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朦朧
張賢勇洗完澡出來，正見到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夜景，小眼睛裡冒著星星的張招娣，看著小姑娘一臉嚮往的模樣，不由笑著搖了搖頭。
自己第一次來到大城市，也和張招娣也是差不多的神情，對外面世界充滿渴望和期待，總覺得自己也算半個城市人了，自己會從這裡開始，從此開始會在城市裡生活。
但是現實是殘酷的，大部分人都是碰得頭破血流，最終回到家，還假裝自己在外面過得很開心。
張招娣這批人算是幸運的，有了張浩初的莉浩公司幫助，這群人會很順利地融入城市，再往後幾年，說不定有些人會在工廠里，認識另一半，成為小夫妻，從此紮根城市，成了第一代新城市人。
一些有遠見的夫妻，會在攜手共進，用幾年的工資在城裡買一套房，付一個首付，等到兒子慢慢長大，貸款也還請了，兒女們有了落腳的地方，漸漸發展成了真正的城市人了。
但是大部分打工仔打工妹，會辛辛苦苦存十幾二十年的錢，回到老家建一棟好看但是不中用的農村別墅，一年也住不了一個月的那種，全家人寧願每年十一個月擠在狹小的出租屋，大部分後代也會漸漸被城市淘汰，難以在城市生存下去。
不管是他們的父輩還是他們未來的子女，從農村出來的，都是一代人又一代人的投入在繁花似錦的花花世界，大浪淘沙，周而復始。
張招娣和張賢勇這一代人，正是他們這一代的起點。
「你去洗一下吧，我晚上睡沙發，你睡我床上就行了，明天早上我帶你去工廠，以後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以找我，我一般是在倉庫，你直接說找張經理就行了。」
「嗯！」
張招娣回過神來，有些害羞地看了光著膀子的張賢勇，從自己行李袋裡，拿出換洗的衣服，小心翼翼地拿到洗手間，剛脫完小單衣，就看到浴室的淋浴設備有些愣神了，她不知道用，可自己剛脫了單衣，她有些不好意思喊張賢勇幫忙，只能左右擺弄，可第一次見過這個玩意的農村少女也不敢隨便亂按，怕按壞，擺弄半天，也沒水出來，少女都快急哭了。
張賢勇換了一身衣服，過了許久，還沒聽到放水的聲音，頓時拍了拍自己腦袋，張招娣肯定是不會用淋浴的東西了，連忙走到浴室門口，輕輕地敲了敲外面的馬賽克玻璃，裡面傳來一聲驚呼。
「怎麼了，招娣？不好意思，我忘記教你怎麼用淋浴的東西了，你現在方便不，我進去教你一下！」
「啊，你別進來，等一下！」
張招娣連忙把已經放進桶里的衣服拿起重新穿上，桶里有些水，衣服都濕透了，夏天本身就裡面一件小內衣和外面一件單衣，這下若隱若現，讓張招娣有些尷尬地捂著自己胸口，看著還是不出水的淋浴設備，張招娣終於還是鼓起勇氣道。
「你，你進來吧！」
張賢勇小心翼翼地推開浴室面，看到捂著胸口的張招娣，不由臉上也是一紅，連忙上前幾下把開關打開，強大的水流隨著淋浴設備衝上兩人，把兩人都淋了一個濕漉漉，張賢勇又連忙關了，擦了一把臉上的水，不好意思道。
「我教你這麼用，很簡單的，你看，這裡是開關，打開就會出水，現在是夏天，只有冷水，到了秋天過後，就會有熱水了，到時你扳一下這裡，就會出熱水，還有這裡是水流大小，等你洗完了，你把這個開關扳一下，就關上了，很簡單的是不是！」
張賢勇只是做了一手勢，並沒有打開開關，這個浴室並不是很大，兩人站裡面有些小擁擠，張賢勇也不想再淋濕了。
可張招娣覺得一點也不簡單，伸出手去扳那個開關，頓時水流就又沖了出來，頓時又把兩人淋得滿身是水，驚呼連連，想去關那個開關，可半天也找不到地方。
張賢勇無力地嘆氣，淋著水，輕輕地把開關關了。
反正自己身上也打濕了，張賢勇也無所謂了，直接手把手教對方怎麼關，怎麼開，直接教了好幾遍，張招娣終於懵懵懂懂學會了，又開又管，玩得不亦樂乎，她也早忘記自己身上那單薄的衣服了，被雨水一衝，雪白的皮膚若隱若現。
張賢勇回頭看了一眼，頓時感覺鼻血上涌，全身僵硬，連忙回過頭去。
可這個年齡，你不看，不代表你不想，張賢勇感覺再待下去，自己會出醜，某個地方已經充血了。
「招娣，那就這樣吧，我出去換一件衣服，你洗完澡了，這樣關住就行了，等下衣服用洗衣機洗，很快的。」
「嗯！」
張賢勇急急忙忙走了出去，腳底一滑，差一點被門檻絆倒，嚇得張招娣連忙上前去扶她，肌膚接觸，軟軟的，張賢勇腦子全是某些畫面，連滾帶爬跑出浴室。
張招娣看著張賢勇的熊樣，頓時察覺到異樣，連忙回頭看了自己一眼，連忙害羞地捂住胸口，人家都走遠了，你捂個球呀！
畫面終於正常，張賢勇又重新換了一身衣服，除了某些地方有點異常外，終於心情平復了，看著窗外的夜景，微風拂面，覺得生活真美好！
張賢勇雖然是一房一廳，但是家具樣樣俱全，張浩初曾經來過一次，看到空落落的房間，不由很生氣地道，你連一個洗衣機都沒有，你準備上班回來自己洗衣呀，還有，你這個客廳這麼大，你放兩條塑料凳子放這是什麼意思？另外你不覺得擺一張大沙發放這，買一台彩色電視機放著，沒事的時候，打開電視看看，多美好的事情呀，另外你那木板床也換了，換成軟墊床，等你帶女朋友回來，你是準備疙瘩人家是不？女孩子的腰是很軟的，你知道吧！
就這樣，張賢勇在張浩初的資助下，成功換下張浩初原來那房主家裡的一台彩色電視機，還有一張舊沙發，舊洗衣機，所說是舊的，是因為張浩初從買了那個房子後，裡面基本大部分家具都換了，正愁著沒地方送，張賢勇這房間客廳這麼大，正好送他了，他和李莉的房間，是一張兩米二的大床，三百六十度做啥動作都可以，男人那點快樂，張賢勇這娃是不懂的。
在張浩初看來是舊的東西，但是對於張賢勇來說，卻是高級貨，他打開彩色電視機，放到羊城台，半夜正放著一部香江電影，張賢勇坐在沙發上，看得津津有味。
張賢勇從來羊城開始，就沒有什麼其他愛好，從那天被李莉帶到酒店，第一次接觸到電視，張賢勇就對這個玩意深深吸引住了，除了工作外，他基本都是在家呆著，在羊城這種地方，香江電影放得最多，這是張賢勇為數不多的興趣了。
直到張招娣洗完澡出來，張賢勇都沒察覺。
張招娣這是第一次見到彩電，以前在縣城裡，看到有人家放黑白電視，還覺得稀奇，看西洋鏡似的，第一次這麼近的距離看到彩電，不由雙眼睜得老大，一邊擦拭頭髮，一邊悄悄地坐在張賢勇身邊。
一男一女，就這樣，隨著電影裡的情節而發出哈哈大笑，隨著電影裡悲劇而傷心落淚，張招娣早忘記自己身在何處，她緊緊地抱著張賢勇的胳膊，眼睛卻是直勾勾看著電視，表情豐富，小臉紅撲撲的。
張賢勇開始還沒注意到這個，直到一股清香緩緩地飄進他的鼻子裡，張賢勇頓時反應過來，自己房間裡，還有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十七歲不到的少女，頓時感覺身子僵硬了，腦海里的電影情節緩緩淡去，胡思亂想起來，此時電影已經進入後半段了，這個時間也不好意思不讓對方看，只能假裝自己不在意，隨招娣拉著自己胳膊。
可男人就是這樣，何況還是十七歲的大男孩，你越不想，腦海里越是洶湧翻滾，終於熬完這部電影，進入GG時間，張浩初才感覺到自己胳膊上的小手已經放開，場面有些尷尬地沉默。
「招娣，很晚了，你去睡吧！」
「嗯！」
小姑娘又不是傻甜白，十六歲的農村姑娘早已經懂那些東西了，她能在張賢勇旁邊做這麼親昵的主動，自然是對他有好感，可對方仿佛是一個大木頭。
張招娣帶著香風，進了張賢勇房間，躺在張賢勇那寬大的軟床上，感受到一股男人的氣息，張招娣感覺自己臉越發羞紅了，連忙拿起旁邊的毯子蓋住自己，聞著毯子上的男人氣息，小姑娘，帶著粉紅的美夢漸漸進入夢鄉。
張賢勇待招娣進了房間許久，才緩緩站起身，悄悄地把對方房門帶上，突然看到自己的衣服好像還沒洗，不由搖了搖頭，把衣服拿了出來，放進洗衣機洗，這時，突然看到張招娣的衣服也在桶里，不由一呆，小心翼翼地也拿了出來，看到兩件小布片，頓時臉紅成一片。
這個晚上，兩個孤獨的少男少女懷著對未來的美好入眠，各自做著無痕的美夢。
第二天，張賢勇六點半準時起床，他的生物鐘這個時間段準時響起，這是他自律的基礎。
小心翼翼打開自己的臥室，見到長髮披肩的女孩散亂著頭髮趴在他的床上，小臉上還露出淺淺的笑容，顯然還在沉睡。
張賢勇小心地關上房門，換了一雙運動鞋，出門開始跑步半小時。
張賢勇是一個農村家庭出身，初中學歷，按照正常人生軌跡，他最多也就在工地下苦力，每天早上六點起床得多搬幾車磚，才能比別人多吃兩個饅頭，可他現在的狀態和行為，完全是一副城市人的打扮，甚至比這個年代大部分城市人還作息標準，因為他有一個榜樣，那就是張浩初。
他親眼見到莉浩從一個那么小的公司，一步步發展成現在的上千人的企業，在全國各地都有分公司的大企業，張浩初的性格在別人看來，偶爾有些放飛自我，但是張賢勇看到的張浩初，是一個做事特別認真的人，而且為了達成目標，每天只睡三四小時，在莉浩起步的那段時間，張浩初每天和他一樣，睡在倉庫，睡在加工廠，睡在辦公室，還睡在和客戶談判的公交車上，甚至到了倉庫，還帶著一隻筆和一疊紙，靈感來的時候，可以趴在布料上，就可以畫出兩個月後最暢銷的款式。
張賢勇自認為自己沒張浩初那麼天才，也沒人家那麼能說會道，所以他能做的，就是努力學習，努力讓自己跟上張浩初的腳步，他每天跑步鍛鍊，這是在看到一本雜誌上寫的，上面是一個運動員推薦的，他覺得這個運動員說得對，所以就記下了，他很多工作上的方法和思維，都是結合了很多書籍和報刊上的文章再加上自己的思考改變而來的，他每天都感覺自己學到了新東西，這樣讓他感覺到很充實，他很滿足這種感覺。
這種自己能掌控自己身體和思想的生活，是張賢勇最期待的生活，而自己正在朝這個方向一步步前進。
這幾天回到農村，陷入家庭的泥潭，讓他感到壓抑和疲憊，重新跑起來，讓他很快找回自己的主動權，這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自己的確不適合農村生活。
在這一刻，張賢勇有了在羊城買房的想法，想到買房，又想到張招娣，想到女人，又想到亂七八糟的東西，或許，他覺得，自己買了房，也就有資格找另一半了吧！
跑完步，買了早餐，回到出租屋的地方，見到張招娣還在睡懶覺，看了看時間，已經七點二十了，敲門把還在睡夢中的張招娣叫醒。
張招娣迷迷糊糊地爬起，看到精神奕奕的張賢勇，頓時迷迷糊糊的腦袋才清醒過來，自己現在可是在羊城，而且還是在張賢勇的家裡，這不是做夢吧！
她連忙爬起，朝窗外看去，果然，外面遠處，一棟棟幾十層的高樓聳立，遠處的太陽，已經緩緩從窗戶照射進來，照在她臉上，陽光和她的笑容如同兩道絢麗的風景，這一切都是真實的，自己不是做夢，自己真的來到城裡了。
張賢勇看著這個傻姑娘，無奈地搖了搖頭，去房間裡，拿了一套換洗的衣服，進浴室沖洗一下。
正沖洗著，就聽到外面傳來一聲驚呼。
張賢勇嚇得連忙關水，穿了一條短褲就走了出去，卻是見到張招娣指著掛在陽台上衣架上的衣服，特別是那兩塊小布片，臉羞紅地捂住自己的嘴。
張賢勇頓時鬆了一口氣，心裡有一些忐忑，但是還是裝著不在意的語氣道。
我昨天見你沒洗，就幫你用洗衣機洗了，洗衣機洗的，很乾淨的，不是我手洗的哈！
張招娣也不懂洗衣機是什麼，但是自己的貼身小衣衣都被他洗了，這是不是說明這個傢伙對自己有想法，張招娣滿臉羞紅地想著。
兩人尷尬地吃完早餐，這個天氣，昨天晚上曬的衣服，現在已經只有微微有些濕韻了，儘管有些不舍，但是張招娣還是把自己的東西全部收拾好，她知道自己不可能現在提出住張賢勇這裡，先不說兩人什麼關係，何況這裡也就這一張床，雖然內心隱隱約約有些小期盼，但是直到兩人走出出租屋，張賢勇都沒說半個字，這不由讓張招娣有些喪氣。
張賢勇提著她的行李，打了一個摩的，把她送到莉浩建的工業園區。
雖然莉浩工業園第一期已經建設完畢，但是這裡畢竟算是羊城郊區了，外面這條路，還是坑坑窪窪，沒有完成水泥路鋪設，工業園區內部，也目前還是半封閉階段，一棟棟廠房和宿舍樓拔地而起，儘管這裡離附近的村子還有一公里遠，但是最近莉浩開始進行招聘了，工業區外面人流一直很多，很多村民趁著這個機會，挑一些水果和早餐盒飯在這裡賣，工業區外面形成一個臨時小市場。
莉浩服飾工業園第一批招收的工人大概在一千人左右，除了張家凹的三百多人外，剩下的七百人左右全部在羊城本地招，張浩初也特意在附近幾個村，招收了兩百多名當地青年，用於維持和當地村子的良好關係。
這個年代的本地村民，並沒有什麼優越感，他們也是剛剛上岸的農民，甚至全家人大半目前也在田地里勞動，工廠里的打工仔大家待遇也一樣。
莉浩服飾第一批招收一千人，主要也是目前工業園還沒完全建設好，看外面這天坑坑窪窪的爛路就知道了，這一千多人，目前主要要做的工作就是學習，學習製衣廠裡面所有工序，很多年輕人都是從零開始學習的，學習時間為兩個月，目前莉浩服飾出貨還得靠加工廠，真正自家工廠形成有規模的生產力，估計還得明年了。
不過，好在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進行，這個年代的農村娃都吃苦耐勞，沒有後世那些年輕人的矯情，張浩初給他們學習期間的工資也是五十塊錢底薪，而且還包吃住。
工業園門口設置了保安室，目前莉浩招聘了二十名保安，張浩初直接按退伍兵的標準招收的，南邊現在小估摸的戰鬥還沒結束，這兩年又剛剛遇到大裁軍，滿地都是退役軍人，張浩初覺得這些退役軍人可惜了，隨著工業園區建設完成，未來肯定得需要一支強大的保安隊伍，他已經計劃招收一百名退役保安了，張浩初也正在思考看看能不能找幾個牛逼點的保安做自己私人保鏢。
張賢勇帶著張招娣從大門進了保安室，拿出自己的工作牌，登記一下，就帶著她進去了，張賢勇的經理級別的職務，在莉浩公司，已經是前五十的高管了，新來的兩個保安看到這麼年輕的張賢勇，不由有些羨慕，還給他敬了一個禮，搞得張賢勇有些尷尬。
張招娣一臉小心翼翼地跟在張賢勇後面，她懵懵懂懂，只感覺張賢勇好威風。
張賢勇帶著工作牌進了工業園，找到招工的人事部，給張招娣登記了一下，陪她找到宿舍放下行李，又招呼安排工作的人員，把她安排進張家凹熟悉的人群中，讓她能很快融合進工廠。
張家凹的三百多人這兩天已經全部分好組了，發了工裝，全部安排進工廠和老師傅學習了，女生一般也是安排針車和手工活，男生大多安排用力氣的地方，也有些男人有針車底子，也可以進針車組。
張賢勇帶著張招娣領了一套工裝，換上工裝的張招娣已經從一個嬌小可愛的小姑娘變成農村打工妹了，她脫離張賢勇後，也不會再有什麼優待，很快被安排進針車組，她二姐張小紅剛剛也在這一組。
張賢勇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她進去，突然看到女工中，一人朝他招收，一看，竟然是張小紅，張賢勇也笑著回應。
一旁的組長見到張小紅的舉動，連忙訓斥道。
「張小紅，認真點，別東張西望！」
說著，組長看了一眼門口一身白襯衫帶著工牌的張賢勇，還以為對方是來巡查的，不由回頭繼續訓斥道。
「人家是坐辦公室的，你一個打工妹去攀上麼關係，看到沒，人家是白襯衫，看工牌都是經理級別幹部了，你這輩子都趕不上人家！」
從建立工廠後，張賢勇就準備了一套等級制度，把後世富士康的等級制度搬來了。
員工從學徒工到一級員工，二級員工，三級員工，簡稱員一到員三。
管理層和技術工種，分s1到s20個等級，按照莉浩公司目前的等級劃分，張招娣和張小紅這種學徒工，是沒有等級的，底薪五十元。
而學徒工到員一等級，最少要半年時間。
每個普通一級員工基礎分是一百分，如果不違反任何工廠規章制度情況下，第二年自動提升至員二級別。
員二級別的員工到員三，正常時間最少兩年時間，而員二到了員三後，升為s1級別，時間是三年。
也就是說，一個普通員工從學徒工到s1級別，如果沒什麼特殊貢獻，不犯錯，踏踏實實在工廠上班這樣，得花五年半時間。
當然，如果對公司有特殊貢獻，還有每月考勤和優秀員工，都可以增加分數，到達一定分數，也會自動升級，縮短時間升級。
當然，員工等級是針對普通員工，沒什麼技術文化的員工，而那些寫字樓和某些特殊人才，進工廠開始，就是從s1開始算，一般，普通設計員都是s1級別，而張賢勇的經理級別目前是s4，等級越往上，越難升，目前莉浩公司剛剛實施的等級制度還在不斷完善，張浩初的工牌等級是s6，總經理職位。
至於後面的等級，會隨著公司越來越壯大，慢慢提升上去。
員工等級相對應的就是工資和職位，學徒工底薪五十，張賢勇底薪2000，就可以看出差距了。
組長是一個老師傅，在莉浩公司已經待了快一年了，因為主動做教學師傅，分數增加了一些，這個月被評為二級員工，這個級別的員工比普通一級員工每月工資多二十塊底薪，她已經挺滿足了，她其實也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而已，雖然對於坐辦公室的那些白領挺羨慕的，但是她知道自己的文化，所以還是安安心心做好普通員工了，莉浩的普通員工待遇也挺好的。
而剛招進來的一千多人，甚至連普通員工級別都達不到，還是學徒階段，所以她對張小紅招手和張賢勇打招呼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小女子，還想攀高枝了！
張小紅聽到組長訓斥，連忙縮回手，聽到組長的嘮叨，張小紅人生中第一次有了階級的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