺到莫名的煩躁,甚至對以前朝思暮想的東西也感覺到厭煩。」
黃鶴回到公司,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半了,好不容易在樓下安撫了一群要債的供應商,在他再三保證下,一個星期內,會給這群供應商兩千萬的貨款,這才把這些供應商打發走,他計劃先用飛鶴珠寶里那一期兩千萬貸款先把這批供應商打發了再說,後面向銀行申請的貸款後面會陸陸續續搞定,現在幾千萬對於黃鶴來說,仿佛就是小意思一般,見慣了大場面,這種小事情,他根本沒放在心上。
處理完事情後,他回到辦公室,此時辦公室里靜悄悄的,平時除了肖亮之外,一般人很少進入他的辦公室,公司里都知道黃鶴脾氣反覆無常,很少人願意去惹他。
進了辦公室,黃鶴感覺今天辦公室仿佛少了點什麼,看到肖亮空落落的辦公桌,黃鶴有些心緒不寧起來,看到自己辦公桌上整整齊齊一排金燦燦的獎盃,黃鶴今天突然感覺這獎盃有些刺眼。
躺在辦公椅上,黃鶴今天難得沒有想起自己那個八斤八兩的金彌勒佛,坐在椅子上發呆許久,想計劃做點什麼事,可這一年被酒色掏空的身體,包括腦子,都是空空如也,習慣平時沒事有事都招呼肖亮去辦,今天突然在這空落落的辦公室里,黃鶴突然有些不習慣起來了。
直到肚子有些咕咕叫了,黃鶴才想起得去吃飯了,自始至終,他都沒打開保險柜。
此時在燕京西城區一棟高檔寫字樓里,一個高檔辦公室里,一個面容有些黝黑,神情端正嚴肅的中年人正在接待一個看上去級別不低的政府人員,兩人相談甚歡,畫面一片和諧,甚至還有記者偶爾拍上一張照片,終於秘書提醒,時間已經過了,飯局已經備好了,兩人這才結束這次親切又友好的談話。
這時,中年人的秘書神色慌張,一把推開辦公室的大門,見到房間裡的中年人,連忙故作鎮定,悄悄地走到中年人耳邊,緩緩了幾句,短短几句,中年人臉色一變再變,聽完後,中年人擺了擺手,示意秘書先離開。
政府人員見中年人神色有些異常,問道。
「何總有事?」
中年何姓男子很快臉色轉變,露出淡定歉意地表情道。
「王處,是有點事,我家夫人說,我那小兒子玩得太瘋了,一上午沒回家,我家內人叫我去學校看看,我得先去一趟,這樣,我叫副總先陪您喝點,我回去一趟就馬上回來,估計小孩子不熟悉路!」
「需要幫忙嗎?我可以聯繫有關部門幫忙尋找。」
「不用,不用,這點小事,怎麼能麻煩王處呢,我們珠寶加工廠建設的選址問題這事,還得麻煩王處了!
「小事,小事,你們把計劃書交上去就行了,我會儘快審核的,土地這事好解決!」
「那謝謝王處了,我昨天還和黃董說了,這次我們飛鶴珠寶最少在未來三年內,要投資五億軟妹幣,在國內二十個大中城市建立國內最大的珠寶企業,您放心,這點我們飛鶴珠寶有這個實力,也有這個需要,只是到時需要銀行和政府政策支持,希望王處多多關照。」
「好,好!我們正需要你們這種愛國商人回來投資,改革開放勢不可擋,我很看好飛鶴集團的發展!我們也希望國內能有千千萬萬個,像飛鶴這樣有責任,有擔當的公司出現!」
這位何姓商人安排好這位王處後,重新回到辦公室,剛剛還淡定從容的面孔此時已經變成一張憤怒異常的面孔,他拿起桌子上一個銅製裝飾品,狠狠地砸在辦公桌上,木製的辦公桌頓時被砸爛一個小角。
秘書這時也重新回到辦公室,看到這一幕,並沒有說什麼,此時的他沒有半點秘書的恭維,反而如同平等身份似的,靜靜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默不作聲地拿起一盒煙,抽出一根,點燃,狠狠地吸了一口,抬頭看了看那個還在發泄的男子身上,似乎在等待對方的指示。
何姓中年人這一砸,終於把憤怒發泄一空,轉身走到秘書身邊,從沙發上拿起煙盒,也抽出一根,走到窗戶面前,點燃香菸,緩緩吐出一個煙圈,聲音平靜,不帶一絲感情地問道。
「錢轉出去了沒?」
「已經轉出去一千五百萬了,本來剩下的五百萬夠我們繼續演到那剩下八千萬到帳為止!可惜!」
聽到這話,何姓中年人嘴角抽動了一下,但是依然心有不甘地道。
「我們布局半年,差一點就成功了,結果他嗎的,才得到一千五百萬,我們前期投入的成本都幾百萬了,這次有些虧呀!」
「是有些虧呀,誰想到,飛鶴這麼大的公司,竟然四面漏水,董事長私人秘書攜款潛逃,想不到他們內部爛成這樣了,比我們動手還快,我們運氣差了點而已,算了,我們趕快撤吧,估計有關部門很快就會行動了,再晚,就來不及了。」
「好,叫司機安排好,另外你現在去財務看看公司還有多少現金,全部提走!」
說完,中年人看了看手錶道。
「半個小時後撤離,另外你通知他們半小時內,全部分散走,另外聯繫蛇頭,我們今晚就離境,這次估計得休息好一段時間了,飛鶴這條爛船實在太爛了,這次不知道多少人得栽進去。」
「好!」
秘書抽完手中最後一口煙,站起身,打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
中年人有些煩躁地把手上的煙丟在地上,名貴的毛毯很快被燒出一個小洞,他甚至看都沒看一眼,很快走出辦公室。
這一切引起的風波都是肖亮留給父親的那封信,肖亮在信中詳細地把飛鶴集團發生的虧損情況全部一一寫了出來,此時的飛鶴內部已經爛成篩子了,肖亮還把自己知曉的人和事全部在上面記錄了,全部寫在留給父親這封信上,他這一手,叫絕境求生,他知道自己完了,必須出去,先不說那上百萬的金額足夠死幾次了,而且飛鶴一旦出事,後面的關係網也肯定不希望他亂說,唯一的機會只能出去一條路。
而他走後,家裡肯定會受到影響,甚至家人都會受到牽連,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知道的東西,交代給父親,以父親的關係,或許最後靠這份名單,還能保住肖家最後一絲尊嚴。
肖亮的父親肖長軍昨天晚上就看到這封信了,在書房坐了一晚上,一夜白了頭,內心的煎熬是外人難以理解的。
早上一大早,他就把兩個兒子和一個女兒叫回家,在家裡商量了一上午後,肖家終於做出決定了,那就是直接向上面進行實名舉報,肖亮這封信不止是罪證,還是他們肖家唯一能將功贖罪的贖罪卷。
但是現實的情況是,肖父的舉報第一時間,並沒有立即產生影響,上面有關部門,第一時間把肖家的人員全部控制了起來,沒有讓事情擴散。
這其中有兩個原因,第一個,肖父的舉報內容實在有些毛骨悚然,如果屬實,那燕京圈子裡,得發生一場地震,甚至影響到某些高層,第二,飛鶴背後的關係網實在太廣了,利益圈子實在太大了,正當肖父這封舉報信在某個部門的時候,上面緊急進行開會決定,或許也是某些人故意把這個消息透露出來,很快這個消息,通過各種渠道,這個消息就被擴散出去了,很快就在燕京圈子裡引起一片恐慌,而當事人黃鶴此時卻是絲毫不知情。
他在在辦公椅上,思考過後,他選擇先吃飽肚子再思考,肖亮的事情,下午打一個電話,去肖家問問怎麼回事。
他剛走出飛鶴大樓,他辦公室的電話就響了起來,這個年代又沒手機,自然是沒人接,黃鶴此時正叫司機開著車,帶他去了一家高檔飯店就餐,酒足飯飽後,黃鶴準備回自己別墅休息一下,可剛到別墅周圍,就看到一輛公務車停在他別墅門口,見到黃鶴的車,那輛公務車直接擋在黃鶴的車前。
公務車裡下來一個年輕人,年輕人看到黃鶴,沒了往日的尊敬,而是飛快打開車門,一把衝到黃鶴車前,把一張紙快速丟到黃鶴圓滾滾的肚皮上,二話不說,轉身回到身上,發動汽車,疾馳而去。
黃鶴有些氣惱地看著汽車遠去,他艱難地彎腰撿起這張紙,打開一看,只短短一秒鐘,他神情突然就劇變,他感覺呼吸困難,連忙把窗戶全部打開,前排的司機見證,連忙帶著討好的語氣道。
「黃董,馬上就到了,我下午幾點來接您?」
黃鶴努力呼吸幾口新鮮空氣,朝前排的司機喊道。
「回公司先!快點!快!」
司機一臉詫異地轉過身,看到一張慘白的面孔,還有黃鶴額頭上止不住的冷汗。
司機只好打轉方向盤,往公司方向駛去,儘管這是市區,車速已經到了八十碼,可黃鶴依然感覺這車怎麼慢得如蝸牛,連忙催促道。
「開快點!」
說完,他忙不迭用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可此時,怎麼擦都擦不完似的,人到了極度恐懼的時候,冷汗會止不住的流,此時心情很難平復下來。
剛才紙上只有短短十幾個字,可正是這十幾個字,讓黃鶴整個心都快跳出去了。
此時黃鶴終於又回到他商業梟雄的時候了,他在車上飛快地思考自己應該怎麼應付。
如果說黃鶴只是一個有著空想而又狂妄自大的白痴,那飛鶴是絕對不可能短短一年時間不到發展成這樣一個巨無霸,他其實內心很清楚,飛鶴的發展只能一路向前,絕不能後退,一旦後退,他就完了,飛鶴目前欠款上億他能不知道?
作為當事人的黃鶴當然知道,可有些時候,天才和瘋子往往就是一線之隔,黃鶴進軍酒店,旅遊,飯店,甚至最後還有珠寶行業,他看到的是這些行業的前景,這些行業在未來,都會成為一個個聚寶盆,只有把這個蛋糕越做越大,等時機一到,等國家政策一開放,這些行業都會成為新興行業,到時已經成為各行業的領頭人,那時候的飛鶴集團,才會是真正的巨無霸!
別說,如果按照黃鶴的計劃,未來五年內,飛鶴集團都得靠銀行貸款支持,最多五年時間,自己就能在服飾,酒店,旅遊,飯店,珠寶行業,成為國內當之無愧的第一企業,到時隨著國內政策的開放,這些企業每年產生的利潤會超乎他的想像,就算自己借十億八億,這些在黃鶴看來,都是值得的!
黃鶴從飛鶴成立以來,就沒想過吃獨食,他背後的股東多達上千人,這些人形成一張張密不透風的網,他可以靠著這些關係,成功從銀行借到錢,最後把飛鶴集團一步步發展成自己理想中的王國。
可理想和現實,往往有些差距,每個人看世界的角度也不一樣,肖亮看到的是飛鶴越來越高的債務,還有飛鶴集團最重要的子公司飛鶴服飾越來越高的庫存,還有內部人員為了私利,把公司搞成篩子的管理層,所以他害怕了,害怕自己倒在飛鶴前面,所以寧願做第一張多米諾骨牌。
司機的車終於緩緩停在公司的門口,黃鶴在車子還沒挺穩的時候,就飛快打開車門,肥胖的身體有些踉踉蹌蹌小跑進公司,偶爾有人和他打招呼,他都沒注意到,到了辦公室,他突然有些茫然了,站在門口許久,這才緩緩走到辦公桌前,他看了一眼下面的保險柜,卻是沒有打開的意思,反而深呼吸一口氣,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報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裡面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情況有點不妙,舉報信已經到了最上層,你得提前做好準備,如果一旦上面有了決定,我希望你自己明白什麼意思,就這樣吧,我已經盡力在處理了!」
這個電話黃鶴甚至沒說一句話,對方說了這些就掛斷電話了,絲毫沒有給黃鶴說話的機會。
黃鶴臉色鐵青,許久沒思考的大腦此時瘋狂的運轉,他不相信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飛鶴集團會分崩離析,甚至自己也會走上絕路,他到現在為止,還沒想過出逃這條路,他總覺得飛鶴還有機會翻盤,肖亮在舉報信里,最多是說飛鶴內部腐敗嚴重,和某些人關係密切,有某些勾當之類的,最後就是飛鶴集團投資太廣泛,資不抵債之類的信息。
掛斷電話,黃鶴沉默許久,手速飛快地繼續報打一個電話,電話那頭響了很久才被人接通,那頭的男子聲音中有些顫抖,顯然很不想接到黃鶴這個電話!
黃鶴努力讓自己平靜,用儘量平靜的聲音說道。
「章行長,如果飛鶴真出了事,第一個倒霉的絕對會是你,所以現在我們唯一的機會就是,繼續走下去,我等下聯繫上面的人,叫他們通知飛鶴珠寶的何總,讓他以印尼華商的身份出來支持我們飛鶴公司,並且說願意提供資金支持飛鶴集團,另外我這邊也會發一個通告,就說飛鶴公司只是內部人員出現問題,並沒有出現資金的其他問題,我們資金充裕,公司內部事情,我們會整改,也希望政府方面進入飛鶴內部,把一些蛀蟲抓出來,至於你我之間的人情往來,那只是小事情,會有人處理好的,你那邊一定要穩住,懂嗎?只要得到政府支持,一切都不是問題,最多找幾個副總做替死鬼,肖亮他不是跑了嗎?那他就成了第一個背鍋的人,我最多就負監督不力的責任,你也一樣,我們之間的合作貸款全部是合法合規的,都有正規合同,你我肯定不會有事的,你可要記住,何總還有五噸黃金在你們地下保險庫房裡!」
對面的男人聽完黃鶴的分析後,仔細想想,也覺得有些道理,越到這個時候,越不能亂,公司腐敗,還有某些禮尚往來的勾當這些都可以控制在某些範圍內,上面肯定也不希望飛鶴分崩離析,還有機會!
很快,雙方達成共識,放下電話,黃鶴繼續打了幾個電話,終於和自己背後的人員溝通後,對方也會盡力把這次事件控制在影響範圍最低的地步。
很快各方力量開始行動,但是此時,第二張多米諾骨牌很快開始顯現出來了。
此時某高檔飯店包房裡,王處正和飛鶴珠寶的副總還有其他陪同人員推杯換盞中,好酒好菜已經全部上齊,可何總還沒來,甚至連秘書都沒來通知一聲,這讓王處心裡隱隱約約有些不高興了,但是喝到興頭上,也就隨意了,此時,門口,一個某機構的秘書神色匆匆,走了進來,在王處耳邊急忙說了幾句,王處手上的酒杯頓時被嚇得跌落在酒桌上,不過此時他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擦了一把臉上的冷汗,他連忙起身對旁邊的飛鶴珠寶副總問道。
「快把你們何總給我叫來,說有急事,速度點!」
幾個懵逼的副總此時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但是見這情況,知道肯定是出了大事,一人連忙跑出飯店大堂,拿起電話,就報打公司的電話,從總經理辦公室到秘書處,全部沒人接聽,最後打到其他部門,才被告知,二十分鐘前,總經理和秘書已經離開公司了。
副總回到包房,一臉沮喪地把事情告訴王處。
王處沉吟片刻突然想起何總說自己去接孩子了,頓時說道。
「你趕快去何總家裡找,找他夫人,看看何總是去哪裡找他孩子了,叫他儘快來這裡,」
副總聽得很認真,但是還是有些懵逼,有些疑惑地看著王處道。
「王處,何總的夫人不是在印尼嗎?」
王處此時也一臉懵逼地看著這個副總,再看了看其他幾個飛鶴珠寶的中高層,最後聲音有些沉重地問道。
「那你們何總的兒子也沒來燕京?」
「沒有!」
王處聽完這話,頓時全身發軟,跌坐在椅子上,過了好一會兒。
一聲不吭,起身離去,留下幾個懵逼的飛鶴珠寶的副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