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前朝皇室還有多少人存活著?


  「益陽城有什麼消息?」桑榆問。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慕容德派人去了南域,也不知是什麼用意。」月娘不解,「這西域南域北疆,不是戈壁就是荒漠,實在不懂他此舉意欲何為。」

  桑榆垂眸,李朔早前在石室內說過,大漠裡有個夜映之國,也不知具體位置在哪裡。慕容德去南域,不是去找尋大燕的寶藏就是去找鬼狼大軍的。

  

  沒有信物,找到鬼狼大軍也沒用。

  所以慕容德,一定是讓人去找寶藏的。

  這份圖紙,如今到底在誰的手裡?

  若是在慕容德的手裡,李勛不會毫無動靜;也不可能在李朔的手裡,否則李朔就不會捏著胡王遲遲不殺。雍王與太后,更不可能。

  雍王那性子,如果知道有這份圖紙,早就掘地三尺了。

  這批寶藏,知道的人肯定不多。

  也難怪為了保全慕容家的榮耀與富貴,慕容玉兒這般迫不及待的要她死。原是怕她知道太多有關於這批寶藏的秘密,到時候慕容德就沒有存在的價值,她慕容玉兒的麗嬪之位也就保不住了。

  「這事兒告訴主上了嗎?」桑榆問。

  月娘頷首,「已經上報。」

  「那就好!」桑榆起身,「我不能出來太久,先回去了。」

  臨走前,桑榆又問了一句,「對了,前朝皇室還有多少人存活著?」

  月娘想了想,「卑職可以列個清單給少主。」

  「要快!」桑榆很想知道,溫泉山莊裡住著的,到底是她的什麼人。面相有點熟悉,但她很確定不曾見過。身上還有病,病得不輕還會咬人,真的很是怪異。

  她輕輕拂過當初被咬的位置,心下生疑。

  大燕皇室,到底有多少秘密?

  桑榆撐著傘,從月滿西樓的後門離開。細雨綿綿,透著涼薄寒意,她一個人走在街上只覺得滿心孤獨。曾經前呼後擁,如今……這條路要自己一個人走。

  人與人之間,只剩下了利用。

  她忽然想起了李朔的那句話,他說等一切塵埃落定,就帶她走。

  走?

  捨得下這天家富貴的,往往是女子。男兒江山,何曾有人真的放下過?

  歷經國破家亡,她已不信這些。

  一輛馬車從身邊駛過,裡頭傳來清晰的咳嗽聲,這聲音……有些耳熟。

  眉心微蹙,她站在街邊的廊檐下,望著漸行漸遠的青布馬車,微微冷了眉心。

  百花樓里,花娘已經在等著,「側妃!」

  「我只是來要答案的。」桑榆收了傘。

  花娘頷首,「人已經找到了,統共三個女子,早前是住客棧,後來進了雍王府。」

  眉心微挑,桑榆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是說,雍王?」

  「是!」花娘點點頭,「咱們不敢再靠近,只能在外頭守著,只見著進去沒見著出來,所以……」

  「我明白了。」桑榆面色微沉,「你們小心著,莫要打草驚蛇,此事我會稟報晉王處置。大梁使團已至,不可輕舉妄動。」

  花娘行禮,「全憑側妃吩咐。」

  深吸一口氣,桑榆轉身就走。

  三個女子,進了雍王府。

  這雍王還真是豬腦子,什麼人都敢往裡頭收。若不是太后一直護著,估計都不知死了多少回。

  蠢貨!

  驀地,桑榆頓住腳步,這雍王李珩腦子不好使,可他身邊還有個聰慧的尹若雅,想來也不敢貿貿然的把旁的女子往自己府中接。

  桑榆凝眉,這裡頭怕是有什麼貓膩。

  也不知為何,桑榆覺得有些心慌,那女子慣來蒙面,可眼睛……

  桑榆是從晉王府的後門回去的,誰知剛進去便覺得有些異樣。夕陽不在後門守著,難道是在屋子裡?可這後院一路走來,似乎也沒什麼人。

  心下咯噔一聲,桑榆握緊了手中的傘。

  迴廊盡處,李朔站在那裡,目不轉睛的望著她,「出去的時候身邊也不帶個人,不怕遇見什麼事嗎?」

  桑榆怔了怔,剛要上前行禮卻被他一把攙住,「你是我妻,這是自己家裡,不必行禮。」

  「多謝王爺。」桑榆環顧四周,「爺不是入宮去,跟大梁使團商議合約嗎?」

  「不放心,就回來了。」李朔牽起她冰涼的手,裹在掌心裡暖著,「手這樣涼,出去的時候多穿點。」

  桑榆愣住,蹙眉看著他。

  他怎麼就不問,她去哪了?

  他牽著她回了屋子,夕陽在屋內備好了火盆,行了禮便悄悄退下,始終沒敢吭聲。

  延辛合上房門,衝著夕陽使了個眼色,領著她離開了院子。

  「眼下京城裡戒備森嚴,但也不排除有些殘黨餘孽蠢蠢欲動。」李朔把她摁在軟榻上,伸手便去脫她的鞋襪。

  驚得桑榆當下繃直了身子,不明所以的望著他。

  「外頭下著雨,鞋襪都濕了。」李朔不容分說,將她冰涼的小腳揣進了懷裡暖著。

  冰涼的腳丫子,貼著他胸膛的肌膚,一下子暖透了。

  桑榆不敢置信的望著他,這人喜怒無常,變化得未免太快了,教她實在不敢靠近。她想收回腳,面上有些發燙,「爺,這不太好,這不符規矩。」

  「爺自己樂意,誰都管不著。」李朔捂著她的雙腳,「腳暖了,身上才會暖。暖一暖,心也就不冷了。小榆兒,爺想好好疼你。」

  她凝眸看他,沒有吭聲。

  良久,桑榆輕嘆一聲,「王爺,我不是蘇嫻。」

  「我知道。」他也跟著輕嘆,仿佛不懂的人——是她!

  不過他是對的,腳暖了,身上也就不冷了。

  他擁著她坐在軟榻上,如同哄著孩子般抱著她,將她放在自己的膝上,「爺給你講個故事如何?」

  桑榆眉心微蹙,「什麼故事?」這李朔不去宮裡陪王伴駕,與大梁使團磋商協議,卻在這裡要與她講個故事,還真是……奇怪得很!

  「有一孩童,幼時自命不凡,長大後仍是不改執拗的性子。生逢亂世,他莽撞的將自己置身於危險之境。」李朔微微到來,「遭逢追殺之際,無意之中遇見了命中貴人,得貴人相助。」

  「彼時年幼,不知這回眸一笑的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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